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筆走龍蛇
三分鐘後，當「信號連接中」的提示框終於消失時，留在姜雲直播間的八十多萬觀眾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
屏幕亮起的瞬間，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工作人員的臉，而是姜雲伏在書桌上的側影。
他的後背挺得很直，左手按在廢紙的邊緣，右手握著那支舊原子筆，筆尖還在紙上快速移動。
「沙沙」的寫字聲這次被攝像機清晰地收錄進來，透過耳機傳到每個觀眾耳朵里，竟有種莫名的治癒感。
「他、他居然還在寫？」
一條彈幕緩緩飄過，像是打開了閘門，評論區瞬間活了過來，但這次沒有了之前的嘲諷，更多的是驚訝。
「不是吧？斷了三分鐘信號，他居然沒停？」
「剛才誰說他會跑的？站出來！」
「鏡頭能不能拉近點？我想看他寫了多少！」
現場的工作人員也反應過來，趕緊調整攝像機角度，把鏡頭慢慢推近到書桌上方。
當鏡頭聚焦在那張廢紙上時，直播間的評論區又一次安靜了。
紙上已經寫滿了工整的字跡，左邊是歌詞，右邊是對應的簡譜，連副歌部分的高低音標註都清清楚楚。
最上面的位置，用稍大的字體寫著兩個字：《消愁》。
「這……這才幾分鐘啊？歌詞都快寫完了？」工作人員忍不住小聲驚嘆，聲音被麥克風收了進去。
觀眾也看傻了，彈幕一條接一條地刷。
「我沒看錯吧？主歌、預副歌都有了？」
「簡譜看起來好專業！我學過鋼琴，這旋律線好像挺順的」
「他寫字還挺好看，比我考試時寫的強多了」
「之前我還罵他吹牛，現在有點慌了……」
原本質疑的聲音明顯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難以置信。
有人開始倒推時間。
「從計時開始到現在，一共斷了三分鐘信號，恢復後又過了半分鐘，滿打滿算才兩分半鐘吧？」
「兩分半鐘寫這麼多？就算是抄也沒這麼快吧？」
主直播間裡，冰冰趕緊抓住機會，再次連麥音樂專家方山：「方山老師，您現在能看到姜雲老師寫的內容嗎？」
「從目前的進度來看，您覺得怎麼樣？」
鏡頭切到方山的畫面，他正盯著屏幕，眉頭皺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
過了幾秒才開口，語氣比之前謹慎了很多：「從鏡頭裡看到的內容來看，歌詞的結構很完整。」
「主歌部分的意象也很清晰，不是隨便湊的句子。」
「簡譜的話，雖然只看到一部分，但旋律走向很流暢，沒有明顯的硬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前我說五分鐘寫一首完整的歌不現實，是基於行業內的普遍情況。」
「一般來說，寫詞需要打磨意象，譜曲需要調整旋律，就算是創作很快的人，也很難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
「但姜雲老師現在的進度，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說到這裡，方山抬頭看向鏡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不過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一首歌好不好，要看完整度和感染力，還要看詞曲的契合度。」
「但單論速度，他確實很驚人。」
這番話一出，直播間的觀眾更興奮了。
「方山老師都承認他速度驚人了！」
「看來這次不是吹牛啊！」
「我開始期待成品了！」
「還有兩分鐘，他應該能寫完吧？」
鏡頭再切回姜雲的出租屋，他已經寫完了副歌部分，正在寫最後一段主歌。
陽光剛好落在紙上，把那些黑色的字跡映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神很專注，嘴角微微抿著，完全沒注意到鏡頭的變化，也沒聽到直播間的熱鬧。
工作人員看了眼秒表，小聲提醒：「姜老師，還有一分二十秒。」
姜雲頭也沒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筆尖繼續在紙上移動，速度絲毫沒減。
觀眾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他的手上，看著那支舊原子筆在廢紙上不斷遊走。
一個個字、一個個音符慢慢浮現出來。
有人開始倒計時。
「還有一分鐘！」
「快寫完了快寫完了！」
「不知道唱起來好不好聽？」
此時，姜雲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重新突破百萬，比信號中斷前還多了十幾萬。
很多之前離開的觀眾聽說信號恢復了，又重新點了進來，想看看這場「五分鐘寫歌」到底能不能成。
當秒表走到四分四十秒時，姜雲終於停下了筆。
他把紙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似乎在檢查有沒有寫錯的地方。
然後輕輕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還有十秒就到五分鐘了，他不僅寫完了，還提前了二十秒。
工作人員趕緊走過去，想把紙拿過來展示給鏡頭，姜雲卻沒遞給他。
反而抬頭看向鏡頭，問了一句：「需要我清唱一下demo嗎？讓大家聽聽效果。」
