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選址遇阻
第二天一早，陳燁、周子雷和老張就乘船去了青嶼島，找村支書談場地租賃的事。
村支書的家在島口的小平房裡，院子裡曬著漁網。
門口坐著幾個老人，看到他們三個外來人，都停下手裡的活，好奇地打量著。
村支書姓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手裡拿著個菸袋鍋。
聽完陳燁的來意，一口煙噴出來。
「租島拍戲？不行。」
「我們島子小，經不起折騰，你們劇組人多，踩壞了島上的草怎麼辦？」
「還想改造沼澤，那片地是保護區域，不能動。」
陳燁連忙解釋：「王書記，我們就拍20天左右，只在廢棄木屋和邊緣的低洼地活動，不會進核心生態區。」
「改造沼澤也是臨時的，拍完就恢復植被，還會給島上裝幾個垃圾桶，改善環境。」
「租金方面，我們預算20萬，您看能不能通融下？」
「20萬？」
王書記打斷他，菸袋鍋往桌上一磕。
「太少了！之前有個劇組來，想拍兩天就給5萬，我們都沒同意。」
「你們要拍20天，還要改沼澤，最少得給20萬『場地管理費』，不然免談。」
陳燁愣了，原預算里孤島租金是20萬。
可王書記說的「場地管理費」就要20萬，加上改造沼澤的費用，根本超支了。
「王書記，20萬太多了，我們是小成本劇組，預算有限。」
「您看能不能再少點？我們真的很需要這個場地。」
周子雷想再商量，卻被王書記擺手打斷。
「要麼給20萬，要麼走，別耽誤我幹活。」
王書記站起身，看樣子是要下逐客令。
三人只好走出小平房，站在院子裡，都有點無奈。
「我說過吧，村民不好說話。」
老張掏出煙，遞給陳燁一根。
「他們覺得劇組有錢，想多要價，得找個能說上話的人協調。」
陳燁點燃煙，看著遠處的廢棄木屋，有點不甘心。
「這島的條件太符合劇本了，換別的島要麼太遠，要麼沒沼澤，怎麼辦？」
「總不能因為租金的事，換個不合適的場地吧？」
老張吸了口煙，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之前幫文旅局拍過宣傳片，認識那邊的王科長。」
「他管鄉村旅遊推廣，要是能讓他出面協調，或許能便宜點。」
「他肯定願意幫著宣傳島嶼，這是他的工作範疇。」
陳燁眼睛一亮：「真的？那您趕緊聯繫他！只要能談下來，怎麼都好說。」
老張掏出手機，撥通了王科長的電話。
「喂，老張？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王科長聲音很爽朗。
「王科長，我現在在青嶼島，幫一個劇組談場地租賃。」
「村支書要20萬管理費，劇組預算不夠。」
「這劇組拍的是驚悚片，裡面有青嶼島的鏡頭，拍好了能宣傳島上的風光，帶動旅遊。」
「您能不能過來協調一下？」
王科長沉默了幾秒：「宣傳青嶼島？行，這是好事，我下午正好有空，過去看看。」
「你們在島上等我，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老張對陳燁說：「王科長下午來，到時候你好好跟他說。」
「把劇本里的場景跟他講講，多強調宣傳作用，他肯定會幫著說話。」
陳燁點點頭，心裡稍微踏實了點，覺得事情有了轉機。
中午，三人在島上的小飯館吃了碗面。
下午兩點多，王科長的車到了碼頭，乘船來到青嶼島。
王科長四十多歲，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個筆記本。
一見面就問：「老張，哪個是劇組的導演？劇本里怎麼寫青嶼島的？」
「真能幫著宣傳旅遊嗎？」
陳燁連忙上前，遞上劇本：「王科長，我是導演陳燁。」
「劇本里的孤島就是以青嶼島為原型，有廢棄木屋、叢林、沼澤。」
「拍出來後，觀眾會看到島上的自然風光。」
「要是電影火了，肯定有遊客來玩。」
「我們還打算在片尾加『青嶼島取景』的字幕，幫島上宣傳。」
王科長翻了翻劇本，重點看了看場景描述。
然後對陳燁說：「帶我去看看你們想拍的地方，我得確認下會不會破壞環境。」
陳燁帶著他去了廢棄木屋、叢林和低洼地，一邊走一邊介紹。
「木屋我們只拍內部爭執戲，不破壞結構。」
