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智力賜福（試水期求追讀）
「互不侵犯」契約本身內容就很簡短，需要修改的地方不多。
羅爾斯點點頭表示默許。
鬼婆得到他的許可，長舒一口氣，在捲軸下方簽上「阿喀莎婆婆」幾個字。
羅爾斯訕笑一聲。
「怎，怎麼了？」
「你以為我傻啊，名字是有特殊含義的，我可沒見過那頭巨龍會把真名到處亂叫，你一直稱呼自己為阿喀莎婆婆，還真以為別人會相信你的真名就叫這個？」
艾雅大陸上一切事物都與魔力相關，連名字也是如此。
出生時被認定的第一個名字往往非同尋常。
占卜家們認為那代表了一個人的命運，而且這點在特殊種族身上更為明顯。
惡魔會被真名束縛，巨龍名字是他先祖魔力的傳承。
鬼婆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直視羅爾斯的視線。
「我看你是活膩了！」摩尼惡狠狠道。
「不要啊，大人——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錯了。」鬼婆連忙擦去假名，念出一句晦澀難懂的短語，如同妖精在歌唱。
羅爾斯看不懂她簽署的名字，而這恰恰說明這可能是獨屬於妖精荒野的特殊語言。
「大人，您的智慧無與倫比，我心悅誠服。」鬼婆此時謙卑地低下頭去。
鬼婆這種生物天性邪惡，喜歡欺騙他人，而另一方面，她們也十分欺軟怕硬，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反倒不敢有小動作。
羅爾斯也在捲軸上寫下「道恩·羅爾斯」的名字。
但筆鋒落下，他心中一愣。
竟然沒反應嗎，原來如此......
基由魔力簽署的契約有特殊效果，一旦簽上真名，契約生效，簽署者或多或少都會有所感應，但羅爾斯一點也沒感到不同，他心中某個猜測被印證了。
雖然軀殼不同，但靈魂的自我始終如一。
蘭塔忒的目光並未注視這張契約。
「可以了，你開始賜福吧。」羅爾斯面不改色地說。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鬼婆自然也沒發現。
一些黃黃綠綠的花粉在鬼婆的召喚下從天而降，飄至羅爾斯的頭頂，他感覺鼻孔有點痒痒的，但最大的感受還是在腦袋那。
頭皮似乎要長出一截來。
血管、筋脈都有不同程度的異樣感，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很舒服，想要沉浸在裡面，但理性又十分抗拒，思維的碰撞在腦海中實質化了。
羅爾斯一瞬間有種靈魂出竅，以更高維度在思考問題的錯覺，但立馬又被肉體扯回到現實之中。
這就是長腦子的感覺？
賜福持續了一段時間，花粉被羅爾斯完全吸收進體內，隨著瘙癢逝去，一種從未有過的清晰感在腦海中呈現。
他覺得心曠神怡，整個腦袋都浸在一桶冰塊中，連記憶力和思維能力都提高了不少。
羅爾斯查看了眼羊皮紙，發現智力屬性來到了17，同時魔力上限提高到240。
鬼婆沒有撒謊。
賜福對她來說也不是一件輕輕鬆鬆的事，她現在看上去至少蒼老了數十歲，一名鬼婆一生中只能進行一次賜福，但若能換來性命，相信所有鬼婆都會這麼做。
「契約已成，尊敬的死靈法師大人，我先離開了，希望您和您的同伴未來一路順利。」鬼婆笑眯眯道，迅速轉身打算走出洞穴。
一柄長劍攔住了她的去路。
「艾略特」眼中不再是空洞的鮮血窟窿，蒼白的死靈之火直勾勾盯著鬼婆。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鬼婆聲音顫抖，想用指尖將脖子上的長劍撥開，但「艾略特」紋絲不動。
強硬的手臂就架在她的要害上，隨時可以取她性命。
「您......您不會這麼做的。」鬼婆支支吾吾道，「求您放我離開好嗎？契約上寫的很清楚，我們雙方不能互相傷害。」
「哦，是嗎？」羅爾斯笑道，「我十分樂意再看一眼契約內容。」
鬼婆深吸了口氣，在她數不清多少年的記憶中，她憑藉欺詐與法術，哄騙無數男子婦女簽署契約，然後利用文字陷阱，讓他們心肝情願地踏入欲望的漩渦。
那些絕望、不甘、悲痛的臉，鬼婆至今都記得住，那是她日日夜夜，精神力的源泉。
但唯有這次。
她的角色發生改變，而且頭一次深深感覺到恐懼，那是她從妖精荒野離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的。
