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收銀魚
此言一出，林羽身後的妖修們頓時鬨笑起來。
「哈哈，魚總歸是魚啊。就算是成了妖，腦袋就這麼大一點。
這妄語蠢魚，還沒看清形勢嗎？」
「我家族長親至，已是給足面子，還敢擺譜？」
「速速叫你們頭領出來叩見，我赤首靈鴨族的族長大人！」
禽鳥陣中嘲弄之聲不絕於耳，那幾隻銀刀魚使者被嚇得渾身鱗片都快倒豎起來，幾乎要縮回水中。
林羽輕輕抬翅。
身後諸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向那為首的戰戰兢兢的魚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莫要浪費時間了。
讓你們的首領出來吧。今日我等陣仗在此，強攻而下，亦非難事。
但我赤首鴨族並非嗜殺之輩，此番前來，是欲整合碧波潭之力，共御外侮，為我碧波潭妖族謀一安定未來！」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洪亮，傳遍四方：
「我欲為碧波潭之主，需爾等銀刀魚族表態！
是否願尊我號令，為我麾下附屬水族？
若願，我林羽在此立誓，必保爾等棲息之地，不奪爾等生存之資，視爾等為碧波潭一員，共抗外敵！
若不願…」
林羽沒有說下去，但其身後二十道開脈境妖修的恐怖氣息驟然凝聚。
冰冷的殺意瀰漫開來，讓下方的銀色漩渦都為之一滯。
水下沉默了片刻，終於，一道銀光猛地從魚群深處射出，躍出水面，懸浮在半空，與林羽遙遙相對。
正是那銀刀魚王！
它體長近五尺，通體銀鱗熠熠生輝，喙部長而尖銳，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最近偶然突破到開脈後期，一時間使得他信心大增加。
開脈後期的妖氣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眼中充滿了凝重與被挑釁的憤怒。
「西南畔的鴨族首領！」
魚王的聲音尖銳：
「你想要我銀刀魚群臣服？
就憑你空口白話？
我族世代居於此，憑什麼尊你為主？
你又有什麼實力，能在這越來越亂的世道下，保住你所謂的承諾？」
妖獸世界，言語蒼白，實力為尊。
這個道理，林羽懂。
「就憑實力！」
林羽回答得乾脆利落。
「一試便知！」
話音未落，林羽雙翅一振，身形如一道金紅色閃電，瞬間脫離妖陣，向銀刀魚王疾沖而去！
藝高人膽大，來一個先聲奪人！
魚王眼中厲色一閃，銀刀魚乃碧波潭水域霸主，速度也是其最強項，豈容對方在速度上挑釁？
它銀尾猛地一擺，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竟不閃不避，直直向著林羽對沖而去！
那尖銳的魚鰭如同兩把銀刃直刺林羽胸膛，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來得好！」
林羽不驚反喜。
就在兩者即將碰撞的剎那，林羽體內《百鳥朝鳳訣》運轉，肉身脈絡中氣血轟鳴，雙翅猛地以某種奇異頻率一振！
羽翔術！
他的速度在原本基礎上竟再次飆升一截，於間不容髮之際，以一個精妙至極的微小弧度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魚王那足以洞穿金石的魚鰭雙刃。
帶起的勁風吹得林羽翎羽向後飛揚。
與此同時，林羽的右翅邊緣悄然覆蓋上一層淡金光澤，如同利刃般橫斬而出！
魚王一擊落空，心中剛生警兆，便覺身側惡風襲來。
它急忙扭身，以堅硬的背鰭硬抗。
「鏘！」
一聲如同金鐵交鳴的脆響！
火花四濺！
魚王只覺一股巨力從背鰭傳來，震得它氣血翻騰，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側面翻滾出去。
它心中大駭，對方的力量遠超它的預估！
然而不待它穩住身形，林羽的攻擊已如狂風暴雨般接踵而至！
他並未使用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的赤焰啄或風刃術，而是純粹依靠被《百鳥朝鳳訣》強化後的肉身力量、速度以及精妙的戰鬥技巧。
時而如靈鵲般輕靈轉折，時而如蒼鷹般猛撲疾抓，雙翅、利爪、甚至喙部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預判了魚王的移動軌跡，逼得它狼狽不堪。
