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
第133章 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
漢城，SM公司。
春節三天假結束，練習生們重新回到訓練室，開始訓練。
這個下午，兩點剛過。
崔盛希、簡美妍、劉秀英三人正對著鏡子練習舞蹈，練習室的門被推開，李孝利出現在門外。
「啊累死我了——」她大口喘氣，似乎是一路跑來的。
正要進來，視線兀地對上了一邊的鄭海益。
李孝利的表情一下變得僵硬了幾分。
鄭海益看著她，說：「李孝利，你來了。」
李孝利一臉「忐忑」，兩三步地蹭過去：「社長nim——————」
「你遲到了，知道嗎？」鄭海益看了眼手錶。
訓練室里其他人都不禁停下了動作，看著這邊。
「我知道，但我不是故意的————」少女垂下眸，雙手合十，微微躬身，「上午我在烤肉店打工，店裡突然來了很多客人，實在走不開，所以才————」
她撅了下唇，可憐兮兮地軟聲說：「社長nim，原諒我這一回吧？」
鄭海益面無表情：「遲到就是遲到，我不聽任何藉口。」
李孝利的身子僵了僵，抬起眼，表情明顯有些不服氣：「我只遲了幾分鐘————」
「哪怕一秒也是遲到，」鄭海益打斷她，「如果你還想做練習生，就不許再遲到，如果你覺得去烤肉店端盤子比站在這裡跳舞更重要，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以後也不用再來。SM公司，不需要連時間都守不住的人。
李孝利一愣，咬著嘴唇，不做聲了。
「去那邊罰站，」鄭海益指了指訓練室角落，「站到吃晚飯為止，中間不許休息。」
李孝利深吸口氣，捏著拳，視線看向其他人，目光掠過崔盛希時，正好對上對方的眼神。
崔盛希抿著嘴，表情有些微妙。
火氣從李孝利心底竄起。她和崔盛希的關係一直不怎麼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在昨天，兩人還因為一點小事大吵了一架，到現在都還在冷戰。
偏偏又被她看到自己這麼丟臉的樣子。
八成是在心裡嘲笑自己。
李孝利狠狠瞪了崔盛希一眼，扭頭走向角落。
站就站！
她還會怕不成！
「好了，你們繼續。」
鄭海益說完就離開了。
訓練繼續進行。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從第二個小時開始，李孝利的腿就開始發酸，腳底板也有點麻了。
她偷偷活動了一下腳趾，又不敢動得太明顯。
三個小時過去————四個小時————
李孝利漸漸感覺整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這輩子也沒一次性站過這麼長的時間，換做平時早就癱倒了。
但她的性格從小倔強，此刻硬生生的一口氣撐住，不讓自己倒下。
終於熬到鈴聲響起。
晚飯時間到了。
李孝利鬆了口氣，剛想抬腳，感覺一股麻勁兒立即從兩個腳底板蔓延到了整條腿。
「哎喲！」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齜牙咧嘴，一臉痛苦。
簡美妍正要出門，聽到動靜回過頭，趕緊跑過來：「孝利歐尼，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腳麻了————」
簡美妍蹲了下來，握住她的一條小腿開始來回的搓動揉捏，小聲說：「應該是站太久了血液循環不好，我幫你揉一會兒。」
李孝利自己搓著另一條腿，說：「沒事了，你快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沒關係，」簡美妍搖搖頭，手上力道不停，「一會兒再去也來得及，反正每人一份又不會缺的。」
李孝利看著眼前的簡美妍，一陣莫名感動。
大概也就這個有點兒天然呆的丫頭，會在大家都搶著去吃飯的時候，還留下來管她這個倒霉蛋了。
脫口而出地說：「美妍啊，你真比那個崔盛希可愛多了。」
簡美妍笑著說：「別這麼說，其實盛希歐尼只是性格比較直爽，人也很好的。」
李孝利哼了一聲：「她人好————」
話還沒說完，訓練室門被推開。
崔盛希和劉秀英走了進來，手裡還各拎著兩個飯盒。
劉秀英把一個飯盒遞給簡美妍：「美妍呀，你的炒飯。」
簡美妍接過來，一迭聲的說：「謝謝秀英歐尼。」
崔盛希走到李孝利的面前，蹲了下來，把一個飯盒遞過去。
一股濃郁的甜辣味立即鑽進了李孝利的鼻子裡。
崔盛希說：「給你，炒年糕。」
這完全出乎了李孝利的意料，以至於她愣足了兩秒，才回過神，嘴硬地說：「我自己會去拿的，不用你幫我。」
「這次炒年糕沒幾份呢，」崔盛希笑了笑，「我就是看你那樣子估計搶不著，所以順手給你拿了一份。」
李孝利覺得自己真是太沒脾氣了。
