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中斷
工作人員按下秒表的瞬間，姜雲直播間的評論區突然安靜了半秒。
剛才還在刷「五分鐘寫歌純屬扯謊」「坐等姜雲翻車」的彈幕，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百萬觀眾的目光都死死釘在屏幕里那張不足一平米的小書桌上。
姜雲拿起那支外殼掉漆的舊原子筆，指尖在廢紙邊緣頓了兩秒，似乎在梳理思路。
陽光從出租屋狹小的窗戶斜照進來，剛好落在他垂著眼的側臉上，把他認真的神情映得格外清晰。
「還愣著幹嘛？倒是寫啊！」有觀眾按捺不住，率先發了條彈幕。
緊接著，評論區又恢復了熱鬧，但這次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期待。
「別是卡殼了吧？剛吹的五分鐘呢」
「我賭他寫不出主歌就放棄」
「方山老師都發話了，他要是能成我真倒立洗頭」。
就在這時，姜雲終於動筆了。
筆尖在廢紙上划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雖然直播間沒開環境音，但觀眾仿佛能透過屏幕聽到那聲音。
第一行歌詞剛寫了兩個字，屏幕突然「咔」地一下黑了。
下一秒，「信號連接中，請稍後重試」的白色提示框跳了出來，在漆黑的背景上格外刺眼。
「？？？」
第一個問號彈幕出現後，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短短三秒鐘，姜雲直播間的評論區就被密密麻麻的問號淹沒。
「怎麼回事？！關鍵時刻斷信號？」
「我剛看清他寫的是『當你』兩個字，怎麼就黑了？」
「不會是姜雲寫不出來，節目組故意掐斷信號吧？這也太假了！」
「樓上+1！肯定是露怯了！不然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動筆就斷網？」
不僅姜雲的直播間炸了，其他五位明星的直播間也被連帶刷屏。
華小雨正在彈吉他的手頓了一下，看著鏡頭疑惑地問：「怎麼突然好多人問姜雲老師那邊的情況？」
楊露的直播間裡，原本討論哭戲的觀眾全在刷「快去看姜雲直播間！信號斷了！」。
連正在讀劇本的楊露都忍不住抬頭問工作人員：「出什麼事了？」
主直播間裡，主持人冰冰的笑容瞬間僵住，她趕緊對著耳麥低聲問了幾句。
然後迅速調整表情，拿起話筒對著鏡頭解釋：「各位觀眾朋友別著急，技術團隊已經在緊急排查問題了。」
「初步判斷可能是設備接觸不良，或者城中村這邊的網絡信號不穩定，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她嘴上說得鎮定，手裡攥著話筒的指節卻有點發白。
這檔綜藝是直播形式，開播以來從沒出過這麼大的岔子，偏偏還趕上姜雲要即興寫歌的關鍵節點，怎麼看都像是「有貓膩」。
觀眾顯然不買帳，主直播間的彈幕更激進了。
「設備不良？早不壞晚不壞，巧合也太巧了吧！」
「我看是你們節目組和姜雲串通好的，怕他寫不出來丟人才掐信號！」
「要求換設備！我們要看著姜雲寫歌！」
還有人跑到音樂專家方山的社交帳號下留言，問他怎麼看這次信號中斷，方山暫時沒回復，但評論區已經吵成了一鍋粥。
沒人知道，此刻姜雲出租屋的門口正一片混亂。
負責拍攝姜雲的攝像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早上扛著幾十斤的設備爬八樓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剛才站在姜雲身後拍攝時，腳不小心勾到了地上的電源線。
那根線是從桌子底下牽出來的，原本藏在雜物後面，剛才工作人員搬設備時不小心露了出來。
「砰」的一聲，電源線被扯掉，攝像機瞬間關機，屏幕直接黑了。
攝像師臉都白了，趕緊蹲下來插電源線，手忙腳亂中還差點把攝像機碰倒：「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沒看到線……」
姜雲停下筆，抬頭看了眼黑屏的攝像機，又看了看急得滿頭大汗的攝像師，倒是沒生氣，反而遞了張紙巾過去：「沒事，慢慢來，不著急。」
工作人員一邊幫著插線，一邊對著耳麥跟導播間解釋情況。
導播間那邊只能讓他們儘快修好，同時讓冰冰在主直播間繼續穩住觀眾情緒。
電源線重新插好，攝像機重新啟動，但屏幕還沒恢復直播信號，技術團隊正在調試。
姜雲看了眼桌上的秒表，已經過去了一分半鐘，他把原子筆轉了一圈，重新低頭看向那張廢紙，手指在紙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確認接下來要寫的內容。
而此時的直播間裡，觀眾的耐心已經快被耗盡。
有人開始刷「退錢」，有人說要舉報節目組造假，還有人已經開始離開直播間，但更多人還是留在原地，一邊罵一邊等。
他們既想看到姜雲「露怯」的證據，又隱隱期待著真的能有奇蹟發生。
信號到底什麼時候能恢復？
姜雲在這段時間裡到底寫了多少？
觀眾的質疑還能壓下去嗎？
