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開機故障
12月1日清晨，北電計算機系實驗室的門剛打開，老周就帶著兩個道具組的徒弟，扛著伺服器和傳感器往裡搬。
塑料泡沫裹著的舊伺服器在地上拖出輕微的聲響，老周時不時停下來調整方向，生怕蹭到牆角的白漆：「小心點，這伺服器外殼剛補的漆，蹭掉了又得返工。」
陳燁踩著點走進來，身上還帶著清晨的寒氣。
他接過周子雷遞來的保溫杯，掃了眼實驗室的布置。
操作台上擺著數據對比表，伺服器旁放著手機支架，傳感器按劇本位置貼牆擺放，唯獨少了開機儀式的裝飾。
「蛋糕和水果呢？別耽誤了開機的吉利時辰。」
周子雷笑著指了指門口：「剛讓徒弟去取了，就買了個8寸的奶油蛋糕，水果選的蘋果和橙子，寓意平平安安、心想事成，總共花了800塊，沒超預算。」
徐棟棟和江哲這時也到了，兩人都穿著劇中的服裝。
徐棟棟的白色衛衣套著藍色工裝馬甲，江哲的校服外套拉鏈拉到胸口。
徐棟棟手裡攥著姐姐的舊手機道具，指尖反覆摩挲著磨損的外殼：「陳導，我剛才在門口跟趙宇碰著了，他說有點緊張，要不要先跟他對對戲？」
陳燁剛點頭，趙宇就拎著劇本跑進來，額頭上還帶著汗：「陳導，對不起我來晚了，剛才在樓下找停車位耽誤了。」
「發現數據造假」那場戲，我再跟徐老師練一遍吧，我怕等會兒忘詞。
開機儀式比預想中更簡單，所有人圍著蛋糕站成圈。
陳燁握著刀劃下第一塊：「咱們《數據迷宮》今天開機，不求大富大貴，只求順順利利拍完，不超支、不返工，大家一起加油！」
說完把蛋糕分給每個人。
徐棟棟咬了口奶油，笑著說：「這蛋糕挺甜的，借您吉言，咱們肯定一次過。」
首拍的是「陳曦發現造假數據」的戲。
徐棟棟坐在操作台後，面前攤開數據對比表。
鏡頭從她的手慢慢移到表格上。
紅筆圈出的「0.82」和「0.92」格外顯眼。
她拿起小覓手機，打開微距模式。
鏡頭緊跟著手機屏幕。
當「0.92」的數字清晰顯現在屏幕上時，她眉頭微蹙，指尖輕輕點了點表格：「這數據怎麼跟上次的不一樣？」
陳燁盯著監視器：「很好！情緒再到位點，把疑惑里藏著的不安演出來。」
「再來一條，這次拍手部特寫，突出你圈數據的動作。」
第二條拍攝時，意外突然發生。
徐棟棟按劇本要求，伸手去拉伺服器的側門找硬碟。
「咔嗒」一聲，門後的卡扣斷了，側門歪歪扭扭地掛在上面。
老周趕緊跑過去，從工具包里掏出膠帶：「別慌，我用膠帶臨時固定下，拍特寫時避開斷裂的卡扣，後期再用特效把縫隙修掉。」
徐棟棟看著老周熟練地纏膠帶，小聲問：「這樣能行嗎？會不會拍出來太假？」
老周拍了拍伺服器：「放心，這膠帶是啞光的，跟伺服器外殼顏色接近，燈光打對了根本看不出來。」
等會兒你拉門的時候慢一點，別太用力，我在裡面墊了塊紙板，能撐住門的重量。
調整好道具後，拍攝重新開始。
徐棟棟慢慢拉開伺服器側門。
鏡頭從她的手移到門後的硬碟。
硬碟上貼著的「報廢」標籤被灰塵半遮半掩。
她用嘴輕輕吹掉灰塵，拿起硬碟的動作又輕又慢，像是怕碰壞什麼寶貝。
陳燁喊「過」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江哲笑著說：「徐老師這口氣吹得太真實了，我都以為硬碟上真有灰。」
周子雷這時拿著場地使用協議進來，遞給陳燁簽字：「李教授剛才來說，實驗室的清潔費按約定收5000塊，讓咱們拍完後把垃圾都清走，別留道具在裡面。」
「另外，非教學時段拍夜戲的話，得提前一天跟保安說，他們好安排人值班。」
陳燁簽完字，把協議遞給老張存檔：「老張，你把這筆清潔費記到成本里。」
「後續拍夜戲的值班費也得預留出來，按每晚200塊算，大概需要5晚，總共1000塊。」
中午吃飯時，大家都擠在實驗室的休息區，吃的是老周訂的盒飯。
兩葷一素，米飯管夠，人均30塊。
