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鍛體之痛
後山。
鐵木林深處。
紅日西沉，林間光線愈發晦暗。
茂密樹叢與亂石掩映之下，一處新開闢的入口極為隱蔽，兩塊厚重巨石立在兩側。
沈林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與石屑，借著最後的天光審視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裡原來是天然岩縫，經過加固擴充後，已經有不小的地下空間，
在積攢夠兌換獨立院落的貢獻點之前，這處石洞便是暫時的修煉之所。
沈林側身鑽入洞口，從內部拉動巨石將入口關閉，再用鐵木門栓插住。
洞內空間窄小，僅能容人轉身，空氣帶著厚重的泥土與岩石的土腥味。
所有的陳設更是寒酸得緊。
一個用鐵木粗糙釘成的大木桶半埋在地下，桶底特意砌了個小灶口，可以用來添加柴火加熱藥湯。
木桶的上半截則嵌入了一張同樣由鐵木拼湊的簡易床板之下，如此設計，倒是節省了本就侷促的空間。
除此之外，還有一盞油燈，洞內再無他物。
恐怕連青雲門最底層的雜役弟子，都不會願意住在如此簡陋逼仄之處。
沈林卻渾不在意。
這不過是個臨時的秘密據點，主要用於進行一些不便示人的修煉，他也不會在此久居。
今日去執事堂吳執事處打聽過，兌換一處最普通的獨立院落，需要足足一萬點貢獻點。
他目前的積蓄遠遠不夠。
但幸運的是，正好有一個貢獻點獎勵極高的任務——剿滅寒鐵礦爆發的岩蠍之患。
這個任務獎勵足有兩千貢獻點，做完這個，再有個類似獎勵的任務，就夠兌換獨立院落了。
據任務描述，那岩蠍甲殼堅硬，喜群體行動，近來不知何故數量激增，頻頻攻擊礦工，已造成不少傷亡和礦產損失。
此任務對外門弟子而言，危險程度極高，任務簡報上甚至註明，建議由三名以上二品巔峰武者組隊前往。
然而，對於已悄然晉升三品的沈林而言，這個任務的難度，卻是恰到好處。
任務已經接完，明天就出發。
「咕嘟...咕嘟...」
木桶內棕紅色的藥湯正被灶膛內的余火加熱著，不斷冒著氣泡。
狹小的石洞內，濃郁而刺鼻的辛辣氣味瀰漫，光是聞著，就讓人皮膚隱隱發緊。
沈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一下滾燙的藥湯。
「嘶」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
指尖傳來的並非單純的高溫灼痛，更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尖銳刺痛感，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針在同時扎刺。
「這還只是用了一小撮【鍛體散】...」沈林看著瞬間泛紅的手指，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是放入一整包，真不知需要何等強韌的體魄才能承受得住。」
「追風」長刀被他隨手一擲，「鏘」的一聲輕響，精準地插入身側石壁的縫隙中，觸手可及。
他不再猶豫，褪去全身衣物。
深吸一口那灼熱而嗆人的空氣，把心一橫，雙眼一閉，縱身跳入了那翻滾的藥桶之中！
「呃啊！」
剎那間，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嚎叫衝破了沈林的喉嚨，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鐵木林間，宿鳥驚飛，走獸四散。
並非他心志不堅，實是這痛楚遠超想像！
藥液如同活物般，無孔不入地侵蝕著每一寸肌膚，鑽入每一個毛孔。
那不是簡單的燙，而是萬蟻噬心般的劇痛與深入骨髓的奇癢交織在一起，瘋狂衝擊著他的精神防線。
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從四肢百骸刺入，直抵骨髓，又在骨髓里攪動、灼燒。
有好幾次，那洶湧的痛楚幾乎要淹沒他的意識，讓他陷入昏迷。
但他死死咬住舌尖，劇烈的刺痛幫助他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鍛體散】的使用注意事項清晰地印在腦海：
身體唯有在清醒狀態下，才能最大限度地吸收藥力，達成應有的提升效果。
一旦昏厥，藥效十不存一。
若連最初的藥力都無法承受而昏迷，後續加大藥量，衝擊更高層次，更是痴人說夢。
他硬生生地乾熬著，牙關緊咬。
額頭上、脖頸上青筋暴起。
渾身肌肉因極度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蝕骨的痛癢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似乎永無止境。
