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若不能將家業發揚光大，我心難安
「真的嗎？楊兄弟！」電話那頭的陳清河聞言大喜，心中一塊巨石落地，更是為自己沒有看錯人而感到欣慰。
然而，楊毅的話鋒緊接著一轉：「陳兄，具體的數量和價格都好商量。不過，作為這次優惠交易的條件，我希望貴方能幫我一個忙。」
楊毅沒有選擇僵硬的按官方定價交易，那雖然硬氣，但於他長遠發展無益。
他也沒有屈從於對方可能的壓價，那會顯得軟弱可欺。
他選擇了一種更聰明的方式：用價格上的讓步，來置換實實在在的、能幫助他紮根發展的資源和渠道。
這既回應了陳清河的難處，保全了雙方的情誼，更是將他自身的核心利益巧妙地嵌入其中，化被動為主動。
「幫忙？楊兄弟但說無妨，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定然盡力！」陳清河立刻回應，語氣鄭重。
對方願意在價格上讓步，那他老爹出點力也是理所應當。
楊毅不再繞彎子，清晰地道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希望貴方能利用在魔都的影響力，幫我拿下一塊合適的地皮，用以建設廢品回收的總部與分揀中心。或者，如果更便捷的話，由陳家出面，儘可能多的整合收購魔都現有幾家成規模的廢品回收企業，完成所有法律和行政流程，將乾乾淨淨的法人身份，變更到我『楊毅』名下。」
他圖謀的，從來不是那一點點價格的得失。
他要用這批交易的流銀，直接兌換成在魔都立足的實體產業和地盤。
這不僅能瞬間省去他大量前期奔波、打通關節的時間與精力，更能藉助陳家這本土勢力的能量，快速形成一個穩定且合法的「寶貝」來源渠道，為他源源不斷地轉化功能點。
這，才是真正具有戰略眼光的交易，將一次性資源，轉化為可持續發展的根基。
「啊？廢…廢品回收站？！」
電話那頭，陳清河聽到楊毅的條件後，直接懵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事先預想了各種可能——稀缺的修煉資源、高階的功法戰技、甚至某些特殊的政治訴求……他已經做好了楊毅會獅子大開口的心理準備。
可他萬萬沒想到，楊毅費了這麼大週摺，提出的竟然是……在魔都搞一個世俗中的產業，而且還是他家的老本行，廢品回收？
這感覺就像一個絕世高手突然說自己的夢想是回家種地一樣違和。
楊毅聽到對方脫口而出的驚呼，以為這個要求觸及了什麼禁忌，或者讓對方為難了，畢竟魔都寸土寸金。「怎麼，陳兄，如果這事不好辦……」
「不不不！好辦！絕對好辦！」陳清河猛地回過神，連忙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急切，「楊兄弟，這事太……太接地氣了！我都可以直接做主答應你，完全不用驚動我父親！」
答應歸答應，但巨大的疑惑讓陳清河憋不住話，他實在無法理解：「不過……楊兄弟，恕我直言，你如今已是華武高材生，手握流銀這種硬通貨，未來資源根本不愁，為何還要分心去經營這種……這種世俗產業？全心投入武道，提升實力才是根本啊！」
他這話是真心為楊毅考慮。
在陳清河以及絕大多數武者看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金錢和世俗產業只是附屬品，自身實力才是一切的核心。
楊毅這番操作，在他眼裡簡直是捨本逐末，甚至有點……「土財主」思維沒轉變過來的感覺。
楊毅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呵呵，謝謝陳兄提醒。不過，人不能忘本。我家就是做這個起家的，從小耳濡目染，這份家業早已刻在骨子裡。我父親為之傾注了大半生心血，若不能將它發揚光大，我心難安，久而久之，怕是會成心結。」
他頓了頓，補充道：「陳兄想必也清楚，武者修行，境界越高，心性越是關鍵。心結這東西，千奇百怪，若是因此影響了日後突破，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我此舉，既是為了卻執念，也是為了掃清未來道途的障礙。」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將系統對「寶貝」的渴望，完美包裝成了武者對「心性圓滿」的追求，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帶上了一絲玄妙的武道哲理，讓人難以反駁。
「嗯……楊兄弟言之有理！」
電話那頭的陳清河聽著楊毅關於「心結」與「武道障礙」的解釋，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心中那點疑惑瞬間煙消雲散，甚至深表認同。
他自己又何嘗沒有一些在旁人看來頗為「奇葩」的堅持和執念呢？
武者之心，玄奧難測，提前規避心結隱患，無疑是明智之舉。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楊兄弟了。」陳清河的語氣變得輕快而篤定，「你放心，你提的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會立刻著手安排，儘快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雖然這事我能做主，但流程上還是要跟家父匯報一聲。」
