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將計就計
手持冰涼的鬼首令牌，楚天融入西市熙攘的人流中，面色平靜，心中卻思緒電轉。
張司庫雖然交出了令牌，但那份謹慎和多疑並未完全消除。今晚的陰水渠之約，絕不會如表面那般簡單。
「袁青那邊已經知道劉主事暴露，鬼鴉驚逃，影狐『可能』已落入我手。
張司庫作為深藏的內奸，必然收到了警示。
他如此爽快地交出令牌，約定今晚交易，只有兩種可能。」楚天冷靜分析，「其一，他仍抱有一絲僥倖，認為我的偽裝天衣無縫，打算按原計劃進行，但這可能性極低。」
「其二，這是一個陷阱！他故意示弱，引我今晚前去陰水渠，而袁青那邊必然已布下重兵埋伏，準備將計就計，反殺於我！」
想通此節，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陷阱？正好！他正愁如何將袁青的勢力連根拔起。
對方既然設下舞台，他便登台唱一出大戲！不過，這齣戲需要更多的「觀眾」和「配角」。
他並未返回那個廢棄民宅，而是尋了一處更隱蔽的角落，褪去影狐的偽裝，恢復本來面目，換回斬妖司的普通服飾。
隨後，他並未直接去找陳鎮撫使，而是通過一種只有他與教頭周栓才知道的隱秘方式，傳遞了一個簡短的訊息：「陰水渠，子時，大魚，需網。」
周栓雖然看似只是個教頭，但楚天敏銳地察覺到，此人在斬妖司內身份絕不簡單，實力深不可測，且對自己頗有善意，是眼下最值得信任和借力的人。
做完這一切，楚天才不疾不徐地返回北鎮撫司那座被變相軟禁的小院。
他故意在途中顯露出身形，讓那些監視者確認他的存在。
果然，他剛回到小院不久，趙百戶便再次出現，依舊是那套說辭，請他去「問心堂」一趟，說是陳鎮撫使有請。
再次踏入問心堂，氣氛與上次略有不同。
陳鎮撫使端坐主位，周栓竟然也在場，坐在李千戶下首，看似隨意，但眼神與楚天有瞬間的交匯，微微頷首。葛長老依舊在側，閉目養神。
「楚天，坐。」陳鎮撫使的語氣比上次緩和了一些。
「謝大人。」楚天依言坐下。
「楚天，今日請你來，是有新的情況。」陳鎮撫使開門見山，「關於劉主事失蹤一事，司內已有初步調查。有人指證，昨夜曾見劉主事形跡可疑，前往機要房方向。而機要房的傳訊法陣，在子時前後有異常啟動記錄，之後便徹底沉寂。」
楚天心中明了，這應該是周栓暗中推動的結果，將調查方向引向了劉主事通敵，並「意外」暴露或潛逃，暫時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李千戶接口道：「此事關係重大，若劉主事真是內奸，則司內隱患極深。楚天，你此前與劉主事可有接觸？或察覺其有何異常？」
楚天故作沉思，然後道：「回千戶大人，屬下與劉主事並無私交，公務接觸也極少。不過……」
他頓了頓，似在回憶，「昨日屬下在案牘庫查閱舊卷時，似乎偶然聽到劉主事與人低語，提及『貨』、『渠道』等詞，當時並未在意，如今想來，或許有些關聯。」他巧妙地拋出一個模糊的線索，既不顯得刻意，又能引導調查方向。
陳鎮撫使與李千戶對視一眼，神色凝重。葛長老也睜開了眼睛，看了楚天一眼，目光深邃。
就在這時，周栓忽然開口：「鎮撫使大人，若劉主事真是內奸，其突然失蹤，恐非潛逃那麼簡單。很可能是與其背後勢力接頭時暴露，或已被滅口。對方計劃被打亂，必有後續動作。我們需主動出擊，方能掌握先機。」
陳鎮撫使沉吟片刻，看向周栓：「周教頭有何高見？」
周栓目光掃過楚天，然後對陳鎮撫使道：「屬下以為，可令楚天戴罪立功。他心思縝密，實力不俗，或可暗中調查劉主事可能留下的線索，以及其同黨的動向。若能有所發現，便可順藤摸瓜，揪出幕後黑手。」
李千戶皺眉：「周教頭，楚天尚在審查期，且對方勢力不明，貿然讓其行動，是否風險過大？」
周栓淡然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況且，楚天若能立功，亦可證明其清白。總比在此坐等對方再次發難要強。我們可以暗中派人策應，確保安全。」