魚王的速度優勢在林羽更勝一籌的敏捷與預判面前，竟難以發揮！
它引以為傲的尖銳魚喙，每次刺出都落在空處，或被林羽以巧勁盪開。
而林羽的攻擊卻總能落在它身上最難受的地方。
「砰！」
一翅扇在魚王側身，鱗片飛濺。
「嗤！」
一爪掠過，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
「水箭術！」
相較於林羽初次遇見的那赤紅魚兒，這水箭術威力巨大且粗壯，叫「水柱術」方才貼切些。
魚王怒吼連連，拼命催動妖力，周身泛起銀光，速度再提，瘋狂反擊，道道水箭從口中噴出。
卻被林羽以羽翔術輕鬆避開，或直接以強悍的肉身硬抗下來，毫髮無傷。
高下立判！
下方，無論是鴨族、鴉族還是銀刀魚群，都看得目瞪口呆。
它們能看出，林羽並未下死手，更像是在戲耍。
或者說，是在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向所有妖展示彼此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實力差距！
終於，林羽似乎厭倦了這場不對等的遊戲。
他瞅准魚王一個水中全力衝刺後的力竭瞬間，體內鳳翎玉微光一閃，一股尊貴浩瀚的氣息驟然爆發！
鳳凰威壓。
雖然極其稀薄，但那源自生命頂層的壓迫感，讓狂怒中的銀刀魚王動作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源自靈魂的恐懼！
就在這一剎那的凝滯。
林羽動了。
他並未使用赤焰啄，而是將全身力量凝聚於右足利爪之上，那利爪瞬間蒙上一層凝實的金紅光輝。
一時間如同鳳凰探爪般，撕裂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抓向魚王的頭顱！
避無可避！
魚王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而下！
它毫不懷疑，這一爪若是落下，它的頭顱會像脆瓜一樣被捏碎！
它絕望地閉上了眼。
然而，預期中的劇痛並未到來。那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利爪，在觸碰到它頭顱的前一刻，穩穩地停住了。
鋒利的爪尖甚至已經觸及了它的鱗片，那冰冷的觸感和磅礴的力量讓它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分毫。
時間仿佛靜止。
所有妖都屏住了呼吸。
林羽冰冷而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傳入每一位妖修的耳中：
「現在，你可信了？」
銀刀魚王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林羽那雙泛著金芒、深邃而平靜的眼眸。
那裡面沒有殺意，沒有戲謔，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與威嚴。
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
毫無懸念，對方甚至未盡全力。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威壓，更是讓它興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恐懼、震撼、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最終化為深深的敬畏。
銀刀魚王深吸一口氣，掙扎著在林羽的利爪下低下頭顱，聲音顫抖卻清晰：
「我…銀刀魚族首領銀索…謝大人手……手下留情。
願率銀刀魚群，歸附赤首鴨族大人麾下，尊您為碧波潭之主。
但有差遣，莫敢不從。」
聲音傳開，下方龐大的銀刀魚群沉默了片刻，隨即齊齊將頭部露出水面，向著空中的林羽微微擺動，銀色背鰭起伏，流光四溢，如同在行注目禮，表示臣服。
「善！」
林羽收回利爪，身形緩緩升高，目光掃過臣服的魚群，以及身後激動不已的鴨族與鴉族援軍。
首戰告捷，兵不血刃，收服第一大水下戰力！
林羽羽翼一揮，指向西北方向，聲音傳遍全場：
「下一站，鐵背鱷龜族。
諸君，隨我前行！」
碧波潭大軍開拔，氣勢更盛。
新收服的銀刀魚群自動分列兩側水下，如同護衛般跟隨，銀光閃閃，蔚為壯觀。
接下來的目標，是那些以防禦和穩重著稱的老龜。
