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殺雞給猴看
陳松離開學校後，直奔物流公司而去。
陳松下車後，快步走進華豐物流的辦公樓。
剛穿過卸貨區，就瞧見五六個工人圍坐在角落的木箱上，手裡夾著煙，腦袋湊在一起嘀咕，連他走近了都沒察覺。
「李叔，張哥，早啊。」
陳松像往常一樣遞煙。
手指剛碰到煙盒，就見李偉悄悄往後挪了挪，其他幾人也紛紛別開臉。
原本熱鬧的討論聲瞬間停了，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
陳松收回手，心裡門兒清，面上卻裝作疑惑：「怎麼了這是？我臉上有灰？」
李偉瞅了瞅周圍，拽著陳松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壓低聲音：「小陳，不是我們故意疏遠你，是這幫人……想跟公司要賠償，還說要漲工資，一開口就要翻倍。公司沒同意，他們就覺得你是幫著公司的，怕跟你走太近，回頭被穿小鞋。」
陳松挑了挑眉，指尖在褲兜里轉了轉打火機：「行，我知道了，你去把人都叫過來，就說我有話講。」
李偉愣了愣：「叫過來？他們現在正鬧脾氣呢，怕是不聽……」
「聽不聽，得試過才知道。」陳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到卸貨區中央，對著人群喊了一嗓子，「各位叔伯，過來聊兩句，關於工資的事，老李給答覆了。」
人群里靜了幾秒，有人翻了個白眼：「能有什麼好答覆？還不是想糊弄我們？」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就是，除非真翻倍，不然免談！」
沒人起身，反而有人故意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挑釁似的看向陳松。
陳松沒惱，掏出手機撥通李國忠的電話，按了免提，聲音清亮：「老李，我在物流園呢，工人們想問，關於工資調整和人員調動的事，是不是歸我負責？」
電話那頭的李國忠頓了頓，立刻明白過來：「對，你現在全權負責工人這邊的事務，薪資調整、排班調度，都由你定，我這邊無條件配合。」
「好嘞，我知道了。」
陳松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掃過眾人，「聽見了？現在我說話還算數。願意聊的，過來；不願意的，也沒人逼你，只是錯過這茬，再想談工資，可就沒機會了。」
這話一出，人群里開始騷動。
有人拽了拽旁邊人的袖子，有人探頭探腦往這邊看。
沒一會兒，李偉帶頭走過來，其他人也不情不願地跟了過來，圍成一個圈。
陳松靠在旁邊的貨箱上，慢悠悠開口：「老李說了，工資可以漲，但翻倍不可能，最多漲 15%。另外，每月給大家加兩百塊高溫補貼，交通補助按實際出勤算，這些都白紙黑字寫進合同里，下個月就生效。」
他話音剛落，人群里立刻炸了。
一個高個子工人跳出來，指著陳松嚷嚷：「15%？打發要飯的呢？我們之前跟吳孟安那茬虧了多少？這點錢夠幹什麼的？不行！最少得翻一番！」
旁邊兩個工人立刻附和：「對！翻倍！不然我們就罷工！」
陳松抬眼掃過高個子，突然笑了：「王哥是吧？你上個月出勤 22天，送貨遲到了 5次，有三單還被客戶投訴包裝破損，你覺得你這業績，配漲 40%？」
王哥臉一紅，梗著脖子：「那是意外！再說了，大家都這麼要求，又不是我一個人！」
「我沒說別人，我就說你。」陳松站直身子，語氣冷了下來，「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工資我會讓財務結算清楚，今天之內打給你，你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了。」
王哥愣住了，臉上的囂張瞬間沒了，指著自己：「你開我？我跟公司幹了三年！你憑什麼開我？他們倆也跟著喊，你怎麼不開他們？」
「我就開你，怎麼了？」陳松盯著他，「公司是請人幹活的，不是請人來鬧事的。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去勞動仲裁。」
有個詞語法不責眾。
在管理的時候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你如果對著一堆起鬨的人吼，那這些人每一個都會覺得，你不會找上自己，畢竟有著這麼多人在這裡，所以就會越來越囂張。
但是陳松這樣，單獨拎一個出來，卻會讓人有不一樣的感覺。
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對著一群人吼遠比不上直接盯著一個人殺來的實在。