實在難以忍受這非人的折磨，沈林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開始運轉《初級內功心法》。
內力在經脈中緩緩催動，如溪流般流淌。
奇異的是，內力所過之處，那令人發狂的痛癢感，竟真的被撫平了些許。
「有效？」
沈林心中剛升起一絲慶幸。
還未來得及細細體會，因氣息鼓盪，身體仿佛化作了更貪婪的海綿，瞬間吸收了更多的藥力！
「嗬！」
更猛烈、更尖銳的痛感如同決堤洪水般轟然襲來。
讓他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眼前陣陣發黑。
他心中暗罵一聲，下意識就想撤去內力，回歸那「相對溫和」的痛楚之中。
然而，就在這內力流轉痛感加劇的剎那，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原本運轉《初級內功心法》一個周天，所能注入丹田的內力微乎其微。
可此刻，在藥力的劇烈刺激與內力運轉的雙重作用下，竟有近乎原來十倍的精純內力，被硬生生擠壓淬鍊，匯入丹田之中！
儘管總量依舊不多，但沈林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丹田氣海，似乎在那內力的衝擊與藥力的浸潤下，被微不可查地拓寬了那麼一絲！
「難道...這鍛體散，竟連根骨也能一併提升？！」
一個驚人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讓他瞬間忘記了那鑽心的疼痛，心中被巨大的狂喜所充斥！
若真如此，那這非人的折磨，便值了！太值了！
當下，他不再猶豫，甚至主動加劇了《初級內功心法》的運轉！
更磅礴的內力在咆哮的痛楚海洋中艱難穿行，更多的藥力被激發、吸收...
「啊！！！」
石洞內，更加悽厲的嚎叫聲再次響起，迴蕩在幽深的鐵木林中，久久不散。
...
沈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只記得最後，木桶內的藥湯顏色變得清澈見底，再也吸納不出半分藥力。
精神一直緊繃的弦驟然鬆弛，無邊的疲憊與脫力感如同黑暗般將他徹底吞噬，頭一歪，便靠在桶壁上沉沉睡去。
...
晨光熹微，幾縷光線頑強地從石縫中擠入，驅散了洞內的黑暗。
沈林眼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中一縷精光流轉，隨即內斂，顯得愈發深邃。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揉揉惺忪的睡眼，卻不由得一愣。
自己手臂的皮膚，原本的色澤變得暗沉，仿佛被烈火灼燒過一般，呈現出一種淡淡的、不均勻的紫紅色。
他心念一動，並指如刀，運起一絲內力，朝著手臂皮膚狠狠一划！
預想中的刺痛並未傳來，指尖划過，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並且這白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退。
他拔出插在石壁上的「追風」，調轉刀背，用了些力氣敲擊在手臂上。
「嘭！」
一聲悶響，竟有種敲打在厚實老牛皮上的感覺，防禦力顯著提升！
「果然沒有白受這份罪...」
沈林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血氣與隱隱增強的筋骨力量，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回想起昨晚那如同置身煉獄般的煎熬，嘴角又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現在的防禦，距離【鍛體散】描述中「初成便可硬抗尋常刀劍」的境界，還差得遠。
更別提後面的「小成如罩鐵衣」以及最高境界那玄之又玄的「銅皮鐵骨」了。
這條路，且長著呢。
利落地穿好衣物，收拾好洞內的一切，正準備離開，才想起尚未查看今日的每日任務。
熟悉的光幕悄然展開：
【類別：武者】
【等級：三品（初級）】
【每日任務已刷新】
【任務：擊殺岩蠍（0/500）】
【提示：岩蠍多出沒於各種鐵礦，以礦石伴生物礦髓為食，甲殼堅硬，弱點在腹部和複眼】
【獎勵：驚鴻步（中級輕身術）】
沈林看到任務內容，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
正好要去寒鐵礦剿滅岩蠍之患，這任務來得正是時候。
「驚鴻步？中級輕身術...」
他低聲念著獎勵的名字，眼中閃過期待之色。
不知這【驚鴻步】，相較於現在所修的【輕身提縱術】，在速度、靈動與持久力上，會有多大的提升？
天光愈發明亮，沈林不再耽擱。
他推動巨石，閃身而出，又將入口仔細遮掩好。
辨明方向，便運起輕功，身形如輕煙般朝著七寶鎮的方向掠去。
寒鐵礦位於七寶鎮另一側的紫白山中，正好順路。
他順路去多寶閣看看，那對野豬王獠牙所制的骨針，是否已經打造完畢。
