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泥鰍
「都是抓泥鰍小能手啊。」
楊興看一眼黃鐵城桶里，又看一下楊俊山桶里，各自都有一兩斤以上的收穫。
往四周圍望去，除了這塊田裡有包括楊俊山，楊蓮在內的五六個小孩在摸泥鰍外，周圍水田裡，也還有別的小孩在抓個不亦說乎。
小孩哥實力不容小覷，突然他就有了個想法。
「鐵城，想吃大白兔奶糖不？」
「想……不想……想。」黃鐵城點頭又搖頭。
「想吃大白兔奶糖，你拿泥鰍來換。」楊興撿起他水桶里比較大能有1兩以上的泥鰍說道：「像這樣個頭的，10條換一個大白兔奶糖，比較小的話，就20條換一個大白兔奶糖。」
黃鐵城眼睛一亮，死死盯著楊興手裡抓著的泥鰍，發現楊興看他的時候，趕緊又別開眼睛。
「真的嗎？」
「那能有假？我是騙小孩的人嗎？」楊興笑著，招招手跟楊俊山和剛把跑走又重新抓回來大滑哥放進水桶里的楊蓮說道：「你們的大白兔奶糖吃完了嗎？」
「沒呢，小叔，在這……」楊蓮從褲兜里掏出剛才沒捨得吃的大白兔奶糖，卻發現黑乎乎一團已經被淤泥包裹了，頓時委屈巴巴有點欲哭無淚。
「沒事，洗洗還能吃。」楊興樂了。
「阿姐我的分你一半。」楊俊山卻是飛快洗了下手，跑去不遠處田岸邊小樹上，把他藏好包裹在一起的一顆大白兔奶糖和四張糖紙拿了過來。
這小子，真打小就聰明，楊興更樂了。
「看到了吧，鐵城，是不是真有大白兔奶糖？」
「嗯！」黃鐵城重重點頭。
「想吃大白兔奶糖，就拿泥鰍來換。」楊興嗷嗷喊了起來，把近處遠處摸泥鰍的小孩都召過來，說道一下兌換規則。
一時間應者如雷，對楊興有些害怕的小孩，都被大白兔奶糖吸引而沒那麼害怕。
原本他們抓這些泥鰍基本都是拿回家餵雞鴨的份，如果能換上大白兔奶糖，那肯定管自己的嘴先，雞鴨的嘴往後稍稍。
楊蓮和楊俊山就有些惆悵，悶悶不樂。
楊興看穿兩小孩的心事，悄悄跟二人說道：「一顆大白兔奶糖換10條大泥鰍，而10條大泥鰍小叔可以去鎮上換10顆大白兔奶糖，你們說賺了還是虧了？」
「真的？」楊蓮和楊俊山一下又高興起來，大白兔奶糖沒少，還變多了。
……
楊興看顧了一會兒兩小孩，趁日頭還不是很毒，繼續找黃鱔洞釣黃鱔。
在一個黃鱔洞鼓搗好一會兒沒有收穫，卻是往前走的時候發現腳下有個黃黃的蠕動身影，右手食指和中指屈起一鉗，半斤多的一條大黃鱔。
「早說你出門了啊，害我在你家門口等半天。」
楊興心裡叨叨一句，看到水裡還在吐泡泡，黑乎乎淤泥里拱起一團黃色，伸手一抓，又是一條將近半斤的大黃鱔。
這下確認了，黃鱔不在洞裡就是出門談戀愛，兩條黃鱔挨那麼近，肯定是大白天沒羞沒臊的一對。
接下去接連釣上幾條黃鱔，小的一二兩，大的半斤多，還抓到兩隻窩在洞裡睡覺的田雞，也算是意外之喜，田雞肉可比黃鱔或泥鰍好吃多了。
田壟邊上靠近一小片紅樹林的地方，楊興發現一個涉水的洞穴，周圍有一些樹枝，稻杆之類遮蔽視野不好發現，走近了才看到。
