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奧西多整理了一下身上裝備，身後站著兩具眼中閃爍著穩定藍光的護衛傀儡。
他看著街道的盡頭，心中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放鴿子的準備。
伊卡洛斯那樣的大人物，臨時變卦太正常了。
不過與其一直被騷擾，不如給黑鉤商會，甚至更多潛藏的競爭對手一個下馬威。
如果輸了，自己便回到那野外度日的日子好了。
就在午時的鐘聲即將敲響前，一輛由四匹眼窩燃燒著幽藍火焰的幽靈馬拉著的奢華馬車，無聲無息地駛入了熔爐前哨的街道，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避讓。
車門打開，伊卡洛斯穿著輕便的服裝走了下來。
他打量了一下奧西多和他的傀儡，微微一笑：「很準時。不錯。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
奧西多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禮：「感謝伊卡洛斯先生賞光。您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禮物。」
「客套話就省了。」伊卡洛斯擺了擺手，饒有興致地看了看那兩具護衛傀儡，「按材料製作的上限來說，質感還行。說吧，你讓我來看的『好戲』，在哪兒？」
「好戲就在探索者公會。」奧西多側身引路，「請隨我來，路上我們可以簡單聊聊。」
去往公會的路上，奧西多簡要介紹了一下自己工坊目前主要生產的幾種傀儡型號及其應用場景。
不過伊卡洛斯並不感興趣。
但兩人並肩走入探索者公會大廳時，立刻引起了轟動。
伊卡洛斯在這裡比起其他高序列的名氣大得多，歸根結底是因為他時不時喜歡來這兒轉轉。
「快看！是伊卡洛斯大人！」
「他怎麼會來我們這？」
「他旁邊那個是誰？還帶著兩個傀儡？」
「好像是那個新開工坊的奧西多！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竊竊私語聲瞬間充斥了大廳。
而早已在公會擂台區等候的卡托姆，正有些不耐煩地活動著手腕，準備好好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當他看到奧西多出現時，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他看到了奧西多身邊那個談笑自若的伊卡洛斯。
卡托姆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拉過身邊的斯利姆，壓低聲音吼道：「怎麼回事？！伊卡洛斯大人怎麼會和那小子在一起？！還他媽有說有笑的？！你們是怎麼盯梢的？！」
斯利姆結結巴巴地說：「老、老闆……我們的人沒、沒看到伊卡洛斯大人和他的關係啊！他們、他們之前根本沒接觸！」
卡托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伊卡洛斯這種人物，就算是他這樣的商會求著對方，對方都不一定會搭理一下。
這兩人之間一定達成了某種他不知道的交易或協議！
就在這時，奧西多已經和伊卡洛斯走到了擂台邊。
伊卡洛斯對周圍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在鋪著柔軟獸皮的沙發上坐下。
「我想我猜到好戲是什麼了，繼續吧。」
「明白。」
奧西多腳步不停地直接走上了擂台，聲音平靜卻清晰：
「卡托姆先生，時間到了。請吧。」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卡托姆身上。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打也不是，不打更不是。
這場決鬥，如果他打輸了，就要接受探索者公會公證力下強制執行那不平等條約。
如果贏了，就算把奧西多大卸八塊。
伊卡洛斯會怎麼對自己？
正是奧西多的計策。
卡托姆敢隨意地僱人來他這搞破壞，說到底還是因為序列在780名，遠高於奧西多。
但碰上奧西多身邊站著一位至少有300名的伊卡洛斯，他就需要好好想想怎麼巴結了。
正所謂狐假虎威。
不過即便如此，卡托姆咬了咬牙，還是上了。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臨陣脫逃，他黑鉤商會和他在第十層的臉面也就徹底丟盡了。
「小子，別以為抱上大腿就能為所欲為！擂台之上，實力說話！」卡托姆咆哮一聲，一柄沉重的雙刃戰斧。
奧西多沒有答話，只是心念一動。
他身旁的兩具護衛傀儡，一左一右，率先向卡托姆發起了衝鋒。
卡托姆冷哼一聲，戰斧揮舞開來。
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780序列，力量和經驗都遠超普通探索者。
戰斧劈砍在傀儡的手臂和軀幹上留下深深的斬痕。
鐺！鐺！砰！
傀儡的攻勢被暫時遏制，甚至被巨力劈得微微後退。
它們的攻擊軌跡直接，容易被卡托姆預判和格擋。