「沼澤就在這片低洼地改造，拍完填回去，種上草。」
「叢林裡只走指定的小路，不砍樹，絕對不破壞生態。」
王科長看著低洼地，點點頭：「這片地不是核心生態區，改造後恢復植被就行。」
「青嶼島確實需要宣傳，現在遊客太少。」
「你們這電影要是能火，對島上的旅遊有好處，我肯定支持。」
說完，王科長撥通了王書記的電話，讓他過來。
王書記趕到後，看到王科長，態度明顯軟了下來。
「王科長，您怎麼來了？有啥大事嗎？」
「老王，這劇組是來幫咱們青嶼島宣傳的，你別漫天要價。」
王科長指著陳燁。
「他們預算有限，場地管理費就收5萬。」
「沼澤改造在非核心區，拍完必須恢復植被，你看行不行？這對島上也是好事。」
王書記有點猶豫，卻不敢反駁王科長，只好點點頭：「行，聽您的，就收5萬。」
「但他們必須保證，不能破壞島上的東西。」
陳燁連忙道謝：「謝謝王科長，謝謝王書記！我們一定遵守約定，不破壞島上環境，還會幫著宣傳青嶼島。」
王科長笑著說：「不用謝，只要能幫青嶼島宣傳，我們文旅局肯定支持。」
「拍完要是需要做旅遊推廣，我還能幫你們聯繫媒體，一起把熱度做起來。」
事情解決後，陳燁當場和王書記簽了合同，付了5萬定金。
看著合同上的簽字，陳燁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孤島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沼澤改造。
他從背包里拿出記號筆和彩色小旗，走到低洼地旁邊，開始標記。
「張老師，周子雷，咱們把沼澤的範圍標出來。」
「這邊是王浩挖陷阱的地方，插紅色旗。」
「那邊是野豬活動區，插黃色旗。」
「陳霄椿埋捕獸夾的小路，在那邊，插藍色旗。」
「這樣後續施工就清楚了。」
老張和周子雷也過來幫忙，把小旗插在指定的位置。
夕陽照在小旗上，五顏六色的，在荒涼的島上格外顯眼。
陳燁看著標記好的區域，心裡開始盤算。
明天就聯繫施工隊，開始改造沼澤，爭取下周完成。
然後就能準備道具和演員培訓了。
可他沒料到，第二天施工隊一來，就出了新的問題。
沼澤改造的難度，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
村支書的家在島口的小平房裡，院子裡曬著漁網。
門口坐著幾個老人，看到他們三個外來人，都停下手裡的活，好奇地打量著。
村支書姓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手裡拿著個菸袋鍋。
聽完陳燁的來意，一口煙噴出來。
「租島拍戲？不行。」
「我們島子小，經不起折騰，你們劇組人多，踩壞了島上的草怎麼辦？」
「還想改造沼澤，那片地是保護區域，不能動。」
陳燁連忙解釋：「王書記，我們就拍20天左右，只在廢棄木屋和邊緣的低洼地活動，不會進核心生態區。」
「改造沼澤也是臨時的，拍完就恢復植被，還會給島上裝幾個垃圾桶，改善環境。」
「租金方面，我們預算20萬，您看能不能通融下？」
「20萬？」
王書記打斷他，菸袋鍋往桌上一磕。
「太少了！之前有個劇組來，想拍兩天就給5萬，我們都沒同意。」
「你們要拍20天，還要改沼澤，最少得給20萬『場地管理費』，不然免談。」
陳燁愣了，原預算里孤島租金是20萬。
可王書記說的「場地管理費」就要20萬，加上改造沼澤的費用，根本超支了。
「王書記，20萬太多了，我們是小成本劇組，預算有限。」
「您看能不能再少點？我們真的很需要這個場地。」
周子雷想再商量，卻被王書記擺手打斷。
「要麼給20萬，要麼走，別耽誤我幹活。」
王書記站起身，看樣子是要下逐客令。
三人只好走出小平房，站在院子裡，都有點無奈。
「我說過吧，村民不好說話。」
老張掏出煙，遞給陳燁一根。
「他們覺得劇組有錢，想多要價，得找個能說上話的人協調。」
陳燁點燃煙，看著遠處的廢棄木屋，有點不甘心。
「這島的條件太符合劇本了，換別的島要麼太遠，要麼沒沼澤，怎麼辦？」
「總不能因為租金的事，換個不合適的場地吧？」
老張吸了口煙，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之前幫文旅局拍過宣傳片，認識那邊的王科長。」
「他管鄉村旅遊推廣，要是能讓他出面協調，或許能便宜點。」
