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改方案
第二天上午，老張準時到了劇組臨時租的辦公室。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服，手裡拎著一個舊帆布包。
進門先掃了眼牆上貼著的孤島地圖，然後才坐到桌前，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
「帳本呢？先看看錢花在哪了，別一開始就超支。」
周子雷連忙把厚厚的帳本遞過去。
陳燁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準備記錄重點，生怕漏了關鍵數字。
老張翻開帳本，手指在紙頁上滑動，嘴裡念念有詞。
「演員片酬：陳霄椿40萬，揚米35萬。」
「女配毛均、徐棟棟、張欣一打包40萬，群演5萬，合計120萬。」
「這部分還行，新人演員沒漫天要價，算合理。」
翻到下一頁，老張的眉頭皺了起來。
「場地租賃：孤島20萬，遊輪取景80萬，市區別墅監控室10萬，合計110萬？」
「遊輪怎麼這麼貴？你們租的是豪華遊輪嗎？這錢花得有點冤枉啊。」
周子雷嘆了口氣，解釋道：「本來聯繫的是一艘豪華遊輪，日均租金5萬。」
「拍3天要15萬，加上往返碼頭的運費、船員加班費，算下來要80萬。」
「我們一開始沒找到更便宜的，想著豪華遊輪拍出來效果好點。」
老張放下帳本，看向陳燁。
「你這劇本里，遊輪戲就幾場。」
「宴會廳宣布規則、甲板日光浴、客房單獨見人，沒必要租真遊輪。」
「粵東港口有艘廢棄的遊輪，甲板還能用。」
「租下來一天只要2萬，拍2天夠了。」
「再加上綠幕合成大海背景，總成本10萬就能搞定，能省70萬。」
陳燁眼睛一亮，趕緊問：「廢棄遊輪？安全嗎？能不能拍日光浴的戲？」
「別到時候出問題，反而耽誤進度。」
「安全沒問題，船體沒漏，甲板打掃一下就行。」
老張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照片，是他之前拍的廢棄遊輪。
「你看，這甲板夠大，拍四個女的日光浴綽綽有餘。」
「背景用綠幕，後期合成大海和藍天，觀眾看不出來區別。」
「小成本片，別跟大製作比實景，重點在劇情。」
周子雷有點猶豫：「綠幕合成會不會太假？觀眾要是看出來了，影響口碑怎麼辦？」
老張笑了笑：「你以為觀眾看驚悚片是來看遊輪實景的？」
「他們是來看反轉、看緊張感的。」
「我之前幫一個劇組拍海難戲，用的是水庫加綠幕，後期合成海浪，票房照樣破千萬。」
「我拍過的戲多了，觀眾在意的是故事好不好看，不是背景真不真。」
陳燁點點頭，接過老張手裡的照片。
「就按張老師說的來，廢棄遊輪+綠幕，能省70萬。」
「還有道具呢？帳本上寫著陷阱道具50萬，服裝30萬，合計80萬。」
「這部分能省嗎？」
老張又翻回道具那頁。
「捕獸夾、電磁網這些，不用買新的，二手市場能淘著。」
「鈍頭捕獸夾20塊一個，買10個夠拍特寫了。」
「塑料網噴點金屬漆，看起來跟真的電磁網一樣，成本能降一半。」
「服裝方面，比基尼、戶外服買平價的，演員自己有合適的就讓他們穿，又能省點。」
「這樣算下來，道具服裝能省20萬，從80萬降到60萬。」
陳燁拿筆算了算：「前期演員120萬+場地110萬+道具60萬=220萬。」
「之前花了310萬，現在省出90萬，後期和宣傳就能有280萬，足夠了。」
周子雷看著帳本上的數字，也鬆了口氣。
「沒想到能省這麼多，之前還擔心後期沒錢做特效呢。」
「這下心裡有底了。」
老張把帳本合上，放回桌上。
「小成本劇組，就是要摳細節。」
「能借的不租，能租的不買，能二手的不新購。」
「下午我帶你們去粵東港口看看那艘廢棄遊輪，確認一下場地。」
「沒問題的話就簽合同。」
陳燁站起身：「太好了，張老師，下午我們一起去。」
