第30章 趙乾拉攏
江淮眼神微動，心中警惕更甚。
這趙乾不論圈子地位，還是修為境界都遠勝於自己數倍。
但在他面前能放下身段，做出這麼一副禮賢下士的態度來，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趙道友言重了，此事與青禾會無關，江某心中有數。」
江淮不動聲色側身避過這一禮。
他不是很想與這種人打交道，心思太多，容易被賣。
趙乾仿佛沒聽出江淮話語中的疏離，直起身來，笑容不變，繼續說道：「道友寬宏大量，趙某佩服。」
「此事即成定數，總是要解決的。」
「但若真鬧到司農殿，侯平至少要罰處靈石，禁租靈田五年；劉皓也難免受鞭刑之苦，罰沒靈石。」
「雖然罪有應得，但畢竟相識一場，趙某實在於心不忍，道友能否高抬貴手？」
「況且，司農殿審判程序繁瑣，耗時耗力，對道友清譽也未必是好事。
他話鋒一轉，看向江淮：「此事由我親自出面調解，定然給道友一個滿意的交代，就不必勞煩司農殿的執事大人了，也免得耽誤諸位道友的寶貴時間。」
「江道友，你看這樣如何？」
江淮見狀，眯起了眼。
果然不愧是一方勢力主事，舉手投足間就將主導權抓在了自己的手上，繼而避免事情鬧大影響青禾會的聲譽。
不過這也不失為辦法。
去司農殿，固然能按律嚴懲二人。
可正如趙乾所說，耗時耗力，且在這青禾會的周旋之下，最終處罰也未必能讓他滿意。
而且，他倒也想繼續看看趙乾接下來的戲碼，於是回應道：「是非曲直，在場諸位道友有目共睹。
「江某隻求一個公道。」
「這是自然！公道必須討回！」趙乾立刻接口，語氣斬釘截鐵，「我青禾會雖只是一末流會社，但也絕不容許此等害群之馬敗壞風氣！」
他目光掃過面無人色的劉皓和侯平，沉聲道：「劉皓，你雖已被逐出我會，但主錯在你。」
「念在你往日也曾為會中出力，今日我便替你做個主！」
「你需賠償江道友十五塊靈石，作為今日冒犯及可能造成損失的補償！」
「你可能接受？」
十五塊靈石！
這對一個前途未卜的練氣中期散修而言，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劉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也清楚，趙乾已經在儘可能保全他了。
倘若真鬧到司農殿，處罰只會更重，被廢去修為驅逐出坊市也說不準。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劉某……認罰。」
「好！」趙乾點點頭，又看向侯平，「侯平，你雖是從犯，卻罪責最重！」
「但念你不算富裕，卻也需賠償江道友十塊靈石！」
「少一塊，我便親自押你去司農殿！」
侯平早已嚇破了膽，聞言只知道磕頭：「賠！我賠！我一定賠！求趙爺開恩，千萬別送我去司農殿……」
十塊靈石，對侯平這等窮困潦倒的靈植夫而言，更是天文數字，恐怕傾家蕩產也未必能湊齊。
但這已是趙乾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至少避免了立刻面臨的禁租住靈田或更重的刑罰。
趙乾這才滿意轉向江淮，臉上堆起更熱情的笑容：「江道友，你看如此處置可還妥當？」
「劉皓賠十五塊靈石，侯平賠十塊，共計二十五塊靈石。」
「雖不足以彌補道友今日所受驚擾之萬一，也算是他們的一點心意。」
「當然，全憑道友決斷，趙某絕無勉強之意。」
一番話，連消帶打，既嚴厲處罰了劉皓、侯平，撇清了青禾會的關係，又給出了看似豐厚的賠償，最後還將選擇權看似恭敬地交到江淮手上，實則是以退為進，堵住了眾人之口。
若江淮再堅持要去司農殿，反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得理不饒人了。
周圍眾人竊竊私語，大多覺得趙乾處置得還算公道，甚至有些過於嚴厲。
二十五塊靈石，許多靈植夫一年辛苦也未必能攢下這個數。
看向江淮的目光，不禁帶上了幾分羨慕。
他心中如明鏡似的。
趙乾這一手，玩的確實是漂亮。
江淮知曉其中可能還潛藏著更多，他此刻還沒想明白的東西。
但如今有罪者接受家底掏空的責難，受害者得到了合理的損失賠償。
就以這樣的處理結果來看，江淮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他抬起頭，迎著趙乾期待的目光，緩緩開口：「趙道友處事公允，江某再有要求，反倒顯得江某過於貪心了。」
聽他這麼說，趙乾眯起眼，嘴角噙起微笑，
一旁的趙坤也微鬆了口氣。
「此事，便依趙道友之意，到此為止吧。」
「好！江道友果然快人快語，胸襟廣闊。」趙乾撫掌大笑，仿佛解決了一樁天大的難題，語氣愈發親熱，「道友放心，這二十五塊靈石，趙某擔保，三日之內，必定一枚靈碎不少送到道友手裡。」
