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外門內門
十枚銅板交到守城的衛兵手中，朱羽直奔金源武館。
還沒等他越過正門來到東腳門，就見到正門一旁的側門打開，有七八位穿著黑色貼身短打的青年們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眾人胸口上用金線繡著的金源二字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朱羽待他們離開之後，來到門房旁，湊到門房老頭的旁邊問道：「老人家，剛剛那幾個人也是武館的弟子嗎？」
「你這話說得多新鮮呢？人家胸口上繡著金源兩個大字，當然是金源武館的弟子了。」門房老頭白了朱羽一眼，說話氣沖沖的好像誰欠了他錢沒還一樣。
不過索取知識的時候，朱羽情緒一般都很穩定，他好奇道：「他們身上這身衣服去哪領，我怎麼沒有？」
「你是武館的弟子嗎？」老人斜眼道。
朱羽不解道：「我交了八兩銀子，怎麼不是武館的弟子了？」
「你交了錢學武，那叫入門學徒，就跟去酒樓點菜一樣，坐在酒樓里，吃了酒樓的飯菜就是酒樓的夥計了不成？」老人理所當然道。
朱羽恍然大悟，他接著話頭問道：「那我怎麼才能成為武館的正式弟子呢？」
「想當正式弟子很簡單。」老人下意識撓了撓下巴上的鬍子，但很快收住了手，繼續說道：「只要你樁功的功力達到二百息就當正式弟子了。」
二百息嗎……朱羽心中定下一個小目標，只要成為正式弟子，有了金源武館這身衣服，估摸著就再也沒有路邊的阿貓阿狗來招惹自己了。
目標難不難無所謂，努力找不到終點才是最讓人難受的。
只要有確切的目標，肝就完事兒了。
「喂，小子……」
朱羽循著聲音看向門房老人：「老先生，怎麼了？」
「你這竹簍里裝的是啥？」老人好奇道，「怎麼吱吱地響。」
「這個啊！」朱羽將竹簍拎起來說道，「這些是蠍子，我從家裡帶來的，打算把它們賣了換銀子。」
「活蠍子油炸沾醬油別提多香了，我想這口已經想了好幾年了。」老人舔了舔嘴唇說道，「小子，你能不能給我留幾隻蠍子當下酒菜吃。」
「可以，當然沒問題。」
門房老頭說話有些噎人，但朱羽感覺還好，前世大學時候為了湊第二課堂學分經常去學校附近的社區慰問老人，比這位門房老頭噎人的老人大有人在。
甚至不乏有那種你朝他們說老人家好，他們都會回一句哪裡好的神奇選手。
相比較之下，這位老人有問必答的態度算得上是和藹可親了。
門房老人提供出來的信息算是幫了朱羽不少忙，給幾個蠍子當下酒菜當然是自無不可。
朱羽將竹簍上面綁著的布掀開，剛準備戴上自製手套給老人取蠍子，就見老人探手進入蠍子簍里。
「老人家，小心。」
老人的手速極快，在空中拉出殘影，二十隻肥碩的大蠍子就被他從竹簍里取了出來，放在門房前的桌子的筆筒里，用筆筒扣好。
突出一個穩准狠。
「老人家，你也是個練家子啊！」朱羽驚訝道。
門房老人習慣性地嗆人道：「多新鮮呢！這裡是哪？這裡可是武館，若是不會點功夫，怎麼給武館看大門？」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耶。」朱羽懵懂地點了點頭。
老人挑完蠍子之後，對朱羽說道：「我不白吃你的蠍子，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給你聯絡聯絡人，讓你把蠍子直接賣到武館裡，保你去外面要不著這個價。」
「那可太謝謝您了。」
朱羽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之後，老人將三天前帶著藥桶給眾人送藥的女子帶了出來，而後女子帶朱羽從側門進入金源武館的宅邸。
同東角門進入武館相同，正門進入武館之後，映入眼帘的同樣是一片由沙土夯實的演武場。
這座演武場的面積足足有東角門那邊演武場的兩倍之大，頗有些像前世的運動場。
演武場四周圍還擺著一排排的兵器架，上面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都有。
東角處是一座被樹蔭環繞的涼亭，陰涼處有人耍練兵器，其他人端著茶杯、酒壺，聊天，滋滋點點。
這些人見送藥姑娘走過來之後，紛紛叫了聲四師姐。
送藥姑娘回以笑容，令年輕的小伙子們一陣亢奮，喝酒聊天的人不由得站直了身子，耍大刀的人更是將大刀耍得呼呼作響，好似一群開了屏的孔雀。