連冰冰都忍不住頻頻看手錶，心裡捏著一把汗。
剛才還在刷「五分鐘寫歌純屬扯謊」「坐等姜雲翻車」的彈幕，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百萬觀眾的目光都死死釘在屏幕里那張不足一平米的小書桌上。
姜雲拿起那支外殼掉漆的舊原子筆，指尖在廢紙邊緣頓了兩秒，似乎在梳理思路。
陽光從出租屋狹小的窗戶斜照進來，剛好落在他垂著眼的側臉上，把他認真的神情映得格外清晰。
「還愣著幹嘛？倒是寫啊！」有觀眾按捺不住，率先發了條彈幕。
緊接著，評論區又恢復了熱鬧，但這次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期待。
「別是卡殼了吧？剛吹的五分鐘呢」
「我賭他寫不出主歌就放棄」
「方山老師都發話了，他要是能成我真倒立洗頭」。
就在這時，姜雲終於動筆了。
筆尖在廢紙上划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雖然直播間沒開環境音，但觀眾仿佛能透過屏幕聽到那聲音。
第一行歌詞剛寫了兩個字，屏幕突然「咔」地一下黑了。
下一秒，「信號連接中，請稍後重試」的白色提示框跳了出來，在漆黑的背景上格外刺眼。
「？？？」
第一個問號彈幕出現後，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短短三秒鐘，姜雲直播間的評論區就被密密麻麻的問號淹沒。
「怎麼回事？！關鍵時刻斷信號？」
「我剛看清他寫的是『當你』兩個字，怎麼就黑了？」
「不會是姜雲寫不出來，節目組故意掐斷信號吧？這也太假了！」
「樓上+1！肯定是露怯了！不然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動筆就斷網？」
不僅姜雲的直播間炸了，其他五位明星的直播間也被連帶刷屏。
華小雨正在彈吉他的手頓了一下，看著鏡頭疑惑地問：「怎麼突然好多人問姜雲老師那邊的情況？」
楊露的直播間裡，原本討論哭戲的觀眾全在刷「快去看姜雲直播間！信號斷了！」。
連正在讀劇本的楊露都忍不住抬頭問工作人員：「出什麼事了？」
主直播間裡，主持人冰冰的笑容瞬間僵住，她趕緊對著耳麥低聲問了幾句。
然後迅速調整表情，拿起話筒對著鏡頭解釋：「各位觀眾朋友別著急，技術團隊已經在緊急排查問題了。」
「初步判斷可能是設備接觸不良，或者城中村這邊的網絡信號不穩定，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她嘴上說得鎮定，手裡攥著話筒的指節卻有點發白。
這檔綜藝是直播形式，開播以來從沒出過這麼大的岔子，偏偏還趕上姜雲要即興寫歌的關鍵節點，怎麼看都像是「有貓膩」。
觀眾顯然不買帳，主直播間的彈幕更激進了。
「設備不良？早不壞晚不壞，巧合也太巧了吧！」
「我看是你們節目組和姜雲串通好的，怕他寫不出來丟人才掐信號！」
「要求換設備！我們要看著姜雲寫歌！」
還有人跑到音樂專家方山的社交帳號下留言，問他怎麼看這次信號中斷，方山暫時沒回復，但評論區已經吵成了一鍋粥。
沒人知道，此刻姜雲出租屋的門口正一片混亂。
負責拍攝姜雲的攝像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早上扛著幾十斤的設備爬八樓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剛才站在姜雲身後拍攝時，腳不小心勾到了地上的電源線。
那根線是從桌子底下牽出來的，原本藏在雜物後面，剛才工作人員搬設備時不小心露了出來。
「砰」的一聲，電源線被扯掉，攝像機瞬間關機，屏幕直接黑了。
攝像師臉都白了，趕緊蹲下來插電源線，手忙腳亂中還差點把攝像機碰倒：「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沒看到線……」
姜雲停下筆，抬頭看了眼黑屏的攝像機，又看了看急得滿頭大汗的攝像師，倒是沒生氣，反而遞了張紙巾過去：「沒事，慢慢來，不著急。」
工作人員一邊幫著插線，一邊對著耳麥跟導播間解釋情況。
導播間那邊只能讓他們儘快修好，同時讓冰冰在主直播間繼續穩住觀眾情緒。
電源線重新插好，攝像機重新啟動，但屏幕還沒恢復直播信號，技術團隊正在調試。
姜雲看了眼桌上的秒表，已經過去了一分半鐘，他把原子筆轉了一圈，重新低頭看向那張廢紙，手指在紙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確認接下來要寫的內容。
而此時的直播間裡，觀眾的耐心已經快被耗盡。
有人開始刷「退錢」，有人說要舉報節目組造假，還有人已經開始離開直播間，但更多人還是留在原地，一邊罵一邊等。
他們既想看到姜雲「露怯」的證據，又隱隱期待著真的能有奇蹟發生。
信號到底什麼時候能恢復？
姜雲在這段時間裡到底寫了多少？
觀眾的質疑還能壓下去嗎？
連冰冰都忍不住頻頻看手錶，心裡捏著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