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階功法
沒過多久，憐兒便帶著幾名護衛，抬來了兩個沉甸甸的紫檀木箱。
打開箱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玉簡、古籍以及一些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捲軸。
憐兒輕聲稟報：「少爺，這是所有適合凝旋境的功法。」
林墨點點頭，開始翻閱起來。
他以前從來沒關注過這個，這一翻，簡直翻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從常見的黃階、玄階功法，到威力強大的地階功法，
甚至還有三部散發著晦澀古老氣息、被單獨放置的天階功法簡介玉簡！
人家需要搶破頭才能獲得的天階功法，他這有三本。
看著天階功法的介紹，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但翻了幾頁之後，他便冷靜了下來。
這些功法描述得天花亂墜，威力毋庸置疑，但後面的備註也看得他頭皮發麻。
要麼需要特殊條件，要麼入門艱難進展慢，要麼伴隨巨大痛苦和風險。
他想到了前世錢老的話。
「怎麼會有人14歲還學不會微積分的……」
林墨無奈搖了搖頭。
前世的天階功法明明任何人都可隨意翻閱，但前世的自己卻只考上了大專。
「好東西是好東西，但現階段，恐怕用不上，甚至可能把自己練廢。」
林墨很有自知之明，他的悟性或許尚可，但絕沒到妖孽程度，特殊體質更是沒有。
修煉天階功法，他擔心在凝旋境卡一輩子。
退而求其次，他將注意力轉向了地階功法。
地階功法數量多了不少，各有側重。
翻看了大半後，一枚名為《雙源凝旋訣》的深藍色玉簡引起了林墨的注意。
他將神識探入：《雙源凝旋訣》，地階上品。
此功法別闢蹊徑，于丹田氣海之內，除主靈力漩渦外，可額外凝練一個靈力漩渦。
對敵時若主源靈力耗盡，可瞬間調用另一個靈力旋渦的靈力，戰鬥更持久。
或者可引爆其中一個靈力旋渦，增加爆發力。
缺點也明顯，修煉此功法，用的丹藥、靈石更多……
對於不缺靈石丹藥的林墨來說，這個真實合適不過了。
「就它了！」
林墨當即做出了決定。
天階功法雖好，但你讓我小學生就學微積分，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而這《雙源凝旋訣》乃是地階上品，品級不低，
效果獨特且實在，正適合他目前的需求。
程浩得知林墨選擇了地階功法，心中有些詫異，但很快臉上露出了欣慰。
多少年輕子弟看到天階功法就走不動路，
但作為過來人，程浩明白，
天階功法不是誰都能練成的，沒有那個天分，只能蹉跎歲月。
不愧是老爺的兒子，少爺的務實，遠超同齡人。
萬寶閣生意興隆，卻完全不用林墨操心。
林墨則心無旁騖，一門心思閉關修行。
現在的他，丹藥、靈石管夠，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若不是萬寶閣法寶的產能有一定的上限，
門口排隊的人也太多勸退了一些不愛排隊的顧客，其他店鋪恐怕就沒什麼生意了。
現在生意好，忙不過來，但這不是常態，有些物品的的購買量是有限的…
林墨經歷過後世的經濟飛漲時期，也經歷了經濟下行好幾年。
他深刻地明白，不能隨便擴大產能。
萬一產能剛剛擴大，人手增加了。
生意卻恢復如常了，那多餘的人手會不斷消耗財力，會把店給拖死的。
而且，按照他的判斷，這個世界的生意似乎也處於下行期。
萬寶閣之所以火，是因為系統給的流水線，等於是技術突破給萬寶閣帶來了經濟騰飛，
但，那玩意不能輕易復刻，經濟騰飛也僅限於他自己。
與萬寶閣的火熱相比，其他門店則是門可羅雀。
還好，萬寶閣只有低階飛劍占領了市場，也並不是全能。
其他的店鋪無法比拼低階飛劍，倒是還能拿丹藥促銷，來招攬一些生意。
「上品聚氣丹，只要一千靈石一瓶！」
「精鐵盾，揮淚大甩賣，原價八十，現價五十五靈石！」
「本店所有符籙，一律八折！」
生意如此蕭條，最直接的後果便是收入銳減。
店鋪老闆們個個焦頭爛額，看著每日寥寥無幾的進帳，眉頭緊鎖。
為了節省開支，維持那微薄的利潤，
他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向內壓榨。
首先遭殃的便是店裡的夥計和工匠。
