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噬心丹
趕了一天路後，宋羽趁著夜色尋了座山洞，牽著猴子，進了須臾洞天。
他已將洞天內的時間流速調快，如今，洞天內的時間流速比現實世界快了兩倍。
如此，既能保證休息，也可保證安全，還可多做些事。
這洞天，當真好處多多。
雖然他隱隱覺得那「活死人」應該還留有後手，但現在基本已可確定，那後手與魁靈應是無關。
那問題，應該就是在丹藥或是那爐鼎上了。
畢竟，那天「活死人」所有的謀劃，要麼是讓他靠近太虛鼎，要麼就是要他吃丹藥。
他必須要驗證「活死人」所說的話。
除了猴子，前些天，他還捉了十二隻老鼠，它們被他分別關在十二個籠子裡，早早藏於洞天之內。
如今，正是他小心求證的時刻。
他如往常般，在身邊放了碗清水，然後指揮著早已被他馴服的猴子，去取丹藥。
一切如常，那猴子輕鬆地躍過太虛鼎，取下了丹藥，放進了水碗內。
宋羽高興地賞了它顆桃子，自己也就地而坐，邊吃飯，邊觀察著水碗的變化。
但直到他吃完飯，都未看出水碗有絲毫變化。
他取出手套戴上，用事先準備好的鐵筷子取出丹藥，放進另一個水碗之內。
然後，將水碗端給了頭一隻老鼠。
按照洞天內的時間算，這老鼠已兩天未曾進水，嗅了嗅後，便毫不遲疑地大口吸吮起來。
不一會兒，水碗見底，那老鼠似是喝飽了，在籠子內轉來轉去，嗅來嗅去，看樣子很是開心。
宋羽不動，耐心地等待著。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那老鼠便開始四處亂竄，原本墨黑色的眼睛，此時似是被血水浸泡過，變得赤紅如火。
很快，它開始滿籠子亂滾，四根爪子瘋了似的在自己胸腹間抓撓，撓到毛皮脫落，撓到血水四濺，撓到開膛破肚，最後，再沒了一點動靜。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宋羽默默想著，將籠子連帶裡面的一切丟出了洞天。
他悠悠起身，將已吃的半飽的猴子招呼過來：「讓我們開始慢慢探索這座洞天吧。」
他令魁靈指路，猴子在前面走，他則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自台階向上，是一片足有百丈長、百丈寬的高台，台上設有蒲團，像是打坐修行之處。
下了台階，宋羽來到那扇光滑如鏡的石門之前，一念開門，石門頓時打開。
宋羽先令那猴子邁過石門，使用一念關門。
又一念開門，石門又開。
反覆七次後，猴子不幹了，說什麼也不再過門。
宋羽只好賞了它顆桃子，隨它邁過了石門。
門外，是一段迷宮似的長長隧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其內如丹房中一般，不見燈火，卻是明亮如晝。
宋羽心中一動，一念關燈。
霎時間，隧道內陷入極致的黑暗，耳邊傳來猴子不安地吱吱狂吠。
宋羽連忙又一念開燈，隧道頓時又明亮起來。
為了防止猴子罷工，他不再做此類試驗，開始隨著猴子，慢慢邁步向前。
百餘步後，他們又撞見一扇石門。
宋羽一念開門，石門打開，一猴一人先後邁步而進。
宋羽望向來時之路，忽然心念一動：這隧道只有兩端的石門可以通行，若是將來遇到解決不了的仇敵，將其引到此處關起來，倒是條可行的底牌與後路。
隨即又呼喚魁靈：進入洞天時，我的降落處，是否可以更換？
魁靈：自然可以，只要您想著記憶中的某處，便可直接降臨。
宋羽點點頭，隨著那猴子繼續向前。
在魁靈的指引下，他們又穿過了一道門。
門外，依然是條隧道，但隧道內卻已不是空無一物。
只見隧道兩側各擺著數十壇高約一米的罐子，左側的罐子是紅色，右側的罐子是藍色。
兩側的罐子上方，又各懸掛著一根瞧不出是何材質的勺子。
這是什麼？
魁靈：不知。
宋羽念頭轉動間，卻已猜到了大概：不是洞天內之物，噬心靈液和解藥？或者都是噬心靈液？
想到此，宋羽趁猴子不注意，連忙退了回去，同時關了隧道之門。