鐵木林深處。
紅日西沉，林間光線愈發晦暗。
茂密樹叢與亂石掩映之下，一處新開闢的入口極為隱蔽，兩塊厚重巨石立在兩側。
沈林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與石屑，借著最後的天光審視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裡原來是天然岩縫，經過加固擴充後，已經有不小的地下空間，
在積攢夠兌換獨立院落的貢獻點之前，這處石洞便是暫時的修煉之所。
沈林側身鑽入洞口，從內部拉動巨石將入口關閉，再用鐵木門栓插住。
洞內空間窄小，僅能容人轉身，空氣帶著厚重的泥土與岩石的土腥味。
所有的陳設更是寒酸得緊。
一個用鐵木粗糙釘成的大木桶半埋在地下，桶底特意砌了個小灶口，可以用來添加柴火加熱藥湯。
木桶的上半截則嵌入了一張同樣由鐵木拼湊的簡易床板之下，如此設計，倒是節省了本就侷促的空間。
除此之外，還有一盞油燈，洞內再無他物。
恐怕連青雲門最底層的雜役弟子，都不會願意住在如此簡陋逼仄之處。
沈林卻渾不在意。
這不過是個臨時的秘密據點，主要用於進行一些不便示人的修煉，他也不會在此久居。
今日去執事堂吳執事處打聽過，兌換一處最普通的獨立院落，需要足足一萬點貢獻點。
他目前的積蓄遠遠不夠。
但幸運的是，正好有一個貢獻點獎勵極高的任務——剿滅寒鐵礦爆發的岩蠍之患。
這個任務獎勵足有兩千貢獻點，做完這個，再有個類似獎勵的任務，就夠兌換獨立院落了。
據任務描述，那岩蠍甲殼堅硬，喜群體行動，近來不知何故數量激增，頻頻攻擊礦工，已造成不少傷亡和礦產損失。
此任務對外門弟子而言，危險程度極高，任務簡報上甚至註明，建議由三名以上二品巔峰武者組隊前往。
然而，對於已悄然晉升三品的沈林而言，這個任務的難度，卻是恰到好處。
任務已經接完，明天就出發。
「咕嘟...咕嘟...」
木桶內棕紅色的藥湯正被灶膛內的余火加熱著，不斷冒著氣泡。
狹小的石洞內，濃郁而刺鼻的辛辣氣味瀰漫，光是聞著，就讓人皮膚隱隱發緊。
沈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一下滾燙的藥湯。
「嘶」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
指尖傳來的並非單純的高溫灼痛，更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尖銳刺痛感，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針在同時扎刺。
「這還只是用了一小撮【鍛體散】...」沈林看著瞬間泛紅的手指，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是放入一整包，真不知需要何等強韌的體魄才能承受得住。」
「追風」長刀被他隨手一擲，「鏘」的一聲輕響，精準地插入身側石壁的縫隙中，觸手可及。
他不再猶豫，褪去全身衣物。
深吸一口那灼熱而嗆人的空氣，把心一橫，雙眼一閉，縱身跳入了那翻滾的藥桶之中！
「呃啊！」
剎那間，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嚎叫衝破了沈林的喉嚨，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鐵木林間，宿鳥驚飛，走獸四散。
並非他心志不堅，實是這痛楚遠超想像！
藥液如同活物般，無孔不入地侵蝕著每一寸肌膚，鑽入每一個毛孔。
那不是簡單的燙，而是萬蟻噬心般的劇痛與深入骨髓的奇癢交織在一起，瘋狂衝擊著他的精神防線。
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從四肢百骸刺入，直抵骨髓，又在骨髓里攪動、灼燒。
有好幾次，那洶湧的痛楚幾乎要淹沒他的意識，讓他陷入昏迷。
但他死死咬住舌尖，劇烈的刺痛幫助他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鍛體散】的使用注意事項清晰地印在腦海：
身體唯有在清醒狀態下，才能最大限度地吸收藥力，達成應有的提升效果。
一旦昏厥，藥效十不存一。
若連最初的藥力都無法承受而昏迷，後續加大藥量，衝擊更高層次，更是痴人說夢。
他硬生生地乾熬著，牙關緊咬。
額頭上、脖頸上青筋暴起。
渾身肌肉因極度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蝕骨的痛癢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似乎永無止境。
實在難以忍受這非人的折磨，沈林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開始運轉《初級內功心法》。
內力在經脈中緩緩催動，如溪流般流淌。