而林羽的心中，早已有了腹案。
「哈哈，魚總歸是魚啊。就算是成了妖，腦袋就這麼大一點。
這妄語蠢魚，還沒看清形勢嗎？」
「我家族長親至，已是給足面子，還敢擺譜？」
「速速叫你們頭領出來叩見，我赤首靈鴨族的族長大人！」
禽鳥陣中嘲弄之聲不絕於耳，那幾隻銀刀魚使者被嚇得渾身鱗片都快倒豎起來，幾乎要縮回水中。
林羽輕輕抬翅。
身後諸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向那為首的戰戰兢兢的魚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莫要浪費時間了。
讓你們的首領出來吧。今日我等陣仗在此，強攻而下，亦非難事。
但我赤首鴨族並非嗜殺之輩，此番前來，是欲整合碧波潭之力，共御外侮，為我碧波潭妖族謀一安定未來！」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洪亮，傳遍四方：
「我欲為碧波潭之主，需爾等銀刀魚族表態！
是否願尊我號令，為我麾下附屬水族？
若願，我林羽在此立誓，必保爾等棲息之地，不奪爾等生存之資，視爾等為碧波潭一員，共抗外敵！
若不願…」
林羽沒有說下去，但其身後二十道開脈境妖修的恐怖氣息驟然凝聚。
冰冷的殺意瀰漫開來，讓下方的銀色漩渦都為之一滯。
水下沉默了片刻，終於，一道銀光猛地從魚群深處射出，躍出水面，懸浮在半空，與林羽遙遙相對。
正是那銀刀魚王！
它體長近五尺，通體銀鱗熠熠生輝，喙部長而尖銳，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最近偶然突破到開脈後期，一時間使得他信心大增加。
開脈後期的妖氣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眼中充滿了凝重與被挑釁的憤怒。
「西南畔的鴨族首領！」
魚王的聲音尖銳：
「你想要我銀刀魚群臣服？
就憑你空口白話？
我族世代居於此，憑什麼尊你為主？
你又有什麼實力，能在這越來越亂的世道下，保住你所謂的承諾？」
妖獸世界，言語蒼白，實力為尊。
這個道理，林羽懂。
「就憑實力！」
林羽回答得乾脆利落。
「一試便知！」
話音未落，林羽雙翅一振，身形如一道金紅色閃電，瞬間脫離妖陣，向銀刀魚王疾沖而去！
藝高人膽大，來一個先聲奪人！
魚王眼中厲色一閃，銀刀魚乃碧波潭水域霸主，速度也是其最強項，豈容對方在速度上挑釁？
它銀尾猛地一擺，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竟不閃不避，直直向著林羽對沖而去！
那尖銳的魚鰭如同兩把銀刃直刺林羽胸膛，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來得好！」
林羽不驚反喜。
就在兩者即將碰撞的剎那，林羽體內《百鳥朝鳳訣》運轉，肉身脈絡中氣血轟鳴，雙翅猛地以某種奇異頻率一振！
羽翔術！
他的速度在原本基礎上竟再次飆升一截，於間不容髮之際，以一個精妙至極的微小弧度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魚王那足以洞穿金石的魚鰭雙刃。
帶起的勁風吹得林羽翎羽向後飛揚。
與此同時，林羽的右翅邊緣悄然覆蓋上一層淡金光澤，如同利刃般橫斬而出！
魚王一擊落空，心中剛生警兆，便覺身側惡風襲來。
它急忙扭身，以堅硬的背鰭硬抗。
「鏘！」
一聲如同金鐵交鳴的脆響！
火花四濺！
魚王只覺一股巨力從背鰭傳來，震得它氣血翻騰，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側面翻滾出去。
它心中大駭，對方的力量遠超它的預估！
然而不待它穩住身形，林羽的攻擊已如狂風暴雨般接踵而至！
他並未使用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的赤焰啄或風刃術，而是純粹依靠被《百鳥朝鳳訣》強化後的肉身力量、速度以及精妙的戰鬥技巧。
時而如靈鵲般輕靈轉折，時而如蒼鷹般猛撲疾抓，雙翅、利爪、甚至喙部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預判了魚王的移動軌跡，逼得它狼狽不堪。
魚王的速度優勢在林羽更勝一籌的敏捷與預判面前，竟難以發揮！
它引以為傲的尖銳魚喙，每次刺出都落在空處，或被林羽以巧勁盪開。
