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鬼市初探
周六凌晨三點
陸塵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飛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舊運動服，背上是一個半空的舊書包，裡面小心地塞著那三件經過初步強化的「寶貝」裝備，以及他省吃儉用攢下的最後幾百塊聯邦幣，這是他全部的本錢。
鬼市的位置在江城老區邊緣，一片即將拆遷的廢棄工廠區內。
據說這裡戰前曾是一個繁華的工業區，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叢生的雜草
按照光腦上查到的模糊信息，陸塵七拐八繞，終於在一處破舊廠房的背後，看到了一點微弱的光亮和隱約的人聲。
走近了，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廠房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大，高高的屋頂下，懸掛著幾盞功率不大的昏黃電燈，勉強驅散著局部的黑暗。
更多的光源來自攤主們自帶的應急燈、氣燈或是老式的馬燈，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模糊不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有汗味，血腥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這就是鬼市。
沒有喧鬧的叫賣，大多數攤主只是沉默地坐在小馬紮上，面前鋪著一塊布，或者乾脆就將物品雜亂地堆在地上。
顧客們也多是低聲交談，交易達成迅速。
每個人都帶著或多或少的戒備，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陸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和激動，邁步走了進去。
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在這種地方太不起眼了。
他的目光開始快速掃過一個個攤位。
這裡賣的東西五花八門，遠超他的想像：
有從各個等級秘境中帶出來的、奇形怪狀的礦石和植物，有些還沾著泥土或暗紅色的污漬；
有鏽跡斑斑、斷刃殘破的冷兵器，從制式長劍到奇門兵刃應有盡有，有些上面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有破損的鎧甲碎片、不知名獸類的骨骼、牙齒、皮毛；
還有一些完全看不出用途的金屬零件、殘破的儀器碎片、甚至是一些刻著詭異符號的石板或木牌。
真假難辨，魚龍混雜。
陸塵集中精神，嘗試著像之前感應那堆廢舊器材一樣，去感知這些物品。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樣做效率極低，而且精神消耗很大。
攤位太多，物品太雜，他不可能一件件去仔細「感應」。
必須更有針對性。
他回想起裝備欄的特性：能夠被識別為「可裝備」的，至少是白色品質以上，具備基本的屬性加成。
而那些毫無價值的「灰色」物品，則只能分解為最基礎的材料。
他的目標，就是尋找那些被攤主忽略、但其本身具備「可裝備」屬性的「漏網之魚」！
他開始放慢腳步，在一個個攤位前駐足，裝作隨意瀏覽的樣子，目光卻飛快地掠過一件件物品。
他不敢輕易用手去觸摸，生怕引起攤主的警惕或不滿。
在鬼市這種地方，隨意動別人的東西是大忌。
大部分物品在他「感知」中都是一片混沌，或者反饋極其微弱，顯然是灰色品質的廢品。
偶爾能感覺到一些白色光芒的閃爍，但也多是些屬性普通、價值不高的東西，比如【粗糙的鐵匕首（白色）-攻擊+3】、【陳舊的皮帽（白色）-精神抗性+1%】之類，這些玩意兒攤主標價也不低，對他而言沒有撿漏的意義。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塵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難道第一次來就要空手而歸？
幾百塊本錢在這種地方，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就在他有些氣餒，走到一個角落裡最不起眼的小攤位前時，他胸口的玉佩，或者說他體內的裝備欄系統，忽然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
這悸動非常輕微，但陸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精神一振，目光立刻鎖定了這個攤位。
攤主是個裹在舊軍大衣里的乾瘦老頭，戴著一頂破氈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正靠著牆根坐著，對他的到來毫無反應，絲毫不擔心意外的發生
攤位上東西很少，只有寥寥幾件：半截燒焦的木棍、幾塊顏色暗淡的金屬碎片、一個缺了口的陶碗，以及……一塊巴掌大小、黑不溜秋、邊緣不規則，像是從什麼大型器物上敲下來的鐵片。
那絲微弱的顫動，正是來自這塊毫不起眼的鐵片！
陸塵強壓住心中的興奮，蹲下身，裝作對那幾塊金屬碎片感興趣的樣子，拿在手裡掂量著，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定著那塊黑鐵片。
