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洞中激戰
「嘩啦……」
水花聲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淺水處輕輕撥動了一下。夜光蕈散發著乳白色光芒，將溶洞映照得寂靜安寧，各種小蟲子各自忙碌著。
轟——！
巨大的水花如同炸開的銀瓶，一道粗長的黑色巨影破水而出！一張布滿細密獠牙的巨口，帶著腥風，朝著陸明河狠狠咬下！
咔嚓！
堅硬的石岸被這一口咬得碎石飛濺，留下數道深長的裂縫！
陸明河早在水花炸開的瞬間，如同離弦之箭，向後暴退一丈開外！
在殭屍那只有黑白的世界裡，一條龐大得令人心悸的巨蛇輪廓被勾勒出來！
加上大半隱在暗河之中的粗長身軀，總共接近六丈長以及直徑兩尺有餘的蛇身！
猙獰的蛇頭部本該是眼睛的位置一片光滑，沒有任何眼窩輪廓，反而生著一叢如同雄獅鬃毛般密集層層疊疊的鱗角！這些鱗角微微顫動，仿佛在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如果徐言承在此，定能輕鬆認出這辨識度極高的妖獸——無眠蛇！
一種常年生活在地底深處的強悍妖獸！它的腦子比鐵屍好不到哪去，幾乎全憑本能行事，但一身厚實堅硬的鱗甲，不僅能抵禦物理攻擊，還能隔絕如蝕魂石這類侵蝕神魂的攻擊！
再加上頭上那一團能感知細微震動和能量波動的鱗角，以及霸道無比的蛇毒，讓它在地底世界裡低階妖獸中罕逢敵手！
也正是這一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鱗甲，是上好的煉器材料，若非它們棲息在地底深處難以捕捉，恐怕早已被捕殺殆盡！
「吼——！！！」
無眠蛇一擊落空，巨口張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無形的音波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暗河水面震盪！
下一息，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再次朝著陸明河猛撲而來！
「鐺——！！！」
火星四射中，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溶洞！
陸明河揮舞著鐵鎬，巨大的力道將無眠蛇的巨大蛇頭砸得偏向一邊。
它晃了晃巨大的腦袋，可被砸中的鱗片上別說裂痕，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完好無損！
無眠蛇簡單的腦子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個「獵物」的棘手，它不像普通蛇類那樣吞吐蛇信而是頭上鱗角高頻顫動，不再莽撞攻擊，龐大的身軀開始圍繞著陸明河緩緩遊動，尋找著破綻。
陸明河一邊警惕地盯著巨蛇，一邊邁著僵硬的步伐向前，一邊催動自然之心（一階），傳遞出善意的波動。
「兄弟！別激動！」他在心中吶喊，「咱是殭屍！一點都不好吃！我就是路過！來逛逛！采點花花草草就走！」
可惜，他張嘴發出的，只有一連串嘶啞、毫無意義的低吼。
以無眠蛇那簡單的腦子來想，無異於赤裸裸的挑釁和宣戰！
長這麼大，還沒哪種獵物敢在它面前這麼囂張！不但反抗，還敢湊近了吼叫？！
「嘩——！」
毫無徵兆地，一道粗壯的粗壯黑影如同鋼鞭般破開水面！
無眠蛇的尾巴帶著萬鈞之力，撕裂空氣，狠狠抽向陸明河！
砰！
陸明河整個人瞬間被抽飛出去！一連撞斷了數根粗壯的鐘乳石柱，碎石紛飛中，最終「轟」的一聲，深深嵌入了堅硬的洞壁之中！
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在堅硬的洞壁上蔓延開來。
「艹！」
雖然殭屍軀體沒有痛覺，但陸明河作為德魯伊的臉面被這畜生一尾巴抽得生疼！
「給臉不要臉！」
怒火在燃燒！他雙臂猛地發力，硬生生將自己從洞壁里「拔」了出來！
碎石簌簌落下中他低吼一聲，暴射而出朝著無眠蛇衝去！
一場鐵皮與鋼甲的硬碰硬的肉捕大戰，在溶洞中徹底爆發！
「鐺！鐺！鐺！」
「砰！轟！」
「咔嚓！嘩啦！」
火星四濺！碎石亂飛！沉悶的撞擊聲和岩石碎裂聲不絕於耳！
又一次被粗壯的蛇尾狠狠抽飛，陸明河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鐵鎬也化作旋風，飛舞著插進洞壁。
他剛想爬起來，一股帶著刺鼻腥甜味的紫色霧氣，如同活物般，瞬間從無眠蛇張開的巨口中噴涌而出，將他完全籠罩！
毒霧！
嗤嗤嗤——！
毒霧所過之處，岸邊那些生機勃勃的苔蘚、地衣、蘑菇、藤蔓……瞬間枯萎、發黑，連岩石表面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然而，身處毒霧中心的陸明河，青黑色的皮膚卻毫無變化，殭屍之軀百毒不侵！這足以讓生靈塗炭的劇毒，對他而言，不過是帶著點異味的霧氣。
