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螳螂』在後？
龜年的話，像是一根線，將許多零碎的線索串了起來。
黑斑水蟒的深居簡出、對禽鳥骸骨的守護、歷史上的禽妖失蹤事件…
以及自己這隻「意外」出現的、高速成長的禽妖領袖。
這絕非巧合！
那水蟒族，或者說，那水蟒族所守護的東西，必然與禽類有關，而且絕非善類！
「它們…在針對禽妖？」
林羽的聲音有些發冷。
「不是針對所有禽妖，」
龜年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掃過林羽，意有所指。
「或許是針對…某些特殊的、能引起那骸骨『興趣』的禽妖。
普通的綠頭鴨，它們以前可沒興趣特意去捕捉。」
林羽徹底明白了。
自己不僅是想要統一碧波潭的挑戰者，更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那深水區隱藏存在的「目標」之一！
自己的崛起，恐怕早已驚動了對方。
「多謝前輩告知此事！」
林羽鄭重地向龜年行了一禮。
這份情報，價值千金，讓他提前意識到了潛在的巨大危險。
龜年坦然受了一禮，緩緩道：
「不必謝我。
老龜我告訴你這些，一是念你整合碧波潭或能帶來些許安寧，二也是為我龜族尋一善緣。三來則是……
則是那黑斑水蟒和他們守護的那具骸骨，一身邪性，不如小友你一身正道，光明磊落。
與其讓你白白落入那未知之領域中，害去姓名成全那邪族。不如告知你，提前也好有準備。
但我族只求偏安一隅，不參與紛爭。
無論日後這碧波潭是誰做主，只望能記得今日老龜這番話，容我族繼續在此棲息便是。」
它表明了態度：提供情報，保持中立，但求保全。
林羽立刻道：
「前輩放心，今日之情，林羽銘記於心。他日若真能執掌此潭，必保龜族安寧，絕不侵擾！」
「如此便好。」
龜年似乎鬆了口氣，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黑斑水蟒族底蘊不明，小友若欲圖之，還需萬分謹慎。
老龜言盡於此，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它不再多言，緩緩將頭顱和四肢縮回殼中，仿佛一塊真正的古老岩石，與這臥牛石堆融為一體，陷入了沉寂。
林羽知道，談話結束了。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龜殼，振翅飛離了青石。
「羽哥，沒事吧？」
小灰和肥仔立刻緊張地圍了上來。
林羽搖搖頭，面色凝重：
「沒事。龜族之事已然解決。
接下，暫時不去黑斑水蟒族。
我們回去，計劃有變。」
他心中已然明了，收服鐵背鱷龜族已無需多言，對方的態度已然清晰。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重新評估東南深水區的威脅，以及思考如何應對那神秘而詭異的黑斑水蟒族及其守護的古老禽骨。
……
回歸棲息地的路途上，林羽沉默不語，腦海中反覆咀嚼著龜年族長所說的每一個字。
麾下的禽鳥大軍得勝而歸，收服銀刀魚群，與龜族達成默契，無疑開心不已，這碧波潭之地，已然大部分歸順於鴨族之手，飛翔的禽鳥在歡快的氛圍中返回碧波潭西南畔。
校場散去後，林羽獨自立於潭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心中思緒萬千。
關於洞府的選擇性開啟，他初時覺得驚悚，細想之下卻已明了。
結合炎夕子的記憶碎片，那洞府結界乃是其大限將至前精心布置，核心要求便是身具特殊禽鳥血脈，且大概率偏向與鳳凰相關，方能引動結界，獲得入內資格。
這既是為了篩選合適的奪舍爐鼎，又何嘗不是一種對傳承者隱性的要求？
若非鳳翎玉改造了他的血脈，使他從凡鴨蛻變為靈禽，恐怕他連洞府的門都摸不到。
那奪舍之劫是最後的死關，過了，便是海闊天空。
想通此節，洞府帶來的疑慮稍減。
但龜年透露的關於東南深水區的秘密，卻像一片巨大的烏雲，籠罩在他的心頭。
蛇族，骸骨，失蹤的禽妖……
三百年前遷來的黑斑水蟒，守護著一具古老而邪異的禽鳥骸骨，並且歷史上與禽妖失蹤案密切相關。
它們的目標，似乎是「特殊」的禽妖。
「特殊……」