「老闆，這些碎片怎麼賣？」陸塵故意用略顯稚嫩的聲音問道。
打盹的老頭眼皮都沒抬，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紅的五百，灰的三百，綠的八百，不還價。」
陸塵看了看手裡的碎片，又指了指那塊黑鐵片：「這個呢？」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老頭這才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黑鐵片一眼，又看了看陸塵，似乎覺得這少年不像是有錢的主，不耐煩地揮揮手：「那個？搭頭，買點別的就送你。」
搭頭？！
陸塵心中狂喜，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故意猶豫了一下，拿起那塊標價三百的灰色金屬碎片
這碎片在他感知中毫無價值，純粹是為了掩人耳目。
「那……我要這個灰的，這塊鐵片就當搭頭了，行嗎？」
他掏出三張皺巴巴的百元聯邦幣。
老頭接過錢，隨手塞進大衣口袋，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完成了一筆無關緊要的交易。
陸塵迅速將那塊灰色金屬碎片和鐵片抓起，塞進書包，動作迅速而又簡練
他強作鎮定地起身，快步離開了這個攤位，直到拐過一個彎，確認那老頭看不到自己了，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成功了！
他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裝備欄。
果然！在可裝備物品列表中，除了他原有的三件裝備，多了一個新的圖標！
那圖標正是一塊不規則鐵片的模樣，散發著微弱的白色光芒，但在這白光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色澤。
【未鑑定的金屬殘片（？？？）】
【狀態：未裝備】
【提示：該物品似乎蘊含特殊力量，需鑑定後方可顯示具體屬性。鑑定需消耗精神力，或使用鑑定捲軸。】
需要鑑定？
陸塵愣了一下，隨即更加興奮起來。
需要鑑定的裝備，通常意味著它可能不是普通的白色品質！
他嘗試集中精神，默念「鑑定」。
頓時，他感到一股微弱的精神力被抽離，注入到那鐵片圖標之中。
圖標上的白光閃爍了幾下，變得更加凝實，而色澤也清晰了一點點，但信息仍未完全顯示。
「精神力不夠？」陸塵皺了皺眉，沒有強行繼續。
在鬼市這種地方，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精神力至關重要。
雖然沒能立刻鑑定出來，但這次撿漏無疑給了他巨大的信心！
他的思路是對的！裝備欄的感應能力，就是他在鬼市最大的依仗！
他休息了片刻，恢復了些許精神，再次融入了鬼市的人流中，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和專注。
這一次，他不再漫無目的，而是有針對性地尋找那些能引起裝備欄微弱共鳴的物品。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他又以極低的價格，淘到了兩件東西：
一件是掛在某個攤位角落、沾滿油污的銅製鈴鐺，攤主以為是裝飾品，只賣一百塊。
陸塵感應到它散發著穩定的白色光芒，屬性是【清心鈴（白色）-佩戴後小幅提升精神集中度】。
這對需要集中精神操控裝備欄的他來說，很有實用價值。
另一件，則是一小截枯黃的、像是某種植物的根莖，被隨意丟在一堆草藥里。
攤主開價五十，陸塵砍到三十買下。
裝備欄顯示為【凝神草根（白色材料）-可用於煉製低級精神藥劑或直接研磨服用，微弱恢復精神力】。
這正好可以彌補他鑑定消耗的精神力！
當天空微微亮，鬼市的人群開始悄然，慢慢散去時，陸塵也帶著他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片廢棄廠區。
回到家中
母親尚未起床，父親房間裡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陸塵輕手輕腳地溜回自己房間，鎖好門，將書包里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倒在床上。
一塊需要鑑定的神秘鐵片，一個清心鈴，一截凝神草根。
總花費：430聯邦幣。
收穫，卻可能遠超這個價值！
他拿起那截凝神草根，猶豫了一下，掰下一小點放入口中咀嚼。
一股淡淡的苦澀味在口腔展開，隨即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流，緩緩匯入腦海，讓他因熬夜和消耗精神而有些疲憊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果然有效！」
陸塵眼中精光閃爍，不再猶豫，將全部精神再次集中在那塊【未鑑定的金屬殘片】上。
「鑑定！」
更強的精神力被抽取，床上的那塊黑鐵片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表面那層黑乎乎的外殼仿佛淡化了一些。
裝備欄中，圖標的光芒終於穩定下來，信息變得清晰可見：
【銘文鐵片（綠色）】
【部位：飾品（特殊）】
【屬性：精神力+3，能量傳導效率+5%】
【特效：微弱提升對金屬性能量的親和力。】
【備註：某件古代符文裝備的碎片，似乎記錄著殘缺的信息。】
綠色品質！
還是極為罕見的增加精神力和能量傳導的飾品！
陸塵在這一刻被巨大的喜悅和希望覆蓋。