這玩意兒不會是黃鱔洞，能鑽出這麼大洞口的黃鱔，得有十幾斤，這不是黃皮的黃鱔能有尺寸，山上寒潭裡黑皮的山鱔魚才能這麼長大。
也不會是青蟹洞，李梅村沒有這種長在淡水和海水交匯處的大螃蟹，只有小型的一些山蟹，溪蟹。
「是田鼠洞嗎？」
楊興看了看，又覺得不像，手上沒有趁手工具，就放過它不去搞了。
日頭漸上高天，越發毒辣。
往遠處設置的三個『陷阱』看一眼，幾個小時過去，紗布上爬了不少水田生物，泥鰍最多，滑哥，黃鱔，鯉魚，鯽魚之類也有一些，但都不大。
楊興將紗布的四個角攏起一提，丟進水桶，回去再慢慢清洗收拾。
三塊紗布陷阱的收穫，泥鰍雜魚加起來，有個兩三斤的樣子，不算多，但沒費力，也挺不錯了。
晚上多找幾塊紗布往沒被折騰過的水田放一放，收穫應該會更多一些，畢竟它們在晚上更活躍，不過也要在一定時間內及時收取，擱一晚上的話它們吃完紗布上的誘餌就溜走了，紗布陷阱製造簡單，卻沒有什麼留住魚獲的能力，不像捕魚籠那樣只能進不能出。
喊上兩個小的回家。
日頭開始直曬的緣故，別的小朋友陸陸續續也頂不住走了，有幾個小朋友心心念念著泥鰍換大白兔奶糖的事，怯生生站在路口等楊興再確認是不是真的，楊興點頭，讓他們現在就可以跟自己回家去換。
這麼一來，自己也是一身乾裂塘泥的楊興，帶著幾個小泥人回家，一路上招搖過市一般，被村里人謔笑不已。
「十條大泥鰍，都有一指寬，檢驗合格，這是誰的……來，給你一顆大白兔奶糖。」
「二十條小泥鰍，也是一顆糖……哎你身上髒沒關係，手得洗乾淨啊，快去那邊水池洗完手再過來拿糖。」
就在院子裡，楊興分著大白兔奶糖，將小朋友們抓的泥鰍一掃而空。
雜魚什麼的也沒放過，這個就比較隨意，一堆大一堆小的，楊興都給他們換了一顆大白兔奶糖，還有幾個比較小的小孩，沒撈著多少魚獲，楊興看他們眼巴巴的可憐模樣，也給了他們每人一顆。
又不是開公司搞外包，不用計較得那麼清楚，反正有糖吃小朋友高興，楊興看著也樂呵。
到後面，家裡剩的差不多40顆大白兔奶糖，全部分完一顆不剩。
卻還有先回家清洗後才過來換糖的小孩，比如剛才那個黃鐵城就是這樣，他們滿心期待的提著泥鰍過來一看，糖沒了，頓時心涼半截。
「沒事沒事，後面來的泥鰍也要，給你們記帳，等明天我把大白兔奶糖買回來，按著帳本給你們發。」
楊興見狀，趕緊安撫他們，這後面的一批泥鰍看起來質量更好。
「嗯？那兩個小孩，來都來了怎麼還走？泥鰍放下！說多少條換多少顆糖吧，叫什麼名字我給你倆記上！」
找了紙筆，楊興真把欠的大白兔奶糖給小朋友們一個個記上。
黃鐵城，1顆；楊俊文，1顆；秦偉峰，1顆……
基本都是1顆，畢竟湊整10條大或20條小不容易，而還剩下的一些餘數怎麼辦呢？
楊興大手一揮，讓他們全倒進水桶里，記上『集體5顆』，讓他們自己分去。
一來二去已經11點多。
吃上大白兔奶糖或沒吃上的，回家後幹活回來的大人見著，免不了被教育一頓，好好的一身衣服弄成泥漿，脾氣暴躁的家長直接拎棍子毒打，問挖來的泥鰍哪去了，趕緊餵雞鴨之類，卻是得到回應，跟楊興那裡換大白兔奶糖了。