她朝著眾人點了點頭，而後帶著朱羽越過一進院的府門，又越過二進院的內門，在碩大的院子中七拐八拐，來到了一間庫房處。
庫房處還有不少赤膊的漢子在處理各式各類朱羽叫不出名字的藥材，最顯眼的是一頭面盆大小的牛頭，牛眼好似拳頭一般大小，看得十分攝人。
之前朱羽就猜測大補湯裡面是否有異獸的肉作為原材料，現在看來，他的猜測多半是正確的。
「玲兒師妹，你怎麼有空來庫房了，有什麼想吃的，隨便拿。」房間中走來一位四肢修長，濃眉大眼的漢子。
「謝謝大師兄。」送藥女子黃玲兒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但沒有真的拿什麼，她淡淡微笑道：「大師兄，我帶來的人手裡有一批活蠍子要賣，問你要不要收。」
「收呀！」大師兄接過朱羽手中的籮筐，看了一眼，驚訝道：「這麼多蠍子好像都是一批逮的，你運氣不錯，這是從哪找到的蠍子窩？」
朱羽頭顱微垂，眉心皺起。
一旁，黃玲兒繼續保持著微笑道：「大師兄，人家來咱們這裡做生意，還追問人家賺錢的法子似乎不太妥帖吧！」
「嗨嗨嗨，我這人沒啥心眼，說話沒有把門的，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大師兄憨厚地撓頭笑了笑，對朱羽說道，「活蠍子市場價七錢一兩，我給你算七錢半。」
大師兄招了招手，將一位雜役弟子招呼了過來，拿起小秤稱量活蠍子，並將刻度展示給朱羽看：「活蠍淨重十九兩齣頭，一兩七點半，那就是十三兩五錢銀子。」
大師兄爽朗道：「給他算十四兩。」
「是，大師兄。」雜役弟子拿出鐙子和剪子，用鐙子稱量好大致的銀子重量，然後用剪子將多餘的銀子剪下。
「十四兩銀子，妥妥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之後，大師兄笑道：「以後若是還有活蠍子直接來這裡找我就是，我全都給你按七錢半一兩的價格算。」
「多謝大師兄」朱羽抱拳感謝。
黃玲兒帶著朱羽離開煉藥房，臨近演武場的時候對朱羽說道：「你以後來煉藥房的時候，找我一起，不要自己一個人來。」
朱羽心中疑惑，但對方沒有明說，他也沒有追問，從善如流道：「是，四師姐。」
還沒等他越過正門來到東腳門，就見到正門一旁的側門打開，有七八位穿著黑色貼身短打的青年們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眾人胸口上用金線繡著的金源二字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朱羽待他們離開之後，來到門房旁，湊到門房老頭的旁邊問道：「老人家，剛剛那幾個人也是武館的弟子嗎？」
「你這話說得多新鮮呢？人家胸口上繡著金源兩個大字，當然是金源武館的弟子了。」門房老頭白了朱羽一眼，說話氣沖沖的好像誰欠了他錢沒還一樣。
不過索取知識的時候，朱羽情緒一般都很穩定，他好奇道：「他們身上這身衣服去哪領，我怎麼沒有？」
「你是武館的弟子嗎？」老人斜眼道。
朱羽不解道：「我交了八兩銀子，怎麼不是武館的弟子了？」
「你交了錢學武，那叫入門學徒，就跟去酒樓點菜一樣，坐在酒樓里，吃了酒樓的飯菜就是酒樓的夥計了不成？」老人理所當然道。
朱羽恍然大悟，他接著話頭問道：「那我怎麼才能成為武館的正式弟子呢？」
「想當正式弟子很簡單。」老人下意識撓了撓下巴上的鬍子，但很快收住了手，繼續說道：「只要你樁功的功力達到二百息就當正式弟子了。」
二百息嗎……朱羽心中定下一個小目標，只要成為正式弟子，有了金源武館這身衣服，估摸著就再也沒有路邊的阿貓阿狗來招惹自己了。
目標難不難無所謂，努力找不到終點才是最讓人難受的。
只要有確切的目標，肝就完事兒了。
「喂，小子……」
朱羽循著聲音看向門房老人：「老先生，怎麼了？」
「你這竹簍里裝的是啥？」老人好奇道，「怎麼吱吱地響。」
「這個啊！」朱羽將竹簍拎起來說道，「這些是蠍子，我從家裡帶來的，打算把它們賣了換銀子。」
「活蠍子油炸沾醬油別提多香了，我想這口已經想了好幾年了。」老人舔了舔嘴唇說道，「小子，你能不能給我留幾隻蠍子當下酒菜吃。」
「可以，當然沒問題。」
門房老頭說話有些噎人，但朱羽感覺還好，前世大學時候為了湊第二課堂學分經常去學校附近的社區慰問老人，比這位門房老頭噎人的老人大有人在。
