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歐根之眼
「好玩的？」
雅拉搖了搖頭，「理學會都是些搞學問成性的，要是有哪個好玩的玩意敢出現在這，怕不是當天就要被院長帶頭砸了。」
「再說了，就算真有好玩的地方，我們也肯定不敢去的，要是被哪個教授老師記上一筆，那修行和研究的資源可都是要剋扣的。」
杜威啞然。
就見雅拉繼續道：「不過你說的若不是打發時間的娛樂場所，單從有趣來說，我們這個校區倒確實有個有意思的地方。」
「什麼？」杜威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會還是些跟紙筆有關的吧？
這理學會當真無趣，又不能跑出界外——校區內還有半神讓潘大虎不能探查，但出去就不一定了。
他尚沒有休息夠，哪裡肯出去找樂子去，怕是還沒找到人就被拉回去繼續轉磨了！
雅拉笑道：「說出來嚇你一跳，這地方卻是圍繞一點神性建立起來的！」
杜威狐疑地看著她：「神性……這種東西不是概念的東西嗎？」
雅拉搖頭道：「神性與人性相對，都是實實在在的，而這一點神性還是失去神位的神靈瘋狂所流失的，失去了大部分威能才被前輩們所保留，而且也並非一帆風順，聽說為了捕捉這一點神性，僅僅半神就死去了兩位。」
「兩位半神……」杜威指節敲著桌面，這在中原便是兩位高高在上的真人，在理學會一出口就死了兩個，倒是讓他開了眼界。
雅拉看出他臉上的震撼，又道：「哪怕是殘餘的神性，對我們來說也幾乎等同於神靈本身，只失去兩位半神和十幾個三階超凡者就捕捉了神性，這可是讓理學會大書特書的成功。」
她頓了下，又幽幽道：「畢竟在此之前，甚至沒聽說過有人能接觸神靈而不死，我們一出手就是捕獲神性，不可謂不驚人。」
杜威點點頭，也明白過來理學會面對等同於仙人的真神，完成的是如何前無古人的壯舉。
雖說只是一點神性，但平心而論，如果中原有人發現仙人的蹤跡，他肯定沒有勇氣去探查，第一時間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
「你們理學會的人真可怕，這麼危險的地方都能說成好玩的地方，莫不是要把杜某騙過去卸磨殺驢！」
他開了個玩笑。
「被您看出來了！」雅拉笑了一聲，接著說了下去：
「我們捕獲的那點神性上還附著了一些記憶，雖然不知是神性必定帶著記憶，還是偶然因素，但對我們都不是壞事。」
「前輩們剖析了這份記憶，又折損了好些人手，才得出能夠安全利用的法子——就成了現在的歐根之眼。」
見杜威面露疑惑，她慢慢道來：
「這歐根之眼，就是用得出安全使用方法的歐根女士來命名的，因這地方深埋地下阻絕神力影響，是個深坑，所以取個好聽的名字叫『眼』。」
「歐根前輩打造了一片真空將神性鎖在地下，並在神性影響的邊緣地帶留下了觀測的位置，學生就可以在邊緣地帶試探地觀測神性的記憶片段了。」
杜威捏著下巴聽完，問道：「但這也算是間接面對神靈了，或多或少都會被影響吧？」
雅拉苦笑道：「您說對了！哪怕是觀測的最邊緣，只是神性的延伸再延伸，幾無神力，卻也需要記憶的觀測者具備堅韌的心靈，才不至於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而且就算心靈再堅韌，面對神性也只能一月一次，否則日積月累，恐怕積蓄爆發，就連半神也得喪命！」
杜威差點跳了起來：「這樣危險的地方，你卻要用好玩來哄騙我過去！」
雅拉搖了搖頭：「那理學會稱得上有意思的只有這地方了，而且還很刺激，某種意義上也算好玩了。」
「您別看讓半神喪命這個描述很誇張，這只是因為神位之下，半神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普通人會死，半神同樣也會死。」
杜威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照理說半神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可在神靈面前也與常人無異……
他忽然想到了歐涅靈。
從某種意義上，自己也算是完成了直面神靈還全身而退的前無古人級別的壯舉了。
自己能夠面對歐涅靈，是因為祂給自己開了後門，還是說跟自己本身有關？