崔盛希回來之前，她非常生氣，總之就是一想到自己遲到被批評被罰站而且還是在崔盛希的眼皮底下，就非常生氣。
但現在她卻突然就消了氣。
就因為崔盛希怕她搶不著吃的，專門拿了一份年糕給她。
她這個人就是這點沒出息。對於別人的示好，只要她能稍微感覺到一點點真心，哪怕只有指甲蓋那麼大，她那身刺就能瞬間收起來，變成一坨軟趴趴的橡皮泥。
「謝謝。」李孝利終於說了兩個字。
「————這麼客氣。」崔盛希挑了下眉，「不像你啊。」
李孝利嘴硬地說：「我只是脾氣急了點，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崔盛希：「呵呵。」
李孝利惱羞成怒：「呵呵什麼呵呵！」
崔盛希：「我就隨便呵呵一下，不行啊？！」
簡美妍在旁邊看著兩個人鬥嘴，傻乎乎地跟著笑。
劉秀英則是有點兒不安地扭著手指。
這兩個人，該不會一會兒又吵起來吧————
與此同時，李秀滿的辦公室。
鄭海益敲門進去，手裡拿著一份訓練記錄表。
「會長，你找我。」
「哦，海益啊，」李秀滿放下鋼筆，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坐吧。」
鄭海益在沙發上坐下。
李秀滿給自己倒了杯茶，也給鄭海益倒了一杯。
「那幾個女孩子已經來了兩個多月了，你覺得怎麼樣？」
鄭海益想了想：「都挺不錯的，各有所長。」
李秀滿端起茶杯，「具體說說。」
「崔盛希的話，歌唱的最好，音域寬，高音穩。而且放得開，藝能感很強」
「簡美妍————人很乖巧，音色非常特別，長得也漂亮，但是唱歌的技巧上還需要打磨，性格稍微有點太軟了。」
「劉秀英比較平均，沒有特別拔尖的地方，也沒有特別拖後腿的。」
他頓了頓：「至於那個李孝利————」
「怎麼？」
「實力是有的，」鄭海益搖搖頭，「跳舞不錯，中低音也頗有特色，性格很突出。但————太桀驁不馴了，不好管教。動不動就遲到、偷懶，甚至頂嘴。」
「今天又遲到，說是打工耽誤了。我讓她罰站，她還想討價還價。」
李秀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也一直在觀察這幾個女孩子。
崔盛希確實是主唱的料，嗓音條件好，人也勤奮。
簡美妍那張臉很有辨識度，包子臉小兔牙，性格乖巧又甜，很討喜。
劉秀英各方面都中規中矩，放在團隊裡不會出錯。
至於李孝利————這孩子確實比較特別。
表現力很強，眼神有侵略性，氣質跟其他幾個完全不同。
但正因為如此，也不好把控。
「如果從她們四個里選三個出來做成一個團，」李秀滿又問，「你會選哪三個？」
鄭海益沉默片刻：「崔盛希主唱，簡美妍領唱，劉秀英和聲。」
「李孝利呢？」
「李孝利————」鄭海益斟酌著用詞，「我個人覺得，她放在團隊裡的話，可能是亮點，也可能是弱點。如果要求團隊穩定，不想要不可控因素，她確實不太合適。」
李秀滿把茶杯放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簡美妍那孩子是不錯，但是太高了。」
鄭海益一愣：「太高？」
「她比劉秀英高了將近十厘米，這樣的話，跳起舞來不協調。你想想看，三個人站一排，中間的比兩邊高那麼多，畫面多彆扭。」
鄭海益沒想到這一點。
他下意識回想了一下幾個女孩子的身高。
簡美妍確實挺高的，將近一米七。
而劉秀英和崔盛希都只有一米六出頭。
「李孝利那孩子倒是沒那麼高，」李秀滿繼續說，「但正如你說的，她是個不可控因素————而且————」
女團這個項目，他籌劃很久了。
HOT的成功證明了偶像團體這條路是對的。
但男團和女團還是有區別。
女團需要更整齊統一的視覺效果，成員之間的配合度要求更高。
現在手裡這幾個女孩子，每個人都有優點，但湊在一起————
卻總讓他朦朦朧朧的感覺，像是還差點了什麼。
李秀滿躊躇良久。
「再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吧，不著急。」
練習室內，女孩子們已經吃完了晚飯。
崔盛希和劉秀英在鏡子前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
李孝利坐在地上壓腿。
簡美妍在旁邊扶著她的背，幫她往下壓。
李孝利疼得齜牙咧嘴，「我的媽呀，輕點輕點。」
崔盛希從鏡子裡瞥了她們一眼，忽然開口：「李孝利。」
「幹嘛？」李孝利抬起頭。
「你少打點工吧，」崔盛希淡淡地說，「再遲到的話，公司說不定真會趕你走的。」
李孝利卻「切」了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以為我想打工啊？可我不打工哪來的生活費？我爸媽有四個孩子呢，平時能供我上學吃飯就不錯了！」
女孩子們愣了一下。
「我偏要打工，趕我走就趕我走，」李孝利嗤笑了一聲，「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大不了，我去其他公司。像我這樣的人才，我就不信他們會錯過！」