甚至不乏有那種你朝他們說老人家好，他們都會回一句哪裡好的神奇選手。
相比較之下，這位老人有問必答的態度算得上是和藹可親了。
門房老人提供出來的信息算是幫了朱羽不少忙，給幾個蠍子當下酒菜當然是自無不可。
朱羽將竹簍上面綁著的布掀開，剛準備戴上自製手套給老人取蠍子，就見老人探手進入蠍子簍里。
「老人家，小心。」
老人的手速極快，在空中拉出殘影，二十隻肥碩的大蠍子就被他從竹簍里取了出來，放在門房前的桌子的筆筒里，用筆筒扣好。
突出一個穩准狠。
「老人家，你也是個練家子啊！」朱羽驚訝道。
門房老人習慣性地嗆人道：「多新鮮呢！這裡是哪？這裡可是武館，若是不會點功夫，怎麼給武館看大門？」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耶。」朱羽懵懂地點了點頭。
老人挑完蠍子之後，對朱羽說道：「我不白吃你的蠍子，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給你聯絡聯絡人，讓你把蠍子直接賣到武館裡，保你去外面要不著這個價。」
「那可太謝謝您了。」
朱羽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之後，老人將三天前帶著藥桶給眾人送藥的女子帶了出來，而後女子帶朱羽從側門進入金源武館的宅邸。
同東角門進入武館相同，正門進入武館之後，映入眼帘的同樣是一片由沙土夯實的演武場。
這座演武場的面積足足有東角門那邊演武場的兩倍之大，頗有些像前世的運動場。
演武場四周圍還擺著一排排的兵器架，上面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都有。
東角處是一座被樹蔭環繞的涼亭，陰涼處有人耍練兵器，其他人端著茶杯、酒壺，聊天，滋滋點點。
這些人見送藥姑娘走過來之後，紛紛叫了聲四師姐。
送藥姑娘回以笑容，令年輕的小伙子們一陣亢奮，喝酒聊天的人不由得站直了身子，耍大刀的人更是將大刀耍得呼呼作響，好似一群開了屏的孔雀。
她朝著眾人點了點頭，而後帶著朱羽越過一進院的府門，又越過二進院的內門，在碩大的院子中七拐八拐，來到了一間庫房處。
庫房處還有不少赤膊的漢子在處理各式各類朱羽叫不出名字的藥材，最顯眼的是一頭面盆大小的牛頭，牛眼好似拳頭一般大小，看得十分攝人。
之前朱羽就猜測大補湯裡面是否有異獸的肉作為原材料，現在看來，他的猜測多半是正確的。
「玲兒師妹，你怎麼有空來庫房了，有什麼想吃的，隨便拿。」房間中走來一位四肢修長，濃眉大眼的漢子。
「謝謝大師兄。」送藥女子黃玲兒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但沒有真的拿什麼，她淡淡微笑道：「大師兄，我帶來的人手裡有一批活蠍子要賣，問你要不要收。」
「收呀！」大師兄接過朱羽手中的籮筐，看了一眼，驚訝道：「這麼多蠍子好像都是一批逮的，你運氣不錯，這是從哪找到的蠍子窩？」
朱羽頭顱微垂，眉心皺起。
一旁，黃玲兒繼續保持著微笑道：「大師兄，人家來咱們這裡做生意，還追問人家賺錢的法子似乎不太妥帖吧！」
「嗨嗨嗨，我這人沒啥心眼，說話沒有把門的，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大師兄憨厚地撓頭笑了笑，對朱羽說道，「活蠍子市場價七錢一兩，我給你算七錢半。」
大師兄招了招手，將一位雜役弟子招呼了過來，拿起小秤稱量活蠍子，並將刻度展示給朱羽看：「活蠍淨重十九兩齣頭，一兩七點半，那就是十三兩五錢銀子。」
大師兄爽朗道：「給他算十四兩。」
「是，大師兄。」雜役弟子拿出鐙子和剪子，用鐙子稱量好大致的銀子重量，然後用剪子將多餘的銀子剪下。
「十四兩銀子，妥妥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之後，大師兄笑道：「以後若是還有活蠍子直接來這裡找我就是，我全都給你按七錢半一兩的價格算。」
「多謝大師兄」朱羽抱拳感謝。
黃玲兒帶著朱羽離開煉藥房，臨近演武場的時候對朱羽說道：「你以後來煉藥房的時候，找我一起，不要自己一個人來。」
朱羽心中疑惑，但對方沒有明說，他也沒有追問，從善如流道：「是，四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