趙宇邊扒飯邊說：「沒想到劇組的盒飯還挺好吃，比學校食堂的強。」
江哲笑著接話：「老周特意選的這家，說他們家的菜不油膩，適合拍了一上午戲的人吃。」
下午繼續拍「陳曦聽姐姐錄音」的戲。
徐棟棟坐在伺服器旁的椅子上，手裡握著舊手機。
鏡頭從手機屏幕慢慢移到她的臉。
當錄音里傳來「導師讓我改數據，我不想改」的聲音時，她的眼眶慢慢紅了，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
陳燁喊「停」後，徐棟棟還沒從情緒里出來。
江哲遞過去一張紙巾：「沒事吧？要不要休息會兒再拍？」
徐棟棟搖搖頭：「不用，我沒事，剛才就是想起了劇本里姐姐的遭遇，有點代入了。」
「咱們趕緊拍下一條吧，別耽誤進度。」
傍晚收工時，小陸把當天的素材導進電腦，大家圍在一起看回放。
看到伺服器側門的鏡頭時，老周有點擔心：「這個卡扣斷裂的地方，後期真能修掉嗎？要是修不好，會不會影響觀感？」
後期小張指著屏幕：「放心，我用修補工具把縫隙填了，再調色統一外殼顏色，保證看不出來。」
「倒是伺服器硬碟的特寫，光線有點暗，明天得補拍一條，讓觀眾看清標籤上的「報廢」字樣。」
陳燁點頭：「明天一早先補拍硬碟特寫，再拍『陳曦和學長討論數據』的戲。」
「小陸，你今晚把補拍的分鏡做好，標註清楚燈光角度，別明天又出問題。」
小陸答應下來，收拾好攝像機：「我今晚就弄，保證不耽誤明天拍攝。」
「對了，明天要不要讓王磊來一趟？」
「傳感器的靈敏度可能需要再調下，今天拍的時候我看燈光閃爍的節奏有點快。」
陳燁想起白天的設備故障，皺了皺眉：「讓他明天9點到，正好在補拍前把傳感器調好。」
「另外，跟他說帶點備用的卡扣，萬一伺服器側門的膠帶鬆了，直接換卡扣比修更省事。」
大家陸續離開實驗室，老周最後一個走。
他檢查了一遍道具：傳感器都收進箱子，手機道具放在充電板上，數據對比表疊得整整齊齊。
鎖門前，他還特意看了眼伺服器的側門，確認膠帶沒松。
「明天可別再出問題了，不然進度真要趕不上了。」
塑料泡沫裹著的舊伺服器在地上拖出輕微的聲響，老周時不時停下來調整方向，生怕蹭到牆角的白漆：「小心點，這伺服器外殼剛補的漆，蹭掉了又得返工。」
陳燁踩著點走進來，身上還帶著清晨的寒氣。
他接過周子雷遞來的保溫杯，掃了眼實驗室的布置。
操作台上擺著數據對比表，伺服器旁放著手機支架，傳感器按劇本位置貼牆擺放，唯獨少了開機儀式的裝飾。
「蛋糕和水果呢？別耽誤了開機的吉利時辰。」
周子雷笑著指了指門口：「剛讓徒弟去取了，就買了個8寸的奶油蛋糕，水果選的蘋果和橙子，寓意平平安安、心想事成，總共花了800塊，沒超預算。」
徐棟棟和江哲這時也到了，兩人都穿著劇中的服裝。
徐棟棟的白色衛衣套著藍色工裝馬甲，江哲的校服外套拉鏈拉到胸口。
徐棟棟手裡攥著姐姐的舊手機道具，指尖反覆摩挲著磨損的外殼：「陳導，我剛才在門口跟趙宇碰著了，他說有點緊張，要不要先跟他對對戲？」
陳燁剛點頭，趙宇就拎著劇本跑進來，額頭上還帶著汗：「陳導，對不起我來晚了，剛才在樓下找停車位耽誤了。」
「發現數據造假」那場戲，我再跟徐老師練一遍吧，我怕等會兒忘詞。
開機儀式比預想中更簡單，所有人圍著蛋糕站成圈。
陳燁握著刀劃下第一塊：「咱們《數據迷宮》今天開機，不求大富大貴，只求順順利利拍完，不超支、不返工，大家一起加油！」
說完把蛋糕分給每個人。
徐棟棟咬了口奶油，笑著說：「這蛋糕挺甜的，借您吉言，咱們肯定一次過。」
首拍的是「陳曦發現造假數據」的戲。
徐棟棟坐在操作台後，面前攤開數據對比表。
鏡頭從她的手慢慢移到表格上。
紅筆圈出的「0.82」和「0.92」格外顯眼。
她拿起小覓手機，打開微距模式。
鏡頭緊跟著手機屏幕。
當「0.92」的數字清晰顯現在屏幕上時，她眉頭微蹙，指尖輕輕點了點表格：「這數據怎麼跟上次的不一樣？」
陳燁盯著監視器：「很好！情緒再到位點，把疑惑里藏著的不安演出來。」
