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各方算計，協防地方
與梁山的躁動與算計相比，二龍山則顯得異常平靜。
聚義廳內，武大將朝廷的意圖與北疆軍報告知眾頭領。
「直娘賊！朝廷這幫鳥人，打不過遼狗，就想讓俺們去送死？」魯智深第一個吼了出來，禪杖頓地咚咚響。
武松也怒道：「兄長！這分明是借刀殺人之計！我們萬萬不能答應！」
楊志、呂將、龐萬春等人雖未說話，但神色間皆是不以為然。
他們或出身軍旅，或歷經亂世，對朝廷的這套把戲看得更是分明。
武大平靜地聽完眾人的憤慨，方才緩緩開口：「朝廷此計，自是歹毒。然，危機之中，亦藏機遇。」
眾人聞言皆望向他，前者他們自是贊同，然，後者……
「遼國南侵，朝廷重心北移，山東壓力驟減，此乃我二龍山發展壯大的天賜良機，此其一。」武大開始一條條進行分析。
「其二，朝廷欲行驅虎吞狼之計，我等難道不能反客為主，藉此向朝廷索要名分、糧餉、乃至軍械？即便不給，我等亦可以以『協防』之名，光明正大地擴大勢力範圍，整合周邊，此其二。」
「其三，抵禦外敵，我等漢人自是義不容辭，斷不能落人於後！」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呂將和墨衡身上。
「其四，也是最關鍵之處。北疆戰事一起，馬匹、皮革、鐵料、藥材等軍需物資必然緊缺，價格飛漲。我二龍山有呂先生打理內政，有墨先生研製火器，更有飲馬川通往南方的商路……這其中，有多大的操作空間？能否藉此，積累起未來爭雄天下的資本？」
武大此言，如同撥雲見日，讓眾人慚愧之餘，眼睛不由得一亮！
他們只看到了危險，而武大卻看到了危險背後蘊藏的巨大利益和戰略機遇！
「兄長之意是……虛與委蛇，借勢發展？」楊志反應最快。
「正是。」武大點頭，「朝廷來使，便好生接待，態度要恭順，言詞要懇切，只說我二龍山人微力薄，願聽從朝廷調遣，但求些許糧餉軍械支持，以便更好地『為國效力』。」
「同時，暗中加快與飲馬川的整合，利用呂先生帶來的江南資源和人脈，開闢通往河北、甚至遼國南京道（幽州）的隱秘商路，收購戰馬，販賣我們多餘的兵甲、甚至……那尚有些缺陷的……『洪武銃』？」
最後三個字，武大聲音壓得極低，卻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震！
販賣火器？哪怕是有缺陷存在的火器，同樣是資敵的大罪！
但……利潤何其驚人？
而且，若能藉此在某些關鍵戰役中坑上遼國幾次，豈不是說……
「此事還需萬分謹慎，非心腹不能經手。」武大見眾人已然明白，連忙補充道，「具體如何操作，呂先生、楊制使，你二人細細斟酌。」
安排妥當，武大便不再過多干涉具體事務，他將更多心神沉入「內景天地」。
遼國的介入，使得天下氣運的流轉變得更加混亂而劇烈。
他需要推演更多未來可能的變局，尤其是宋遼之間的戰事走向，以及……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來自更北方，那片被稱為「女直」之地的……金國的威脅氣息。
他「看」到代表遼國的氣運，雖看似龐大，卻內部渾濁，隱有衰敗之象；而代表宋朝的氣運，則如風中殘燭，搖曳不定。
在這片晦暗的天地間，二龍山的氣運雖小，卻如一顆不斷汲取養分、緩緩搏動的心臟，散發著堅韌的生命力。
數日後，朝廷密使果然分別抵達梁山與二龍山。
梁山那邊，宋江幾乎是傾寨而出，以最高禮節接待，聲淚俱下地表達了對朝廷的「忠誠」與對遼寇的「憤慨」，並當場表示願親率梁山精銳，前往北疆效力！
其姿態之低，態度之誠，讓密使都為之動容。
而二龍山這邊，武大則只是派楊志出面接待，禮節周到，卻不卑不亢。