果不其然，剩下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哥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理虧，真鬧到仲裁那，也討不到好。
陳松沒再理他，轉頭個及財務室打了電話：「金姐，王哥這個月工資多少？」
金姐很快回覆：「加上績效，一共 6240。」
「行。」陳松接過帳本，翻了兩頁，「這 6240，我們不收，平均分給在場的各位，算大家這個月的額外補貼。」
人群里瞬間安靜了，沒人再說話。
之前附和王哥的兩個工人，悄悄往後縮了縮，不敢再出頭。
陳松掃過眾人，語氣緩和了些：「我知道大家之前受了委屈，老李也知道。但公司現在的情況，確實沒辦法滿足翻倍的要求，15%加補貼，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要是有人還覺得不滿意，現在可以提，我也不攔著，想走的，工資一分不少，想留下的，咱們就好好幹活，以後公司效益好了，漲工資的機會有的是。」
沒人再吭聲。
之前鬧得最凶的幾個人，也低著頭，小聲嘀咕著「15%也還行」「還有補貼呢」。
陳松看了看表：「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麼定了。金姐，等下你把合同改好，讓大家簽一下。李哥，你幫著維持下秩序，有問題隨時找我。」
李偉連忙點頭：「好嘞。」
王哥在旁邊站了半天，見沒人幫自己，只好灰溜溜地去收拾東西。
路過陳松的時候，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處理完工人的事，陳松給李國忠打了個電話。
「老李，這邊搞定了，工資漲 15%，加了高溫和交通補貼，還把兩個帶頭鬧事的開了，用他們的工資給其他人發了補貼，現在沒人有意見了。」
電話那頭的李國忠愣了幾秒，隨後嘆了口氣：「你這速度……比我預想的快多了。行，幹得不錯。以後物流這邊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對接，不用跟其他人繞彎子。」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事情要你幫忙。」
陳松下車後，快步走進華豐物流的辦公樓。
剛穿過卸貨區，就瞧見五六個工人圍坐在角落的木箱上，手裡夾著煙，腦袋湊在一起嘀咕，連他走近了都沒察覺。
「李叔，張哥，早啊。」
陳松像往常一樣遞煙。
手指剛碰到煙盒，就見李偉悄悄往後挪了挪，其他幾人也紛紛別開臉。
原本熱鬧的討論聲瞬間停了，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
陳松收回手，心裡門兒清，面上卻裝作疑惑：「怎麼了這是？我臉上有灰？」
李偉瞅了瞅周圍，拽著陳松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壓低聲音：「小陳，不是我們故意疏遠你，是這幫人……想跟公司要賠償，還說要漲工資，一開口就要翻倍。公司沒同意，他們就覺得你是幫著公司的，怕跟你走太近，回頭被穿小鞋。」
陳松挑了挑眉，指尖在褲兜里轉了轉打火機：「行，我知道了，你去把人都叫過來，就說我有話講。」
李偉愣了愣：「叫過來？他們現在正鬧脾氣呢，怕是不聽……」
「聽不聽，得試過才知道。」陳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到卸貨區中央，對著人群喊了一嗓子，「各位叔伯，過來聊兩句，關於工資的事，老李給答覆了。」
人群里靜了幾秒，有人翻了個白眼：「能有什麼好答覆？還不是想糊弄我們？」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就是，除非真翻倍，不然免談！」
沒人起身，反而有人故意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挑釁似的看向陳松。
陳松沒惱，掏出手機撥通李國忠的電話，按了免提，聲音清亮：「老李，我在物流園呢，工人們想問，關於工資調整和人員調動的事，是不是歸我負責？」
電話那頭的李國忠頓了頓，立刻明白過來：「對，你現在全權負責工人這邊的事務，薪資調整、排班調度，都由你定，我這邊無條件配合。」
「好嘞，我知道了。」
陳松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掃過眾人，「聽見了？現在我說話還算數。願意聊的，過來；不願意的，也沒人逼你，只是錯過這茬，再想談工資，可就沒機會了。」
