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詭異的鴉眼古堡
「感覺……真不舒服。」莎琳輕聲說道，下意識地將雙手握緊放在了胸口。
克瑟夫地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聲響，他雙拳對撞，一層淡黃色的、岩石般的光澤在他的皮膚表面隱約浮現，這是序列九「地檢員」的能力體現。
萊恩特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起來：「小心一些，時刻保持警惕，我先進去。」
他率先踏入了古堡的大門。
門內是一個寬敞但破敗不堪的大廳，家具早已腐朽，地面上積滿了灰塵和碎石，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混合了霉味。
還有塵土和難以言喻的腥氣。
地上有幾隻灰老鼠，在聽見開門聲後也迅速躲進陰影里。
「咳咳」
萊恩特被嗆的捂住了口鼻。
什麼味兒啊這是。
大廳的穹頂早已坍塌大半，幾束蒼白的日光從裂縫中斜射而入，在灰塵瀰漫的空氣中劃出朦朧的光柱。
其中最粗的一束正落在大廳中央。
那裡矗立著一座足有三人高的鍍金畫框，框內帆布因年代久遠而泛黃捲曲，但畫像上的人物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悸。
那是個身穿暗紅色古典禮服的白髮老人。
他右手拄著一柄鑲嵌藍寶石的手杖端坐在高背椅上，布滿皺紋的面容透出刀刻般的威嚴，最令人戰慄的是那雙眼睛。即便隔著數百年的時光，畫中人的瞳孔仍泛著詭異的銀藍色，仿佛能穿透畫布直視闖入者的靈魂。
「阿爾默絲......先祖。」莎琳突然輕聲念出一個名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萊恩特的袖口，「這是初代溫莎大公的畫像。」
萊恩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在史書中被稱為傳說中觸摸到序列二地上天使，同時也是古溫莎語的締造者。
阿爾默絲·伊莉莎白。
克瑟夫用指節敲了敲斑駁的畫框，青銅底座立刻簌簌落下幾片鏽蝕的金屬。「見鬼，這畫框是摻了精金的。」
他舔了舔沾到金屬粉末的拇指，「能讓這種材料腐蝕成...」
「噓——」萊恩特突然按住克瑟夫的肩膀。
他的「銀白肅殺」在槍套里微微顫抖，這是融合超凡特性後首次出現異動。
「銀白肅殺....這是在害怕？」
畫像中老人的銀藍眼眸似乎在光線變幻中流轉，而他們腳下厚厚的灰塵上，赫然印著幾串不屬於三人的新鮮腳印。
莎琳的指尖凝結出一點螢火般的白光，照亮了畫像底座銘文，用早已失傳的溫莎語刻著的警示突然在她眼中扭曲重組，化作她能理解的文字：
「阿爾默絲·伊莉莎白」
幾乎同時，畫像的右手小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克瑟夫驚呼道：「萊恩特！畫！畫會動！」
萊恩特瞬間將目光投向畫布，發現那原本握緊權杖的小拇指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翹起。
「克瑟夫！離那幅畫遠點！」
萊恩特拔出銀白肅殺，瞄準了畫中的人。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砰」的一聲關閉，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萊恩特猛地回頭，發現莎琳正緩步向前走去，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莎琳？」萊恩特皺眉，伸手想要拉住她。
然而，莎琳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依舊邁著僵硬的步伐朝大廳中央走去。她的動作像是被操控的提線木偶，每一步都帶著詭異的精準。
「不對勁！」克瑟夫低吼一聲，警惕地環顧四周，「她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萊恩特快步上前，試圖攔在莎琳面前，可她視若無睹，甚至微微側身繞開了他，徑直走向那把位於大廳中央的高背椅，緩緩坐下。
當她落座的那一刻，她的臉龐微微抬起，目光漠然地看向萊恩特，那雙原本如湖水般清澈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冰冷如深淵，不帶一絲情感。
「莎琳？！」萊恩特心頭一凜，迅速意識到她的意識已經被某種力量侵蝕。
就在他凝神戒備的瞬間，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了異樣。
畫像中的阿爾默絲的藍色的瞳孔似乎……轉動了一下。
嘴角還勾起了一道向上的弧度。
「什麼？！」萊恩特猛地轉頭看向畫像，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可當他抬手擦了擦眼鏡，再定睛望去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寒毛直豎
那幅畫像……竟然消失了！
空蕩蕩的畫框內，只剩下灰暗的帆布，仿佛從未有人物存在過。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把高背椅上，莎琳已經不自覺的翹起了二郎腿，先前那屬於貴族的氣質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嘲笑，與愚弄。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不屬於她的微笑
萊恩特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前的景象令他脊背發涼。
克瑟夫那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也完全失去了神采，就像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他動作僵硬地單膝跪地，聲音機械而空洞：「參見您，我的王。」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萊恩特的脊椎攀升。
他不可置信地環視著這座陰森的古堡，心中警鈴大作，這絕不是普通的序列九任務！
學院怎麼可能把如此危險的任務派給學生？
他顫抖著再次展開手中的委託單，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紙上的文字正在詭異地扭曲變化，原先的任務描述如同被擦除般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份來自實驗室的材料採購委託。
克瑟夫依舊單膝跪地，頭顱低垂，如同最忠誠的騎士。
而莎琳，或者說占據莎琳身體的某個存在。
正用阿爾默絲特有的銀藍眼眸注視著他，嘴角噙著戲謔的弧度。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多特利安家的小傢伙。」
莎琳的聲音完全變了調，混合著少女的清亮與滑稽演員特有的聲調，像是兩個靈魂在共用一具軀體。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高背椅扶手，每一下都讓空氣泛起詭異的漣漪。
此刻萊恩特的後背已經被浸濕，銀白肅殺在掌中劇烈震顫，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壓制。