「吼！」陸明河一個彈射，猛地衝出毒霧範圍！趁著無眠蛇噴吐毒霧後短暫的僵直，一個飛撲，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抱住了無眠蛇的七寸！
他張開漆黑的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狠狠咬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鱗甲依舊完好無損，反倒是陸明河感覺自己那幾顆殭屍牙差點被硌斷！
「以毒還毒！」陸明河心中發狠，將體內凝聚的屍氣，對著蛇身狠狠噴吐而出！
黑色屍氣噴在鱗甲上，卻毫無反應，鱗甲依舊光潔如新，毫無損傷！
無眠蛇被陸明河抱住七寸，頓時暴怒！它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起來，帶著陸明河在溶洞中橫衝直撞！
堅硬的蛇身摩擦著洞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堅硬的岩石竟被蹭出深深的溝壑！鱗甲光滑無比，陸明河最終還是被這股巨力甩脫，重重摔在地上。
「不打了！沒意思！」
陸明河意識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畜生，再打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他低吼一聲，爬起來轉身就朝著來時的岩石縫隙蹦去，準備開溜。
可無眠蛇顯然不這麼想！
它那簡單的腦子已經被徹底激怒！見陸明河想跑，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竄，如同黑色的閃電，再次撲了上來。
陸明河一個大跳，險險躲開了蛇口的撲咬！
但緊隨其後的，是那條神出鬼沒的蛇尾！
「啪——！」
如同鞭子抽打陀螺！
陸明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腰間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還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那粗壯的蛇身就如同巨蟒般，一圈圈纏繞上來，將他勒住！
緊接著，一張散發著腥臭氣息的巨口，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無眠蛇發現這個獵物打不動毒不死，暴怒之下它決定直接囫圇吞下！
陸明河心中反而一喜！
正愁破不了你這身鱗甲！當一回孫悟空，從你肚子裡鬧個天翻地覆！
他索性放棄了掙扎，甚至主動往那喉嚨深處「鑽」去！
無眠蛇的吞咽能力極其恐怖，喉嚨肌肉蠕動，瞬間就將陸明河大半截身體吞了進去！只剩下兩隻腳還露在外面。
然而，就在陸明河準備在蛇肚子裡大展拳腳時……
異變陡生！
無眠蛇的動作猛地一僵！
一股難以形容極其噁心的感覺，直衝腦門！那感覺……比它吃過最腐爛的腐肉還要噁心一萬倍！
無盡的穢氣和死亡氣息！
「嘔——！！！」
無眠蛇猛地張開巨口，如同嘔吐穢物般，將剛剛吞進去的陸明河又硬生生地「噴」了出來！
「噗通！」
陸明河渾身沾滿了腥臭粘稠的蛇涎，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碎石灘上。
而無眠蛇則徹底瘋了！
它龐大的身軀在暗河中瘋狂地翻滾、扭動、拍打！掀起滔天巨浪！它不斷地將頭埋進水裡，又猛地抬起，大口大口地嘔吐著，仿佛要把膽汁都吐出來！那模樣，痛苦到了極點，也噁心到了極點！
滿身粘液的陸明河，僵硬地從地上坐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滴滴答答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
又抬頭看了看在河裡瘋狂翻滾嘔吐、痛苦不堪的無眠蛇。
他感覺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
他那石頭大腦，都宕機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的無眠蛇，從水裡抬起巨大的頭顱。
它看到那個骯髒的東西居然還立在岸邊，頓時怒火中燒。
它巨大的蛇尾猛地揚起，如同驅趕垃圾一般，狠狠地朝著陸明河抽了過去！
「啪——！」
陸明河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這記尾鞭，直接抽得凌空飛起，划過一道拋物線，砸在亂石堆中。
回過神來的陸明河，看到無眠蛇還不甘心，衝上來想繼續「抽垃圾」，他再也不敢停留，爬地快速沖向那道縫隙，消失在溶洞之中。
無眠蛇見垃圾終於被趕出了自己的家園，這才停止了追擊。
陸明河透過縫隙，看到那條巨大的無眠蛇正用那沒有眼睛的頭顱「瞪」著這邊，頭頂的鱗角劇烈震動著，充滿了警告和驅趕的意味。
無眠蛇龐大的身軀緩緩沉入暗河，只留下水面蕩漾的漣漪和一片狼藉的戰場以及牆外不甘心的鐵屍陸明河。