而這塊銘文鐵片，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陸塵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飛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舊運動服，背上是一個半空的舊書包，裡面小心地塞著那三件經過初步強化的「寶貝」裝備，以及他省吃儉用攢下的最後幾百塊聯邦幣，這是他全部的本錢。
鬼市的位置在江城老區邊緣，一片即將拆遷的廢棄工廠區內。
據說這裡戰前曾是一個繁華的工業區，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叢生的雜草
按照光腦上查到的模糊信息，陸塵七拐八繞，終於在一處破舊廠房的背後，看到了一點微弱的光亮和隱約的人聲。
走近了，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廠房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大，高高的屋頂下，懸掛著幾盞功率不大的昏黃電燈，勉強驅散著局部的黑暗。
更多的光源來自攤主們自帶的應急燈、氣燈或是老式的馬燈，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模糊不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有汗味，血腥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這就是鬼市。
沒有喧鬧的叫賣，大多數攤主只是沉默地坐在小馬紮上，面前鋪著一塊布，或者乾脆就將物品雜亂地堆在地上。
顧客們也多是低聲交談，交易達成迅速。
每個人都帶著或多或少的戒備，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陸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和激動，邁步走了進去。
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在這種地方太不起眼了。
他的目光開始快速掃過一個個攤位。
這裡賣的東西五花八門，遠超他的想像：
有從各個等級秘境中帶出來的、奇形怪狀的礦石和植物，有些還沾著泥土或暗紅色的污漬；
有鏽跡斑斑、斷刃殘破的冷兵器，從制式長劍到奇門兵刃應有盡有，有些上面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有破損的鎧甲碎片、不知名獸類的骨骼、牙齒、皮毛；
還有一些完全看不出用途的金屬零件、殘破的儀器碎片、甚至是一些刻著詭異符號的石板或木牌。
真假難辨，魚龍混雜。
陸塵集中精神，嘗試著像之前感應那堆廢舊器材一樣，去感知這些物品。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樣做效率極低，而且精神消耗很大。
攤位太多，物品太雜，他不可能一件件去仔細「感應」。
必須更有針對性。
他回想起裝備欄的特性：能夠被識別為「可裝備」的，至少是白色品質以上，具備基本的屬性加成。
而那些毫無價值的「灰色」物品，則只能分解為最基礎的材料。
他的目標，就是尋找那些被攤主忽略、但其本身具備「可裝備」屬性的「漏網之魚」！
他開始放慢腳步，在一個個攤位前駐足，裝作隨意瀏覽的樣子，目光卻飛快地掠過一件件物品。
他不敢輕易用手去觸摸，生怕引起攤主的警惕或不滿。
在鬼市這種地方，隨意動別人的東西是大忌。
大部分物品在他「感知」中都是一片混沌，或者反饋極其微弱，顯然是灰色品質的廢品。
偶爾能感覺到一些白色光芒的閃爍，但也多是些屬性普通、價值不高的東西，比如【粗糙的鐵匕首（白色）-攻擊+3】、【陳舊的皮帽（白色）-精神抗性+1%】之類，這些玩意兒攤主標價也不低，對他而言沒有撿漏的意義。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塵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難道第一次來就要空手而歸？
幾百塊本錢在這種地方，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就在他有些氣餒，走到一個角落裡最不起眼的小攤位前時，他胸口的玉佩，或者說他體內的裝備欄系統，忽然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
這悸動非常輕微，但陸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精神一振，目光立刻鎖定了這個攤位。
攤主是個裹在舊軍大衣里的乾瘦老頭，戴著一頂破氈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正靠著牆根坐著，對他的到來毫無反應，絲毫不擔心意外的發生
攤位上東西很少，只有寥寥幾件：半截燒焦的木棍、幾塊顏色暗淡的金屬碎片、一個缺了口的陶碗，以及……一塊巴掌大小、黑不溜秋、邊緣不規則，像是從什麼大型器物上敲下來的鐵片。
那絲微弱的顫動，正是來自這塊毫不起眼的鐵片！
陸塵強壓住心中的興奮，蹲下身，裝作對那幾塊金屬碎片感興趣的樣子，拿在手裡掂量著，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定著那塊黑鐵片。
「老闆，這些碎片怎麼賣？」陸塵故意用略顯稚嫩的聲音問道。
