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胖子的陰陽眼
胖子呆了一呆。
「就是你留給我的字條啊，讓我按照記號走。」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掏出一張東西遞給鍾邪。
鍾邪接過來一看，是一張從普通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
「營地極度危險，跟著劇組路線前進，我會沿途留下記號——鍾邪。」
鍾邪目光一沉。
這根本不是自己的筆記。
而且自己從來也沒給胖子留下過什麼字條，更別說沿路的記號了。
滿雯看鐘邪神色不對，不由開口問道：「有什麼不對麼。」
鍾邪盯著字條看了一會，又把目光轉向胖子。
「這張字條不是我寫的。」
「怎麼可能，」胖子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僵住了，「做好事不留名是吧。」
「我沒跟你扯淡，我真沒寫過。」鍾邪正色道，「胖子，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人在我走之後進過咱們的帳篷。」
「什麼人進過咱們的帳篷……」胖子托著下巴想了一下，「應該是沒有。」
「你們走了之後，剩下的人都聚在沈知還他們的帳篷里打牌，除了拉屎撒尿，其他沒什麼人出去。」
鍾邪點點頭。
是了，字條應該不是留在營地里的人寫的。
如果這個人能預知營地即將到來的危險，肯定不會留在營地里等死。
那這樣說來，寫字條的人，應該是沈知還隊伍里七個人中的一個。
「胖子，你記不記得，離開營地里的七個人中，有沒有人進過咱們的帳篷，或者接觸過你的背包。」
這次胖子頭搖得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從進了營地那幾個人就一直長在樓里拍戲，我都沒怎麼見過他們，更別提進咱們的帳篷里。」
聽完胖子的話，鍾邪眼睛盯著地面，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胖子說得沒錯，從進入營地之後，劇組就像是趕時間似的，一直在那幾棟老樓里……
不對！
鍾邪腦海中忽然電光石火一閃。
有人進過他們的帳篷！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黑色的背影。
劇組全員瘋狂的那個晚上，李威廉曾經進過他們的帳篷。
難道是他？
可是，那時候陰兵還沒有出現。
難不成。
這個人可以預知未來的事情？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陰兵的存在！
「你們……」胖子忽然一臉曖昧地打斷了鍾邪的思緒，「你們兩個人怎麼在一起。」
鍾邪面色尷尬地看了滿雯一眼，正打算編個理由搪塞過去，突然瞳孔猛地一縮。
「你能看見她？！」
滿雯也一臉驚訝，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能看見我？」
胖子給問懵了。
有點不知所措地道：「我不應該看到你嗎……」
此時胖子腦海中不由出現一句歌詞。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鍾邪盯著滿臉錯愕的胖臉看了一會，心說不會吧，難道胖子也有陰陽眼。
那麼也就是說，營地里兩個擁有陰陽眼的人，都陰差陽錯地跟著沈知還他們來到了廢棄天眼。
這會是巧合麼。
還是說，這個劇組包括外包人員在內，全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加入劇組的過程，越想越覺得沈知還是故意的。
這個人是不是正是看出了自己有陰陽眼，才強迫自己加入劇組？
想到這，鍾邪問胖子道：「胖子，你當初是怎麼進的組。」
胖子看看滿雯，又看看鐘邪，囁喏了一會兒才道：「投簡歷啊，劇組招人，我正好閒得沒事，就報名了唄。」
他看鐘邪長得白白淨淨，又跟滿雯在一起，已經腦補了諸多細節。
鍾邪哪知道胖子心裡現在已經演上了小劇場，又追問了一句，「沒有人主動邀請你麼，比如威脅你不進組就怎麼怎麼樣你。」
胖子翻了個白眼，道：「你丫故意埋汰我是吧，胖爺我胖點怎麼了，告訴你吧，我這叫身寬能撐開四方局，體胖可鎮壓八面風，往這一站，就是氣場！」
「是！是！是！」鍾邪心知他誤會了，忙順著他的話說，「你這還叫『身具彌勒相，面藏潘安姿』，帥還是帥的，只是帥得比較謙虛。」
不過鍾邪倒是聽明白了，胖子不是沈知還拉進組的。
想想也是，陰陽眼又不是量產的。
