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時不我待，金人游騎
宋江聞言，頓時怦然心動。
若能擔任此類角色，確實進退自如，功勞不小，風險可控。
「好！立刻再修書給宿太尉，不，我親自去信給童樞密！言明我梁山願為朝廷聯絡各方，刺探敵情，效犬馬之勞！」
就在武大與宋江各自為即將到來的巨變布局之時，二龍山自身的發展也迎來了一個關鍵的節點。
後山匠作營深處，墨衡滿臉激動地來到武大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先……先生！成了！連珠銃的樣器，成了！」
武大聞言，霍然起身！
他跟隨墨衡來到試驗場，只見一架結構複雜、帶有轉輪和銃管的金屬造物架設在木架之上。
在墨衡的親自操作下，一名嘍囉搖動轉輪，另一人負責裝填特製的紙殼定裝彈藥，只聽「砰！砰！砰！」連續三聲巨響，百步外的木靶被轟得碎屑紛飛！
雖然射速依然不算很快，穩定性也有待提高，但這意味著二龍山在火器應用上，已經遙遙領先於這個時代！
若能批量生產並裝備部隊，其帶來的戰術變革將是顛覆性的！
「好！墨先生，辛苦了！」武大難掩興奮，「立刻集中所有資源，優先保障連珠銃的改進與量產！楊制使！」
「在！」楊志應聲。
「從神機營和各營中再挑選五百名最忠誠、最機靈、臂力強健的士卒，組建『霹靂營』，由你直接統轄，專司操演此連珠銃及各類火器！我要你在半年之內，形成戰力！」
「遵命！」楊志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武大深知，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技術優勢必須儘快轉化為軍事優勢，這「霹靂營」，將是他未來應對各方挑戰的一張王牌！
就在二龍山緊鑼密鼓地提升軍備之際，戴宗從東京和北方陸續傳回了消息。
朝廷派往金國的使者已然出發，走的是登州（今山東蓬萊）渡海至遼東的路線。
使者團中，除了官方人員，竟還有梁山聖手書生蕭讓、玉臂匠金大堅的身影！
顯然，宋江為了討好童貫，將自己麾下這方面的人才也「貢獻」了出去。
而派往遼國的密探，歷經艱險，也成功將武大的警告信，通過一個遼國南京道的漢人小吏，輾轉遞到了南京留守耶律淳的案頭！
耶律淳初時不信，但結合邊境宋軍異常的調動，以及一些零星的關於「海上異動」的傳聞，心中疑竇漸生。
他雖與遼主耶律延禧有隙，但此番既然事關國運，自是不敢怠慢，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將此事密報至上京臨潢府！
遼主耶律延禧此時正被女直人攪得焦頭爛額，聞聽此訊，又驚又怒！
他雖然昏庸，但也知若是宋金聯手，他們必然大遼危矣！
他立刻下令加強南境防備，並派出使者，攜帶重禮，前往東京汴梁，一方面質問宋朝，一方面試圖挽回盟約，至少要讓宋朝保持中立。
宋廷這邊，沒想到消息走漏如此之快，遼國使者前來質問，使得聯金之議在朝堂上遇到了更大的阻力。
宿元景等人趁機發力，強調背盟之險。
童貫、蔡京雖然極力推動，但也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與金國的談判進度被大大拖延。
武大的「攪局」之計，初現成效！
消息傳回二龍山，武大稍稍鬆了一口氣。
當然……他也知道，這只能拖延一時，宋金聯盟是大勢所趨，難以完全阻止。
但……每多拖延一天，二龍山就能多一分準備，他們的勝算也能多上一分。
「內景天地」之中，那代表混亂與變數的迷霧更加濃重，但二龍山的氣運光柱，卻在迷霧中顯得愈發凝實和明亮。
火器的突破，新軍的組建，以及成功在三大勢力間製造了裂隙，都讓這片基業的氣運穩步增長。
然而，武大也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充滿血火與殺戮的陰影，正從北方緩緩迫近。
那是即將到來的，席捲整個北中國的戰亂狂潮。
「時間……還是不夠啊。」武大輕輕嘆了口氣。
他望向北方，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片即將被鐵蹄踐踏的土地。