水花聲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淺水處輕輕撥動了一下。夜光蕈散發著乳白色光芒，將溶洞映照得寂靜安寧，各種小蟲子各自忙碌著。
轟——！
巨大的水花如同炸開的銀瓶，一道粗長的黑色巨影破水而出！一張布滿細密獠牙的巨口，帶著腥風，朝著陸明河狠狠咬下！
咔嚓！
堅硬的石岸被這一口咬得碎石飛濺，留下數道深長的裂縫！
陸明河早在水花炸開的瞬間，如同離弦之箭，向後暴退一丈開外！
在殭屍那只有黑白的世界裡，一條龐大得令人心悸的巨蛇輪廓被勾勒出來！
加上大半隱在暗河之中的粗長身軀，總共接近六丈長以及直徑兩尺有餘的蛇身！
猙獰的蛇頭部本該是眼睛的位置一片光滑，沒有任何眼窩輪廓，反而生著一叢如同雄獅鬃毛般密集層層疊疊的鱗角！這些鱗角微微顫動，仿佛在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如果徐言承在此，定能輕鬆認出這辨識度極高的妖獸——無眠蛇！
一種常年生活在地底深處的強悍妖獸！它的腦子比鐵屍好不到哪去，幾乎全憑本能行事，但一身厚實堅硬的鱗甲，不僅能抵禦物理攻擊，還能隔絕如蝕魂石這類侵蝕神魂的攻擊！
再加上頭上那一團能感知細微震動和能量波動的鱗角，以及霸道無比的蛇毒，讓它在地底世界裡低階妖獸中罕逢敵手！
也正是這一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鱗甲，是上好的煉器材料，若非它們棲息在地底深處難以捕捉，恐怕早已被捕殺殆盡！
「吼——！！！」
無眠蛇一擊落空，巨口張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無形的音波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暗河水面震盪！
下一息，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再次朝著陸明河猛撲而來！
「鐺——！！！」
火星四射中，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溶洞！
陸明河揮舞著鐵鎬，巨大的力道將無眠蛇的巨大蛇頭砸得偏向一邊。
它晃了晃巨大的腦袋，可被砸中的鱗片上別說裂痕，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完好無損！
無眠蛇簡單的腦子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個「獵物」的棘手，它不像普通蛇類那樣吞吐蛇信而是頭上鱗角高頻顫動，不再莽撞攻擊，龐大的身軀開始圍繞著陸明河緩緩遊動，尋找著破綻。
陸明河一邊警惕地盯著巨蛇，一邊邁著僵硬的步伐向前，一邊催動自然之心（一階），傳遞出善意的波動。
「兄弟！別激動！」他在心中吶喊，「咱是殭屍！一點都不好吃！我就是路過！來逛逛！采點花花草草就走！」
可惜，他張嘴發出的，只有一連串嘶啞、毫無意義的低吼。
以無眠蛇那簡單的腦子來想，無異於赤裸裸的挑釁和宣戰！
長這麼大，還沒哪種獵物敢在它面前這麼囂張！不但反抗，還敢湊近了吼叫？！
「嘩——！」
毫無徵兆地，一道粗壯的粗壯黑影如同鋼鞭般破開水面！
無眠蛇的尾巴帶著萬鈞之力，撕裂空氣，狠狠抽向陸明河！
砰！
陸明河整個人瞬間被抽飛出去！一連撞斷了數根粗壯的鐘乳石柱，碎石紛飛中，最終「轟」的一聲，深深嵌入了堅硬的洞壁之中！
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在堅硬的洞壁上蔓延開來。
「艹！」
雖然殭屍軀體沒有痛覺，但陸明河作為德魯伊的臉面被這畜生一尾巴抽得生疼！
「給臉不要臉！」
怒火在燃燒！他雙臂猛地發力，硬生生將自己從洞壁里「拔」了出來！
碎石簌簌落下中他低吼一聲，暴射而出朝著無眠蛇衝去！
一場鐵皮與鋼甲的硬碰硬的肉捕大戰，在溶洞中徹底爆發！
「鐺！鐺！鐺！」
「砰！轟！」
「咔嚓！嘩啦！」
火星四濺！碎石亂飛！沉悶的撞擊聲和岩石碎裂聲不絕於耳！
又一次被粗壯的蛇尾狠狠抽飛，陸明河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鐵鎬也化作旋風，飛舞著插進洞壁。
他剛想爬起來，一股帶著刺鼻腥甜味的紫色霧氣，如同活物般，瞬間從無眠蛇張開的巨口中噴涌而出，將他完全籠罩！
毒霧！
嗤嗤嗤——！
毒霧所過之處，岸邊那些生機勃勃的苔蘚、地衣、蘑菇、藤蔓……瞬間枯萎、發黑，連岩石表面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然而，身處毒霧中心的陸明河，青黑色的皮膚卻毫無變化，殭屍之軀百毒不侵！這足以讓生靈塗炭的劇毒，對他而言，不過是帶著點異味的霧氣。
「吼！」陸明河一個彈射，猛地衝出毒霧範圍！趁著無眠蛇噴吐毒霧後短暫的僵直，一個飛撲，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抱住了無眠蛇的七寸！