「對了，孤島的選址還沒定，您有沒有推薦的地方？」
「要荒涼點，有叢林、沼澤、廢棄木屋的。」
老張想了想：「粵東附近有幾個小島，我之前拍外景去過。」
「其中青嶼島離大陸1小時船程，島上有現成的廢棄木屋。」
「還有片低洼地，能改造成沼澤，租金也便宜，原預算20萬足夠了。」
「那地方我熟，條件跟你劇本里寫的一模一樣。」
陳燁眼睛一亮，青嶼島的條件，正好符合劇本里的場景要求。
他趕緊說：「那下午看完遊輪，我們就去青嶼島勘察？」
「早點定下來，也能早點準備後續工作。」
老張點點頭：「行，正好順道。」
「不過先說好，孤島選址可能會遇到當地村民的問題。」
「比如要管理費、不讓進，到時候得靈活點，別硬剛。」
陳燁應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遊輪和道具的問題解決了，只要青嶼島能定下來，開機的日子就能提前。
下午，三人驅車去了粵東港口。
廢棄遊輪停靠在碼頭的角落，船體鏽跡斑斑，但甲板確實寬敞。
陽光灑在上面，正好適合拍日光浴的戲。
老張跟碼頭管理員聊了聊，對方同意以2萬/天的價格租2天，還能幫忙打掃甲板。
簽完遊輪的合同，三人又乘船去了青嶼島。
船靠近島嶼時，陳燁就看到了岸邊的廢棄木屋。
木質結構，屋頂有點破，正好符合「荒涼」的設定。
島上的叢林茂密，低洼地在叢林邊緣，面積夠大，改造成沼澤沒問題。
「就這兒了。」
陳燁指著低洼地，對周子雷和老張說。
「明天聯繫村支書，談談租金，沒問題的話就定下來。」
老張看著遠處的叢林，突然提醒：「村支書那邊可能不好說話。」
「我之前聽說青嶼島村民對劇組挺警惕的，怕破壞生態。」
「你們明天去談的時候，多提提『宣傳島嶼』『帶動旅遊』，或許能順利點。」
陳燁點點頭，心裡記下了。
選址的事，恐怕沒那麼容易，得提前想好說辭。
夕陽快落山時，船往回開，陳燁看著青嶼島的影子越來越小。
心裡有點盼頭，又有點緊張。
這島，會不會成為他逆襲的關鍵？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服，手裡拎著一個舊帆布包。
進門先掃了眼牆上貼著的孤島地圖，然後才坐到桌前，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
「帳本呢？先看看錢花在哪了，別一開始就超支。」
周子雷連忙把厚厚的帳本遞過去。
陳燁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準備記錄重點，生怕漏了關鍵數字。
老張翻開帳本，手指在紙頁上滑動，嘴裡念念有詞。
「演員片酬：陳霄椿40萬，揚米35萬。」
「女配毛均、徐棟棟、張欣一打包40萬，群演5萬，合計120萬。」
「這部分還行，新人演員沒漫天要價，算合理。」
翻到下一頁，老張的眉頭皺了起來。
「場地租賃：孤島20萬，遊輪取景80萬，市區別墅監控室10萬，合計110萬？」
「遊輪怎麼這麼貴？你們租的是豪華遊輪嗎？這錢花得有點冤枉啊。」
周子雷嘆了口氣，解釋道：「本來聯繫的是一艘豪華遊輪，日均租金5萬。」
「拍3天要15萬，加上往返碼頭的運費、船員加班費，算下來要80萬。」
「我們一開始沒找到更便宜的，想著豪華遊輪拍出來效果好點。」
老張放下帳本，看向陳燁。
「你這劇本里，遊輪戲就幾場。」
「宴會廳宣布規則、甲板日光浴、客房單獨見人，沒必要租真遊輪。」
「粵東港口有艘廢棄的遊輪，甲板還能用。」
「租下來一天只要2萬，拍2天夠了。」
「再加上綠幕合成大海背景，總成本10萬就能搞定，能省70萬。」
陳燁眼睛一亮，趕緊問：「廢棄遊輪？安全嗎？能不能拍日光浴的戲？」
「別到時候出問題，反而耽誤進度。」
「安全沒問題，船體沒漏，甲板打掃一下就行。」
老張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照片，是他之前拍的廢棄遊輪。
