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清水河畔
清水河畔，幾個牙人扛著程雙雙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她小小的身子在其中一個壯漢的肩上劇烈顛簸，嘴裡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快點！前面就是碼頭了，上了船就萬事大吉！」一個牙人回頭催促。
另一個附和道：「嘿，這小丫頭片子長得是真水靈。到了懷縣，往那樓子裡一送，調教幾年，保準是個搖錢樹！」
「可不是嘛！到時候換了銀子，咱們兄弟幾個去快活快活，喝花酒！」
幾人淫邪的笑污言穢語扎進程雙雙的耳朵里，她掙扎得更加劇烈了。
扛著她的那個牙人被她扭動的身子弄得煩躁不堪，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那牙人還不解氣，從懷裡扯出一塊破布，塞進她嘴裡。這一下，連最後一點嗚咽聲都被堵死了。
他們終於衝到了清水河邊的碼頭。
這裡是安和縣的水路要衝，河面上舟楫穿梭，碼頭上人聲鼎沸，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隻。
就在他們踏上跳板時，一道凌厲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一道影子快如閃電，從半空中直撲而下，扛著程雙雙的那個牙人只覺一股沛然巨力猛地撞上胸口，整個人便向後倒飛出去，程雙雙也摔落在地。
「誰他媽的敢壞老子好事！」其餘幾個牙人又驚又怒，紛紛拔出腰間的短刀。
只見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手持長劍，從空中飄然落下，姿態輕盈，眼神卻冷若冰霜。
正是趙秀妍。
她聲色俱厲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這幾個大男人，做什麼營生不好，偏要幹這拐賣人口的豬狗勾當！這孩子才多大？你們竟忍心下此毒手，還想將她賣入火坑，簡直畜生不如！」
「臭娘們，少管閒事！敢擋老子發財，找死！」一個牙人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揮舞著短刀，第一個沖了上來。
其餘人也緊隨其後，一擁而上，刀光交錯。
趙秀妍臉上不見絲毫懼色，手腕一抖，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迎著刀光就沖了上去。
一時間，碼頭上劍影翻飛。
趙秀妍劍法精妙，幾個牙人雖然兇悍，卻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
就在這時，一個牙人瞅准了趙秀妍被纏住的空當，一個懶驢打滾，避開劍鋒，迅速竄到程雙雙身邊，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就往碼頭邊緣跑去。
「休想！」趙秀妍察覺到他的意圖，心中一急，也顧不上其他人，手腕翻轉，一道凌厲的劍氣脫手而出，正中那牙人的後背。
那牙人「啊」地慘叫一聲，背上頓時鮮血淋漓。
劇痛之下，他手一松，竟是發了狠，將懷裡的程雙雙用盡全力朝著波濤滾滾的清水河裡扔了過去！
程雙雙雙手被反綁，嘴巴被死死堵住，小小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一旦落入河水，只有死路一條。
趙秀妍再也顧不得岸上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牙人，腳尖在碼頭上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飛身躍向河面。
此時，程雙雙的半截身子已經沒入水中，河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
趙秀妍在空中幾乎無法借力，她牙一咬，真氣運於足底，竟是在波動的河面上接連輕點兩下，身形再度拔高，一把抓住了程雙雙的衣領。
她手臂用力，嬌喝一聲，將程雙雙朝著碼頭的方向奮力一甩，穩穩地扔回了岸上。
趙秀妍自己也想借勢躍上碼頭，不料，岸上那幾個牙人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見狀，舉起藏在袖中的小型弓弩，對準了半空中的趙秀妍。
「咻！咻！」
兩道寒光閃過，弩箭帶著致命的嘯音直射而來。
趙秀妍身在半空，避無可避，她眼神一凜，手中長劍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幕，「叮叮」兩聲脆響，將射來的弩箭精準地擊落。