見此間爭端局勢一併解決，趙乾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熱切。
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看向江淮：「江道友，今日之事，雖是不快，但也讓趙某親眼見識了道友的風采。」
「這般年紀，不僅修為突破至練氣中期，更將靈雨術修煉至大成之境。」
「此等天賦與心性，實在令人驚嘆。」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像江道友這樣的人才，埋沒於尋常靈田之中，實在是可惜了！」
「我青禾會，在坊市靈植一道，也算小有根基。」
「會中正急需如江道友這般技藝精湛的同道加入，共謀發展！」
「若江道友不棄，趙某願以會中客卿之位虛席以待！」趙乾語氣誠懇，拋出了極具誘惑力的條件，「道友入會，無需處理繁瑣雜務，只需在技藝上偶爾指點一番會中子弟即可。」
「每年固定俸祿十塊靈石，此外，道友名下所有靈田產出，我會皆可以高於市價半成的價格優先內部收購。」
「會中庫藏的低階法術、靈植相關典籍，亦可向道友開放參閱。」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這番條件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羨慕的驚呼聲。
「客卿席位！每年十塊靈石俸祿！收購價還高半成！」
「這待遇……都快趕上一些小家族的供奉了！」
「趙主事真是大手筆啊！」
「江淮道友這下可真是因禍得福了！」
所有人都看向江淮，覺得他幾乎沒有任何理由推辭。
這等優厚條件，與當時昭河孫氏前來招募靈植夫的待遇都不遜色多少了。
說是一個散修夢寐以求的歸宿也毫不為過。
張老靈植夫也微微頷首，覺得趙乾這次確實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若江淮能加入青禾會，有了這層庇護，日後類似今日的麻煩也會少很多。
趙坤也看著江淮，眼神複雜，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連他在會中，都不可能有如此令人垂涎的地位跟待遇。
這趙乾不論圈子地位，還是修為境界都遠勝於自己數倍。
但在他面前能放下身段，做出這麼一副禮賢下士的態度來，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趙道友言重了，此事與青禾會無關，江某心中有數。」
江淮不動聲色側身避過這一禮。
他不是很想與這種人打交道，心思太多，容易被賣。
趙乾仿佛沒聽出江淮話語中的疏離，直起身來，笑容不變，繼續說道：「道友寬宏大量，趙某佩服。」
「此事即成定數，總是要解決的。」
「但若真鬧到司農殿，侯平至少要罰處靈石，禁租靈田五年；劉皓也難免受鞭刑之苦，罰沒靈石。」
「雖然罪有應得，但畢竟相識一場，趙某實在於心不忍，道友能否高抬貴手？」
「況且，司農殿審判程序繁瑣，耗時耗力，對道友清譽也未必是好事。
他話鋒一轉，看向江淮：「此事由我親自出面調解，定然給道友一個滿意的交代，就不必勞煩司農殿的執事大人了，也免得耽誤諸位道友的寶貴時間。」
「江道友，你看這樣如何？」
江淮見狀，眯起了眼。
果然不愧是一方勢力主事，舉手投足間就將主導權抓在了自己的手上，繼而避免事情鬧大影響青禾會的聲譽。
不過這也不失為辦法。
去司農殿，固然能按律嚴懲二人。
可正如趙乾所說，耗時耗力，且在這青禾會的周旋之下，最終處罰也未必能讓他滿意。
而且，他倒也想繼續看看趙乾接下來的戲碼，於是回應道：「是非曲直，在場諸位道友有目共睹。
「江某隻求一個公道。」
「這是自然！公道必須討回！」趙乾立刻接口，語氣斬釘截鐵，「我青禾會雖只是一末流會社，但也絕不容許此等害群之馬敗壞風氣！」
他目光掃過面無人色的劉皓和侯平，沉聲道：「劉皓，你雖已被逐出我會，但主錯在你。」
「念在你往日也曾為會中出力，今日我便替你做個主！」
「你需賠償江道友十五塊靈石，作為今日冒犯及可能造成損失的補償！」
「你可能接受？」
十五塊靈石！
這對一個前途未卜的練氣中期散修而言，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劉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也清楚，趙乾已經在儘可能保全他了。
倘若真鬧到司農殿，處罰只會更重，被廢去修為驅逐出坊市也說不準。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劉某……認罰。」