他回到丹房，美美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宋羽首先呼喚魁靈：那猴子還活著麼？
魁靈：活著。
它可曾打開罐子？
魁靈：是。開了三壇紅罐子，兩壇藍罐。
罐子裡都是什麼？
魁靈：前兩壇紅罐是空的，第三壇紅罐內裝有半罐透明液體，很像水。兩壇藍罐都是滿的，裡面裝有青色液體。
水？那猴子沒喝麼？
魁靈：喝了兩口紅罐之內的液體，但它好像很不喜歡。
宋羽一怔：沒什麼變化？
魁靈：沒有。
宋羽不免有些疑惑：那活死人在此待了百年，但卻不知何時有合適之人會撞進洞天，因此多半要每天都往補天丹之上塗抹噬心靈液，據此推測，那紅罐之中應是噬心靈液才對，怎地那猴子喝了竟會沒事？
他轉頭看了看爐鼎，心念一動，卻是未急著試驗，此時現實世界已是白天，他得繼續趕路了。
只是路過一座集鎮時，多買了些香蕉桃子。
當晚，尋了個破廟後，他再度進入須臾洞天。
在魁靈處得知那猴子還活著，但沒再喝紅罐子裡的東西後。
宋羽戴上手套，一手抱著香蕉，一手提著根鞭子，懷裡揣了兩個竹筒，直接去了第三隧道。
開門的剎那，卻見一道灰黃身影，吱吱怪叫著，直向門口撲來。
宋羽心頭一樂，卻是舞動長鞭，狠狠抽出。
那猴子挨了一鞭子，吱吱叫著，又躲了回去。
猴子不住衝著宋羽齜牙，幾度作勢欲撲，但見他手中長鞭，終是沒敢。
宋羽拿出香蕉，投向它後，它終又妥協，躲到一旁吃香蕉去了。
見這猴子活蹦亂跳的模樣，宋羽再無顧忌，邁步進入。
宋羽看了看幾壇被打開的罐子，情況果如魁靈所述一般，
當下取下牆上的勺子，往其中一個竹筒內舀了三勺紅罐子內的液體。
又依法炮製，裝了三勺藍罐子內的液體。
然後帶著猴子，回了丹房。
丹房內。
宋羽將紅罐子內的液體向爐鼎內倒了一勺左右，隨即退出數丈，在身邊又放了個水碗。
不過十餘息後，一枚只薄薄一層的透明圓球，緩緩自爐鼎之內浮出。
果然如此。
宋羽眯眼觀瞧一陣，便令猴子將那圓球取了回來。
他以鐵筷夾住透明圓球，將它強行塞進一隻老鼠的口中。
不過盞茶功夫，那老鼠便開始雙眸泛紅，接著，開始撕扯自己的身體。
死狀與第一隻老鼠如出一轍。
是了，這便是噬心丹了！
他已將洞天內的時間流速調快，如今，洞天內的時間流速比現實世界快了兩倍。
如此，既能保證休息，也可保證安全，還可多做些事。
這洞天，當真好處多多。
雖然他隱隱覺得那「活死人」應該還留有後手，但現在基本已可確定，那後手與魁靈應是無關。
那問題，應該就是在丹藥或是那爐鼎上了。
畢竟，那天「活死人」所有的謀劃，要麼是讓他靠近太虛鼎，要麼就是要他吃丹藥。
他必須要驗證「活死人」所說的話。
除了猴子，前些天，他還捉了十二隻老鼠，它們被他分別關在十二個籠子裡，早早藏於洞天之內。
如今，正是他小心求證的時刻。
他如往常般，在身邊放了碗清水，然後指揮著早已被他馴服的猴子，去取丹藥。
一切如常，那猴子輕鬆地躍過太虛鼎，取下了丹藥，放進了水碗內。
宋羽高興地賞了它顆桃子，自己也就地而坐，邊吃飯，邊觀察著水碗的變化。
但直到他吃完飯，都未看出水碗有絲毫變化。
他取出手套戴上，用事先準備好的鐵筷子取出丹藥，放進另一個水碗之內。
然後，將水碗端給了頭一隻老鼠。
按照洞天內的時間算，這老鼠已兩天未曾進水，嗅了嗅後，便毫不遲疑地大口吸吮起來。
不一會兒，水碗見底，那老鼠似是喝飽了，在籠子內轉來轉去，嗅來嗅去，看樣子很是開心。
宋羽不動，耐心地等待著。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那老鼠便開始四處亂竄，原本墨黑色的眼睛，此時似是被血水浸泡過，變得赤紅如火。
很快，它開始滿籠子亂滾，四根爪子瘋了似的在自己胸腹間抓撓，撓到毛皮脫落，撓到血水四濺，撓到開膛破肚，最後，再沒了一點動靜。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宋羽默默想著，將籠子連帶裡面的一切丟出了洞天。
他悠悠起身，將已吃的半飽的猴子招呼過來：「讓我們開始慢慢探索這座洞天吧。」