但她也因此失了力道，身形下墜。
危急關頭，她反手將長劍猛地刺入碼頭邊的木樁里，劍身入木三分，她整個人懸在半空，才勉強沒有掉入河中。
「嘿嘿，我看你就是個不知好歹的臭娘們，等會兒抓住了，連你一起賣了！」碼頭上的牙人見她被困，得意地譏笑道。
說著，那幾人又舉起了弓弩，再次對準了她。
趙秀妍杏眼圓睜，怒視著他們，心中已是怒火滔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幾個牙人的身後突然響起幾聲沉悶的重擊聲！
「砰！砰！砰！」
幾個牙人連回頭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幾記勢大力沉的重腿從背後踹中，一個個應聲倒地，口吐白沫。
趙秀妍聽到岸上的動靜，知道時機已到，她手臂猛然發力，借著長劍的支撐，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地落在了碼頭上。
映入眼帘的，是程棟。
四目相對，無需任何言語，兩人心中已然明了。
程棟和趙秀妍一左一右，同時朝著剩下那兩三個還能站立的牙人攻了過去。
這伙牙人並非尋常地痞，身手頗為紮實，估摸著有著近似竅穴的身手，竟與兩人激戰了數十回合。
但在含怒出手的程棟和劍法高超的趙秀妍聯手之下，他們的抵抗終究是徒勞。很快，最後一個牙人也被程棟一拳打翻在地。
「快滾！」程棟指著那幾個在地上呻吟的傢伙，聲音里滿是殺氣，「要不然我把你們一個個都丟進河裡餵魚！」
那幾個牙人狼狽不堪地逃走了。
程棟再也顧不上其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程雙雙身邊。
看著妹妹渾身濕透，小臉煞白，他的心疼極了。
他解開她身上粗糙的繩子，又扯掉她口中那塊布條。
布條被拿開的瞬間，程雙雙「哇」的一聲，撲進程棟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程棟緊緊地抱著她，眼淚也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兄妹倆抱頭痛哭了許久，身後傳來趙秀妍清冷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行了，人不是還在嗎？幸好我及時趕到，否則你就真的見不到她了。」
她頓了頓，又道：「好了，看你們都沒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程棟急忙喊道。
「快點！前面就是碼頭了，上了船就萬事大吉！」一個牙人回頭催促。
另一個附和道：「嘿，這小丫頭片子長得是真水靈。到了懷縣，往那樓子裡一送，調教幾年，保準是個搖錢樹！」
「可不是嘛！到時候換了銀子，咱們兄弟幾個去快活快活，喝花酒！」
幾人淫邪的笑污言穢語扎進程雙雙的耳朵里，她掙扎得更加劇烈了。
扛著她的那個牙人被她扭動的身子弄得煩躁不堪，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那牙人還不解氣，從懷裡扯出一塊破布，塞進她嘴裡。這一下，連最後一點嗚咽聲都被堵死了。
他們終於衝到了清水河邊的碼頭。
這裡是安和縣的水路要衝，河面上舟楫穿梭，碼頭上人聲鼎沸，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隻。
就在他們踏上跳板時，一道凌厲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一道影子快如閃電，從半空中直撲而下，扛著程雙雙的那個牙人只覺一股沛然巨力猛地撞上胸口，整個人便向後倒飛出去，程雙雙也摔落在地。
「誰他媽的敢壞老子好事！」其餘幾個牙人又驚又怒，紛紛拔出腰間的短刀。
只見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手持長劍，從空中飄然落下，姿態輕盈，眼神卻冷若冰霜。
正是趙秀妍。
她聲色俱厲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這幾個大男人，做什麼營生不好，偏要幹這拐賣人口的豬狗勾當！這孩子才多大？你們竟忍心下此毒手，還想將她賣入火坑，簡直畜生不如！」
「臭娘們，少管閒事！敢擋老子發財，找死！」一個牙人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揮舞著短刀，第一個沖了上來。
其餘人也緊隨其後，一擁而上，刀光交錯。
趙秀妍臉上不見絲毫懼色，手腕一抖，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迎著刀光就沖了上去。
一時間，碼頭上劍影翻飛。
