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山雨欲來，礪劍磨槍
武大根據普濟帶來的最新情報，再次調整了防禦部署。
他基本上確定，金兵下次進攻，必然會吸取教訓，採取更多樣化的手段，正面強攻仍會是主旋律，但側翼迂迴、夜間偷襲、斷水圍困等手段出現的可能性極大。
楊志據此加強了所有隘口的夜間守備，增加了暗哨和巡邏隊的密度與頻次，在山寨外圍的幾處水源地，也設置了隱蔽的警戒點和防禦工事。
墨衡的匠作營進入了全力運轉狀態。得益於之前的技術儲備和普濟帶來的部分北地鐵礦信息，雖然遠水難解近渴，但提供了思路，「應急火藥」的產量穩步提升。
「雷鳴銃」又趕製出了五桿，雖然工藝粗糙，但關鍵時刻足以發揮奇效。
此外，墨衡還根據武大的要求，開始嘗試製造一種更為簡易的、可用於投擲的小型爆炸物，類似於大型震天雷的縮小版，命名為「手擲雷」，旨在彌補近戰火力的不足。
武大自身的修煉也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本身他就沒有停止過修煉，再加上連續的高強度推演和對山寨事務的統籌安排。
雖然消耗巨大，卻也如同一種錘鍊，使得他的「內景天地」明顯更加穩固，範圍也有所擴大，即將迎來真正的蛻變。
「快了快了，很快就有十成十當然把握了。」武大不急，真的，一點也不急，只是……哪怕已經有了九成八、九成九……的把握，他依舊選擇儘可能坐鎮幕後。
一旦突破，到了他認定的十成十把握，他會這世間所有人認識到模擬中那個宛如太陽一般耀眼的武大，一個字！無敵！
哪怕如今他還曾徹底完成突破，他對氣運的感知也越發清晰，那北方的暗紅氣運如同實質的血雲，翻湧奔騰，顯然威壓日盛。
而二龍山的氣運光柱，在融入了一絲來自北方的、微弱的金色星火之後，似乎變得更加堅韌，那內部新生的生機也壯大了一絲，雖然依舊無法與血雲抗衡，卻多了一份不屈的倔強。
他嘗試推演更遠的未來，然而，涉及金國高層、宋朝決策以及天下大勢的變數太多，推演的結果往往是一片混亂，只能隱約感覺到幾條可能的路徑，但每條都充滿了荊棘與不確定性。
而在此期間，外界的信息也不斷傳來。
梁山方面，在蕭讓、戴宗回報後，果然陷入了更深的糾結。
宋江和吳用既垂涎那可能存在的「金國文書」，又忌憚二龍山的虛實難測，加上朝廷態度曖昧。
最終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繼續加強探聽，同時加緊了與朝廷權臣的暗中勾連，試圖借朝廷之力來制衡或收編二龍山。
朝廷那邊，依舊是扯皮和猶豫，嘉獎令之後，再無實質動作。
倒是邊境地區，由於金兵活動日益頻繁，一些有血性的將領開始自發組織防禦，但缺乏統一指揮和支援，效果有限。
時間就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氛圍中，一天天流逝。
夏去秋來，山間的樹葉開始泛黃，天氣也逐漸轉涼，一股肅殺之氣，隨著秋風，瀰漫在二龍山的空。
這一日，戴宗帶回了一個確切的消息：金國都元帥完顏宗弼，已正式在燕京誓師，兵分三路，大舉南侵！
東路由完顏宗輔（兀朮）率領，直撲滄州、青州；西路由完顏婁室率領，進攻河東；中路由完顏宗弼親自統領，以其麾下最精銳的鐵浮屠、拐子馬為核心，輔以大量步跋子，號稱十萬，兵鋒直指東京汴梁！
而其大軍行動之前，已有數支先鋒精騎，提前出發，負責掃清障礙、偵察地形。
其中一支約兩千人的先鋒騎兵，由金軍悍將蒲察胡盞率領，其行進路線，赫然便是朝著二龍山方向而來！
顯然，完顏宗弼並未忘記這個讓他遭受恥辱挫敗的地方，誓要首先拔除這顆釘子！