「他肯定願意幫著宣傳島嶼，這是他的工作範疇。」
陳燁眼睛一亮：「真的？那您趕緊聯繫他！只要能談下來，怎麼都好說。」
老張掏出手機，撥通了王科長的電話。
「喂，老張？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王科長聲音很爽朗。
「王科長，我現在在青嶼島，幫一個劇組談場地租賃。」
「村支書要20萬管理費，劇組預算不夠。」
「這劇組拍的是驚悚片，裡面有青嶼島的鏡頭，拍好了能宣傳島上的風光，帶動旅遊。」
「您能不能過來協調一下？」
王科長沉默了幾秒：「宣傳青嶼島？行，這是好事，我下午正好有空，過去看看。」
「你們在島上等我，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老張對陳燁說：「王科長下午來，到時候你好好跟他說。」
「把劇本里的場景跟他講講，多強調宣傳作用，他肯定會幫著說話。」
陳燁點點頭，心裡稍微踏實了點，覺得事情有了轉機。
中午，三人在島上的小飯館吃了碗面。
下午兩點多，王科長的車到了碼頭，乘船來到青嶼島。
王科長四十多歲，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個筆記本。
一見面就問：「老張，哪個是劇組的導演？劇本里怎麼寫青嶼島的？」
「真能幫著宣傳旅遊嗎？」
陳燁連忙上前，遞上劇本：「王科長，我是導演陳燁。」
「劇本里的孤島就是以青嶼島為原型，有廢棄木屋、叢林、沼澤。」
「拍出來後，觀眾會看到島上的自然風光。」
「要是電影火了，肯定有遊客來玩。」
「我們還打算在片尾加『青嶼島取景』的字幕，幫島上宣傳。」
王科長翻了翻劇本，重點看了看場景描述。
然後對陳燁說：「帶我去看看你們想拍的地方，我得確認下會不會破壞環境。」
陳燁帶著他去了廢棄木屋、叢林和低洼地，一邊走一邊介紹。
「木屋我們只拍內部爭執戲，不破壞結構。」
「沼澤就在這片低洼地改造，拍完填回去，種上草。」
「叢林裡只走指定的小路，不砍樹，絕對不破壞生態。」
王科長看著低洼地，點點頭：「這片地不是核心生態區，改造後恢復植被就行。」
「青嶼島確實需要宣傳，現在遊客太少。」
「你們這電影要是能火，對島上的旅遊有好處，我肯定支持。」
說完，王科長撥通了王書記的電話，讓他過來。
王書記趕到後，看到王科長，態度明顯軟了下來。
「王科長，您怎麼來了？有啥大事嗎？」
「老王，這劇組是來幫咱們青嶼島宣傳的，你別漫天要價。」
王科長指著陳燁。
「他們預算有限，場地管理費就收5萬。」
「沼澤改造在非核心區，拍完必須恢復植被，你看行不行？這對島上也是好事。」
王書記有點猶豫，卻不敢反駁王科長，只好點點頭：「行，聽您的，就收5萬。」
「但他們必須保證，不能破壞島上的東西。」
陳燁連忙道謝：「謝謝王科長，謝謝王書記！我們一定遵守約定，不破壞島上環境，還會幫著宣傳青嶼島。」
王科長笑著說：「不用謝，只要能幫青嶼島宣傳，我們文旅局肯定支持。」
「拍完要是需要做旅遊推廣，我還能幫你們聯繫媒體，一起把熱度做起來。」
事情解決後，陳燁當場和王書記簽了合同，付了5萬定金。
看著合同上的簽字，陳燁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孤島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沼澤改造。
他從背包里拿出記號筆和彩色小旗，走到低洼地旁邊，開始標記。
「張老師，周子雷，咱們把沼澤的範圍標出來。」
「這邊是王浩挖陷阱的地方，插紅色旗。」
「那邊是野豬活動區，插黃色旗。」
「陳霄椿埋捕獸夾的小路，在那邊，插藍色旗。」
「這樣後續施工就清楚了。」
老張和周子雷也過來幫忙，把小旗插在指定的位置。
夕陽照在小旗上，五顏六色的，在荒涼的島上格外顯眼。
陳燁看著標記好的區域，心裡開始盤算。
明天就聯繫施工隊，開始改造沼澤，爭取下周完成。
然後就能準備道具和演員培訓了。
可他沒料到，第二天施工隊一來，就出了新的問題。
沼澤改造的難度，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