陳鎮撫使權衡利弊，最終點了點頭：「好！就依周教頭所言。楚天，本鎮撫使現命你暗中調查劉主事通敵一案，務必找出其同黨及幕後主使！周教頭會協調人手，暗中配合你行動。切記，此事機密，不得外泄！」
「屬下領命！定不負大人所託！」楚天抱拳應道，心中暗贊周栓手段高明。如此一來，他接下來的行動便有了官方背書，方便許多。
離開問心堂，楚天與周栓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夜，子時將近。
鳳城西北角，陰水渠入口附近，一片死寂。
這裡遠離民居，荒草叢生，只有夜梟偶爾發出悽厲的叫聲。所謂的陰水渠，其實是一條早已廢棄的地下排污主幹道，巨大的拱形入口如同怪獸的嘴巴，黑黝黝地張著，散發出潮濕、腐臭的氣息。
楚天早已悄然潛伏在入口附近一處殘破的望樓陰影中，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方圓數百丈的區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陰水渠入口內部以及周邊廢棄的房屋、土坡後，隱藏著至少二十道氣息！
其中築基後期就有三人，中期五人，其餘皆是築基初期！而且，這些人氣息陰冷，隱含煞氣，顯然是袁青麾下的精銳殺手，絕非烏合之眾！
「果然是個陷阱。」楚天心中冷笑。
張司庫並未現身，想必是在更安全的地方遙控指揮，或者等確認安全後才出現。
他也在暗中感應到了周栓安排的人手，大約有十人左右，分散在更外圍的區域，由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帶領，氣息收斂得極好，應該是斬妖司的暗衛精銳。
周栓本人並未親至，但楚天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神念籠罩著這片區域，顯然是周栓在遠處坐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子時正刻到來。陰水渠入口處依舊毫無動靜，只有風聲嗚咽。
突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渠內閃出，警惕地四下張望後，發出幾聲類似夜梟的啼叫。這是接頭的暗號！
楚天知道，該他出場了。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如同輕煙般從望樓飄落，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渠口，模仿著影狐的嗓音低聲道：「水鬼何在？令牌在此！」
他亮出了那塊鬼首令牌。
渠內黑暗中，緩緩走出三人，為首者是個獨眼龍，氣息兇悍，達到築基後期，應該就是所謂的「水鬼」頭目。
他獨眼打量著楚天，又看了看令牌，沙啞道：「令牌無誤。貨呢？」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動手！」一聲厲喝從側面傳來！並非來自水鬼，而是來自隱藏在一旁的袁青伏兵！
剎那間，埋伏在周圍的二十餘名殺手同時暴起！
刀光劍影，暗器破空，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楚天以及……那三名水鬼籠罩而去！他們竟是要連水鬼一起滅口！
「媽的！中計了！」水鬼頭目驚怒交加，拔刀怒吼，「兄弟們，拼了！」
場面瞬間陷入極度混亂！
楚天眼中寒光爆射！他早就料到對方會翻臉！
就在攻擊臨身的瞬間，他身形猛地向後暴退，同時雙手結印，體內金丹瘋狂運轉！
「純陽真火，焚天煮海！」
轟！
以他為中心，滔天的金色火焰憑空湧現，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將最先撲上來的幾名築基初期殺手吞噬！
悽厲的慘叫聲中，那幾人瞬間化為焦炭！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反擊，讓所有伏兵都為之一滯！
「金丹修士？！你不是影狐！」那名發令的築基後期巔峰殺手首領驚駭大叫！