「再來一條，這次拍手部特寫，突出你圈數據的動作。」
第二條拍攝時，意外突然發生。
徐棟棟按劇本要求，伸手去拉伺服器的側門找硬碟。
「咔嗒」一聲，門後的卡扣斷了，側門歪歪扭扭地掛在上面。
老周趕緊跑過去，從工具包里掏出膠帶：「別慌，我用膠帶臨時固定下，拍特寫時避開斷裂的卡扣，後期再用特效把縫隙修掉。」
徐棟棟看著老周熟練地纏膠帶，小聲問：「這樣能行嗎？會不會拍出來太假？」
老周拍了拍伺服器：「放心，這膠帶是啞光的，跟伺服器外殼顏色接近，燈光打對了根本看不出來。」
等會兒你拉門的時候慢一點，別太用力，我在裡面墊了塊紙板，能撐住門的重量。
調整好道具後，拍攝重新開始。
徐棟棟慢慢拉開伺服器側門。
鏡頭從她的手移到門後的硬碟。
硬碟上貼著的「報廢」標籤被灰塵半遮半掩。
她用嘴輕輕吹掉灰塵，拿起硬碟的動作又輕又慢，像是怕碰壞什麼寶貝。
陳燁喊「過」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江哲笑著說：「徐老師這口氣吹得太真實了，我都以為硬碟上真有灰。」
周子雷這時拿著場地使用協議進來，遞給陳燁簽字：「李教授剛才來說，實驗室的清潔費按約定收5000塊，讓咱們拍完後把垃圾都清走，別留道具在裡面。」
「另外，非教學時段拍夜戲的話，得提前一天跟保安說，他們好安排人值班。」
陳燁簽完字，把協議遞給老張存檔：「老張，你把這筆清潔費記到成本里。」
「後續拍夜戲的值班費也得預留出來，按每晚200塊算，大概需要5晚，總共1000塊。」
中午吃飯時，大家都擠在實驗室的休息區，吃的是老周訂的盒飯。
兩葷一素，米飯管夠，人均30塊。
趙宇邊扒飯邊說：「沒想到劇組的盒飯還挺好吃，比學校食堂的強。」
江哲笑著接話：「老周特意選的這家，說他們家的菜不油膩，適合拍了一上午戲的人吃。」
下午繼續拍「陳曦聽姐姐錄音」的戲。
徐棟棟坐在伺服器旁的椅子上，手裡握著舊手機。
鏡頭從手機屏幕慢慢移到她的臉。
當錄音里傳來「導師讓我改數據，我不想改」的聲音時，她的眼眶慢慢紅了，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
陳燁喊「停」後，徐棟棟還沒從情緒里出來。
江哲遞過去一張紙巾：「沒事吧？要不要休息會兒再拍？」
徐棟棟搖搖頭：「不用，我沒事，剛才就是想起了劇本里姐姐的遭遇，有點代入了。」
「咱們趕緊拍下一條吧，別耽誤進度。」
傍晚收工時，小陸把當天的素材導進電腦，大家圍在一起看回放。
看到伺服器側門的鏡頭時，老周有點擔心：「這個卡扣斷裂的地方，後期真能修掉嗎？要是修不好，會不會影響觀感？」
後期小張指著屏幕：「放心，我用修補工具把縫隙填了，再調色統一外殼顏色，保證看不出來。」
「倒是伺服器硬碟的特寫，光線有點暗，明天得補拍一條，讓觀眾看清標籤上的「報廢」字樣。」
陳燁點頭：「明天一早先補拍硬碟特寫，再拍『陳曦和學長討論數據』的戲。」
「小陸，你今晚把補拍的分鏡做好，標註清楚燈光角度，別明天又出問題。」
小陸答應下來，收拾好攝像機：「我今晚就弄，保證不耽誤明天拍攝。」
「對了，明天要不要讓王磊來一趟？」
「傳感器的靈敏度可能需要再調下，今天拍的時候我看燈光閃爍的節奏有點快。」
陳燁想起白天的設備故障，皺了皺眉：「讓他明天9點到，正好在補拍前把傳感器調好。」
「另外，跟他說帶點備用的卡扣，萬一伺服器側門的膠帶鬆了，直接換卡扣比修更省事。」
大家陸續離開實驗室，老周最後一個走。
他檢查了一遍道具：傳感器都收進箱子，手機道具放在充電板上，數據對比表疊得整整齊齊。
鎖門前，他還特意看了眼伺服器的側門，確認膠帶沒松。
「明天可別再出問題了，不然進度真要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