林羽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流淌的、蘊含著一絲微薄鳳凰氣息的血脈，以及腦海中那枚神秘的鳳翎玉。
自己無疑符合這個「特殊」的定義。
那蛇族，或者說它們背後的那具骸骨，為何執著於特殊禽妖？
是為了吞噬其血脈精華助長自身？
還是另有更詭異的圖謀？
它們知道洞府的存在，甚至可能嘗試過用各種弱小禽鳥的血脈去衝擊或試探結界，但均告失敗。
那麼，自己這個成功進入並獲得了洞府傳承的「特殊禽妖」出現，對它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是前所未有的、極佳的「資糧」？
還是……某種它們等待已久的關鍵「鑰匙」？
炎夕子的記憶里沒有任何關於這具青黑色禽骨的信息，說明其存在甚至早於炎夕子來到碧波潭。
它們持之以恆地惦記洞府，或許那洞府中有它們需要的東西？
而自己出來後，它們沒有立刻動手，反而縱容自己壯大……
林羽腦中靈光一閃！
「圈養……等待合適的載體……」
龜年似乎這樣暗示過。難道它們是在等自己變得更「成熟」？
等自己將洞府的遺產消化得更多，修為更高，或者血脈被鳳翎玉提純得更加「鮮美」或「合格」時，再行摘取？
這個推測讓林羽感到一陣惡寒。
自己的一切努力，可能都在暗中那雙或者說那些眼睛的注視下，甚至被當成了為他人做嫁衣！
無數的疑問交織，形成一團亂麻。線索太少，對手隱藏得太深，僅憑推斷很難看清全貌。
林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這樣被動猜測下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無論對方有何陰謀，歸根結底，都需要實力來應對！
想將我當成獵物？
那也得看你的牙口夠不夠硬！」
他意識到，繼續按部就班地修煉，等待水到渠成的突破，已經來不及了。
暗處的敵人不會給他這個時間。龜年與他見面之事恐怕瞞不住，對方很可能已經知曉秘密暴露，殺機或許頃刻即至。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快到自己能應對任何突發狀況，快到能粉碎一切陰謀！
黑斑水蟒的深居簡出、對禽鳥骸骨的守護、歷史上的禽妖失蹤事件…
以及自己這隻「意外」出現的、高速成長的禽妖領袖。
這絕非巧合！
那水蟒族，或者說，那水蟒族所守護的東西，必然與禽類有關，而且絕非善類！
「它們…在針對禽妖？」
林羽的聲音有些發冷。
「不是針對所有禽妖，」
龜年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掃過林羽，意有所指。
「或許是針對…某些特殊的、能引起那骸骨『興趣』的禽妖。
普通的綠頭鴨，它們以前可沒興趣特意去捕捉。」
林羽徹底明白了。
自己不僅是想要統一碧波潭的挑戰者，更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那深水區隱藏存在的「目標」之一！
自己的崛起，恐怕早已驚動了對方。
「多謝前輩告知此事！」
林羽鄭重地向龜年行了一禮。
這份情報，價值千金，讓他提前意識到了潛在的巨大危險。
龜年坦然受了一禮，緩緩道：
「不必謝我。
老龜我告訴你這些，一是念你整合碧波潭或能帶來些許安寧，二也是為我龜族尋一善緣。三來則是……
則是那黑斑水蟒和他們守護的那具骸骨，一身邪性，不如小友你一身正道，光明磊落。
與其讓你白白落入那未知之領域中，害去姓名成全那邪族。不如告知你，提前也好有準備。
但我族只求偏安一隅，不參與紛爭。
無論日後這碧波潭是誰做主，只望能記得今日老龜這番話，容我族繼續在此棲息便是。」
它表明了態度：提供情報，保持中立，但求保全。
林羽立刻道：
「前輩放心，今日之情，林羽銘記於心。他日若真能執掌此潭，必保龜族安寧，絕不侵擾！」
「如此便好。」
龜年似乎鬆了口氣，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黑斑水蟒族底蘊不明，小友若欲圖之，還需萬分謹慎。
老龜言盡於此，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它不再多言，緩緩將頭顱和四肢縮回殼中，仿佛一塊真正的古老岩石，與這臥牛石堆融為一體，陷入了沉寂。