楊志依據武大吩咐，言明二龍山願遵朝廷號令，協防地方，但強調山寨貧瘠，缺糧少械，恐難當大任，委婉地向朝廷請求支援。
至於北上抗遼，則語焉不詳，只說是「力有未逮」，但承諾絕不讓遼騎踏過二龍山防線一步。
兩份截然不同的回應傳回東京，自然在朝堂上引發了不同的反響。
蔡京、高俅對宋江的「識時務」略感滿意，但依舊存在極大戒心；而對二龍山的「推諉」與「索要」則大為光火，認為其桀驁難馴。
宿元景等人則覺得宋江過於急切，恐其中有詐，反而對二龍山的「務實」略有幾分欣賞，認為其更易控制。
無論如何，在遼國的巨大壓力下，朝廷暫時無力對山東用兵，只能默許了當前局面。
一道不痛不癢的旨意下發，算是承認了梁山與二龍山「協防地方」的合法性，至於糧餉軍械，自然是半分也無。
宋江得知二龍山的回應後，心中冷笑，更覺自己棋高一著，加緊整頓兵馬，打造「忠義」人設，只待朝廷正式招安的命令。
而武大，則利用這難得的和平間隙，全力推動二龍山的「猥瑣發育」。
呂將執掌的度支司高效運轉，通過飲馬川的商路，將江南的絲綢、茶葉、瓷器運往北方，換回大量的戰馬、皮草、生鐵。
墨衡的神機營不斷擴大，洪武銃的產量和合格率緩慢提升，雖然還是無法大規模列裝，但已足夠武裝一支精銳的親衛。
楊志則依據武大提供的練兵綱要，在結合了一部分現代軍訓思想和古代戰陣後，嚴格操練人馬，尤其注重小隊配合與山地作戰。
武大自己，則時常閉關，一方面繼續深化「內景天地」的推演之能，另一方面，則開始嘗試將一些粗淺的呼吸吐納、強身健體之法，結合對規則碎片的感悟，整理成冊，擇其忠誠可靠者，悄然傳授下去。
他深知，個人的偉力，在這個時代同樣至關重要。
時光如水，悄然流逝。
北疆之上，童貫大軍與遼軍對峙，雖有小規模衝突，但大戰並未爆發，雙方似乎都在試探，都在等待。
而山東之地，則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梁山忙著「忠義」表演，二龍山則埋頭苦幹，積蓄實力。
聚義廳內，武大將朝廷的意圖與北疆軍報告知眾頭領。
「直娘賊！朝廷這幫鳥人，打不過遼狗，就想讓俺們去送死？」魯智深第一個吼了出來，禪杖頓地咚咚響。
武松也怒道：「兄長！這分明是借刀殺人之計！我們萬萬不能答應！」
楊志、呂將、龐萬春等人雖未說話，但神色間皆是不以為然。
他們或出身軍旅，或歷經亂世，對朝廷的這套把戲看得更是分明。
武大平靜地聽完眾人的憤慨，方才緩緩開口：「朝廷此計，自是歹毒。然，危機之中，亦藏機遇。」
眾人聞言皆望向他，前者他們自是贊同，然，後者……
「遼國南侵，朝廷重心北移，山東壓力驟減，此乃我二龍山發展壯大的天賜良機，此其一。」武大開始一條條進行分析。
「其二，朝廷欲行驅虎吞狼之計，我等難道不能反客為主，藉此向朝廷索要名分、糧餉、乃至軍械？即便不給，我等亦可以以『協防』之名，光明正大地擴大勢力範圍，整合周邊，此其二。」
「其三，抵禦外敵，我等漢人自是義不容辭，斷不能落人於後！」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呂將和墨衡身上。
「其四，也是最關鍵之處。北疆戰事一起，馬匹、皮革、鐵料、藥材等軍需物資必然緊缺，價格飛漲。我二龍山有呂先生打理內政，有墨先生研製火器，更有飲馬川通往南方的商路……這其中，有多大的操作空間？能否藉此，積累起未來爭雄天下的資本？」
武大此言，如同撥雲見日，讓眾人慚愧之餘，眼睛不由得一亮！
他們只看到了危險，而武大卻看到了危險背後蘊藏的巨大利益和戰略機遇！
「兄長之意是……虛與委蛇，借勢發展？」楊志反應最快。
「正是。」武大點頭，「朝廷來使，便好生接待，態度要恭順，言詞要懇切，只說我二龍山人微力薄，願聽從朝廷調遣，但求些許糧餉軍械支持，以便更好地『為國效力』。」