如果大街上隨便拉個就能找到一個陰陽眼，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雖然一肚子疑惑，但在這種處處透著詭譎的地方，能碰到一個值得信任的熟人，鍾邪還是打心底高興的。
「這是什麼地方，」胖子倒是沒糾結鍾邪剛才的話，指著頭頂問道，「我在新聞里看這東西沒這麼舊啊。」
鍾邪嘆了口氣，「誰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反正不是黔州就是了。」
「不是黔州，」胖子歪著頭想了一會，「我怎麼記得新聞里說這東西是在黔州啊，難道當時一建建了倆。」
鍾邪心說你問我問誰去，眼下一堆麻煩事，他也沒心情跟胖子解釋，索性裝作沒聽見，繼續在配電室里亂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麼線索。
胖子趁滿雯沒注意，又湊到鍾邪身邊，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往滿雯的方向一瞟，「嘿，嘿，怎麼回事，你小子本事夠大的啊！」
鍾邪苦笑了一下，暗道胖子心夠大的，這時候還有心思八卦呢，「三句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我們跟其他人走散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索性編了個理由，把當前的情況真假參半跟胖子說了一遍。
大意是說沈知還他們先下來的，然後鍾邪兩人一轉眼就找不到他們了。
胖子聽完，眼睛在眼眶裡轉了兩圈，突然用腳跺了兩下地面，指著地面道，「他們會不會下去了。」
「什麼意思？」鍾邪看著他的動作，一時沒反應過來。
胖子伸手在周圍比畫了一下，道，「你不覺得這裡面缺了點什麼嗎。」
「缺了點什麼……」
「對啊，這麼牛逼一工程，看上面那鍋蓋的大小，這裡至少得住一個連的人。
可這底下全是機器！人晚上睡機器上？
拉屎撒尿去哪？廚房呢？澡堂子呢？連張床都沒有！」
「對啊！」鍾邪眼睛一亮。
難怪他從剛才就一直感覺哪裡怪怪的。
以上面那個天眼的規模，不算建設期間，就算後期維護也至少需要五六十個人以上。
現在這個環形工作站明顯要小了點，而且他翻遍了整個工作站，沒有任何生活空間的影子。
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的活動空間！
「就是你留給我的字條啊，讓我按照記號走。」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掏出一張東西遞給鍾邪。
鍾邪接過來一看，是一張從普通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
「營地極度危險，跟著劇組路線前進，我會沿途留下記號——鍾邪。」
鍾邪目光一沉。
這根本不是自己的筆記。
而且自己從來也沒給胖子留下過什麼字條，更別說沿路的記號了。
滿雯看鐘邪神色不對，不由開口問道：「有什麼不對麼。」
鍾邪盯著字條看了一會，又把目光轉向胖子。
「這張字條不是我寫的。」
「怎麼可能，」胖子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僵住了，「做好事不留名是吧。」
「我沒跟你扯淡，我真沒寫過。」鍾邪正色道，「胖子，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人在我走之後進過咱們的帳篷。」
「什麼人進過咱們的帳篷……」胖子托著下巴想了一下，「應該是沒有。」
「你們走了之後，剩下的人都聚在沈知還他們的帳篷里打牌，除了拉屎撒尿，其他沒什麼人出去。」
鍾邪點點頭。
是了，字條應該不是留在營地里的人寫的。
如果這個人能預知營地即將到來的危險，肯定不會留在營地里等死。
那這樣說來，寫字條的人，應該是沈知還隊伍里七個人中的一個。
「胖子，你記不記得，離開營地里的七個人中，有沒有人進過咱們的帳篷，或者接觸過你的背包。」
這次胖子頭搖得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從進了營地那幾個人就一直長在樓里拍戲，我都沒怎麼見過他們，更別提進咱們的帳篷里。」
聽完胖子的話，鍾邪眼睛盯著地面，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胖子說得沒錯，從進入營地之後，劇組就像是趕時間似的，一直在那幾棟老樓里……
不對！
鍾邪腦海中忽然電光石火一閃。
有人進過他們的帳篷！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黑色的背影。
劇組全員瘋狂的那個晚上，李威廉曾經進過他們的帳篷。
