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等式秒了
「不不——」
鬼婆驅散掉屍爆術帶來的血霧，看到羅爾斯已經衝到了花苞前。
但她非但沒有發動猛攻，反而停了下來，那種巨大的恐慌感占據了她的大腦，她開始傻笑著，不斷試圖安慰自己。
「你們不會的，沒有人能做到，你們傷害不了婆婆，你們是在痴心妄想！！」
鬼婆崩潰地大喊大叫，飛蚊癲狂似的舞動起來。
五顆花苞，距離極遠，再加上有噪音隔絕著溝通，飛蚊還會阻擋遠程攻擊。
如果一定要同時擊破，換做其他沒有經過訓練的冒險者，可能確實比登天還難。
但羅爾斯他們不一樣。
為了同步行動，他在靈魂深處指揮道：「五、四......」
「三。」
「二。」
「一！」
隨著計數聲倒數到終點......利劍、匕首、靈魂鞭撻還有酸液飛濺，三個人，兩具屍體一起出手。
鬼婆發出最後一道絕望的吶喊。
「不！！！」
五顆花苞砰的一聲同時炸裂。
飛蚊聲消失了，鬼婆的聲音也消失了，一切歸於平靜。
洞穴中央升起一道白煙，鬼婆顯出真身，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她的皮膚不再是原本綠油油的狀態，已經失去了光澤，更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鬼婆爬到羅爾斯的腳下，不停哀求道：「求求你，好心人，哦不——尊貴的死靈法師大人，求求你，不要殺我。」
她虛弱無比。
但還心存僥倖，至少在求饒這件事上下足了功夫。
「求你不要殺我，大人——我能，我能給你無窮的財寶，無盡的力量！」
羅爾斯面無表情。
「等等，我還能給你常人艷羨不已的美貌，我有方法能讓人青春永駐，長生不老——」鬼婆嚎叫著試圖親吻羅爾斯的腳尖。
羅爾斯一把將腳抽開，厭惡道：
「滾——滿嘴謊言的傢伙，你認為還有人會相信你？」
鬼婆最擅長欺騙，語言就是她的陷阱，一旦踏入她設下的美好遠景中，鬼知道那些財富與青春背後是什麼代價。
她蜷縮在地上，眼中滿是淚水，活像一名委屈巴巴的老婦人。
鬼婆掙扎著還想求饒。
羅爾斯操縱「艾略特」上前一步，衛兵長劍橫插在鬼婆脖子上，切口流出一絲綠血，鬼婆頓時不敢出聲了。
羅爾斯彎下腰，居高臨下道：
「我有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聽懂了嗎？」
鬼婆點頭如搗蒜。
「第一，為什麼要害人？」
「我沒有害人啊，大人——」鬼婆尖叫道，劍刃靠近一點，她又立馬認慫道，「我是被趕上來的，我原本在地底呆的好好的，可是那裡不安全，我只好找了這個沼澤小窩。」
「地底不安全？」羅爾斯敏銳察覺到不對。
沙崖村、廢棄古堡以及女巫沼澤都在紅石鎮東邊，硬要說起來......地底不就是他不久前曾經去過的神殿嗎？
「你是最近才從地底逃出來的？那裡為什麼不安全？」羅爾斯厲聲問道。
鬼婆眼珠子一轉，停頓兩秒。
「別想撒謊！」摩尼此時又用匕首抵住她的下巴。
「我說！我說！」鬼婆大喊道，「地底下有髒東西，很邪惡，那裡不再是偉大的灰袍夫人安息之地了，有邪惡的東西在靠近祂，不懷好意。」
灰袍夫人是地下種族對凋零女士的尊稱之一。
鬼婆這麼說，肯定是知道神殿的存在，可是調查團已經撤退了，靠近祂的邪惡之物......會是什麼呢？
羅爾斯思考著，繼續問道：
「你還知道什麼？快點說！」
「我真不知道了呀，大人，我都不敢靠近神殿，要是真清楚我也不會逃到這裡來啊——」她又惡毒地瞄了眼黛琳娜，嘀咕道，「而且如果知道附近有女妖，我是怎麼也不會選這裡......」
「那留著你也沒用了。」羅爾斯冷漠道，說著就要起身。
「不不不，大人我真不知道。」鬼婆連忙求饒，「我只知道一群卓爾精靈不久前進去神殿了，然後地下到處都是傳言，說審判要降臨了......」
羅爾斯挑了挑眉，心裡明白這老妖婆完全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鬼婆這下說出了實話，徹底沒招，最後心一狠，將她平常用慣的法杖都拿出來，跪著捧到羅爾斯面前。
「我還有這個，您肯定會喜歡的，這是荒野上的精品，由小鹿和青蛙的噩夢做成。」
那根又短又粗的法杖平躺在她掌心，上面滿是疙瘩，簡直和鬼婆同樣粗短的手指一樣。
羅爾斯嫌棄地別過臉，但還是收下了法杖——妖精荒野的東西可並不常見。
鬼婆喜笑顏開道:
「這絕對是個好東西，每天能隨心所欲釋放三次飛蚊術呢，還能增強此類法術的效果，那是群吵鬧但很乖的小傢伙......」