而就在此時，一名嘍囉匆匆來報：「稟先生！飲馬川鄧飛頭領急報！他們在南下的商路上，遭遇一股不明騎兵襲擊，損失慘重！看其裝束和戰法……似是……似是金人游騎！」
武大眼神一凝，金兵的游騎，竟已滲透到山東地界了？！
金兵游騎出現在山東地界，襲擊飲馬川商隊！
這消息如同一聲刺耳的警鐘，在二龍山上空驟然敲響！
所有人都意識到，那遠在東北的威脅，已然將陰影投射到了家門之外！
聚義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鄧飛身上帶著傷，臉色因失血和憤怒而顯得蒼白，他詳細匯報了遭遇戰的經過：
「……那伙騎兵約三十騎，人馬皆披輕甲，弓箭極准，衝鋒起來如同狂風，進退有度，絕非尋常馬匪！俺們護送的商隊雖有百餘人，卻一個照面就被衝散，死傷三十多個兄弟，貨物也被搶掠一空！若非孟康兄弟帶人拼死接應，俺怕是也回不來了！」
「可知他們為何襲擊商隊？是偶然遭遇，還是蓄意為之？」楊志沉聲問道，他更關心這背後的意圖。
鄧飛搖頭：「不像偶然。他們目標明確，直撲裝載生鐵和藥材的大車，對金銀細軟反倒不甚在意。得手後也不戀戰，迅速脫離，向北遁去，對地形似乎頗為熟悉。」
武大靜靜聽著，手指在粗糙的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他的心神已然沉入「內景天地」，試圖捕捉那冥冥中與此次襲擊相關的因果絲線。
他「看」到幾縷極其細微、卻帶著濃烈金戈煞氣與貪婪意味的因果線，從北方蜿蜒而來，觸及飲馬川後，又迅速縮回，指向北方某個模糊的、散發著血腥與掠奪氣息的所在。
「是金人的探馬，無疑。」武大睜開眼，語氣肯定，「他們不是在剿匪，而是在偵查，在試探，在為更大規模的入侵搜集情報、掃清障礙，同時……掠奪他們急需的戰略物資，尤其是鐵和藥。」
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沉。
金兵的兇悍，他們早有耳聞，如今親眼見證其游騎的戰鬥力與目的性，更覺壓力巨大。
若能擔任此類角色，確實進退自如，功勞不小，風險可控。
「好！立刻再修書給宿太尉，不，我親自去信給童樞密！言明我梁山願為朝廷聯絡各方，刺探敵情，效犬馬之勞！」
就在武大與宋江各自為即將到來的巨變布局之時，二龍山自身的發展也迎來了一個關鍵的節點。
後山匠作營深處，墨衡滿臉激動地來到武大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先……先生！成了！連珠銃的樣器，成了！」
武大聞言，霍然起身！
他跟隨墨衡來到試驗場，只見一架結構複雜、帶有轉輪和銃管的金屬造物架設在木架之上。
在墨衡的親自操作下，一名嘍囉搖動轉輪，另一人負責裝填特製的紙殼定裝彈藥，只聽「砰！砰！砰！」連續三聲巨響，百步外的木靶被轟得碎屑紛飛！
雖然射速依然不算很快，穩定性也有待提高，但這意味著二龍山在火器應用上，已經遙遙領先於這個時代！
若能批量生產並裝備部隊，其帶來的戰術變革將是顛覆性的！
「好！墨先生，辛苦了！」武大難掩興奮，「立刻集中所有資源，優先保障連珠銃的改進與量產！楊制使！」
「在！」楊志應聲。
「從神機營和各營中再挑選五百名最忠誠、最機靈、臂力強健的士卒，組建『霹靂營』，由你直接統轄，專司操演此連珠銃及各類火器！我要你在半年之內，形成戰力！」
「遵命！」楊志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武大深知，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技術優勢必須儘快轉化為軍事優勢，這「霹靂營」，將是他未來應對各方挑戰的一張王牌！
就在二龍山緊鑼密鼓地提升軍備之際，戴宗從東京和北方陸續傳回了消息。
朝廷派往金國的使者已然出發，走的是登州（今山東蓬萊）渡海至遼東的路線。
使者團中，除了官方人員，竟還有梁山聖手書生蕭讓、玉臂匠金大堅的身影！
顯然，宋江為了討好童貫，將自己麾下這方面的人才也「貢獻」了出去。