「好！」趙乾點點頭，又看向侯平，「侯平，你雖是從犯，卻罪責最重！」
「但念你不算富裕，卻也需賠償江道友十塊靈石！」
「少一塊，我便親自押你去司農殿！」
侯平早已嚇破了膽，聞言只知道磕頭：「賠！我賠！我一定賠！求趙爺開恩，千萬別送我去司農殿……」
十塊靈石，對侯平這等窮困潦倒的靈植夫而言，更是天文數字，恐怕傾家蕩產也未必能湊齊。
但這已是趙乾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至少避免了立刻面臨的禁租住靈田或更重的刑罰。
趙乾這才滿意轉向江淮，臉上堆起更熱情的笑容：「江道友，你看如此處置可還妥當？」
「劉皓賠十五塊靈石，侯平賠十塊，共計二十五塊靈石。」
「雖不足以彌補道友今日所受驚擾之萬一，也算是他們的一點心意。」
「當然，全憑道友決斷，趙某絕無勉強之意。」
一番話，連消帶打，既嚴厲處罰了劉皓、侯平，撇清了青禾會的關係，又給出了看似豐厚的賠償，最後還將選擇權看似恭敬地交到江淮手上，實則是以退為進，堵住了眾人之口。
若江淮再堅持要去司農殿，反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得理不饒人了。
周圍眾人竊竊私語，大多覺得趙乾處置得還算公道，甚至有些過於嚴厲。
二十五塊靈石，許多靈植夫一年辛苦也未必能攢下這個數。
看向江淮的目光，不禁帶上了幾分羨慕。
他心中如明鏡似的。
趙乾這一手，玩的確實是漂亮。
江淮知曉其中可能還潛藏著更多，他此刻還沒想明白的東西。
但如今有罪者接受家底掏空的責難，受害者得到了合理的損失賠償。
就以這樣的處理結果來看，江淮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他抬起頭，迎著趙乾期待的目光，緩緩開口：「趙道友處事公允，江某再有要求，反倒顯得江某過於貪心了。」
聽他這麼說，趙乾眯起眼，嘴角噙起微笑，
一旁的趙坤也微鬆了口氣。
「此事，便依趙道友之意，到此為止吧。」
「好！江道友果然快人快語，胸襟廣闊。」趙乾撫掌大笑，仿佛解決了一樁天大的難題，語氣愈發親熱，「道友放心，這二十五塊靈石，趙某擔保，三日之內，必定一枚靈碎不少送到道友手裡。」
見此間爭端局勢一併解決，趙乾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熱切。
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看向江淮：「江道友，今日之事，雖是不快，但也讓趙某親眼見識了道友的風采。」
「這般年紀，不僅修為突破至練氣中期，更將靈雨術修煉至大成之境。」
「此等天賦與心性，實在令人驚嘆。」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像江道友這樣的人才，埋沒於尋常靈田之中，實在是可惜了！」
「我青禾會，在坊市靈植一道，也算小有根基。」
「會中正急需如江道友這般技藝精湛的同道加入，共謀發展！」
「若江道友不棄，趙某願以會中客卿之位虛席以待！」趙乾語氣誠懇，拋出了極具誘惑力的條件，「道友入會，無需處理繁瑣雜務，只需在技藝上偶爾指點一番會中子弟即可。」
「每年固定俸祿十塊靈石，此外，道友名下所有靈田產出，我會皆可以高於市價半成的價格優先內部收購。」
「會中庫藏的低階法術、靈植相關典籍，亦可向道友開放參閱。」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這番條件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羨慕的驚呼聲。
「客卿席位！每年十塊靈石俸祿！收購價還高半成！」
「這待遇……都快趕上一些小家族的供奉了！」
「趙主事真是大手筆啊！」
「江淮道友這下可真是因禍得福了！」
所有人都看向江淮，覺得他幾乎沒有任何理由推辭。
這等優厚條件，與當時昭河孫氏前來招募靈植夫的待遇都不遜色多少了。
說是一個散修夢寐以求的歸宿也毫不為過。
張老靈植夫也微微頷首，覺得趙乾這次確實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若江淮能加入青禾會，有了這層庇護，日後類似今日的麻煩也會少很多。
趙坤也看著江淮，眼神複雜，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連他在會中，都不可能有如此令人垂涎的地位跟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