一時間，擂台之上變成了兩個鐵疙瘩與一個兇猛戰士的角力場。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卡托姆解決這兩個傀儡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奧西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伸出左手，指尖赤紅色的光芒凝聚。
嗤——！
灼熱的射線射向卡托姆即將落腳的擂台地面！
卡托姆正要側身閃避一具傀儡的重拳，腳下突然傳來的高溫和熔融的石塊讓他一個趔趄，動作瞬間變形，差點被另一具傀儡的拳頭擦中肩膀。
「可惡！」卡托姆怒罵一聲，不得不分神注意奧西多的動向。
奧西多只是不斷地射出射線，依靠射線去騷擾，封鎖卡托姆的走位。
不過卡托姆到底是序列780的傢伙，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在傀儡上造成可觀的傷害，斧頭上飛出的奧法飛彈更是能擊退傀儡。
硬打下去，勝算不小。
就在這時，卡托姆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台下。
伊卡洛斯依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單手支著下巴，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是希望奧西多贏？還是只是單純看戲？如果我下手太重……
就在他分心的這一剎那！
嗤啦——！
一道粗壯的射線命中了他右腿的膝蓋。
「呃啊！」卡托姆慘叫一聲，右腿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和灼燒感，膝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戰斧都差點脫手。
奧西多緩步向前走去，戰錘拖在身後，錘頭與擂台地面摩擦，帶起一溜火星。
卡托姆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來。
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他來說只是影響行動，不至於無法戰鬥。
即便這樣，解決奧西多也不會艱難。
但當他抬起頭，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奧西多，再看看台下的伊卡洛斯……
他慌了。
對方為什麼不趁機猛攻？
為什麼走得這麼慢？
他是在蓄力什麼大招？
還是在等待伊卡洛斯的什麼暗示？
他到底想幹什麼？
無數的猜測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卡托姆。
他看著街道的盡頭，心中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放鴿子的準備。
伊卡洛斯那樣的大人物，臨時變卦太正常了。
不過與其一直被騷擾，不如給黑鉤商會，甚至更多潛藏的競爭對手一個下馬威。
如果輸了，自己便回到那野外度日的日子好了。
就在午時的鐘聲即將敲響前，一輛由四匹眼窩燃燒著幽藍火焰的幽靈馬拉著的奢華馬車，無聲無息地駛入了熔爐前哨的街道，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避讓。
車門打開，伊卡洛斯穿著輕便的服裝走了下來。
他打量了一下奧西多和他的傀儡，微微一笑：「很準時。不錯。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
奧西多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禮：「感謝伊卡洛斯先生賞光。您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禮物。」
「客套話就省了。」伊卡洛斯擺了擺手，饒有興致地看了看那兩具護衛傀儡，「按材料製作的上限來說，質感還行。說吧，你讓我來看的『好戲』，在哪兒？」
「好戲就在探索者公會。」奧西多側身引路，「請隨我來，路上我們可以簡單聊聊。」
去往公會的路上，奧西多簡要介紹了一下自己工坊目前主要生產的幾種傀儡型號及其應用場景。
不過伊卡洛斯並不感興趣。
但兩人並肩走入探索者公會大廳時，立刻引起了轟動。
伊卡洛斯在這裡比起其他高序列的名氣大得多，歸根結底是因為他時不時喜歡來這兒轉轉。
「快看！是伊卡洛斯大人！」
「他怎麼會來我們這？」
「他旁邊那個是誰？還帶著兩個傀儡？」
「好像是那個新開工坊的奧西多！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竊竊私語聲瞬間充斥了大廳。
而早已在公會擂台區等候的卡托姆，正有些不耐煩地活動著手腕，準備好好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當他看到奧西多出現時，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他看到了奧西多身邊那個談笑自若的伊卡洛斯。
卡托姆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拉過身邊的斯利姆，壓低聲音吼道：「怎麼回事？！伊卡洛斯大人怎麼會和那小子在一起？！還他媽有說有笑的？！你們是怎麼盯梢的？！」