「好的，那就辛苦陳兄了。」楊毅誠懇地說道。
「客氣，互惠互利嘛！回頭聯繫！」
電話掛斷。
楊毅將手機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微笑。
用一批對自己而言暫時只是「數字」的流銀，換取在魔都快速落下一枚關鍵棋子的機會，這筆買賣，怎麼看都非常划算。
接下來，就看陳家的效率和誠意了。
「吱吱吱！」
電話剛掛斷，藏在領口裡的灰總就迫不及待地鑽出小腦袋。
它那銀灰色的毛髮微微炸起，兩隻小爪子激動地來回比劃，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控訴和不爽。
它可是清晰地聽到了「賣流銀」這幾個字！
在它樸素的認知里，那些亮閃閃的、能量充沛的流銀，早就被它劃拉進了自己的「寶貝」清單，現在楊毅居然要拿去送人，這簡直是在剜它的心頭肉！
「呵呵，」楊毅被它這副守財奴的模樣逗樂了，伸手在它的小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堆流銀什麼時候全成你的私有財產了？」
「吱！」（就是我的！）小傢伙不服氣地叫了一聲，爪子比劃得更急了。
「好了好了，放心，」楊毅收斂笑容，正色道，「我還沒傻到會把家底全賣光。別說陳清河那邊根本不可能一口吃下我們所有的庫存，就算他能，我也不會全賣。」
他耐心地對這位小小的「財務總監」解釋道：「這流銀是最新型作戰服的核心材料，戰略價值極高，我們自己將來肯定用得上。
這次答應出售一部分，一方面是順勢而為，用我們暫時用不到的資源，去換取眼下急需的產業根基；另一方面，也是一種必要的『打點』。」
他的眼神微凝，透著一絲冷靜的權衡：「魔都陳家既然已經開口，又有『上面』的指令框著，完全不賣肯定不行。雖然明面上有命令保護，但私下裡的手段誰說得准？適度地讓他們分一杯羹，既能滿足他們的需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穩住他們，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安撫好灰總，楊毅的思緒卻飄得更遠。
「魔武這邊通過陳家算是搭上線了，就是不知道……華武和京武那邊，會不會也很快找上門來？」
他並不擔心，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若是這兩大頂尖學府背後的勢力也同樣對流銀感興趣，他完全可以依葫蘆畫瓢，用同樣的策略，將他的「寰宇資源回收中心」的宏圖，順勢擴展到帝都和全國其他核心城市！
屆時，一個輻射全華國的龐大回收網絡，將為他帶來源源不斷的「寶貝」和功能點。
這，才是楊毅真正的野心所在。
楊毅繼續往前，他打算去武院周圍尋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位置，就近原則開個廢品站。
結果他剛走到人流稍多些的廣場區域，一個略帶囂張的聲音便刻意拔高，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學生的目光。
「大一老生，王凱，氣血280卡！在此，向楊毅同學發起挑戰！」
只見一名身材壯實、眼神帶著幾分倨傲的青年擋在路前。
他特意點明自己「老生」的身份和280卡的氣血值，顯然是吃准了規則——同境界挑戰，楊毅無法拒絕。
楊毅腳步一頓，心底冷笑。
還真是陰魂不散，這背後不知道是因為許依凝的事蓄意報復，還是其他看自己不順眼的勢力在推波助瀾。
「不行，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楊毅心念電轉，「這才剛開學，要是每次出門都被這些阿貓阿狗跳出來挑戰，雖然不怕，但也太耽誤時間，影響我修煉和辦正事。必須得想個法子，要麼立威，要麼找到根源解決掉。」
心裡盤算著，面上卻是一副故作驚訝的模樣，他上下打量了王凱一眼，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這位……學長？您還是大一？這難道是……留級了？」
楊毅明知故問，「留級」二字像根針，精準地扎在了王凱的痛處。
他臉色瞬間漲紅，梗著脖子強辯道：「什麼留級！不懂別瞎說！我這是在進行『沉澱期』！是為了打下更堅實的基礎！」
這是他和他那圈子裡的人為了面子，私下裡給留級找的遮羞布，聽起來高大上，實則掩耳盜鈴。
楊毅聞言，恍然似的點點頭，隨即輕輕咂了咂嘴，用一種周圍人都能聽清的音量，雲淡風輕地總結道：「哦——那還是留級嘛。」
「噗嗤！」
「哈哈哈！」
旁邊圍過來看熱鬧的學生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其他圍觀的學生中也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王凱那套說辭騙騙自己還行，在明眼人聽來，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王凱臉色由紅轉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惱羞成怒地低吼：「楊毅！少他媽耍嘴皮子！規則擺在這兒，你就說，敢不敢應戰？！」