「同時，暗中加快與飲馬川的整合，利用呂先生帶來的江南資源和人脈，開闢通往河北、甚至遼國南京道（幽州）的隱秘商路，收購戰馬，販賣我們多餘的兵甲、甚至……那尚有些缺陷的……『洪武銃』？」
最後三個字，武大聲音壓得極低，卻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震！
販賣火器？哪怕是有缺陷存在的火器，同樣是資敵的大罪！
但……利潤何其驚人？
而且，若能藉此在某些關鍵戰役中坑上遼國幾次，豈不是說……
「此事還需萬分謹慎，非心腹不能經手。」武大見眾人已然明白，連忙補充道，「具體如何操作，呂先生、楊制使，你二人細細斟酌。」
安排妥當，武大便不再過多干涉具體事務，他將更多心神沉入「內景天地」。
遼國的介入，使得天下氣運的流轉變得更加混亂而劇烈。
他需要推演更多未來可能的變局，尤其是宋遼之間的戰事走向，以及……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來自更北方，那片被稱為「女直」之地的……金國的威脅氣息。
他「看」到代表遼國的氣運，雖看似龐大，卻內部渾濁，隱有衰敗之象；而代表宋朝的氣運，則如風中殘燭，搖曳不定。
在這片晦暗的天地間，二龍山的氣運雖小，卻如一顆不斷汲取養分、緩緩搏動的心臟，散發著堅韌的生命力。
數日後，朝廷密使果然分別抵達梁山與二龍山。
梁山那邊，宋江幾乎是傾寨而出，以最高禮節接待，聲淚俱下地表達了對朝廷的「忠誠」與對遼寇的「憤慨」，並當場表示願親率梁山精銳，前往北疆效力！
其姿態之低，態度之誠，讓密使都為之動容。
而二龍山這邊，武大則只是派楊志出面接待，禮節周到，卻不卑不亢。
楊志依據武大吩咐，言明二龍山願遵朝廷號令，協防地方，但強調山寨貧瘠，缺糧少械，恐難當大任，委婉地向朝廷請求支援。
至於北上抗遼，則語焉不詳，只說是「力有未逮」，但承諾絕不讓遼騎踏過二龍山防線一步。
兩份截然不同的回應傳回東京，自然在朝堂上引發了不同的反響。
蔡京、高俅對宋江的「識時務」略感滿意，但依舊存在極大戒心；而對二龍山的「推諉」與「索要」則大為光火，認為其桀驁難馴。
宿元景等人則覺得宋江過於急切，恐其中有詐，反而對二龍山的「務實」略有幾分欣賞，認為其更易控制。
無論如何，在遼國的巨大壓力下，朝廷暫時無力對山東用兵，只能默許了當前局面。
一道不痛不癢的旨意下發，算是承認了梁山與二龍山「協防地方」的合法性，至於糧餉軍械，自然是半分也無。
宋江得知二龍山的回應後，心中冷笑，更覺自己棋高一著，加緊整頓兵馬，打造「忠義」人設，只待朝廷正式招安的命令。
而武大，則利用這難得的和平間隙，全力推動二龍山的「猥瑣發育」。
呂將執掌的度支司高效運轉，通過飲馬川的商路，將江南的絲綢、茶葉、瓷器運往北方，換回大量的戰馬、皮草、生鐵。
墨衡的神機營不斷擴大，洪武銃的產量和合格率緩慢提升，雖然還是無法大規模列裝，但已足夠武裝一支精銳的親衛。
楊志則依據武大提供的練兵綱要，在結合了一部分現代軍訓思想和古代戰陣後，嚴格操練人馬，尤其注重小隊配合與山地作戰。
武大自己，則時常閉關，一方面繼續深化「內景天地」的推演之能，另一方面，則開始嘗試將一些粗淺的呼吸吐納、強身健體之法，結合對規則碎片的感悟，整理成冊，擇其忠誠可靠者，悄然傳授下去。
他深知，個人的偉力，在這個時代同樣至關重要。
時光如水，悄然流逝。
北疆之上，童貫大軍與遼軍對峙，雖有小規模衝突，但大戰並未爆發，雙方似乎都在試探，都在等待。
而山東之地，則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梁山忙著「忠義」表演，二龍山則埋頭苦幹，積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