「現在才知道？晚了！」
楚天冷笑一聲，不再偽裝，恢復本音，身形如龍，主動殺入敵群！
他並指如劍，指尖金色劍罡吞吐，每一劍揮出，都帶起一片血雨！築基初期、中期的殺手，在他面前如同草芥，根本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外圍的斬妖司暗衛也動了！
在為首那名金丹修士的帶領下，如同利劍般插入戰場，與袁青的殺手混戰在一起！
「斬妖司在此！逆賊受死！」暗衛首領聲如洪鐘，刀光如匹練，瞬間斬殺一名築基中期殺手。
陰水渠入口處，頓時化作血腥的修羅場！
戰鬥激烈無比，怒吼聲、兵刃交擊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楚天目標明確，直取那名發令的殺手首領！
此人必然是知曉內情的關鍵人物！
那殺手首領見楚天如殺神般衝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入陰水渠深處。
但楚天的速度更快！一道凝練的指風后發先至，瞬間洞穿了他的小腿！
「啊！」殺手首領撲倒在地。
楚天一步踏前，踩住他的胸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劍：「說！張司庫在哪？袁青還有什麼計劃？」
殺手首領面露絕望和瘋狂，猛地咬牙！楚天察覺不對，一指封住其咽喉要穴，阻止其咬毒自盡，同時神識強行侵入其識海！
片刻之後，楚天臉色陰沉地收回神識。
從此人記憶中，他得到了關鍵信息：張司庫確實沒來，而是在城中一處秘密據點遙控。
袁青此次計劃，不僅是要殺他楚天，更是要趁斬妖司注意力被吸引時，通過另一條更隱秘的渠道，將那批孩童轉移出城！而那條渠道的鑰匙，就在張司庫身上！
「好一個聲東擊西！」楚天眼中殺意沸騰。他必須立刻抓住張司庫！
他看了一眼混亂的戰場，有斬妖司暗衛在，剿滅這些殺手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記憶中張司庫那個秘密據點的方向，疾馳而去！
張司庫雖然交出了令牌，但那份謹慎和多疑並未完全消除。今晚的陰水渠之約，絕不會如表面那般簡單。
「袁青那邊已經知道劉主事暴露，鬼鴉驚逃，影狐『可能』已落入我手。
張司庫作為深藏的內奸，必然收到了警示。
他如此爽快地交出令牌，約定今晚交易，只有兩種可能。」楚天冷靜分析，「其一，他仍抱有一絲僥倖，認為我的偽裝天衣無縫，打算按原計劃進行，但這可能性極低。」
「其二，這是一個陷阱！他故意示弱，引我今晚前去陰水渠，而袁青那邊必然已布下重兵埋伏，準備將計就計，反殺於我！」
想通此節，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陷阱？正好！他正愁如何將袁青的勢力連根拔起。
對方既然設下舞台，他便登台唱一出大戲！不過，這齣戲需要更多的「觀眾」和「配角」。
他並未返回那個廢棄民宅，而是尋了一處更隱蔽的角落，褪去影狐的偽裝，恢復本來面目，換回斬妖司的普通服飾。
隨後，他並未直接去找陳鎮撫使，而是通過一種只有他與教頭周栓才知道的隱秘方式，傳遞了一個簡短的訊息：「陰水渠，子時，大魚，需網。」
周栓雖然看似只是個教頭，但楚天敏銳地察覺到，此人在斬妖司內身份絕不簡單，實力深不可測，且對自己頗有善意，是眼下最值得信任和借力的人。
做完這一切，楚天才不疾不徐地返回北鎮撫司那座被變相軟禁的小院。
他故意在途中顯露出身形，讓那些監視者確認他的存在。
果然，他剛回到小院不久，趙百戶便再次出現，依舊是那套說辭，請他去「問心堂」一趟，說是陳鎮撫使有請。
再次踏入問心堂，氣氛與上次略有不同。
陳鎮撫使端坐主位，周栓竟然也在場，坐在李千戶下首，看似隨意，但眼神與楚天有瞬間的交匯，微微頷首。葛長老依舊在側，閉目養神。
「楚天，坐。」陳鎮撫使的語氣比上次緩和了一些。
「謝大人。」楚天依言坐下。
「楚天，今日請你來，是有新的情況。」陳鎮撫使開門見山，「關於劉主事失蹤一事，司內已有初步調查。有人指證，昨夜曾見劉主事形跡可疑，前往機要房方向。而機要房的傳訊法陣，在子時前後有異常啟動記錄，之後便徹底沉寂。」