而林羽的攻擊卻總能落在它身上最難受的地方。
「砰！」
一翅扇在魚王側身，鱗片飛濺。
「嗤！」
一爪掠過，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
「水箭術！」
相較於林羽初次遇見的那赤紅魚兒，這水箭術威力巨大且粗壯，叫「水柱術」方才貼切些。
魚王怒吼連連，拼命催動妖力，周身泛起銀光，速度再提，瘋狂反擊，道道水箭從口中噴出。
卻被林羽以羽翔術輕鬆避開，或直接以強悍的肉身硬抗下來，毫髮無傷。
高下立判！
下方，無論是鴨族、鴉族還是銀刀魚群，都看得目瞪口呆。
它們能看出，林羽並未下死手，更像是在戲耍。
或者說，是在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向所有妖展示彼此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實力差距！
終於，林羽似乎厭倦了這場不對等的遊戲。
他瞅准魚王一個水中全力衝刺後的力竭瞬間，體內鳳翎玉微光一閃，一股尊貴浩瀚的氣息驟然爆發！
鳳凰威壓。
雖然極其稀薄，但那源自生命頂層的壓迫感，讓狂怒中的銀刀魚王動作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源自靈魂的恐懼！
就在這一剎那的凝滯。
林羽動了。
他並未使用赤焰啄，而是將全身力量凝聚於右足利爪之上，那利爪瞬間蒙上一層凝實的金紅光輝。
一時間如同鳳凰探爪般，撕裂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抓向魚王的頭顱！
避無可避！
魚王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而下！
它毫不懷疑，這一爪若是落下，它的頭顱會像脆瓜一樣被捏碎！
它絕望地閉上了眼。
然而，預期中的劇痛並未到來。那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利爪，在觸碰到它頭顱的前一刻，穩穩地停住了。
鋒利的爪尖甚至已經觸及了它的鱗片，那冰冷的觸感和磅礴的力量讓它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分毫。
時間仿佛靜止。
所有妖都屏住了呼吸。
林羽冰冷而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傳入每一位妖修的耳中：
「現在，你可信了？」
銀刀魚王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林羽那雙泛著金芒、深邃而平靜的眼眸。
那裡面沒有殺意，沒有戲謔，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與威嚴。
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
毫無懸念，對方甚至未盡全力。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威壓，更是讓它興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恐懼、震撼、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最終化為深深的敬畏。
銀刀魚王深吸一口氣，掙扎著在林羽的利爪下低下頭顱，聲音顫抖卻清晰：
「我…銀刀魚族首領銀索…謝大人手……手下留情。
願率銀刀魚群，歸附赤首鴨族大人麾下，尊您為碧波潭之主。
但有差遣，莫敢不從。」
聲音傳開，下方龐大的銀刀魚群沉默了片刻，隨即齊齊將頭部露出水面，向著空中的林羽微微擺動，銀色背鰭起伏，流光四溢，如同在行注目禮，表示臣服。
「善！」
林羽收回利爪，身形緩緩升高，目光掃過臣服的魚群，以及身後激動不已的鴨族與鴉族援軍。
首戰告捷，兵不血刃，收服第一大水下戰力！
林羽羽翼一揮，指向西北方向，聲音傳遍全場：
「下一站，鐵背鱷龜族。
諸君，隨我前行！」
碧波潭大軍開拔，氣勢更盛。
新收服的銀刀魚群自動分列兩側水下，如同護衛般跟隨，銀光閃閃，蔚為壯觀。
接下來的目標，是那些以防禦和穩重著稱的老龜。
而林羽的心中，早已有了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