「終於……來了！」聚義廳內，武大接到消息，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決然，其中倒是隱隱有一絲……期待……與興奮？！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傳遍整個聚義廳，「金兵先鋒已至，全軍按預定方案，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告訴所有弟兄，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二龍山，永不陷落！」
「是！！！」魯智深、楊志、武松、呂將、墨衡……所有頭領轟然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悲壯與決絕。
「他們似乎理解錯了什麼……」武大一時間有些無語，卻也沒有去解釋什麼。
而戰爭的陰雲，終於徹底籠罩了二龍山，一場比起上一次，註定更加殘酷、更加血腥的保衛戰，即將拉開序幕。
蒲察胡盞，女真悍將，以勇猛和殘忍著稱，他率領的兩千先鋒，皆是輕騎兵，機動性強，擅長騎射和奔襲。
他的任務並非強攻二龍山，而是掃清外圍，封鎖下山通道，偵察守軍虛實，為後續主力大軍攻城拔寨創造條件。
然而，蒲察胡盞自恃勇武，又聽聞二龍山上次是靠了詭計和那古怪的爆炸物才僥倖獲勝，心中頗不以為然。
他決定，要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蠻子一個下馬威。
金兵先鋒抵達二龍山腳下，並未立刻安營紮寨，而是派出數百騎，沿著山道呼嘯而上，直逼最前沿的鷹嘴岩隘口，馬蹄聲如雷鳴，捲起漫天塵土。
「來了！」鷹嘴岩上，負責此處防務的楊志，按著腰間的刀柄，眼神冷冽，他早已嚴陣以待。
經歷過血戰的老兵們緊握兵刃，眼神仇恨而堅定，新補充的士卒則難免緊張，但在老兵的影響和嚴酷的軍紀下，也勉強穩住了陣腳。
「弓弩手！預備！」楊志下令，因為箭矢儲備依舊緊張，他命令沒有十足把握不得放箭。
金兵騎兵衝到一箭之地外，並未直接衝鋒，而是紛紛張弓搭箭，利用其精湛的騎射技術，向隘口守軍拋射出一波波箭雨！
「舉盾！」楊志大喝。
守軍紛紛舉起木盾、藤牌，甚至門板，箭矢叮叮噹噹落下，雖然造成了一些傷亡，但並未撼動防線。
他基本上確定，金兵下次進攻，必然會吸取教訓，採取更多樣化的手段，正面強攻仍會是主旋律，但側翼迂迴、夜間偷襲、斷水圍困等手段出現的可能性極大。
楊志據此加強了所有隘口的夜間守備，增加了暗哨和巡邏隊的密度與頻次，在山寨外圍的幾處水源地，也設置了隱蔽的警戒點和防禦工事。
墨衡的匠作營進入了全力運轉狀態。得益於之前的技術儲備和普濟帶來的部分北地鐵礦信息，雖然遠水難解近渴，但提供了思路，「應急火藥」的產量穩步提升。
「雷鳴銃」又趕製出了五桿，雖然工藝粗糙，但關鍵時刻足以發揮奇效。
此外，墨衡還根據武大的要求，開始嘗試製造一種更為簡易的、可用於投擲的小型爆炸物，類似於大型震天雷的縮小版，命名為「手擲雷」，旨在彌補近戰火力的不足。
武大自身的修煉也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本身他就沒有停止過修煉，再加上連續的高強度推演和對山寨事務的統籌安排。
雖然消耗巨大，卻也如同一種錘鍊，使得他的「內景天地」明顯更加穩固，範圍也有所擴大，即將迎來真正的蛻變。
「快了快了，很快就有十成十當然把握了。」武大不急，真的，一點也不急，只是……哪怕已經有了九成八、九成九……的把握，他依舊選擇儘可能坐鎮幕後。
一旦突破，到了他認定的十成十把握，他會這世間所有人認識到模擬中那個宛如太陽一般耀眼的武大，一個字！無敵！
哪怕如今他還曾徹底完成突破，他對氣運的感知也越發清晰，那北方的暗紅氣運如同實質的血雲，翻湧奔騰，顯然威壓日盛。
而二龍山的氣運光柱，在融入了一絲來自北方的、微弱的金色星火之後，似乎變得更加堅韌，那內部新生的生機也壯大了一絲，雖然依舊無法與血雲抗衡，卻多了一份不屈的倔強。
他嘗試推演更遠的未來，然而，涉及金國高層、宋朝決策以及天下大勢的變數太多，推演的結果往往是一片混亂，只能隱約感覺到幾條可能的路徑，但每條都充滿了荊棘與不確定性。
而在此期間，外界的信息也不斷傳來。