打盹的老頭眼皮都沒抬，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紅的五百，灰的三百，綠的八百，不還價。」
陸塵看了看手裡的碎片，又指了指那塊黑鐵片：「這個呢？」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老頭這才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黑鐵片一眼，又看了看陸塵，似乎覺得這少年不像是有錢的主，不耐煩地揮揮手：「那個？搭頭，買點別的就送你。」
搭頭？！
陸塵心中狂喜，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故意猶豫了一下，拿起那塊標價三百的灰色金屬碎片
這碎片在他感知中毫無價值，純粹是為了掩人耳目。
「那……我要這個灰的，這塊鐵片就當搭頭了，行嗎？」
他掏出三張皺巴巴的百元聯邦幣。
老頭接過錢，隨手塞進大衣口袋，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完成了一筆無關緊要的交易。
陸塵迅速將那塊灰色金屬碎片和鐵片抓起，塞進書包，動作迅速而又簡練
他強作鎮定地起身，快步離開了這個攤位，直到拐過一個彎，確認那老頭看不到自己了，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成功了！
他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裝備欄。
果然！在可裝備物品列表中，除了他原有的三件裝備，多了一個新的圖標！
那圖標正是一塊不規則鐵片的模樣，散發著微弱的白色光芒，但在這白光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色澤。
【未鑑定的金屬殘片（？？？）】
【狀態：未裝備】
【提示：該物品似乎蘊含特殊力量，需鑑定後方可顯示具體屬性。鑑定需消耗精神力，或使用鑑定捲軸。】
需要鑑定？
陸塵愣了一下，隨即更加興奮起來。
需要鑑定的裝備，通常意味著它可能不是普通的白色品質！
他嘗試集中精神，默念「鑑定」。
頓時，他感到一股微弱的精神力被抽離，注入到那鐵片圖標之中。
圖標上的白光閃爍了幾下，變得更加凝實，而色澤也清晰了一點點，但信息仍未完全顯示。
「精神力不夠？」陸塵皺了皺眉，沒有強行繼續。
在鬼市這種地方，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精神力至關重要。
雖然沒能立刻鑑定出來，但這次撿漏無疑給了他巨大的信心！
他的思路是對的！裝備欄的感應能力，就是他在鬼市最大的依仗！
他休息了片刻，恢復了些許精神，再次融入了鬼市的人流中，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和專注。
這一次，他不再漫無目的，而是有針對性地尋找那些能引起裝備欄微弱共鳴的物品。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他又以極低的價格，淘到了兩件東西：
一件是掛在某個攤位角落、沾滿油污的銅製鈴鐺，攤主以為是裝飾品，只賣一百塊。
陸塵感應到它散發著穩定的白色光芒，屬性是【清心鈴（白色）-佩戴後小幅提升精神集中度】。
這對需要集中精神操控裝備欄的他來說，很有實用價值。
另一件，則是一小截枯黃的、像是某種植物的根莖，被隨意丟在一堆草藥里。
攤主開價五十，陸塵砍到三十買下。
裝備欄顯示為【凝神草根（白色材料）-可用於煉製低級精神藥劑或直接研磨服用，微弱恢復精神力】。
這正好可以彌補他鑑定消耗的精神力！
當天空微微亮，鬼市的人群開始悄然，慢慢散去時，陸塵也帶著他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片廢棄廠區。
回到家中
母親尚未起床，父親房間裡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陸塵輕手輕腳地溜回自己房間，鎖好門，將書包里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倒在床上。
一塊需要鑑定的神秘鐵片，一個清心鈴，一截凝神草根。
總花費：430聯邦幣。
收穫，卻可能遠超這個價值！
他拿起那截凝神草根，猶豫了一下，掰下一小點放入口中咀嚼。
一股淡淡的苦澀味在口腔展開，隨即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流，緩緩匯入腦海，讓他因熬夜和消耗精神而有些疲憊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果然有效！」
陸塵眼中精光閃爍，不再猶豫，將全部精神再次集中在那塊【未鑑定的金屬殘片】上。
「鑑定！」
更強的精神力被抽取，床上的那塊黑鐵片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表面那層黑乎乎的外殼仿佛淡化了一些。
裝備欄中，圖標的光芒終於穩定下來，信息變得清晰可見：
【銘文鐵片（綠色）】
【部位：飾品（特殊）】
【屬性：精神力+3，能量傳導效率+5%】
【特效：微弱提升對金屬性能量的親和力。】
【備註：某件古代符文裝備的碎片，似乎記錄著殘缺的信息。】
綠色品質！
還是極為罕見的增加精神力和能量傳導的飾品！
陸塵在這一刻被巨大的喜悅和希望覆蓋。
而這塊銘文鐵片，就是他的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