然而，楊毅的話鋒緊接著一轉：「陳兄，具體的數量和價格都好商量。不過，作為這次優惠交易的條件，我希望貴方能幫我一個忙。」
楊毅沒有選擇僵硬的按官方定價交易，那雖然硬氣，但於他長遠發展無益。
他也沒有屈從於對方可能的壓價，那會顯得軟弱可欺。
他選擇了一種更聰明的方式：用價格上的讓步，來置換實實在在的、能幫助他紮根發展的資源和渠道。
這既回應了陳清河的難處，保全了雙方的情誼，更是將他自身的核心利益巧妙地嵌入其中，化被動為主動。
「幫忙？楊兄弟但說無妨，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定然盡力！」陳清河立刻回應，語氣鄭重。
對方願意在價格上讓步，那他老爹出點力也是理所應當。
楊毅不再繞彎子，清晰地道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希望貴方能利用在魔都的影響力，幫我拿下一塊合適的地皮，用以建設廢品回收的總部與分揀中心。或者，如果更便捷的話，由陳家出面，儘可能多的整合收購魔都現有幾家成規模的廢品回收企業，完成所有法律和行政流程，將乾乾淨淨的法人身份，變更到我『楊毅』名下。」
他圖謀的，從來不是那一點點價格的得失。
他要用這批交易的流銀，直接兌換成在魔都立足的實體產業和地盤。
這不僅能瞬間省去他大量前期奔波、打通關節的時間與精力，更能藉助陳家這本土勢力的能量，快速形成一個穩定且合法的「寶貝」來源渠道，為他源源不斷地轉化功能點。
這，才是真正具有戰略眼光的交易，將一次性資源，轉化為可持續發展的根基。
「啊？廢…廢品回收站？！」
電話那頭，陳清河聽到楊毅的條件後，直接懵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事先預想了各種可能——稀缺的修煉資源、高階的功法戰技、甚至某些特殊的政治訴求……他已經做好了楊毅會獅子大開口的心理準備。
可他萬萬沒想到，楊毅費了這麼大週摺，提出的竟然是……在魔都搞一個世俗中的產業，而且還是他家的老本行，廢品回收？
這感覺就像一個絕世高手突然說自己的夢想是回家種地一樣違和。
楊毅聽到對方脫口而出的驚呼，以為這個要求觸及了什麼禁忌，或者讓對方為難了，畢竟魔都寸土寸金。「怎麼，陳兄，如果這事不好辦……」
「不不不！好辦！絕對好辦！」陳清河猛地回過神，連忙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急切，「楊兄弟，這事太……太接地氣了！我都可以直接做主答應你，完全不用驚動我父親！」
答應歸答應，但巨大的疑惑讓陳清河憋不住話，他實在無法理解：「不過……楊兄弟，恕我直言，你如今已是華武高材生，手握流銀這種硬通貨，未來資源根本不愁，為何還要分心去經營這種……這種世俗產業？全心投入武道，提升實力才是根本啊！」
他這話是真心為楊毅考慮。
在陳清河以及絕大多數武者看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金錢和世俗產業只是附屬品，自身實力才是一切的核心。
楊毅這番操作，在他眼裡簡直是捨本逐末，甚至有點……「土財主」思維沒轉變過來的感覺。
楊毅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呵呵，謝謝陳兄提醒。不過，人不能忘本。我家就是做這個起家的，從小耳濡目染，這份家業早已刻在骨子裡。我父親為之傾注了大半生心血，若不能將它發揚光大，我心難安，久而久之，怕是會成心結。」
他頓了頓，補充道：「陳兄想必也清楚，武者修行，境界越高，心性越是關鍵。心結這東西，千奇百怪，若是因此影響了日後突破，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我此舉，既是為了卻執念，也是為了掃清未來道途的障礙。」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將系統對「寶貝」的渴望，完美包裝成了武者對「心性圓滿」的追求，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帶上了一絲玄妙的武道哲理，讓人難以反駁。
「嗯……楊兄弟言之有理！」
電話那頭的陳清河聽著楊毅關於「心結」與「武道障礙」的解釋，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心中那點疑惑瞬間煙消雲散，甚至深表認同。
他自己又何嘗沒有一些在旁人看來頗為「奇葩」的堅持和執念呢？
武者之心，玄奧難測，提前規避心結隱患，無疑是明智之舉。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楊兄弟了。」陳清河的語氣變得輕快而篤定，「你放心，你提的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會立刻著手安排，儘快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雖然這事我能做主，但流程上還是要跟家父匯報一聲。」
「好的，那就辛苦陳兄了。」楊毅誠懇地說道。
「客氣，互惠互利嘛！回頭聯繫！」