楚天心中明了，這應該是周栓暗中推動的結果，將調查方向引向了劉主事通敵，並「意外」暴露或潛逃，暫時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李千戶接口道：「此事關係重大，若劉主事真是內奸，則司內隱患極深。楚天，你此前與劉主事可有接觸？或察覺其有何異常？」
楚天故作沉思，然後道：「回千戶大人，屬下與劉主事並無私交，公務接觸也極少。不過……」
他頓了頓，似在回憶，「昨日屬下在案牘庫查閱舊卷時，似乎偶然聽到劉主事與人低語，提及『貨』、『渠道』等詞，當時並未在意，如今想來，或許有些關聯。」他巧妙地拋出一個模糊的線索，既不顯得刻意，又能引導調查方向。
陳鎮撫使與李千戶對視一眼，神色凝重。葛長老也睜開了眼睛，看了楚天一眼，目光深邃。
就在這時，周栓忽然開口：「鎮撫使大人，若劉主事真是內奸，其突然失蹤，恐非潛逃那麼簡單。很可能是與其背後勢力接頭時暴露，或已被滅口。對方計劃被打亂，必有後續動作。我們需主動出擊，方能掌握先機。」
陳鎮撫使沉吟片刻，看向周栓：「周教頭有何高見？」
周栓目光掃過楚天，然後對陳鎮撫使道：「屬下以為，可令楚天戴罪立功。他心思縝密，實力不俗，或可暗中調查劉主事可能留下的線索，以及其同黨的動向。若能有所發現，便可順藤摸瓜，揪出幕後黑手。」
李千戶皺眉：「周教頭，楚天尚在審查期，且對方勢力不明，貿然讓其行動，是否風險過大？」
周栓淡然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況且，楚天若能立功，亦可證明其清白。總比在此坐等對方再次發難要強。我們可以暗中派人策應，確保安全。」
陳鎮撫使權衡利弊，最終點了點頭：「好！就依周教頭所言。楚天，本鎮撫使現命你暗中調查劉主事通敵一案，務必找出其同黨及幕後主使！周教頭會協調人手，暗中配合你行動。切記，此事機密，不得外泄！」
「屬下領命！定不負大人所託！」楚天抱拳應道，心中暗贊周栓手段高明。如此一來，他接下來的行動便有了官方背書，方便許多。
離開問心堂，楚天與周栓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夜，子時將近。
鳳城西北角，陰水渠入口附近，一片死寂。
這裡遠離民居，荒草叢生，只有夜梟偶爾發出悽厲的叫聲。所謂的陰水渠，其實是一條早已廢棄的地下排污主幹道，巨大的拱形入口如同怪獸的嘴巴，黑黝黝地張著，散發出潮濕、腐臭的氣息。
楚天早已悄然潛伏在入口附近一處殘破的望樓陰影中，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方圓數百丈的區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陰水渠入口內部以及周邊廢棄的房屋、土坡後，隱藏著至少二十道氣息！
其中築基後期就有三人，中期五人，其餘皆是築基初期！而且，這些人氣息陰冷，隱含煞氣，顯然是袁青麾下的精銳殺手，絕非烏合之眾！
「果然是個陷阱。」楚天心中冷笑。
張司庫並未現身，想必是在更安全的地方遙控指揮，或者等確認安全後才出現。
他也在暗中感應到了周栓安排的人手，大約有十人左右，分散在更外圍的區域，由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帶領，氣息收斂得極好，應該是斬妖司的暗衛精銳。
周栓本人並未親至，但楚天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神念籠罩著這片區域，顯然是周栓在遠處坐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子時正刻到來。陰水渠入口處依舊毫無動靜，只有風聲嗚咽。
突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渠內閃出，警惕地四下張望後，發出幾聲類似夜梟的啼叫。這是接頭的暗號！