趙秀妍劍法精妙，幾個牙人雖然兇悍，卻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
就在這時，一個牙人瞅准了趙秀妍被纏住的空當，一個懶驢打滾，避開劍鋒，迅速竄到程雙雙身邊，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就往碼頭邊緣跑去。
「休想！」趙秀妍察覺到他的意圖，心中一急，也顧不上其他人，手腕翻轉，一道凌厲的劍氣脫手而出，正中那牙人的後背。
那牙人「啊」地慘叫一聲，背上頓時鮮血淋漓。
劇痛之下，他手一松，竟是發了狠，將懷裡的程雙雙用盡全力朝著波濤滾滾的清水河裡扔了過去！
程雙雙雙手被反綁，嘴巴被死死堵住，小小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一旦落入河水，只有死路一條。
趙秀妍再也顧不得岸上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牙人，腳尖在碼頭上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飛身躍向河面。
此時，程雙雙的半截身子已經沒入水中，河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
趙秀妍在空中幾乎無法借力，她牙一咬，真氣運於足底，竟是在波動的河面上接連輕點兩下，身形再度拔高，一把抓住了程雙雙的衣領。
她手臂用力，嬌喝一聲，將程雙雙朝著碼頭的方向奮力一甩，穩穩地扔回了岸上。
趙秀妍自己也想借勢躍上碼頭，不料，岸上那幾個牙人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見狀，舉起藏在袖中的小型弓弩，對準了半空中的趙秀妍。
「咻！咻！」
兩道寒光閃過，弩箭帶著致命的嘯音直射而來。
趙秀妍身在半空，避無可避，她眼神一凜，手中長劍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幕，「叮叮」兩聲脆響，將射來的弩箭精準地擊落。
但她也因此失了力道，身形下墜。
危急關頭，她反手將長劍猛地刺入碼頭邊的木樁里，劍身入木三分，她整個人懸在半空，才勉強沒有掉入河中。
「嘿嘿，我看你就是個不知好歹的臭娘們，等會兒抓住了，連你一起賣了！」碼頭上的牙人見她被困，得意地譏笑道。
說著，那幾人又舉起了弓弩，再次對準了她。
趙秀妍杏眼圓睜，怒視著他們，心中已是怒火滔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幾個牙人的身後突然響起幾聲沉悶的重擊聲！
「砰！砰！砰！」
幾個牙人連回頭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幾記勢大力沉的重腿從背後踹中，一個個應聲倒地，口吐白沫。
趙秀妍聽到岸上的動靜，知道時機已到，她手臂猛然發力，借著長劍的支撐，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地落在了碼頭上。
映入眼帘的，是程棟。
四目相對，無需任何言語，兩人心中已然明了。
程棟和趙秀妍一左一右，同時朝著剩下那兩三個還能站立的牙人攻了過去。
這伙牙人並非尋常地痞，身手頗為紮實，估摸著有著近似竅穴的身手，竟與兩人激戰了數十回合。
但在含怒出手的程棟和劍法高超的趙秀妍聯手之下，他們的抵抗終究是徒勞。很快，最後一個牙人也被程棟一拳打翻在地。
「快滾！」程棟指著那幾個在地上呻吟的傢伙，聲音里滿是殺氣，「要不然我把你們一個個都丟進河裡餵魚！」
那幾個牙人狼狽不堪地逃走了。
程棟再也顧不上其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程雙雙身邊。
看著妹妹渾身濕透，小臉煞白，他的心疼極了。
他解開她身上粗糙的繩子，又扯掉她口中那塊布條。
布條被拿開的瞬間，程雙雙「哇」的一聲，撲進程棟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程棟緊緊地抱著她，眼淚也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兄妹倆抱頭痛哭了許久，身後傳來趙秀妍清冷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行了，人不是還在嗎？幸好我及時趕到，否則你就真的見不到她了。」
她頓了頓，又道：「好了，看你們都沒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程棟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