電話掛斷。
楊毅將手機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微笑。
用一批對自己而言暫時只是「數字」的流銀，換取在魔都快速落下一枚關鍵棋子的機會，這筆買賣，怎麼看都非常划算。
接下來，就看陳家的效率和誠意了。
「吱吱吱！」
電話剛掛斷，藏在領口裡的灰總就迫不及待地鑽出小腦袋。
它那銀灰色的毛髮微微炸起，兩隻小爪子激動地來回比劃，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控訴和不爽。
它可是清晰地聽到了「賣流銀」這幾個字！
在它樸素的認知里，那些亮閃閃的、能量充沛的流銀，早就被它劃拉進了自己的「寶貝」清單，現在楊毅居然要拿去送人，這簡直是在剜它的心頭肉！
「呵呵，」楊毅被它這副守財奴的模樣逗樂了，伸手在它的小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堆流銀什麼時候全成你的私有財產了？」
「吱！」（就是我的！）小傢伙不服氣地叫了一聲，爪子比劃得更急了。
「好了好了，放心，」楊毅收斂笑容，正色道，「我還沒傻到會把家底全賣光。別說陳清河那邊根本不可能一口吃下我們所有的庫存，就算他能，我也不會全賣。」
他耐心地對這位小小的「財務總監」解釋道：「這流銀是最新型作戰服的核心材料，戰略價值極高，我們自己將來肯定用得上。
這次答應出售一部分，一方面是順勢而為，用我們暫時用不到的資源，去換取眼下急需的產業根基；另一方面，也是一種必要的『打點』。」
他的眼神微凝，透著一絲冷靜的權衡：「魔都陳家既然已經開口，又有『上面』的指令框著，完全不賣肯定不行。雖然明面上有命令保護，但私下裡的手段誰說得准？適度地讓他們分一杯羹，既能滿足他們的需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穩住他們，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安撫好灰總，楊毅的思緒卻飄得更遠。
「魔武這邊通過陳家算是搭上線了，就是不知道……華武和京武那邊，會不會也很快找上門來？」
他並不擔心，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若是這兩大頂尖學府背後的勢力也同樣對流銀感興趣，他完全可以依葫蘆畫瓢，用同樣的策略，將他的「寰宇資源回收中心」的宏圖，順勢擴展到帝都和全國其他核心城市！
屆時，一個輻射全華國的龐大回收網絡，將為他帶來源源不斷的「寶貝」和功能點。
這，才是楊毅真正的野心所在。
楊毅繼續往前，他打算去武院周圍尋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位置，就近原則開個廢品站。
結果他剛走到人流稍多些的廣場區域，一個略帶囂張的聲音便刻意拔高，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學生的目光。
「大一老生，王凱，氣血280卡！在此，向楊毅同學發起挑戰！」
只見一名身材壯實、眼神帶著幾分倨傲的青年擋在路前。
他特意點明自己「老生」的身份和280卡的氣血值，顯然是吃准了規則——同境界挑戰，楊毅無法拒絕。
楊毅腳步一頓，心底冷笑。
還真是陰魂不散，這背後不知道是因為許依凝的事蓄意報復，還是其他看自己不順眼的勢力在推波助瀾。
「不行，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楊毅心念電轉，「這才剛開學，要是每次出門都被這些阿貓阿狗跳出來挑戰，雖然不怕，但也太耽誤時間，影響我修煉和辦正事。必須得想個法子，要麼立威，要麼找到根源解決掉。」
心裡盤算著，面上卻是一副故作驚訝的模樣，他上下打量了王凱一眼，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這位……學長？您還是大一？這難道是……留級了？」
楊毅明知故問，「留級」二字像根針，精準地扎在了王凱的痛處。
他臉色瞬間漲紅，梗著脖子強辯道：「什麼留級！不懂別瞎說！我這是在進行『沉澱期』！是為了打下更堅實的基礎！」
這是他和他那圈子裡的人為了面子，私下裡給留級找的遮羞布，聽起來高大上，實則掩耳盜鈴。
楊毅聞言，恍然似的點點頭，隨即輕輕咂了咂嘴，用一種周圍人都能聽清的音量，雲淡風輕地總結道：「哦——那還是留級嘛。」
「噗嗤！」
「哈哈哈！」
旁邊圍過來看熱鬧的學生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其他圍觀的學生中也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王凱那套說辭騙騙自己還行，在明眼人聽來，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王凱臉色由紅轉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惱羞成怒地低吼：「楊毅！少他媽耍嘴皮子！規則擺在這兒，你就說，敢不敢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