「你看，這甲板夠大，拍四個女的日光浴綽綽有餘。」
「背景用綠幕，後期合成大海和藍天，觀眾看不出來區別。」
「小成本片，別跟大製作比實景，重點在劇情。」
周子雷有點猶豫：「綠幕合成會不會太假？觀眾要是看出來了，影響口碑怎麼辦？」
老張笑了笑：「你以為觀眾看驚悚片是來看遊輪實景的？」
「他們是來看反轉、看緊張感的。」
「我之前幫一個劇組拍海難戲，用的是水庫加綠幕，後期合成海浪，票房照樣破千萬。」
「我拍過的戲多了，觀眾在意的是故事好不好看，不是背景真不真。」
陳燁點點頭，接過老張手裡的照片。
「就按張老師說的來，廢棄遊輪+綠幕，能省70萬。」
「還有道具呢？帳本上寫著陷阱道具50萬，服裝30萬，合計80萬。」
「這部分能省嗎？」
老張又翻回道具那頁。
「捕獸夾、電磁網這些，不用買新的，二手市場能淘著。」
「鈍頭捕獸夾20塊一個，買10個夠拍特寫了。」
「塑料網噴點金屬漆，看起來跟真的電磁網一樣，成本能降一半。」
「服裝方面，比基尼、戶外服買平價的，演員自己有合適的就讓他們穿，又能省點。」
「這樣算下來，道具服裝能省20萬，從80萬降到60萬。」
陳燁拿筆算了算：「前期演員120萬+場地110萬+道具60萬=220萬。」
「之前花了310萬，現在省出90萬，後期和宣傳就能有280萬，足夠了。」
周子雷看著帳本上的數字，也鬆了口氣。
「沒想到能省這麼多，之前還擔心後期沒錢做特效呢。」
「這下心裡有底了。」
老張把帳本合上，放回桌上。
「小成本劇組，就是要摳細節。」
「能借的不租，能租的不買，能二手的不新購。」
「下午我帶你們去粵東港口看看那艘廢棄遊輪，確認一下場地。」
「沒問題的話就簽合同。」
陳燁站起身：「太好了，張老師，下午我們一起去。」
「對了，孤島的選址還沒定，您有沒有推薦的地方？」
「要荒涼點，有叢林、沼澤、廢棄木屋的。」
老張想了想：「粵東附近有幾個小島，我之前拍外景去過。」
「其中青嶼島離大陸1小時船程，島上有現成的廢棄木屋。」
「還有片低洼地，能改造成沼澤，租金也便宜，原預算20萬足夠了。」
「那地方我熟，條件跟你劇本里寫的一模一樣。」
陳燁眼睛一亮，青嶼島的條件，正好符合劇本里的場景要求。
他趕緊說：「那下午看完遊輪，我們就去青嶼島勘察？」
「早點定下來，也能早點準備後續工作。」
老張點點頭：「行，正好順道。」
「不過先說好，孤島選址可能會遇到當地村民的問題。」
「比如要管理費、不讓進，到時候得靈活點，別硬剛。」
陳燁應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遊輪和道具的問題解決了，只要青嶼島能定下來，開機的日子就能提前。
下午，三人驅車去了粵東港口。
廢棄遊輪停靠在碼頭的角落，船體鏽跡斑斑，但甲板確實寬敞。
陽光灑在上面，正好適合拍日光浴的戲。
老張跟碼頭管理員聊了聊，對方同意以2萬/天的價格租2天，還能幫忙打掃甲板。
簽完遊輪的合同，三人又乘船去了青嶼島。
船靠近島嶼時，陳燁就看到了岸邊的廢棄木屋。
木質結構，屋頂有點破，正好符合「荒涼」的設定。
島上的叢林茂密，低洼地在叢林邊緣，面積夠大，改造成沼澤沒問題。
「就這兒了。」
陳燁指著低洼地，對周子雷和老張說。
「明天聯繫村支書，談談租金，沒問題的話就定下來。」
老張看著遠處的叢林，突然提醒：「村支書那邊可能不好說話。」
「我之前聽說青嶼島村民對劇組挺警惕的，怕破壞生態。」
「你們明天去談的時候，多提提『宣傳島嶼』『帶動旅遊』，或許能順利點。」
陳燁點點頭，心裡記下了。
選址的事，恐怕沒那麼容易，得提前想好說辭。
夕陽快落山時，船往回開，陳燁看著青嶼島的影子越來越小。
心裡有點盼頭，又有點緊張。
這島，會不會成為他逆襲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