奇異的是，內力所過之處，那令人發狂的痛癢感，竟真的被撫平了些許。
「有效？」
沈林心中剛升起一絲慶幸。
還未來得及細細體會，因氣息鼓盪，身體仿佛化作了更貪婪的海綿，瞬間吸收了更多的藥力！
「嗬！」
更猛烈、更尖銳的痛感如同決堤洪水般轟然襲來。
讓他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眼前陣陣發黑。
他心中暗罵一聲，下意識就想撤去內力，回歸那「相對溫和」的痛楚之中。
然而，就在這內力流轉痛感加劇的剎那，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原本運轉《初級內功心法》一個周天，所能注入丹田的內力微乎其微。
可此刻，在藥力的劇烈刺激與內力運轉的雙重作用下，竟有近乎原來十倍的精純內力，被硬生生擠壓淬鍊，匯入丹田之中！
儘管總量依舊不多，但沈林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丹田氣海，似乎在那內力的衝擊與藥力的浸潤下，被微不可查地拓寬了那麼一絲！
「難道...這鍛體散，竟連根骨也能一併提升？！」
一個驚人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讓他瞬間忘記了那鑽心的疼痛，心中被巨大的狂喜所充斥！
若真如此，那這非人的折磨，便值了！太值了！
當下，他不再猶豫，甚至主動加劇了《初級內功心法》的運轉！
更磅礴的內力在咆哮的痛楚海洋中艱難穿行，更多的藥力被激發、吸收...
「啊！！！」
石洞內，更加悽厲的嚎叫聲再次響起，迴蕩在幽深的鐵木林中，久久不散。
...
沈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只記得最後，木桶內的藥湯顏色變得清澈見底，再也吸納不出半分藥力。
精神一直緊繃的弦驟然鬆弛，無邊的疲憊與脫力感如同黑暗般將他徹底吞噬，頭一歪，便靠在桶壁上沉沉睡去。
...
晨光熹微，幾縷光線頑強地從石縫中擠入，驅散了洞內的黑暗。
沈林眼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中一縷精光流轉，隨即內斂，顯得愈發深邃。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揉揉惺忪的睡眼，卻不由得一愣。
自己手臂的皮膚，原本的色澤變得暗沉，仿佛被烈火灼燒過一般，呈現出一種淡淡的、不均勻的紫紅色。
他心念一動，並指如刀，運起一絲內力，朝著手臂皮膚狠狠一划！
預想中的刺痛並未傳來，指尖划過，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並且這白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退。
他拔出插在石壁上的「追風」，調轉刀背，用了些力氣敲擊在手臂上。
「嘭！」
一聲悶響，竟有種敲打在厚實老牛皮上的感覺，防禦力顯著提升！
「果然沒有白受這份罪...」
沈林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血氣與隱隱增強的筋骨力量，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回想起昨晚那如同置身煉獄般的煎熬，嘴角又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現在的防禦，距離【鍛體散】描述中「初成便可硬抗尋常刀劍」的境界，還差得遠。
更別提後面的「小成如罩鐵衣」以及最高境界那玄之又玄的「銅皮鐵骨」了。
這條路，且長著呢。
利落地穿好衣物，收拾好洞內的一切，正準備離開，才想起尚未查看今日的每日任務。
熟悉的光幕悄然展開：
【類別：武者】
【等級：三品（初級）】
【每日任務已刷新】
【任務：擊殺岩蠍（0/500）】
【提示：岩蠍多出沒於各種鐵礦，以礦石伴生物礦髓為食，甲殼堅硬，弱點在腹部和複眼】
【獎勵：驚鴻步（中級輕身術）】
沈林看到任務內容，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
正好要去寒鐵礦剿滅岩蠍之患，這任務來得正是時候。
「驚鴻步？中級輕身術...」
他低聲念著獎勵的名字，眼中閃過期待之色。
不知這【驚鴻步】，相較於現在所修的【輕身提縱術】，在速度、靈動與持久力上，會有多大的提升？
天光愈發明亮，沈林不再耽擱。
他推動巨石，閃身而出，又將入口仔細遮掩好。
辨明方向，便運起輕功，身形如輕煙般朝著七寶鎮的方向掠去。
寒鐵礦位於七寶鎮另一側的紫白山中，正好順路。
他順路去多寶閣看看，那對野豬王獠牙所制的骨針，是否已經打造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