杜威深深思索，若是後者，曾經的杜威該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抵禦住神靈的威能……已知半神也無法面對神靈，那麼同級別的真人肯定也做不到……
想到這，他悚然一驚。
「走吧。」他忽然站了起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必須得去看看，也好確認是不是後者，如果是，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雅拉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趕緊勸道：「喂喂喂，你可別衝動啊，這地方其實我們都不願去的，太過危險了……我想起了，還有另一個地方！要玩也不是必須去那裡的！」
杜威點點頭，卻沒有改變決定。
他也不可能改變這個決定，這是對自身極其重要的一次試探，而且機會難得，下次想找到安全的方法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失不再來！
過去的杜威究竟是什麼？自己又是怎麼來的這個世界的？
這是兩個在他腦中不斷迴蕩的念頭，又像是兩頭日益膨脹的巨獸，在他腦中盤踞。
雅拉這邊勸著，看見杜威並沒有回心轉意的想法，只能跺跺腳，暗罵了聲：「晦氣！」
她嘴上道：「那你也得等我五感六識學完了再走啊！」
杜威似笑非笑看著她：「這樣還怎麼讓你這個導遊別無二心，一力護我周全呢？」
雅拉聽完氣的牙痒痒，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她的耳邊有另外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叫她更不耐煩了。
但她拗不過杜威，在這份交易中杜威占了上風，她只能被牽著鼻子走，讓往東都不能看一眼西。
最後，兩人只能朝著某個方位前進，雅拉在前邊領著路，杜威還得在後面找路人不斷詢問是不是去往「歐根之眼」，雅拉心裡更鬱悶了。
這下跑不了了！
雅拉搖了搖頭，「理學會都是些搞學問成性的，要是有哪個好玩的玩意敢出現在這，怕不是當天就要被院長帶頭砸了。」
「再說了，就算真有好玩的地方，我們也肯定不敢去的，要是被哪個教授老師記上一筆，那修行和研究的資源可都是要剋扣的。」
杜威啞然。
就見雅拉繼續道：「不過你說的若不是打發時間的娛樂場所，單從有趣來說，我們這個校區倒確實有個有意思的地方。」
「什麼？」杜威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會還是些跟紙筆有關的吧？
這理學會當真無趣，又不能跑出界外——校區內還有半神讓潘大虎不能探查，但出去就不一定了。
他尚沒有休息夠，哪裡肯出去找樂子去，怕是還沒找到人就被拉回去繼續轉磨了！
雅拉笑道：「說出來嚇你一跳，這地方卻是圍繞一點神性建立起來的！」
杜威狐疑地看著她：「神性……這種東西不是概念的東西嗎？」
雅拉搖頭道：「神性與人性相對，都是實實在在的，而這一點神性還是失去神位的神靈瘋狂所流失的，失去了大部分威能才被前輩們所保留，而且也並非一帆風順，聽說為了捕捉這一點神性，僅僅半神就死去了兩位。」
「兩位半神……」杜威指節敲著桌面，這在中原便是兩位高高在上的真人，在理學會一出口就死了兩個，倒是讓他開了眼界。
雅拉看出他臉上的震撼，又道：「哪怕是殘餘的神性，對我們來說也幾乎等同於神靈本身，只失去兩位半神和十幾個三階超凡者就捕捉了神性，這可是讓理學會大書特書的成功。」
她頓了下，又幽幽道：「畢竟在此之前，甚至沒聽說過有人能接觸神靈而不死，我們一出手就是捕獲神性，不可謂不驚人。」
杜威點點頭，也明白過來理學會面對等同於仙人的真神，完成的是如何前無古人的壯舉。
雖說只是一點神性，但平心而論，如果中原有人發現仙人的蹤跡，他肯定沒有勇氣去探查，第一時間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
「你們理學會的人真可怕，這麼危險的地方都能說成好玩的地方，莫不是要把杜某騙過去卸磨殺驢！」
他開了個玩笑。
「被您看出來了！」雅拉笑了一聲，接著說了下去：