他令魁靈指路，猴子在前面走，他則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自台階向上，是一片足有百丈長、百丈寬的高台，台上設有蒲團，像是打坐修行之處。
下了台階，宋羽來到那扇光滑如鏡的石門之前，一念開門，石門頓時打開。
宋羽先令那猴子邁過石門，使用一念關門。
又一念開門，石門又開。
反覆七次後，猴子不幹了，說什麼也不再過門。
宋羽只好賞了它顆桃子，隨它邁過了石門。
門外，是一段迷宮似的長長隧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其內如丹房中一般，不見燈火，卻是明亮如晝。
宋羽心中一動，一念關燈。
霎時間，隧道內陷入極致的黑暗，耳邊傳來猴子不安地吱吱狂吠。
宋羽連忙又一念開燈，隧道頓時又明亮起來。
為了防止猴子罷工，他不再做此類試驗，開始隨著猴子，慢慢邁步向前。
百餘步後，他們又撞見一扇石門。
宋羽一念開門，石門打開，一猴一人先後邁步而進。
宋羽望向來時之路，忽然心念一動：這隧道只有兩端的石門可以通行，若是將來遇到解決不了的仇敵，將其引到此處關起來，倒是條可行的底牌與後路。
隨即又呼喚魁靈：進入洞天時，我的降落處，是否可以更換？
魁靈：自然可以，只要您想著記憶中的某處，便可直接降臨。
宋羽點點頭，隨著那猴子繼續向前。
在魁靈的指引下，他們又穿過了一道門。
門外，依然是條隧道，但隧道內卻已不是空無一物。
只見隧道兩側各擺著數十壇高約一米的罐子，左側的罐子是紅色，右側的罐子是藍色。
兩側的罐子上方，又各懸掛著一根瞧不出是何材質的勺子。
這是什麼？
魁靈：不知。
宋羽念頭轉動間，卻已猜到了大概：不是洞天內之物，噬心靈液和解藥？或者都是噬心靈液？
想到此，宋羽趁猴子不注意，連忙退了回去，同時關了隧道之門。
他回到丹房，美美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宋羽首先呼喚魁靈：那猴子還活著麼？
魁靈：活著。
它可曾打開罐子？
魁靈：是。開了三壇紅罐子，兩壇藍罐。
罐子裡都是什麼？
魁靈：前兩壇紅罐是空的，第三壇紅罐內裝有半罐透明液體，很像水。兩壇藍罐都是滿的，裡面裝有青色液體。
水？那猴子沒喝麼？
魁靈：喝了兩口紅罐之內的液體，但它好像很不喜歡。
宋羽一怔：沒什麼變化？
魁靈：沒有。
宋羽不免有些疑惑：那活死人在此待了百年，但卻不知何時有合適之人會撞進洞天，因此多半要每天都往補天丹之上塗抹噬心靈液，據此推測，那紅罐之中應是噬心靈液才對，怎地那猴子喝了竟會沒事？
他轉頭看了看爐鼎，心念一動，卻是未急著試驗，此時現實世界已是白天，他得繼續趕路了。
只是路過一座集鎮時，多買了些香蕉桃子。
當晚，尋了個破廟後，他再度進入須臾洞天。
在魁靈處得知那猴子還活著，但沒再喝紅罐子裡的東西後。
宋羽戴上手套，一手抱著香蕉，一手提著根鞭子，懷裡揣了兩個竹筒，直接去了第三隧道。
開門的剎那，卻見一道灰黃身影，吱吱怪叫著，直向門口撲來。
宋羽心頭一樂，卻是舞動長鞭，狠狠抽出。
那猴子挨了一鞭子，吱吱叫著，又躲了回去。
猴子不住衝著宋羽齜牙，幾度作勢欲撲，但見他手中長鞭，終是沒敢。
宋羽拿出香蕉，投向它後，它終又妥協，躲到一旁吃香蕉去了。
見這猴子活蹦亂跳的模樣，宋羽再無顧忌，邁步進入。
宋羽看了看幾壇被打開的罐子，情況果如魁靈所述一般，
當下取下牆上的勺子，往其中一個竹筒內舀了三勺紅罐子內的液體。
又依法炮製，裝了三勺藍罐子內的液體。
然後帶著猴子，回了丹房。
丹房內。
宋羽將紅罐子內的液體向爐鼎內倒了一勺左右，隨即退出數丈，在身邊又放了個水碗。
不過十餘息後，一枚只薄薄一層的透明圓球，緩緩自爐鼎之內浮出。
果然如此。
宋羽眯眼觀瞧一陣，便令猴子將那圓球取了回來。
他以鐵筷夾住透明圓球，將它強行塞進一隻老鼠的口中。
不過盞茶功夫，那老鼠便開始雙眸泛紅，接著，開始撕扯自己的身體。
死狀與第一隻老鼠如出一轍。
是了，這便是噬心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