而派往遼國的密探，歷經艱險，也成功將武大的警告信，通過一個遼國南京道的漢人小吏，輾轉遞到了南京留守耶律淳的案頭！
耶律淳初時不信，但結合邊境宋軍異常的調動，以及一些零星的關於「海上異動」的傳聞，心中疑竇漸生。
他雖與遼主耶律延禧有隙，但此番既然事關國運，自是不敢怠慢，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將此事密報至上京臨潢府！
遼主耶律延禧此時正被女直人攪得焦頭爛額，聞聽此訊，又驚又怒！
他雖然昏庸，但也知若是宋金聯手，他們必然大遼危矣！
他立刻下令加強南境防備，並派出使者，攜帶重禮，前往東京汴梁，一方面質問宋朝，一方面試圖挽回盟約，至少要讓宋朝保持中立。
宋廷這邊，沒想到消息走漏如此之快，遼國使者前來質問，使得聯金之議在朝堂上遇到了更大的阻力。
宿元景等人趁機發力，強調背盟之險。
童貫、蔡京雖然極力推動，但也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與金國的談判進度被大大拖延。
武大的「攪局」之計，初現成效！
消息傳回二龍山，武大稍稍鬆了一口氣。
當然……他也知道，這只能拖延一時，宋金聯盟是大勢所趨，難以完全阻止。
但……每多拖延一天，二龍山就能多一分準備，他們的勝算也能多上一分。
「內景天地」之中，那代表混亂與變數的迷霧更加濃重，但二龍山的氣運光柱，卻在迷霧中顯得愈發凝實和明亮。
火器的突破，新軍的組建，以及成功在三大勢力間製造了裂隙，都讓這片基業的氣運穩步增長。
然而，武大也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充滿血火與殺戮的陰影，正從北方緩緩迫近。
那是即將到來的，席捲整個北中國的戰亂狂潮。
「時間……還是不夠啊。」武大輕輕嘆了口氣。
他望向北方，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片即將被鐵蹄踐踏的土地。
而就在此時，一名嘍囉匆匆來報：「稟先生！飲馬川鄧飛頭領急報！他們在南下的商路上，遭遇一股不明騎兵襲擊，損失慘重！看其裝束和戰法……似是……似是金人游騎！」
武大眼神一凝，金兵的游騎，竟已滲透到山東地界了？！
金兵游騎出現在山東地界，襲擊飲馬川商隊！
這消息如同一聲刺耳的警鐘，在二龍山上空驟然敲響！
所有人都意識到，那遠在東北的威脅，已然將陰影投射到了家門之外！
聚義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鄧飛身上帶著傷，臉色因失血和憤怒而顯得蒼白，他詳細匯報了遭遇戰的經過：
「……那伙騎兵約三十騎，人馬皆披輕甲，弓箭極准，衝鋒起來如同狂風，進退有度，絕非尋常馬匪！俺們護送的商隊雖有百餘人，卻一個照面就被衝散，死傷三十多個兄弟，貨物也被搶掠一空！若非孟康兄弟帶人拼死接應，俺怕是也回不來了！」
「可知他們為何襲擊商隊？是偶然遭遇，還是蓄意為之？」楊志沉聲問道，他更關心這背後的意圖。
鄧飛搖頭：「不像偶然。他們目標明確，直撲裝載生鐵和藥材的大車，對金銀細軟反倒不甚在意。得手後也不戀戰，迅速脫離，向北遁去，對地形似乎頗為熟悉。」
武大靜靜聽著，手指在粗糙的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他的心神已然沉入「內景天地」，試圖捕捉那冥冥中與此次襲擊相關的因果絲線。
他「看」到幾縷極其細微、卻帶著濃烈金戈煞氣與貪婪意味的因果線，從北方蜿蜒而來，觸及飲馬川後，又迅速縮回，指向北方某個模糊的、散發著血腥與掠奪氣息的所在。
「是金人的探馬，無疑。」武大睜開眼，語氣肯定，「他們不是在剿匪，而是在偵查，在試探，在為更大規模的入侵搜集情報、掃清障礙，同時……掠奪他們急需的戰略物資，尤其是鐵和藥。」
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沉。
金兵的兇悍，他們早有耳聞，如今親眼見證其游騎的戰鬥力與目的性，更覺壓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