「可我拿了東西，不等於要放過你啊？」
鬼婆呆住。
下一秒，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別——我還能給你法師最難得的智慧，那是與魔力的共鳴，無數人冥想半輩子都得不到的提高。」
「什麼？」
羅爾斯一挑眉，略微有些心動。
他擁有面板能知道自己的屬性，智力是與魔力上限、施法技巧、恢復速度等息息相關的。
屬性越高，提升的難度就越大。
艾雅大陸上有數不清的法師在遇到瓶頸後多年無法突破，即使到生命盡頭也不行，少部分人甚至願意進行亡靈轉化儀式，換具軀殼來延長鑽研時間。
所求的，也只不過是一丁點提升。
「你真能提高我與魔力的共鳴？」羅爾斯問道。
「當然了。」鬼婆忙不迭地說，「只要大人您能吃下我的頭皮——」
羅爾斯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哦不不不，或者接受我的賜福，一會就好，您馬上就能感受到非凡智慧的與眾不同。」
「可我怎麼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給你機會施展法術，然後遭殃的是我？」羅爾斯把玩著荒野法杖說道。
「這您放心，蘭塔忒會見證一切。」
鬼婆賠笑著，盡力擠出她最和善的表情，隨即從懷裡取出一張空白捲軸，指尖在半空中飛舞著，片刻後寫好了契約。
契約之神蘭塔忒是八位主神之一，執掌公正與秩序的權柄。
相傳祂的眼睛和耳朵分立於法則天平的兩端，見證著世間一切契約、承諾與交易。
只要有人以蘭塔忒的名義發誓，再正式簽訂契約，一旦反悔，便會遭受神明的怒火。
蘭塔忒也會以最公正的方式，賠償受害者的一切。
羅爾斯接過鬼婆遞上來的捲軸，上面大致寫明了雙方的責任與義務。
簽下名字的兩人保證不互相傷害，同時鬼婆要真心誠意地為羅爾斯提供賜福，毫無保留。
羅爾斯指著契約內容，說：「改成在海恩王國，紅石鎮的沼澤範圍內不互相傷害，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離開。」
「行行行，完全按照您的意思修改。」鬼婆諂媚道，立馬改變捲軸上的文字，再確認一遍後，小心翼翼地捧上前。
「那您看看，現在怎麼樣？我能簽字了嗎？」
鬼婆驅散掉屍爆術帶來的血霧，看到羅爾斯已經衝到了花苞前。
但她非但沒有發動猛攻，反而停了下來，那種巨大的恐慌感占據了她的大腦，她開始傻笑著，不斷試圖安慰自己。
「你們不會的，沒有人能做到，你們傷害不了婆婆，你們是在痴心妄想！！」
鬼婆崩潰地大喊大叫，飛蚊癲狂似的舞動起來。
五顆花苞，距離極遠，再加上有噪音隔絕著溝通，飛蚊還會阻擋遠程攻擊。
如果一定要同時擊破，換做其他沒有經過訓練的冒險者，可能確實比登天還難。
但羅爾斯他們不一樣。
為了同步行動，他在靈魂深處指揮道：「五、四......」
「三。」
「二。」
「一！」
隨著計數聲倒數到終點......利劍、匕首、靈魂鞭撻還有酸液飛濺，三個人，兩具屍體一起出手。
鬼婆發出最後一道絕望的吶喊。
「不！！！」
五顆花苞砰的一聲同時炸裂。
飛蚊聲消失了，鬼婆的聲音也消失了，一切歸於平靜。
洞穴中央升起一道白煙，鬼婆顯出真身，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她的皮膚不再是原本綠油油的狀態，已經失去了光澤，更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鬼婆爬到羅爾斯的腳下，不停哀求道：「求求你，好心人，哦不——尊貴的死靈法師大人，求求你，不要殺我。」
她虛弱無比。
但還心存僥倖，至少在求饒這件事上下足了功夫。
「求你不要殺我，大人——我能，我能給你無窮的財寶，無盡的力量！」
羅爾斯面無表情。
「等等，我還能給你常人艷羨不已的美貌，我有方法能讓人青春永駐，長生不老——」鬼婆嚎叫著試圖親吻羅爾斯的腳尖。
羅爾斯一把將腳抽開，厭惡道：
「滾——滿嘴謊言的傢伙，你認為還有人會相信你？」
鬼婆最擅長欺騙，語言就是她的陷阱，一旦踏入她設下的美好遠景中，鬼知道那些財富與青春背後是什麼代價。
她蜷縮在地上，眼中滿是淚水，活像一名委屈巴巴的老婦人。
鬼婆掙扎著還想求饒。
羅爾斯操縱「艾略特」上前一步，衛兵長劍橫插在鬼婆脖子上，切口流出一絲綠血，鬼婆頓時不敢出聲了。
羅爾斯彎下腰，居高臨下道：
「我有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聽懂了嗎？」
