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金屋藏嬌
李毅眼神一凜，示意秦可卿立刻避入內室。
秦可卿會意，輕提裙擺，悄無聲息地隱入珠簾之後。
李毅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一身石榴紅撒花緞面襖裙的王熙鳳。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雲鬢斜簪，步搖輕晃，裙擺拂過門檻時，腰肢如柳，自然流露出一股嫵媚的風韻。
她未語先笑，聲音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太子殿下萬福。昨日寧國府那場亂子，我可是按您的意思，把秦氏『殉節救主』的戲碼唱得滴水不漏，連珍大哥那般精明的人，眼下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這份人情，殿下您可得給記上一筆。」
她邊說邊自然地走進屋內，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房間陳設，掠過桌面時，注意到幾件不屬於男子的、略顯精緻的梳篦珠花，卻只當是伺候的丫鬟落下的，並未深想。
她徑直走到李毅近前，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壓低了聲音，「往後殿下在京中若還有什麼不便親自出手的『小事』，儘管吩咐。我王熙鳳別的不敢說，在這四九城裡，三教九流，多少還有些門路能替殿下分憂。」
內室的秦可卿，透過珠簾的縫隙，將外間情形看得分明。
見王熙鳳舉止大方灑脫，言談間，那股子成熟女子的風情，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尚顯青澀的身段和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再對比王熙曼妙有致的身姿，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侷促和比較之心。。
李毅神色不變，執起茶壺，慢條斯理地為王熙鳳斟了一杯新茶，霧「鳳姑娘果然是個爽利人。不過，你那位璉二爺，眼下怕是沒多少心思顧念家裡。前日我派去揚州核查的人回稟，說他在那邊甚是逍遙，日日流連於花船畫舫，快活不已。」
「鳳姑娘？」王熙鳳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指尖微微發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隨即化作一聲嗤笑「呵！我原以為他雖不成器，總還有個起碼的顧忌！如今看來，也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罷了！從今往後，他賈璉是死是活，與我何干？我王熙鳳有丈夫沒丈夫，都一樣能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但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卻未能完全掩飾。
內室的秦可卿聽得外面談話氣氛似乎緩和，不似先前那般暗藏機鋒，又聽聞王熙鳳家中亦有煩難，同病相憐之感油然而生。
她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掀開珠簾，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她眼眶泛紅，手中緊緊攥著絲帕，像一隻受驚的雀鳥，不安地望著王熙鳳。
王熙鳳冷不防見內室走出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是秦可卿，瞬間明白過來，指著她，又驚又笑地轉向李毅，「好你個李毅！我說這屋裡怎麼有股脂粉香，擺設也不對勁！原來你竟在這裡金屋藏嬌，藏的還是我們府上這位『剛烈殉節』的蓉哥媳婦！你這膽子可真是不小！」
她嘴上調侃，目光卻在秦可卿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臉龐上轉了幾轉，不知怎的，心頭竟掠過一絲異樣的燥熱，覺得這小婦人淚眼朦朧的模樣，別有一番惹人憐愛的風致。
秦可卿被王熙鳳說得臉頰更紅，她挪到李毅身側，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仰起臉，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般滾落，聲音帶著無助的顫音：「殿下……多謝您救命之恩。可……可妾身如今是個『已死』之人了，寧國府回不去，娘家……娘家怕是也容不下我這樣的女兒……天地之大，我……我以後該怎麼辦才好？」
王熙鳳她見秦可卿這般淒楚無助、我見猶憐的模樣，又看李毅，對其確有維護之意，眼珠一轉，一個既能送人情又能拉近關係的念頭便浮上心頭。
她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對李毅道：「殿下，要我說，這可卿妹妹模樣標緻，性情又溫婉可人，實在是難得。她如今無依無靠，您既然救了她，不如就好事做到底，將她收在身邊。一來，能護她周全，免得被賈府那些腌臢事再牽連。二來嘛……」
她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曖昧，「殿下身邊也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紅袖添香，豈不是美事一樁？」
李毅聞言，目光落在秦可卿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軀上，並未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下方。