楊興看一眼黃鐵城桶里，又看一下楊俊山桶里，各自都有一兩斤以上的收穫。
往四周圍望去，除了這塊田裡有包括楊俊山，楊蓮在內的五六個小孩在摸泥鰍外，周圍水田裡，也還有別的小孩在抓個不亦說乎。
小孩哥實力不容小覷，突然他就有了個想法。
「鐵城，想吃大白兔奶糖不？」
「想……不想……想。」黃鐵城點頭又搖頭。
「想吃大白兔奶糖，你拿泥鰍來換。」楊興撿起他水桶里比較大能有1兩以上的泥鰍說道：「像這樣個頭的，10條換一個大白兔奶糖，比較小的話，就20條換一個大白兔奶糖。」
黃鐵城眼睛一亮，死死盯著楊興手裡抓著的泥鰍，發現楊興看他的時候，趕緊又別開眼睛。
「真的嗎？」
「那能有假？我是騙小孩的人嗎？」楊興笑著，招招手跟楊俊山和剛把跑走又重新抓回來大滑哥放進水桶里的楊蓮說道：「你們的大白兔奶糖吃完了嗎？」
「沒呢，小叔，在這……」楊蓮從褲兜里掏出剛才沒捨得吃的大白兔奶糖，卻發現黑乎乎一團已經被淤泥包裹了，頓時委屈巴巴有點欲哭無淚。
「沒事，洗洗還能吃。」楊興樂了。
「阿姐我的分你一半。」楊俊山卻是飛快洗了下手，跑去不遠處田岸邊小樹上，把他藏好包裹在一起的一顆大白兔奶糖和四張糖紙拿了過來。
這小子，真打小就聰明，楊興更樂了。
「看到了吧，鐵城，是不是真有大白兔奶糖？」
「嗯！」黃鐵城重重點頭。
「想吃大白兔奶糖，就拿泥鰍來換。」楊興嗷嗷喊了起來，把近處遠處摸泥鰍的小孩都召過來，說道一下兌換規則。
一時間應者如雷，對楊興有些害怕的小孩，都被大白兔奶糖吸引而沒那麼害怕。
原本他們抓這些泥鰍基本都是拿回家餵雞鴨的份，如果能換上大白兔奶糖，那肯定管自己的嘴先，雞鴨的嘴往後稍稍。
楊蓮和楊俊山就有些惆悵，悶悶不樂。
楊興看穿兩小孩的心事，悄悄跟二人說道：「一顆大白兔奶糖換10條大泥鰍，而10條大泥鰍小叔可以去鎮上換10顆大白兔奶糖，你們說賺了還是虧了？」
「真的？」楊蓮和楊俊山一下又高興起來，大白兔奶糖沒少，還變多了。
……
楊興看顧了一會兒兩小孩，趁日頭還不是很毒，繼續找黃鱔洞釣黃鱔。
在一個黃鱔洞鼓搗好一會兒沒有收穫，卻是往前走的時候發現腳下有個黃黃的蠕動身影，右手食指和中指屈起一鉗，半斤多的一條大黃鱔。
「早說你出門了啊，害我在你家門口等半天。」
楊興心裡叨叨一句，看到水裡還在吐泡泡，黑乎乎淤泥里拱起一團黃色，伸手一抓，又是一條將近半斤的大黃鱔。
這下確認了，黃鱔不在洞裡就是出門談戀愛，兩條黃鱔挨那麼近，肯定是大白天沒羞沒臊的一對。
接下去接連釣上幾條黃鱔，小的一二兩，大的半斤多，還抓到兩隻窩在洞裡睡覺的田雞，也算是意外之喜，田雞肉可比黃鱔或泥鰍好吃多了。
田壟邊上靠近一小片紅樹林的地方，楊興發現一個涉水的洞穴，周圍有一些樹枝，稻杆之類遮蔽視野不好發現，走近了才看到。
這玩意兒不會是黃鱔洞，能鑽出這麼大洞口的黃鱔，得有十幾斤，這不是黃皮的黃鱔能有尺寸，山上寒潭裡黑皮的山鱔魚才能這麼長大。