由於萬寶閣的衝擊，連帶著專門賣丹藥生意也清淡了不少。
……
一家名為百草閣的丹藥店內，後廳突然發生了炸響，又一批藥材報廢了。
一個刻薄的中年人立刻皺著鼻子走了過來，他用玉尺敲了敲丹爐，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們幾個廢物，這已經是今天廢掉的第三爐了！」
「這些藥材不是大風颳來的，就你們幾個的成丹率，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其中一個煉藥師反駁道：「管事，這批蛇涎草似乎年份不足，影響了融合……」
「放屁！」
「自己學藝不精，還敢怪罪材料？」
幾個煉藥師都無奈低下了頭。
管事指著那堆藥渣，冷冷地道：「按照規矩，廢丹的損失從你們的月錢里扣！
這個月都浪費了多少藥材了，你們別想拿到一塊靈石了！」
管事罵完，轉身離去了。
三個煉藥師怒火中燒！
「年份不足就是年份不足，憑什麼全怪到我們頭上！」
「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扣月錢了，真是欺人太甚！！」
「既然他說我們煉的都是廢丹，浪費藥材……那我們就『浪費』個徹底給他看！」
說完，一個姓趙的煉藥師拿起珍貴的靈草，就往丹爐里丟。
「你瘋了！這些藥材價值上百靈石，就這麼亂用嗎？」另一個煉藥師驚駭道。
「價值上百靈石？」
姓趙的煉藥師獰笑一聲道：「他已經扣光我們的月錢，這些藥材跟我們還有半個銅子的關係嗎？
管事不是心疼藥材嗎？那就讓他心疼個夠！」
……
一家法器鋪子裡。
「鐵柱，瞧瞧你這個月賣的這點貨，
全都是特價，利潤還不夠你的月錢，這個月的月錢就不發了！」
鐵柱眉頭一皺。
「掌柜，客戶不買，又不是我的錯……」
掌柜叉腰怒道：「那我不管！
從今日起，工錢減三成，愛乾乾，不愛干滾！！」
看到鐵柱面色鐵青，掌柜繼續甩出了掌柜聖經。
「現在萬寶閣搞得大家生意都不好干，很多人都沒飯吃了！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夜裡，店鋪打烊了。
王鐵柱摸出來一把刀，開始打磨了起來。
「敢扣我月錢，你已有取死之道！」
……
打開箱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玉簡、古籍以及一些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捲軸。
憐兒輕聲稟報：「少爺，這是所有適合凝旋境的功法。」
林墨點點頭，開始翻閱起來。
他以前從來沒關注過這個，這一翻，簡直翻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從常見的黃階、玄階功法，到威力強大的地階功法，
甚至還有三部散發著晦澀古老氣息、被單獨放置的天階功法簡介玉簡！
人家需要搶破頭才能獲得的天階功法，他這有三本。
看著天階功法的介紹，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但翻了幾頁之後，他便冷靜了下來。
這些功法描述得天花亂墜，威力毋庸置疑，但後面的備註也看得他頭皮發麻。
要麼需要特殊條件，要麼入門艱難進展慢，要麼伴隨巨大痛苦和風險。
他想到了前世錢老的話。
「怎麼會有人14歲還學不會微積分的……」
林墨無奈搖了搖頭。
前世的天階功法明明任何人都可隨意翻閱，但前世的自己卻只考上了大專。
「好東西是好東西，但現階段，恐怕用不上，甚至可能把自己練廢。」
林墨很有自知之明，他的悟性或許尚可，但絕沒到妖孽程度，特殊體質更是沒有。
修煉天階功法，他擔心在凝旋境卡一輩子。
退而求其次，他將注意力轉向了地階功法。
地階功法數量多了不少，各有側重。
翻看了大半後，一枚名為《雙源凝旋訣》的深藍色玉簡引起了林墨的注意。
他將神識探入：《雙源凝旋訣》，地階上品。
此功法別闢蹊徑，于丹田氣海之內，除主靈力漩渦外，可額外凝練一個靈力漩渦。
對敵時若主源靈力耗盡，可瞬間調用另一個靈力旋渦的靈力，戰鬥更持久。
或者可引爆其中一個靈力旋渦，增加爆發力。
缺點也明顯，修煉此功法，用的丹藥、靈石更多……
對於不缺靈石丹藥的林墨來說，這個真實合適不過了。
「就它了！」
林墨當即做出了決定。