「您是阿爾默絲·伊利莎白大公？」
克瑟夫地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聲響，他雙拳對撞，一層淡黃色的、岩石般的光澤在他的皮膚表面隱約浮現，這是序列九「地檢員」的能力體現。
萊恩特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起來：「小心一些，時刻保持警惕，我先進去。」
他率先踏入了古堡的大門。
門內是一個寬敞但破敗不堪的大廳，家具早已腐朽，地面上積滿了灰塵和碎石，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混合了霉味。
還有塵土和難以言喻的腥氣。
地上有幾隻灰老鼠，在聽見開門聲後也迅速躲進陰影里。
「咳咳」
萊恩特被嗆的捂住了口鼻。
什麼味兒啊這是。
大廳的穹頂早已坍塌大半，幾束蒼白的日光從裂縫中斜射而入，在灰塵瀰漫的空氣中劃出朦朧的光柱。
其中最粗的一束正落在大廳中央。
那裡矗立著一座足有三人高的鍍金畫框，框內帆布因年代久遠而泛黃捲曲，但畫像上的人物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悸。
那是個身穿暗紅色古典禮服的白髮老人。
他右手拄著一柄鑲嵌藍寶石的手杖端坐在高背椅上，布滿皺紋的面容透出刀刻般的威嚴，最令人戰慄的是那雙眼睛。即便隔著數百年的時光，畫中人的瞳孔仍泛著詭異的銀藍色，仿佛能穿透畫布直視闖入者的靈魂。
「阿爾默絲......先祖。」莎琳突然輕聲念出一個名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萊恩特的袖口，「這是初代溫莎大公的畫像。」
萊恩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在史書中被稱為傳說中觸摸到序列二地上天使，同時也是古溫莎語的締造者。
阿爾默絲·伊莉莎白。
克瑟夫用指節敲了敲斑駁的畫框，青銅底座立刻簌簌落下幾片鏽蝕的金屬。「見鬼，這畫框是摻了精金的。」
他舔了舔沾到金屬粉末的拇指，「能讓這種材料腐蝕成...」
「噓——」萊恩特突然按住克瑟夫的肩膀。
他的「銀白肅殺」在槍套里微微顫抖，這是融合超凡特性後首次出現異動。
「銀白肅殺....這是在害怕？」
畫像中老人的銀藍眼眸似乎在光線變幻中流轉，而他們腳下厚厚的灰塵上，赫然印著幾串不屬於三人的新鮮腳印。
莎琳的指尖凝結出一點螢火般的白光，照亮了畫像底座銘文，用早已失傳的溫莎語刻著的警示突然在她眼中扭曲重組，化作她能理解的文字：
「阿爾默絲·伊莉莎白」
幾乎同時，畫像的右手小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克瑟夫驚呼道：「萊恩特！畫！畫會動！」
萊恩特瞬間將目光投向畫布，發現那原本握緊權杖的小拇指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翹起。
「克瑟夫！離那幅畫遠點！」
萊恩特拔出銀白肅殺，瞄準了畫中的人。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砰」的一聲關閉，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萊恩特猛地回頭，發現莎琳正緩步向前走去，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莎琳？」萊恩特皺眉，伸手想要拉住她。
然而，莎琳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依舊邁著僵硬的步伐朝大廳中央走去。她的動作像是被操控的提線木偶，每一步都帶著詭異的精準。
「不對勁！」克瑟夫低吼一聲，警惕地環顧四周，「她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萊恩特快步上前，試圖攔在莎琳面前，可她視若無睹，甚至微微側身繞開了他，徑直走向那把位於大廳中央的高背椅，緩緩坐下。
當她落座的那一刻，她的臉龐微微抬起，目光漠然地看向萊恩特，那雙原本如湖水般清澈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冰冷如深淵，不帶一絲情感。
「莎琳？！」萊恩特心頭一凜，迅速意識到她的意識已經被某種力量侵蝕。
就在他凝神戒備的瞬間，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了異樣。
畫像中的阿爾默絲的藍色的瞳孔似乎……轉動了一下。
嘴角還勾起了一道向上的弧度。
「什麼？！」萊恩特猛地轉頭看向畫像，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可當他抬手擦了擦眼鏡，再定睛望去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寒毛直豎
那幅畫像……竟然消失了！
空蕩蕩的畫框內，只剩下灰暗的帆布，仿佛從未有人物存在過。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把高背椅上，莎琳已經不自覺的翹起了二郎腿，先前那屬於貴族的氣質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嘲笑，與愚弄。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不屬於她的微笑
萊恩特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前的景象令他脊背發涼。
克瑟夫那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也完全失去了神采，就像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他動作僵硬地單膝跪地，聲音機械而空洞：「參見您，我的王。」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萊恩特的脊椎攀升。
他不可置信地環視著這座陰森的古堡，心中警鈴大作，這絕不是普通的序列九任務！
學院怎麼可能把如此危險的任務派給學生？
他顫抖著再次展開手中的委託單，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紙上的文字正在詭異地扭曲變化，原先的任務描述如同被擦除般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份來自實驗室的材料採購委託。
克瑟夫依舊單膝跪地，頭顱低垂，如同最忠誠的騎士。
而莎琳，或者說占據莎琳身體的某個存在。
正用阿爾默絲特有的銀藍眼眸注視著他，嘴角噙著戲謔的弧度。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多特利安家的小傢伙。」
莎琳的聲音完全變了調，混合著少女的清亮與滑稽演員特有的聲調，像是兩個靈魂在共用一具軀體。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高背椅扶手，每一下都讓空氣泛起詭異的漣漪。
此刻萊恩特的後背已經被浸濕，銀白肅殺在掌中劇烈震顫，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壓制。
「您是阿爾默絲·伊利莎白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