林羽知道，談話結束了。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龜殼，振翅飛離了青石。
「羽哥，沒事吧？」
小灰和肥仔立刻緊張地圍了上來。
林羽搖搖頭，面色凝重：
「沒事。龜族之事已然解決。
接下，暫時不去黑斑水蟒族。
我們回去，計劃有變。」
他心中已然明了，收服鐵背鱷龜族已無需多言，對方的態度已然清晰。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重新評估東南深水區的威脅，以及思考如何應對那神秘而詭異的黑斑水蟒族及其守護的古老禽骨。
……
回歸棲息地的路途上，林羽沉默不語，腦海中反覆咀嚼著龜年族長所說的每一個字。
麾下的禽鳥大軍得勝而歸，收服銀刀魚群，與龜族達成默契，無疑開心不已，這碧波潭之地，已然大部分歸順於鴨族之手，飛翔的禽鳥在歡快的氛圍中返回碧波潭西南畔。
校場散去後，林羽獨自立於潭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心中思緒萬千。
關於洞府的選擇性開啟，他初時覺得驚悚，細想之下卻已明了。
結合炎夕子的記憶碎片，那洞府結界乃是其大限將至前精心布置，核心要求便是身具特殊禽鳥血脈，且大概率偏向與鳳凰相關，方能引動結界，獲得入內資格。
這既是為了篩選合適的奪舍爐鼎，又何嘗不是一種對傳承者隱性的要求？
若非鳳翎玉改造了他的血脈，使他從凡鴨蛻變為靈禽，恐怕他連洞府的門都摸不到。
那奪舍之劫是最後的死關，過了，便是海闊天空。
想通此節，洞府帶來的疑慮稍減。
但龜年透露的關於東南深水區的秘密，卻像一片巨大的烏雲，籠罩在他的心頭。
蛇族，骸骨，失蹤的禽妖……
三百年前遷來的黑斑水蟒，守護著一具古老而邪異的禽鳥骸骨，並且歷史上與禽妖失蹤案密切相關。
它們的目標，似乎是「特殊」的禽妖。
「特殊……」
林羽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流淌的、蘊含著一絲微薄鳳凰氣息的血脈，以及腦海中那枚神秘的鳳翎玉。
自己無疑符合這個「特殊」的定義。
那蛇族，或者說它們背後的那具骸骨，為何執著於特殊禽妖？
是為了吞噬其血脈精華助長自身？
還是另有更詭異的圖謀？
它們知道洞府的存在，甚至可能嘗試過用各種弱小禽鳥的血脈去衝擊或試探結界，但均告失敗。
那麼，自己這個成功進入並獲得了洞府傳承的「特殊禽妖」出現，對它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是前所未有的、極佳的「資糧」？
還是……某種它們等待已久的關鍵「鑰匙」？
炎夕子的記憶里沒有任何關於這具青黑色禽骨的信息，說明其存在甚至早於炎夕子來到碧波潭。
它們持之以恆地惦記洞府，或許那洞府中有它們需要的東西？
而自己出來後，它們沒有立刻動手，反而縱容自己壯大……
林羽腦中靈光一閃！
「圈養……等待合適的載體……」
龜年似乎這樣暗示過。難道它們是在等自己變得更「成熟」？
等自己將洞府的遺產消化得更多，修為更高，或者血脈被鳳翎玉提純得更加「鮮美」或「合格」時，再行摘取？
這個推測讓林羽感到一陣惡寒。
自己的一切努力，可能都在暗中那雙或者說那些眼睛的注視下，甚至被當成了為他人做嫁衣！
無數的疑問交織，形成一團亂麻。線索太少，對手隱藏得太深，僅憑推斷很難看清全貌。
林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這樣被動猜測下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無論對方有何陰謀，歸根結底，都需要實力來應對！
想將我當成獵物？
那也得看你的牙口夠不夠硬！」
他意識到，繼續按部就班地修煉，等待水到渠成的突破，已經來不及了。
暗處的敵人不會給他這個時間。龜年與他見面之事恐怕瞞不住，對方很可能已經知曉秘密暴露，殺機或許頃刻即至。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快到自己能應對任何突發狀況，快到能粉碎一切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