這句話剛說完，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誰都沒想到，他不僅寫完了，還敢當場清唱！
屏幕亮起的瞬間，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工作人員的臉，而是姜雲伏在書桌上的側影。
他的後背挺得很直，左手按在廢紙的邊緣，右手握著那支舊原子筆，筆尖還在紙上快速移動。
「沙沙」的寫字聲這次被攝像機清晰地收錄進來，透過耳機傳到每個觀眾耳朵里，竟有種莫名的治癒感。
「他、他居然還在寫？」
一條彈幕緩緩飄過，像是打開了閘門，評論區瞬間活了過來，但這次沒有了之前的嘲諷，更多的是驚訝。
「不是吧？斷了三分鐘信號，他居然沒停？」
「剛才誰說他會跑的？站出來！」
「鏡頭能不能拉近點？我想看他寫了多少！」
現場的工作人員也反應過來，趕緊調整攝像機角度，把鏡頭慢慢推近到書桌上方。
當鏡頭聚焦在那張廢紙上時，直播間的評論區又一次安靜了。
紙上已經寫滿了工整的字跡，左邊是歌詞，右邊是對應的簡譜，連副歌部分的高低音標註都清清楚楚。
最上面的位置，用稍大的字體寫著兩個字：《消愁》。
「這……這才幾分鐘啊？歌詞都快寫完了？」工作人員忍不住小聲驚嘆，聲音被麥克風收了進去。
觀眾也看傻了，彈幕一條接一條地刷。
「我沒看錯吧？主歌、預副歌都有了？」
「簡譜看起來好專業！我學過鋼琴，這旋律線好像挺順的」
「他寫字還挺好看，比我考試時寫的強多了」
「之前我還罵他吹牛，現在有點慌了……」
原本質疑的聲音明顯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難以置信。
有人開始倒推時間。
「從計時開始到現在，一共斷了三分鐘信號，恢復後又過了半分鐘，滿打滿算才兩分半鐘吧？」
「兩分半鐘寫這麼多？就算是抄也沒這麼快吧？」
主直播間裡，冰冰趕緊抓住機會，再次連麥音樂專家方山：「方山老師，您現在能看到姜雲老師寫的內容嗎？」
「從目前的進度來看，您覺得怎麼樣？」
鏡頭切到方山的畫面，他正盯著屏幕，眉頭皺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
過了幾秒才開口，語氣比之前謹慎了很多：「從鏡頭裡看到的內容來看，歌詞的結構很完整。」
「主歌部分的意象也很清晰，不是隨便湊的句子。」
「簡譜的話，雖然只看到一部分，但旋律走向很流暢，沒有明顯的硬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前我說五分鐘寫一首完整的歌不現實，是基於行業內的普遍情況。」
「一般來說，寫詞需要打磨意象，譜曲需要調整旋律，就算是創作很快的人，也很難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
「但姜雲老師現在的進度，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說到這裡，方山抬頭看向鏡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不過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一首歌好不好，要看完整度和感染力，還要看詞曲的契合度。」
「但單論速度，他確實很驚人。」
這番話一出，直播間的觀眾更興奮了。
「方山老師都承認他速度驚人了！」
「看來這次不是吹牛啊！」
「我開始期待成品了！」
「還有兩分鐘，他應該能寫完吧？」
鏡頭再切回姜雲的出租屋，他已經寫完了副歌部分，正在寫最後一段主歌。
陽光剛好落在紙上，把那些黑色的字跡映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神很專注，嘴角微微抿著，完全沒注意到鏡頭的變化，也沒聽到直播間的熱鬧。
工作人員看了眼秒表，小聲提醒：「姜老師，還有一分二十秒。」
姜雲頭也沒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筆尖繼續在紙上移動，速度絲毫沒減。
觀眾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他的手上，看著那支舊原子筆在廢紙上不斷遊走。
一個個字、一個個音符慢慢浮現出來。
有人開始倒計時。
「還有一分鐘！」
「快寫完了快寫完了！」
「不知道唱起來好不好聽？」
此時，姜雲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重新突破百萬，比信號中斷前還多了十幾萬。
很多之前離開的觀眾聽說信號恢復了，又重新點了進來，想看看這場「五分鐘寫歌」到底能不能成。
當秒表走到四分四十秒時，姜雲終於停下了筆。
他把紙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似乎在檢查有沒有寫錯的地方。
然後輕輕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還有十秒就到五分鐘了，他不僅寫完了，還提前了二十秒。
工作人員趕緊走過去，想把紙拿過來展示給鏡頭，姜雲卻沒遞給他。
反而抬頭看向鏡頭，問了一句：「需要我清唱一下demo嗎？讓大家聽聽效果。」
這句話剛說完，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誰都沒想到，他不僅寫完了，還敢當場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