那觸感綿軟，隔著薄薄的襦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年輕肌體的彈性和溫度。
秦可卿何曾受過男子如此直接的觸碰，當下渾身劇烈一顫，如同過電一般，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垂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
王熙鳳在一旁看得分明，非但不覺得不妥，反而覺得有趣。
見狀竟上前一步，笑嘻嘻地伸出手，在秦可卿因羞澀而微微起伏的胸前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打趣道：「哎喲，我的好妹妹，殿下不過碰你一下，你就羞成這樣，臉皮子比那窗戶紙還薄！往後若真要貼身伺候，可怎麼使得？」
秦可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渾身一麻，又羞又窘，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求助似的望向李毅，聲音細弱，帶著哭腔，「殿下……」
那模樣，既可憐又勾人。
這接連的戲弄與自身無處可依的恐慌交織在一起，秦可卿仿佛被逼到了絕境。
她猛地掙脫王熙鳳的手，「撲通」一聲跪倒在李毅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仰起淚痕斑駁的小臉，哀哀泣道：「殿下！求求您！求您收留妾身吧！妾身什麼都願意做，端茶遞水，鋪床疊被……只求殿下給妾身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妾身……妾身再也回不去那個地方了！」
李毅看著她跪在腳下，如同風雨中無處可歸的雛鳥，心中那點權衡與算計，終究被一絲憐憫取代。
他俯身，伸手將她扶起，「好了，別哭了。既然你跟了孤，從前種種，便都過去了。放心，有孤在，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於你。從今往後，這處別院就是你的家，你安心在此住下便是。」
王熙鳳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拍手道：「這就對了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卿妹妹，你可是因禍得福，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她這話半是奉承半是真心，自覺又為太子辦成了一樁「好事」。
秦可卿靠在李毅懷中，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度，聽著他沉穩的承諾，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
殿下……
秦可卿會意，輕提裙擺，悄無聲息地隱入珠簾之後。
李毅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一身石榴紅撒花緞面襖裙的王熙鳳。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雲鬢斜簪，步搖輕晃，裙擺拂過門檻時，腰肢如柳，自然流露出一股嫵媚的風韻。
她未語先笑，聲音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太子殿下萬福。昨日寧國府那場亂子，我可是按您的意思，把秦氏『殉節救主』的戲碼唱得滴水不漏，連珍大哥那般精明的人，眼下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這份人情，殿下您可得給記上一筆。」
她邊說邊自然地走進屋內，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房間陳設，掠過桌面時，注意到幾件不屬於男子的、略顯精緻的梳篦珠花，卻只當是伺候的丫鬟落下的，並未深想。
她徑直走到李毅近前，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壓低了聲音，「往後殿下在京中若還有什麼不便親自出手的『小事』，儘管吩咐。我王熙鳳別的不敢說，在這四九城裡，三教九流，多少還有些門路能替殿下分憂。」
內室的秦可卿，透過珠簾的縫隙，將外間情形看得分明。
見王熙鳳舉止大方灑脫，言談間，那股子成熟女子的風情，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尚顯青澀的身段和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再對比王熙曼妙有致的身姿，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侷促和比較之心。。
李毅神色不變，執起茶壺，慢條斯理地為王熙鳳斟了一杯新茶，霧「鳳姑娘果然是個爽利人。不過，你那位璉二爺，眼下怕是沒多少心思顧念家裡。前日我派去揚州核查的人回稟，說他在那邊甚是逍遙，日日流連於花船畫舫，快活不已。」
「鳳姑娘？」王熙鳳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指尖微微發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隨即化作一聲嗤笑「呵！我原以為他雖不成器，總還有個起碼的顧忌！如今看來，也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罷了！從今往後，他賈璉是死是活，與我何干？我王熙鳳有丈夫沒丈夫，都一樣能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但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卻未能完全掩飾。