他張開漆黑的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狠狠咬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鱗甲依舊完好無損，反倒是陸明河感覺自己那幾顆殭屍牙差點被硌斷！
「以毒還毒！」陸明河心中發狠，將體內凝聚的屍氣，對著蛇身狠狠噴吐而出！
黑色屍氣噴在鱗甲上，卻毫無反應，鱗甲依舊光潔如新，毫無損傷！
無眠蛇被陸明河抱住七寸，頓時暴怒！它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起來，帶著陸明河在溶洞中橫衝直撞！
堅硬的蛇身摩擦著洞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堅硬的岩石竟被蹭出深深的溝壑！鱗甲光滑無比，陸明河最終還是被這股巨力甩脫，重重摔在地上。
「不打了！沒意思！」
陸明河意識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畜生，再打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他低吼一聲，爬起來轉身就朝著來時的岩石縫隙蹦去，準備開溜。
可無眠蛇顯然不這麼想！
它那簡單的腦子已經被徹底激怒！見陸明河想跑，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竄，如同黑色的閃電，再次撲了上來。
陸明河一個大跳，險險躲開了蛇口的撲咬！
但緊隨其後的，是那條神出鬼沒的蛇尾！
「啪——！」
如同鞭子抽打陀螺！
陸明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腰間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還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那粗壯的蛇身就如同巨蟒般，一圈圈纏繞上來，將他勒住！
緊接著，一張散發著腥臭氣息的巨口，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無眠蛇發現這個獵物打不動毒不死，暴怒之下它決定直接囫圇吞下！
陸明河心中反而一喜！
正愁破不了你這身鱗甲！當一回孫悟空，從你肚子裡鬧個天翻地覆！
他索性放棄了掙扎，甚至主動往那喉嚨深處「鑽」去！
無眠蛇的吞咽能力極其恐怖，喉嚨肌肉蠕動，瞬間就將陸明河大半截身體吞了進去！只剩下兩隻腳還露在外面。
然而，就在陸明河準備在蛇肚子裡大展拳腳時……
異變陡生！
無眠蛇的動作猛地一僵！
一股難以形容極其噁心的感覺，直衝腦門！那感覺……比它吃過最腐爛的腐肉還要噁心一萬倍！
無盡的穢氣和死亡氣息！
「嘔——！！！」
無眠蛇猛地張開巨口，如同嘔吐穢物般，將剛剛吞進去的陸明河又硬生生地「噴」了出來！
「噗通！」
陸明河渾身沾滿了腥臭粘稠的蛇涎，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碎石灘上。
而無眠蛇則徹底瘋了！
它龐大的身軀在暗河中瘋狂地翻滾、扭動、拍打！掀起滔天巨浪！它不斷地將頭埋進水裡，又猛地抬起，大口大口地嘔吐著，仿佛要把膽汁都吐出來！那模樣，痛苦到了極點，也噁心到了極點！
滿身粘液的陸明河，僵硬地從地上坐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滴滴答答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
又抬頭看了看在河裡瘋狂翻滾嘔吐、痛苦不堪的無眠蛇。
他感覺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
他那石頭大腦，都宕機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的無眠蛇，從水裡抬起巨大的頭顱。
它看到那個骯髒的東西居然還立在岸邊，頓時怒火中燒。
它巨大的蛇尾猛地揚起，如同驅趕垃圾一般，狠狠地朝著陸明河抽了過去！
「啪——！」
陸明河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這記尾鞭，直接抽得凌空飛起，划過一道拋物線，砸在亂石堆中。
回過神來的陸明河，看到無眠蛇還不甘心，衝上來想繼續「抽垃圾」，他再也不敢停留，爬地快速沖向那道縫隙，消失在溶洞之中。
無眠蛇見垃圾終於被趕出了自己的家園，這才停止了追擊。
陸明河透過縫隙，看到那條巨大的無眠蛇正用那沒有眼睛的頭顱「瞪」著這邊，頭頂的鱗角劇烈震動著，充滿了警告和驅趕的意味。
無眠蛇龐大的身軀緩緩沉入暗河，只留下水面蕩漾的漣漪和一片狼藉的戰場以及牆外不甘心的鐵屍陸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