這話一出，人群里開始騷動。
有人拽了拽旁邊人的袖子，有人探頭探腦往這邊看。
沒一會兒，李偉帶頭走過來，其他人也不情不願地跟了過來，圍成一個圈。
陳松靠在旁邊的貨箱上，慢悠悠開口：「老李說了，工資可以漲，但翻倍不可能，最多漲 15%。另外，每月給大家加兩百塊高溫補貼，交通補助按實際出勤算，這些都白紙黑字寫進合同里，下個月就生效。」
他話音剛落，人群里立刻炸了。
一個高個子工人跳出來，指著陳松嚷嚷：「15%？打發要飯的呢？我們之前跟吳孟安那茬虧了多少？這點錢夠幹什麼的？不行！最少得翻一番！」
旁邊兩個工人立刻附和：「對！翻倍！不然我們就罷工！」
陳松抬眼掃過高個子，突然笑了：「王哥是吧？你上個月出勤 22天，送貨遲到了 5次，有三單還被客戶投訴包裝破損，你覺得你這業績，配漲 40%？」
王哥臉一紅，梗著脖子：「那是意外！再說了，大家都這麼要求，又不是我一個人！」
「我沒說別人，我就說你。」陳松站直身子，語氣冷了下來，「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工資我會讓財務結算清楚，今天之內打給你，你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了。」
王哥愣住了，臉上的囂張瞬間沒了，指著自己：「你開我？我跟公司幹了三年！你憑什麼開我？他們倆也跟著喊，你怎麼不開他們？」
「我就開你，怎麼了？」陳松盯著他，「公司是請人幹活的，不是請人來鬧事的。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去勞動仲裁。」
有個詞語法不責眾。
在管理的時候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你如果對著一堆起鬨的人吼，那這些人每一個都會覺得，你不會找上自己，畢竟有著這麼多人在這裡，所以就會越來越囂張。
但是陳松這樣，單獨拎一個出來，卻會讓人有不一樣的感覺。
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對著一群人吼遠比不上直接盯著一個人殺來的實在。
果不其然，剩下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哥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理虧，真鬧到仲裁那，也討不到好。
陳松沒再理他，轉頭個及財務室打了電話：「金姐，王哥這個月工資多少？」
金姐很快回覆：「加上績效，一共 6240。」
「行。」陳松接過帳本，翻了兩頁，「這 6240，我們不收，平均分給在場的各位，算大家這個月的額外補貼。」
人群里瞬間安靜了，沒人再說話。
之前附和王哥的兩個工人，悄悄往後縮了縮，不敢再出頭。
陳松掃過眾人，語氣緩和了些：「我知道大家之前受了委屈，老李也知道。但公司現在的情況，確實沒辦法滿足翻倍的要求，15%加補貼，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要是有人還覺得不滿意，現在可以提，我也不攔著，想走的，工資一分不少，想留下的，咱們就好好幹活，以後公司效益好了，漲工資的機會有的是。」
沒人再吭聲。
之前鬧得最凶的幾個人，也低著頭，小聲嘀咕著「15%也還行」「還有補貼呢」。
陳松看了看表：「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麼定了。金姐，等下你把合同改好，讓大家簽一下。李哥，你幫著維持下秩序，有問題隨時找我。」
李偉連忙點頭：「好嘞。」
王哥在旁邊站了半天，見沒人幫自己，只好灰溜溜地去收拾東西。
路過陳松的時候，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處理完工人的事，陳松給李國忠打了個電話。
「老李，這邊搞定了，工資漲 15%，加了高溫和交通補貼，還把兩個帶頭鬧事的開了，用他們的工資給其他人發了補貼，現在沒人有意見了。」
電話那頭的李國忠愣了幾秒，隨後嘆了口氣：「你這速度……比我預想的快多了。行，幹得不錯。以後物流這邊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對接，不用跟其他人繞彎子。」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事情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