「我們捕獲的那點神性上還附著了一些記憶，雖然不知是神性必定帶著記憶，還是偶然因素，但對我們都不是壞事。」
「前輩們剖析了這份記憶，又折損了好些人手，才得出能夠安全利用的法子——就成了現在的歐根之眼。」
見杜威面露疑惑，她慢慢道來：
「這歐根之眼，就是用得出安全使用方法的歐根女士來命名的，因這地方深埋地下阻絕神力影響，是個深坑，所以取個好聽的名字叫『眼』。」
「歐根前輩打造了一片真空將神性鎖在地下，並在神性影響的邊緣地帶留下了觀測的位置，學生就可以在邊緣地帶試探地觀測神性的記憶片段了。」
杜威捏著下巴聽完，問道：「但這也算是間接面對神靈了，或多或少都會被影響吧？」
雅拉苦笑道：「您說對了！哪怕是觀測的最邊緣，只是神性的延伸再延伸，幾無神力，卻也需要記憶的觀測者具備堅韌的心靈，才不至於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而且就算心靈再堅韌，面對神性也只能一月一次，否則日積月累，恐怕積蓄爆發，就連半神也得喪命！」
杜威差點跳了起來：「這樣危險的地方，你卻要用好玩來哄騙我過去！」
雅拉搖了搖頭：「那理學會稱得上有意思的只有這地方了，而且還很刺激，某種意義上也算好玩了。」
「您別看讓半神喪命這個描述很誇張，這只是因為神位之下，半神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普通人會死，半神同樣也會死。」
杜威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照理說半神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可在神靈面前也與常人無異……
他忽然想到了歐涅靈。
從某種意義上，自己也算是完成了直面神靈還全身而退的前無古人級別的壯舉了。
自己能夠面對歐涅靈，是因為祂給自己開了後門，還是說跟自己本身有關？
杜威深深思索，若是後者，曾經的杜威該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抵禦住神靈的威能……已知半神也無法面對神靈，那麼同級別的真人肯定也做不到……
想到這，他悚然一驚。
「走吧。」他忽然站了起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必須得去看看，也好確認是不是後者，如果是，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雅拉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趕緊勸道：「喂喂喂，你可別衝動啊，這地方其實我們都不願去的，太過危險了……我想起了，還有另一個地方！要玩也不是必須去那裡的！」
杜威點點頭，卻沒有改變決定。
他也不可能改變這個決定，這是對自身極其重要的一次試探，而且機會難得，下次想找到安全的方法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失不再來！
過去的杜威究竟是什麼？自己又是怎麼來的這個世界的？
這是兩個在他腦中不斷迴蕩的念頭，又像是兩頭日益膨脹的巨獸，在他腦中盤踞。
雅拉這邊勸著，看見杜威並沒有回心轉意的想法，只能跺跺腳，暗罵了聲：「晦氣！」
她嘴上道：「那你也得等我五感六識學完了再走啊！」
杜威似笑非笑看著她：「這樣還怎麼讓你這個導遊別無二心，一力護我周全呢？」
雅拉聽完氣的牙痒痒，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她的耳邊有另外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叫她更不耐煩了。
但她拗不過杜威，在這份交易中杜威占了上風，她只能被牽著鼻子走，讓往東都不能看一眼西。
最後，兩人只能朝著某個方位前進，雅拉在前邊領著路，杜威還得在後面找路人不斷詢問是不是去往「歐根之眼」，雅拉心裡更鬱悶了。
這下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