難道是他？
可是，那時候陰兵還沒有出現。
難不成。
這個人可以預知未來的事情？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陰兵的存在！
「你們……」胖子忽然一臉曖昧地打斷了鍾邪的思緒，「你們兩個人怎麼在一起。」
鍾邪面色尷尬地看了滿雯一眼，正打算編個理由搪塞過去，突然瞳孔猛地一縮。
「你能看見她？！」
滿雯也一臉驚訝，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能看見我？」
胖子給問懵了。
有點不知所措地道：「我不應該看到你嗎……」
此時胖子腦海中不由出現一句歌詞。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鍾邪盯著滿臉錯愕的胖臉看了一會，心說不會吧，難道胖子也有陰陽眼。
那麼也就是說，營地里兩個擁有陰陽眼的人，都陰差陽錯地跟著沈知還他們來到了廢棄天眼。
這會是巧合麼。
還是說，這個劇組包括外包人員在內，全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加入劇組的過程，越想越覺得沈知還是故意的。
這個人是不是正是看出了自己有陰陽眼，才強迫自己加入劇組？
想到這，鍾邪問胖子道：「胖子，你當初是怎麼進的組。」
胖子看看滿雯，又看看鐘邪，囁喏了一會兒才道：「投簡歷啊，劇組招人，我正好閒得沒事，就報名了唄。」
他看鐘邪長得白白淨淨，又跟滿雯在一起，已經腦補了諸多細節。
鍾邪哪知道胖子心裡現在已經演上了小劇場，又追問了一句，「沒有人主動邀請你麼，比如威脅你不進組就怎麼怎麼樣你。」
胖子翻了個白眼，道：「你丫故意埋汰我是吧，胖爺我胖點怎麼了，告訴你吧，我這叫身寬能撐開四方局，體胖可鎮壓八面風，往這一站，就是氣場！」
「是！是！是！」鍾邪心知他誤會了，忙順著他的話說，「你這還叫『身具彌勒相，面藏潘安姿』，帥還是帥的，只是帥得比較謙虛。」
不過鍾邪倒是聽明白了，胖子不是沈知還拉進組的。
想想也是，陰陽眼又不是量產的。
如果大街上隨便拉個就能找到一個陰陽眼，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雖然一肚子疑惑，但在這種處處透著詭譎的地方，能碰到一個值得信任的熟人，鍾邪還是打心底高興的。
「這是什麼地方，」胖子倒是沒糾結鍾邪剛才的話，指著頭頂問道，「我在新聞里看這東西沒這麼舊啊。」
鍾邪嘆了口氣，「誰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反正不是黔州就是了。」
「不是黔州，」胖子歪著頭想了一會，「我怎麼記得新聞里說這東西是在黔州啊，難道當時一建建了倆。」
鍾邪心說你問我問誰去，眼下一堆麻煩事，他也沒心情跟胖子解釋，索性裝作沒聽見，繼續在配電室里亂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麼線索。
胖子趁滿雯沒注意，又湊到鍾邪身邊，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往滿雯的方向一瞟，「嘿，嘿，怎麼回事，你小子本事夠大的啊！」
鍾邪苦笑了一下，暗道胖子心夠大的，這時候還有心思八卦呢，「三句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我們跟其他人走散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索性編了個理由，把當前的情況真假參半跟胖子說了一遍。
大意是說沈知還他們先下來的，然後鍾邪兩人一轉眼就找不到他們了。
胖子聽完，眼睛在眼眶裡轉了兩圈，突然用腳跺了兩下地面，指著地面道，「他們會不會下去了。」
「什麼意思？」鍾邪看著他的動作，一時沒反應過來。
胖子伸手在周圍比畫了一下，道，「你不覺得這裡面缺了點什麼嗎。」
「缺了點什麼……」
「對啊，這麼牛逼一工程，看上面那鍋蓋的大小，這裡至少得住一個連的人。
可這底下全是機器！人晚上睡機器上？
拉屎撒尿去哪？廚房呢？澡堂子呢？連張床都沒有！」
「對啊！」鍾邪眼睛一亮。
難怪他從剛才就一直感覺哪裡怪怪的。
以上面那個天眼的規模，不算建設期間，就算後期維護也至少需要五六十個人以上。
現在這個環形工作站明顯要小了點，而且他翻遍了整個工作站，沒有任何生活空間的影子。
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的活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