鬼婆點頭如搗蒜。
「第一，為什麼要害人？」
「我沒有害人啊，大人——」鬼婆尖叫道，劍刃靠近一點，她又立馬認慫道，「我是被趕上來的，我原本在地底呆的好好的，可是那裡不安全，我只好找了這個沼澤小窩。」
「地底不安全？」羅爾斯敏銳察覺到不對。
沙崖村、廢棄古堡以及女巫沼澤都在紅石鎮東邊，硬要說起來......地底不就是他不久前曾經去過的神殿嗎？
「你是最近才從地底逃出來的？那裡為什麼不安全？」羅爾斯厲聲問道。
鬼婆眼珠子一轉，停頓兩秒。
「別想撒謊！」摩尼此時又用匕首抵住她的下巴。
「我說！我說！」鬼婆大喊道，「地底下有髒東西，很邪惡，那裡不再是偉大的灰袍夫人安息之地了，有邪惡的東西在靠近祂，不懷好意。」
灰袍夫人是地下種族對凋零女士的尊稱之一。
鬼婆這麼說，肯定是知道神殿的存在，可是調查團已經撤退了，靠近祂的邪惡之物......會是什麼呢？
羅爾斯思考著，繼續問道：
「你還知道什麼？快點說！」
「我真不知道了呀，大人，我都不敢靠近神殿，要是真清楚我也不會逃到這裡來啊——」她又惡毒地瞄了眼黛琳娜，嘀咕道，「而且如果知道附近有女妖，我是怎麼也不會選這裡......」
「那留著你也沒用了。」羅爾斯冷漠道，說著就要起身。
「不不不，大人我真不知道。」鬼婆連忙求饒，「我只知道一群卓爾精靈不久前進去神殿了，然後地下到處都是傳言，說審判要降臨了......」
羅爾斯挑了挑眉，心裡明白這老妖婆完全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鬼婆這下說出了實話，徹底沒招，最後心一狠，將她平常用慣的法杖都拿出來，跪著捧到羅爾斯面前。
「我還有這個，您肯定會喜歡的，這是荒野上的精品，由小鹿和青蛙的噩夢做成。」
那根又短又粗的法杖平躺在她掌心，上面滿是疙瘩，簡直和鬼婆同樣粗短的手指一樣。
羅爾斯嫌棄地別過臉，但還是收下了法杖——妖精荒野的東西可並不常見。
鬼婆喜笑顏開道:
「這絕對是個好東西，每天能隨心所欲釋放三次飛蚊術呢，還能增強此類法術的效果，那是群吵鬧但很乖的小傢伙......」
「可我拿了東西，不等於要放過你啊？」
鬼婆呆住。
下一秒，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別——我還能給你法師最難得的智慧，那是與魔力的共鳴，無數人冥想半輩子都得不到的提高。」
「什麼？」
羅爾斯一挑眉，略微有些心動。
他擁有面板能知道自己的屬性，智力是與魔力上限、施法技巧、恢復速度等息息相關的。
屬性越高，提升的難度就越大。
艾雅大陸上有數不清的法師在遇到瓶頸後多年無法突破，即使到生命盡頭也不行，少部分人甚至願意進行亡靈轉化儀式，換具軀殼來延長鑽研時間。
所求的，也只不過是一丁點提升。
「你真能提高我與魔力的共鳴？」羅爾斯問道。
「當然了。」鬼婆忙不迭地說，「只要大人您能吃下我的頭皮——」
羅爾斯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哦不不不，或者接受我的賜福，一會就好，您馬上就能感受到非凡智慧的與眾不同。」
「可我怎麼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給你機會施展法術，然後遭殃的是我？」羅爾斯把玩著荒野法杖說道。
「這您放心，蘭塔忒會見證一切。」
鬼婆賠笑著，盡力擠出她最和善的表情，隨即從懷裡取出一張空白捲軸，指尖在半空中飛舞著，片刻後寫好了契約。
契約之神蘭塔忒是八位主神之一，執掌公正與秩序的權柄。
相傳祂的眼睛和耳朵分立於法則天平的兩端，見證著世間一切契約、承諾與交易。
只要有人以蘭塔忒的名義發誓，再正式簽訂契約，一旦反悔，便會遭受神明的怒火。
蘭塔忒也會以最公正的方式，賠償受害者的一切。
羅爾斯接過鬼婆遞上來的捲軸，上面大致寫明了雙方的責任與義務。
簽下名字的兩人保證不互相傷害，同時鬼婆要真心誠意地為羅爾斯提供賜福，毫無保留。
羅爾斯指著契約內容，說：「改成在海恩王國，紅石鎮的沼澤範圍內不互相傷害，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離開。」
「行行行，完全按照您的意思修改。」鬼婆諂媚道，立馬改變捲軸上的文字，再確認一遍後，小心翼翼地捧上前。
「那您看看，現在怎麼樣？我能簽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