眼前這個死靈法師，究竟是誰？
「您，您一定是在開玩笑。」鬼婆害怕道。
「違反契約的後果您最清楚，蘭塔忒的憤怒無人能承受，就算您現在為了出氣殺掉我，契約之神也會將我復活，這——即是公正之理，而您也將承受天平那端，無盡的懲罰。」
「呵——」
羅爾斯無奈地搖搖頭，一字一頓道：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是道，恩，羅，爾，斯，保證不會傷害你。」
他平靜地看向慌張不已的鬼婆，仿佛那已經是一具屍體。
「玩弄人心者——就要做好因此喪生的覺悟！」
「不！！！」
「艾略特」眼中的死靈之火不停搖曳，仿佛不是羅爾斯下達的指令，是他生前的執念驅動著他。
寒光閃過，劍刃鋒利。
死去的戰士一劍橫掃。
「嚓啦」一聲。
鬼婆的頭顱應聲落地，滾到了鍋爐旁。
她雙眼瞪大，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突然間。
整個洞穴開始晃動起來，這並非神明的怒火，而是沼澤木屋在失去它主人法術支撐後即將崩潰的預兆。
鬼婆屍首分離，原本就枯萎乾癟的身體開始加速腐爛，像充氣球一樣迅速癟下去，一個綠色的繭從鬼婆慢慢爛掉的肚子裡顯露出來，從外面看，應該是個小孩子在沉睡。
一團深黑色的臃腫靈魂升起。
羅爾斯伸手一揮，驅散掉靈魂，吸收妖精荒野的邪惡之物沒有任何意義。
與此同時。
隨著鬼婆身軀的溶解，沼澤內陸陸續續響起一些微弱的吶喊聲，羅爾斯等人回頭一看，門口那隻樹妖發出嘆息，盤曲的樹根變成點點螢光後逐漸消散。
長廊上的雕像也開始一塊一塊碎裂、掉落，露出早已腐爛的屍骨與髮絲，那些困於其中的靈魂化作光點向上飄去。
濃郁的香料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臭不可聞的腐屍味。
「羅爾斯大人。」黛琳娜捂住胸口，「我......突然感覺到好悲傷。」
周圍的吶喊聲越來越響。
所有被鬼婆殘害，長久無法解脫靈魂的在此刻終於得到救贖。
「大人，快摘下面具！」
「寶寶，不要怕，媽媽現在就救你出去——」
「婆婆饒命，我再也不敢偷酒喝了！」
......
無數聲音匯聚在一起，羅爾斯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第一次深刻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死亡並不是終點，唯有強者才能改變命運。
有人說。
人的成長往往不會在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中發生，而是會具象於某一刻，在某件事情前幡然醒悟。
而親眼見證萬千魂靈同時歸於寂滅，毫無疑問就是這樣一件事。
羅爾斯點點頭表示默許。
鬼婆得到他的許可，長舒一口氣，在捲軸下方簽上「阿喀莎婆婆」幾個字。
羅爾斯訕笑一聲。
「怎，怎麼了？」
「你以為我傻啊，名字是有特殊含義的，我可沒見過那頭巨龍會把真名到處亂叫，你一直稱呼自己為阿喀莎婆婆，還真以為別人會相信你的真名就叫這個？」
艾雅大陸上一切事物都與魔力相關，連名字也是如此。
出生時被認定的第一個名字往往非同尋常。
占卜家們認為那代表了一個人的命運，而且這點在特殊種族身上更為明顯。
惡魔會被真名束縛，巨龍名字是他先祖魔力的傳承。
鬼婆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直視羅爾斯的視線。
「我看你是活膩了！」摩尼惡狠狠道。
「不要啊，大人——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錯了。」鬼婆連忙擦去假名，念出一句晦澀難懂的短語，如同妖精在歌唱。
羅爾斯看不懂她簽署的名字，而這恰恰說明這可能是獨屬於妖精荒野的特殊語言。
「大人，您的智慧無與倫比，我心悅誠服。」鬼婆此時謙卑地低下頭去。
鬼婆這種生物天性邪惡，喜歡欺騙他人，而另一方面，她們也十分欺軟怕硬，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反倒不敢有小動作。
羅爾斯也在捲軸上寫下「道恩·羅爾斯」的名字。
但筆鋒落下，他心中一愣。
竟然沒反應嗎，原來如此......