斯利姆結結巴巴地說：「老、老闆……我們的人沒、沒看到伊卡洛斯大人和他的關係啊！他們、他們之前根本沒接觸！」
卡托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伊卡洛斯這種人物，就算是他這樣的商會求著對方，對方都不一定會搭理一下。
這兩人之間一定達成了某種他不知道的交易或協議！
就在這時，奧西多已經和伊卡洛斯走到了擂台邊。
伊卡洛斯對周圍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在鋪著柔軟獸皮的沙發上坐下。
「我想我猜到好戲是什麼了，繼續吧。」
「明白。」
奧西多腳步不停地直接走上了擂台，聲音平靜卻清晰：
「卡托姆先生，時間到了。請吧。」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卡托姆身上。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打也不是，不打更不是。
這場決鬥，如果他打輸了，就要接受探索者公會公證力下強制執行那不平等條約。
如果贏了，就算把奧西多大卸八塊。
伊卡洛斯會怎麼對自己？
正是奧西多的計策。
卡托姆敢隨意地僱人來他這搞破壞，說到底還是因為序列在780名，遠高於奧西多。
但碰上奧西多身邊站著一位至少有300名的伊卡洛斯，他就需要好好想想怎麼巴結了。
正所謂狐假虎威。
不過即便如此，卡托姆咬了咬牙，還是上了。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臨陣脫逃，他黑鉤商會和他在第十層的臉面也就徹底丟盡了。
「小子，別以為抱上大腿就能為所欲為！擂台之上，實力說話！」卡托姆咆哮一聲，一柄沉重的雙刃戰斧。
奧西多沒有答話，只是心念一動。
他身旁的兩具護衛傀儡，一左一右，率先向卡托姆發起了衝鋒。
卡托姆冷哼一聲，戰斧揮舞開來。
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780序列，力量和經驗都遠超普通探索者。
戰斧劈砍在傀儡的手臂和軀幹上留下深深的斬痕。
鐺！鐺！砰！
傀儡的攻勢被暫時遏制，甚至被巨力劈得微微後退。
它們的攻擊軌跡直接，容易被卡托姆預判和格擋。
一時間，擂台之上變成了兩個鐵疙瘩與一個兇猛戰士的角力場。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卡托姆解決這兩個傀儡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奧西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伸出左手，指尖赤紅色的光芒凝聚。
嗤——！
灼熱的射線射向卡托姆即將落腳的擂台地面！
卡托姆正要側身閃避一具傀儡的重拳，腳下突然傳來的高溫和熔融的石塊讓他一個趔趄，動作瞬間變形，差點被另一具傀儡的拳頭擦中肩膀。
「可惡！」卡托姆怒罵一聲，不得不分神注意奧西多的動向。
奧西多只是不斷地射出射線，依靠射線去騷擾，封鎖卡托姆的走位。
不過卡托姆到底是序列780的傢伙，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在傀儡上造成可觀的傷害，斧頭上飛出的奧法飛彈更是能擊退傀儡。
硬打下去，勝算不小。
就在這時，卡托姆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台下。
伊卡洛斯依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單手支著下巴，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是希望奧西多贏？還是只是單純看戲？如果我下手太重……
就在他分心的這一剎那！
嗤啦——！
一道粗壯的射線命中了他右腿的膝蓋。
「呃啊！」卡托姆慘叫一聲，右腿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和灼燒感，膝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戰斧都差點脫手。
奧西多緩步向前走去，戰錘拖在身後，錘頭與擂台地面摩擦，帶起一溜火星。
卡托姆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來。
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他來說只是影響行動，不至於無法戰鬥。
即便這樣，解決奧西多也不會艱難。
但當他抬起頭，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奧西多，再看看台下的伊卡洛斯……
他慌了。
對方為什麼不趁機猛攻？
為什麼走得這麼慢？
他是在蓄力什麼大招？
還是在等待伊卡洛斯的什麼暗示？
他到底想幹什麼？
無數的猜測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卡托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