也不會是青蟹洞，李梅村沒有這種長在淡水和海水交匯處的大螃蟹，只有小型的一些山蟹，溪蟹。
「是田鼠洞嗎？」
楊興看了看，又覺得不像，手上沒有趁手工具，就放過它不去搞了。
日頭漸上高天，越發毒辣。
往遠處設置的三個『陷阱』看一眼，幾個小時過去，紗布上爬了不少水田生物，泥鰍最多，滑哥，黃鱔，鯉魚，鯽魚之類也有一些，但都不大。
楊興將紗布的四個角攏起一提，丟進水桶，回去再慢慢清洗收拾。
三塊紗布陷阱的收穫，泥鰍雜魚加起來，有個兩三斤的樣子，不算多，但沒費力，也挺不錯了。
晚上多找幾塊紗布往沒被折騰過的水田放一放，收穫應該會更多一些，畢竟它們在晚上更活躍，不過也要在一定時間內及時收取，擱一晚上的話它們吃完紗布上的誘餌就溜走了，紗布陷阱製造簡單，卻沒有什麼留住魚獲的能力，不像捕魚籠那樣只能進不能出。
喊上兩個小的回家。
日頭開始直曬的緣故，別的小朋友陸陸續續也頂不住走了，有幾個小朋友心心念念著泥鰍換大白兔奶糖的事，怯生生站在路口等楊興再確認是不是真的，楊興點頭，讓他們現在就可以跟自己回家去換。
這麼一來，自己也是一身乾裂塘泥的楊興，帶著幾個小泥人回家，一路上招搖過市一般，被村里人謔笑不已。
「十條大泥鰍，都有一指寬，檢驗合格，這是誰的……來，給你一顆大白兔奶糖。」
「二十條小泥鰍，也是一顆糖……哎你身上髒沒關係，手得洗乾淨啊，快去那邊水池洗完手再過來拿糖。」
就在院子裡，楊興分著大白兔奶糖，將小朋友們抓的泥鰍一掃而空。
雜魚什麼的也沒放過，這個就比較隨意，一堆大一堆小的，楊興都給他們換了一顆大白兔奶糖，還有幾個比較小的小孩，沒撈著多少魚獲，楊興看他們眼巴巴的可憐模樣，也給了他們每人一顆。
又不是開公司搞外包，不用計較得那麼清楚，反正有糖吃小朋友高興，楊興看著也樂呵。
到後面，家裡剩的差不多40顆大白兔奶糖，全部分完一顆不剩。
卻還有先回家清洗後才過來換糖的小孩，比如剛才那個黃鐵城就是這樣，他們滿心期待的提著泥鰍過來一看，糖沒了，頓時心涼半截。
「沒事沒事，後面來的泥鰍也要，給你們記帳，等明天我把大白兔奶糖買回來，按著帳本給你們發。」
楊興見狀，趕緊安撫他們，這後面的一批泥鰍看起來質量更好。
「嗯？那兩個小孩，來都來了怎麼還走？泥鰍放下！說多少條換多少顆糖吧，叫什麼名字我給你倆記上！」
找了紙筆，楊興真把欠的大白兔奶糖給小朋友們一個個記上。
黃鐵城，1顆；楊俊文，1顆；秦偉峰，1顆……
基本都是1顆，畢竟湊整10條大或20條小不容易，而還剩下的一些餘數怎麼辦呢？
楊興大手一揮，讓他們全倒進水桶里，記上『集體5顆』，讓他們自己分去。
一來二去已經11點多。
吃上大白兔奶糖或沒吃上的，回家後幹活回來的大人見著，免不了被教育一頓，好好的一身衣服弄成泥漿，脾氣暴躁的家長直接拎棍子毒打，問挖來的泥鰍哪去了，趕緊餵雞鴨之類，卻是得到回應，跟楊興那裡換大白兔奶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