基由魔力簽署的契約有特殊效果，一旦簽上真名，契約生效，簽署者或多或少都會有所感應，但羅爾斯一點也沒感到不同，他心中某個猜測被印證了。
雖然軀殼不同，但靈魂的自我始終如一。
蘭塔忒的目光並未注視這張契約。
「可以了，你開始賜福吧。」羅爾斯面不改色地說。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鬼婆自然也沒發現。
一些黃黃綠綠的花粉在鬼婆的召喚下從天而降，飄至羅爾斯的頭頂，他感覺鼻孔有點痒痒的，但最大的感受還是在腦袋那。
頭皮似乎要長出一截來。
血管、筋脈都有不同程度的異樣感，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很舒服，想要沉浸在裡面，但理性又十分抗拒，思維的碰撞在腦海中實質化了。
羅爾斯一瞬間有種靈魂出竅，以更高維度在思考問題的錯覺，但立馬又被肉體扯回到現實之中。
這就是長腦子的感覺？
賜福持續了一段時間，花粉被羅爾斯完全吸收進體內，隨著瘙癢逝去，一種從未有過的清晰感在腦海中呈現。
他覺得心曠神怡，整個腦袋都浸在一桶冰塊中，連記憶力和思維能力都提高了不少。
羅爾斯查看了眼羊皮紙，發現智力屬性來到了17，同時魔力上限提高到240。
鬼婆沒有撒謊。
賜福對她來說也不是一件輕輕鬆鬆的事，她現在看上去至少蒼老了數十歲，一名鬼婆一生中只能進行一次賜福，但若能換來性命，相信所有鬼婆都會這麼做。
「契約已成，尊敬的死靈法師大人，我先離開了，希望您和您的同伴未來一路順利。」鬼婆笑眯眯道，迅速轉身打算走出洞穴。
一柄長劍攔住了她的去路。
「艾略特」眼中不再是空洞的鮮血窟窿，蒼白的死靈之火直勾勾盯著鬼婆。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鬼婆聲音顫抖，想用指尖將脖子上的長劍撥開，但「艾略特」紋絲不動。
強硬的手臂就架在她的要害上，隨時可以取她性命。
「您......您不會這麼做的。」鬼婆支支吾吾道，「求您放我離開好嗎？契約上寫的很清楚，我們雙方不能互相傷害。」
「哦，是嗎？」羅爾斯笑道，「我十分樂意再看一眼契約內容。」
鬼婆深吸了口氣，在她數不清多少年的記憶中，她憑藉欺詐與法術，哄騙無數男子婦女簽署契約，然後利用文字陷阱，讓他們心肝情願地踏入欲望的漩渦。
那些絕望、不甘、悲痛的臉，鬼婆至今都記得住，那是她日日夜夜，精神力的源泉。
但唯有這次。
她的角色發生改變，而且頭一次深深感覺到恐懼，那是她從妖精荒野離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的。
眼前這個死靈法師，究竟是誰？
「您，您一定是在開玩笑。」鬼婆害怕道。
「違反契約的後果您最清楚，蘭塔忒的憤怒無人能承受，就算您現在為了出氣殺掉我，契約之神也會將我復活，這——即是公正之理，而您也將承受天平那端，無盡的懲罰。」
「呵——」
羅爾斯無奈地搖搖頭，一字一頓道：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是道，恩，羅，爾，斯，保證不會傷害你。」
他平靜地看向慌張不已的鬼婆，仿佛那已經是一具屍體。
「玩弄人心者——就要做好因此喪生的覺悟！」
「不！！！」
「艾略特」眼中的死靈之火不停搖曳，仿佛不是羅爾斯下達的指令，是他生前的執念驅動著他。
寒光閃過，劍刃鋒利。
死去的戰士一劍橫掃。
「嚓啦」一聲。
鬼婆的頭顱應聲落地，滾到了鍋爐旁。
她雙眼瞪大，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突然間。
整個洞穴開始晃動起來，這並非神明的怒火，而是沼澤木屋在失去它主人法術支撐後即將崩潰的預兆。
鬼婆屍首分離，原本就枯萎乾癟的身體開始加速腐爛，像充氣球一樣迅速癟下去，一個綠色的繭從鬼婆慢慢爛掉的肚子裡顯露出來，從外面看，應該是個小孩子在沉睡。
一團深黑色的臃腫靈魂升起。
羅爾斯伸手一揮，驅散掉靈魂，吸收妖精荒野的邪惡之物沒有任何意義。
與此同時。
隨著鬼婆身軀的溶解，沼澤內陸陸續續響起一些微弱的吶喊聲，羅爾斯等人回頭一看，門口那隻樹妖發出嘆息，盤曲的樹根變成點點螢光後逐漸消散。
長廊上的雕像也開始一塊一塊碎裂、掉落，露出早已腐爛的屍骨與髮絲，那些困於其中的靈魂化作光點向上飄去。
濃郁的香料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臭不可聞的腐屍味。
「羅爾斯大人。」黛琳娜捂住胸口，「我......突然感覺到好悲傷。」
周圍的吶喊聲越來越響。
所有被鬼婆殘害，長久無法解脫靈魂的在此刻終於得到救贖。
「大人，快摘下面具！」
「寶寶，不要怕，媽媽現在就救你出去——」
「婆婆饒命，我再也不敢偷酒喝了！」
......
無數聲音匯聚在一起，羅爾斯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第一次深刻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死亡並不是終點，唯有強者才能改變命運。
有人說。
人的成長往往不會在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中發生，而是會具象於某一刻，在某件事情前幡然醒悟。
而親眼見證萬千魂靈同時歸於寂滅，毫無疑問就是這樣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