梁山方面，在蕭讓、戴宗回報後，果然陷入了更深的糾結。
宋江和吳用既垂涎那可能存在的「金國文書」，又忌憚二龍山的虛實難測，加上朝廷態度曖昧。
最終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繼續加強探聽，同時加緊了與朝廷權臣的暗中勾連，試圖借朝廷之力來制衡或收編二龍山。
朝廷那邊，依舊是扯皮和猶豫，嘉獎令之後，再無實質動作。
倒是邊境地區，由於金兵活動日益頻繁，一些有血性的將領開始自發組織防禦，但缺乏統一指揮和支援，效果有限。
時間就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氛圍中，一天天流逝。
夏去秋來，山間的樹葉開始泛黃，天氣也逐漸轉涼，一股肅殺之氣，隨著秋風，瀰漫在二龍山的空。
這一日，戴宗帶回了一個確切的消息：金國都元帥完顏宗弼，已正式在燕京誓師，兵分三路，大舉南侵！
東路由完顏宗輔（兀朮）率領，直撲滄州、青州；西路由完顏婁室率領，進攻河東；中路由完顏宗弼親自統領，以其麾下最精銳的鐵浮屠、拐子馬為核心，輔以大量步跋子，號稱十萬，兵鋒直指東京汴梁！
而其大軍行動之前，已有數支先鋒精騎，提前出發，負責掃清障礙、偵察地形。
其中一支約兩千人的先鋒騎兵，由金軍悍將蒲察胡盞率領，其行進路線，赫然便是朝著二龍山方向而來！
顯然，完顏宗弼並未忘記這個讓他遭受恥辱挫敗的地方，誓要首先拔除這顆釘子！
「終於……來了！」聚義廳內，武大接到消息，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決然，其中倒是隱隱有一絲……期待……與興奮？！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傳遍整個聚義廳，「金兵先鋒已至，全軍按預定方案，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告訴所有弟兄，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二龍山，永不陷落！」
「是！！！」魯智深、楊志、武松、呂將、墨衡……所有頭領轟然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悲壯與決絕。
「他們似乎理解錯了什麼……」武大一時間有些無語，卻也沒有去解釋什麼。
而戰爭的陰雲，終於徹底籠罩了二龍山，一場比起上一次，註定更加殘酷、更加血腥的保衛戰，即將拉開序幕。
蒲察胡盞，女真悍將，以勇猛和殘忍著稱，他率領的兩千先鋒，皆是輕騎兵，機動性強，擅長騎射和奔襲。
他的任務並非強攻二龍山，而是掃清外圍，封鎖下山通道，偵察守軍虛實，為後續主力大軍攻城拔寨創造條件。
然而，蒲察胡盞自恃勇武，又聽聞二龍山上次是靠了詭計和那古怪的爆炸物才僥倖獲勝，心中頗不以為然。
他決定，要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蠻子一個下馬威。
金兵先鋒抵達二龍山腳下，並未立刻安營紮寨，而是派出數百騎，沿著山道呼嘯而上，直逼最前沿的鷹嘴岩隘口，馬蹄聲如雷鳴，捲起漫天塵土。
「來了！」鷹嘴岩上，負責此處防務的楊志，按著腰間的刀柄，眼神冷冽，他早已嚴陣以待。
經歷過血戰的老兵們緊握兵刃，眼神仇恨而堅定，新補充的士卒則難免緊張，但在老兵的影響和嚴酷的軍紀下，也勉強穩住了陣腳。
「弓弩手！預備！」楊志下令，因為箭矢儲備依舊緊張，他命令沒有十足把握不得放箭。
金兵騎兵衝到一箭之地外，並未直接衝鋒，而是紛紛張弓搭箭，利用其精湛的騎射技術，向隘口守軍拋射出一波波箭雨！
「舉盾！」楊志大喝。
守軍紛紛舉起木盾、藤牌，甚至門板，箭矢叮叮噹噹落下，雖然造成了一些傷亡，但並未撼動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