天階功法雖好，但你讓我小學生就學微積分，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而這《雙源凝旋訣》乃是地階上品，品級不低，
效果獨特且實在，正適合他目前的需求。
程浩得知林墨選擇了地階功法，心中有些詫異，但很快臉上露出了欣慰。
多少年輕子弟看到天階功法就走不動路，
但作為過來人，程浩明白，
天階功法不是誰都能練成的，沒有那個天分，只能蹉跎歲月。
不愧是老爺的兒子，少爺的務實，遠超同齡人。
萬寶閣生意興隆，卻完全不用林墨操心。
林墨則心無旁騖，一門心思閉關修行。
現在的他，丹藥、靈石管夠，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若不是萬寶閣法寶的產能有一定的上限，
門口排隊的人也太多勸退了一些不愛排隊的顧客，其他店鋪恐怕就沒什麼生意了。
現在生意好，忙不過來，但這不是常態，有些物品的的購買量是有限的…
林墨經歷過後世的經濟飛漲時期，也經歷了經濟下行好幾年。
他深刻地明白，不能隨便擴大產能。
萬一產能剛剛擴大，人手增加了。
生意卻恢復如常了，那多餘的人手會不斷消耗財力，會把店給拖死的。
而且，按照他的判斷，這個世界的生意似乎也處於下行期。
萬寶閣之所以火，是因為系統給的流水線，等於是技術突破給萬寶閣帶來了經濟騰飛，
但，那玩意不能輕易復刻，經濟騰飛也僅限於他自己。
與萬寶閣的火熱相比，其他門店則是門可羅雀。
還好，萬寶閣只有低階飛劍占領了市場，也並不是全能。
其他的店鋪無法比拼低階飛劍，倒是還能拿丹藥促銷，來招攬一些生意。
「上品聚氣丹，只要一千靈石一瓶！」
「精鐵盾，揮淚大甩賣，原價八十，現價五十五靈石！」
「本店所有符籙，一律八折！」
生意如此蕭條，最直接的後果便是收入銳減。
店鋪老闆們個個焦頭爛額，看著每日寥寥無幾的進帳，眉頭緊鎖。
為了節省開支，維持那微薄的利潤，
他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向內壓榨。
首先遭殃的便是店裡的夥計和工匠。
由於萬寶閣的衝擊，連帶著專門賣丹藥生意也清淡了不少。
……
一家名為百草閣的丹藥店內，後廳突然發生了炸響，又一批藥材報廢了。
一個刻薄的中年人立刻皺著鼻子走了過來，他用玉尺敲了敲丹爐，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們幾個廢物，這已經是今天廢掉的第三爐了！」
「這些藥材不是大風颳來的，就你們幾個的成丹率，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其中一個煉藥師反駁道：「管事，這批蛇涎草似乎年份不足，影響了融合……」
「放屁！」
「自己學藝不精，還敢怪罪材料？」
幾個煉藥師都無奈低下了頭。
管事指著那堆藥渣，冷冷地道：「按照規矩，廢丹的損失從你們的月錢里扣！
這個月都浪費了多少藥材了，你們別想拿到一塊靈石了！」
管事罵完，轉身離去了。
三個煉藥師怒火中燒！
「年份不足就是年份不足，憑什麼全怪到我們頭上！」
「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扣月錢了，真是欺人太甚！！」
「既然他說我們煉的都是廢丹，浪費藥材……那我們就『浪費』個徹底給他看！」
說完，一個姓趙的煉藥師拿起珍貴的靈草，就往丹爐里丟。
「你瘋了！這些藥材價值上百靈石，就這麼亂用嗎？」另一個煉藥師驚駭道。
「價值上百靈石？」
姓趙的煉藥師獰笑一聲道：「他已經扣光我們的月錢，這些藥材跟我們還有半個銅子的關係嗎？
管事不是心疼藥材嗎？那就讓他心疼個夠！」
……
一家法器鋪子裡。
「鐵柱，瞧瞧你這個月賣的這點貨，
全都是特價，利潤還不夠你的月錢，這個月的月錢就不發了！」
鐵柱眉頭一皺。
「掌柜，客戶不買，又不是我的錯……」
掌柜叉腰怒道：「那我不管！
從今日起，工錢減三成，愛乾乾，不愛干滾！！」
看到鐵柱面色鐵青，掌柜繼續甩出了掌柜聖經。
「現在萬寶閣搞得大家生意都不好干，很多人都沒飯吃了！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夜裡，店鋪打烊了。
王鐵柱摸出來一把刀，開始打磨了起來。
「敢扣我月錢，你已有取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