楚天知道，該他出場了。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如同輕煙般從望樓飄落，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渠口，模仿著影狐的嗓音低聲道：「水鬼何在？令牌在此！」
他亮出了那塊鬼首令牌。
渠內黑暗中，緩緩走出三人，為首者是個獨眼龍，氣息兇悍，達到築基後期，應該就是所謂的「水鬼」頭目。
他獨眼打量著楚天，又看了看令牌，沙啞道：「令牌無誤。貨呢？」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動手！」一聲厲喝從側面傳來！並非來自水鬼，而是來自隱藏在一旁的袁青伏兵！
剎那間，埋伏在周圍的二十餘名殺手同時暴起！
刀光劍影，暗器破空，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楚天以及……那三名水鬼籠罩而去！他們竟是要連水鬼一起滅口！
「媽的！中計了！」水鬼頭目驚怒交加，拔刀怒吼，「兄弟們，拼了！」
場面瞬間陷入極度混亂！
楚天眼中寒光爆射！他早就料到對方會翻臉！
就在攻擊臨身的瞬間，他身形猛地向後暴退，同時雙手結印，體內金丹瘋狂運轉！
「純陽真火，焚天煮海！」
轟！
以他為中心，滔天的金色火焰憑空湧現，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將最先撲上來的幾名築基初期殺手吞噬！
悽厲的慘叫聲中，那幾人瞬間化為焦炭！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反擊，讓所有伏兵都為之一滯！
「金丹修士？！你不是影狐！」那名發令的築基後期巔峰殺手首領驚駭大叫！
「現在才知道？晚了！」
楚天冷笑一聲，不再偽裝，恢復本音，身形如龍，主動殺入敵群！
他並指如劍，指尖金色劍罡吞吐，每一劍揮出，都帶起一片血雨！築基初期、中期的殺手，在他面前如同草芥，根本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外圍的斬妖司暗衛也動了！
在為首那名金丹修士的帶領下，如同利劍般插入戰場，與袁青的殺手混戰在一起！
「斬妖司在此！逆賊受死！」暗衛首領聲如洪鐘，刀光如匹練，瞬間斬殺一名築基中期殺手。
陰水渠入口處，頓時化作血腥的修羅場！
戰鬥激烈無比，怒吼聲、兵刃交擊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楚天目標明確，直取那名發令的殺手首領！
此人必然是知曉內情的關鍵人物！
那殺手首領見楚天如殺神般衝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入陰水渠深處。
但楚天的速度更快！一道凝練的指風后發先至，瞬間洞穿了他的小腿！
「啊！」殺手首領撲倒在地。
楚天一步踏前，踩住他的胸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劍：「說！張司庫在哪？袁青還有什麼計劃？」
殺手首領面露絕望和瘋狂，猛地咬牙！楚天察覺不對，一指封住其咽喉要穴，阻止其咬毒自盡，同時神識強行侵入其識海！
片刻之後，楚天臉色陰沉地收回神識。
從此人記憶中，他得到了關鍵信息：張司庫確實沒來，而是在城中一處秘密據點遙控。
袁青此次計劃，不僅是要殺他楚天，更是要趁斬妖司注意力被吸引時，通過另一條更隱秘的渠道，將那批孩童轉移出城！而那條渠道的鑰匙，就在張司庫身上！
「好一個聲東擊西！」楚天眼中殺意沸騰。他必須立刻抓住張司庫！
他看了一眼混亂的戰場，有斬妖司暗衛在，剿滅這些殺手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記憶中張司庫那個秘密據點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