內室的秦可卿聽得外面談話氣氛似乎緩和，不似先前那般暗藏機鋒，又聽聞王熙鳳家中亦有煩難，同病相憐之感油然而生。
她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掀開珠簾，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她眼眶泛紅，手中緊緊攥著絲帕，像一隻受驚的雀鳥，不安地望著王熙鳳。
王熙鳳冷不防見內室走出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是秦可卿，瞬間明白過來，指著她，又驚又笑地轉向李毅，「好你個李毅！我說這屋裡怎麼有股脂粉香，擺設也不對勁！原來你竟在這裡金屋藏嬌，藏的還是我們府上這位『剛烈殉節』的蓉哥媳婦！你這膽子可真是不小！」
她嘴上調侃，目光卻在秦可卿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臉龐上轉了幾轉，不知怎的，心頭竟掠過一絲異樣的燥熱，覺得這小婦人淚眼朦朧的模樣，別有一番惹人憐愛的風致。
秦可卿被王熙鳳說得臉頰更紅，她挪到李毅身側，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仰起臉，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般滾落，聲音帶著無助的顫音：「殿下……多謝您救命之恩。可……可妾身如今是個『已死』之人了，寧國府回不去，娘家……娘家怕是也容不下我這樣的女兒……天地之大，我……我以後該怎麼辦才好？」
王熙鳳她見秦可卿這般淒楚無助、我見猶憐的模樣，又看李毅，對其確有維護之意，眼珠一轉，一個既能送人情又能拉近關係的念頭便浮上心頭。
她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對李毅道：「殿下，要我說，這可卿妹妹模樣標緻，性情又溫婉可人，實在是難得。她如今無依無靠，您既然救了她，不如就好事做到底，將她收在身邊。一來，能護她周全，免得被賈府那些腌臢事再牽連。二來嘛……」
她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曖昧，「殿下身邊也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紅袖添香，豈不是美事一樁？」
李毅聞言，目光落在秦可卿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軀上，並未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下方。
那觸感綿軟，隔著薄薄的襦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年輕肌體的彈性和溫度。
秦可卿何曾受過男子如此直接的觸碰，當下渾身劇烈一顫，如同過電一般，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垂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
王熙鳳在一旁看得分明，非但不覺得不妥，反而覺得有趣。
見狀竟上前一步，笑嘻嘻地伸出手，在秦可卿因羞澀而微微起伏的胸前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打趣道：「哎喲，我的好妹妹，殿下不過碰你一下，你就羞成這樣，臉皮子比那窗戶紙還薄！往後若真要貼身伺候，可怎麼使得？」
秦可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渾身一麻，又羞又窘，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求助似的望向李毅，聲音細弱，帶著哭腔，「殿下……」
那模樣，既可憐又勾人。
這接連的戲弄與自身無處可依的恐慌交織在一起，秦可卿仿佛被逼到了絕境。
她猛地掙脫王熙鳳的手，「撲通」一聲跪倒在李毅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仰起淚痕斑駁的小臉，哀哀泣道：「殿下！求求您！求您收留妾身吧！妾身什麼都願意做，端茶遞水，鋪床疊被……只求殿下給妾身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妾身……妾身再也回不去那個地方了！」
李毅看著她跪在腳下，如同風雨中無處可歸的雛鳥，心中那點權衡與算計，終究被一絲憐憫取代。
他俯身，伸手將她扶起，「好了，別哭了。既然你跟了孤，從前種種，便都過去了。放心，有孤在，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於你。從今往後，這處別院就是你的家，你安心在此住下便是。」
王熙鳳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拍手道：「這就對了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卿妹妹，你可是因禍得福，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她這話半是奉承半是真心，自覺又為太子辦成了一樁「好事」。
秦可卿靠在李毅懷中，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度，聽著他沉穩的承諾，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