漢城，SM公司。
春節三天假結束，練習生們重新回到訓練室，開始訓練。
這個下午，兩點剛過。
崔盛希、簡美妍、劉秀英三人正對著鏡子練習舞蹈，練習室的門被推開，李孝利出現在門外。
「啊累死我了——」她大口喘氣，似乎是一路跑來的。
正要進來，視線兀地對上了一邊的鄭海益。
李孝利的表情一下變得僵硬了幾分。
鄭海益看著她，說：「李孝利，你來了。」
李孝利一臉「忐忑」，兩三步地蹭過去：「社長nim——————」
「你遲到了，知道嗎？」鄭海益看了眼手錶。
訓練室里其他人都不禁停下了動作，看著這邊。
「我知道，但我不是故意的————」少女垂下眸，雙手合十，微微躬身，「上午我在烤肉店打工，店裡突然來了很多客人，實在走不開，所以才————」
她撅了下唇，可憐兮兮地軟聲說：「社長nim，原諒我這一回吧？」
鄭海益面無表情：「遲到就是遲到，我不聽任何藉口。」
李孝利的身子僵了僵，抬起眼，表情明顯有些不服氣：「我只遲了幾分鐘————」
「哪怕一秒也是遲到，」鄭海益打斷她，「如果你還想做練習生，就不許再遲到，如果你覺得去烤肉店端盤子比站在這裡跳舞更重要，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以後也不用再來。SM公司，不需要連時間都守不住的人。
李孝利一愣，咬著嘴唇，不做聲了。
「去那邊罰站，」鄭海益指了指訓練室角落，「站到吃晚飯為止，中間不許休息。」
李孝利深吸口氣，捏著拳，視線看向其他人，目光掠過崔盛希時，正好對上對方的眼神。
崔盛希抿著嘴，表情有些微妙。
火氣從李孝利心底竄起。她和崔盛希的關係一直不怎麼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在昨天，兩人還因為一點小事大吵了一架，到現在都還在冷戰。
偏偏又被她看到自己這麼丟臉的樣子。
八成是在心裡嘲笑自己。
李孝利狠狠瞪了崔盛希一眼，扭頭走向角落。
站就站！
她還會怕不成！
「好了，你們繼續。」
鄭海益說完就離開了。
訓練繼續進行。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從第二個小時開始，李孝利的腿就開始發酸，腳底板也有點麻了。
她偷偷活動了一下腳趾，又不敢動得太明顯。
三個小時過去————四個小時————
李孝利漸漸感覺整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這輩子也沒一次性站過這麼長的時間，換做平時早就癱倒了。
但她的性格從小倔強，此刻硬生生的一口氣撐住，不讓自己倒下。
終於熬到鈴聲響起。
晚飯時間到了。
李孝利鬆了口氣，剛想抬腳，感覺一股麻勁兒立即從兩個腳底板蔓延到了整條腿。
「哎喲！」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齜牙咧嘴，一臉痛苦。
簡美妍正要出門，聽到動靜回過頭，趕緊跑過來：「孝利歐尼，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腳麻了————」
簡美妍蹲了下來，握住她的一條小腿開始來回的搓動揉捏，小聲說：「應該是站太久了血液循環不好，我幫你揉一會兒。」
李孝利自己搓著另一條腿，說：「沒事了，你快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沒關係，」簡美妍搖搖頭，手上力道不停，「一會兒再去也來得及，反正每人一份又不會缺的。」
李孝利看著眼前的簡美妍，一陣莫名感動。
大概也就這個有點兒天然呆的丫頭，會在大家都搶著去吃飯的時候，還留下來管她這個倒霉蛋了。
脫口而出地說：「美妍啊，你真比那個崔盛希可愛多了。」
簡美妍笑著說：「別這麼說，其實盛希歐尼只是性格比較直爽，人也很好的。」
李孝利哼了一聲：「她人好————」
話還沒說完，訓練室門被推開。
崔盛希和劉秀英走了進來，手裡還各拎著兩個飯盒。
劉秀英把一個飯盒遞給簡美妍：「美妍呀，你的炒飯。」
簡美妍接過來，一迭聲的說：「謝謝秀英歐尼。」
崔盛希走到李孝利的面前，蹲了下來，把一個飯盒遞過去。
一股濃郁的甜辣味立即鑽進了李孝利的鼻子裡。
崔盛希說：「給你，炒年糕。」
這完全出乎了李孝利的意料，以至於她愣足了兩秒，才回過神，嘴硬地說：「我自己會去拿的，不用你幫我。」
「這次炒年糕沒幾份呢，」崔盛希笑了笑，「我就是看你那樣子估計搶不著，所以順手給你拿了一份。」
李孝利覺得自己真是太沒脾氣了。
崔盛希回來之前，她非常生氣，總之就是一想到自己遲到被批評被罰站而且還是在崔盛希的眼皮底下，就非常生氣。
但現在她卻突然就消了氣。
就因為崔盛希怕她搶不著吃的，專門拿了一份年糕給她。
她這個人就是這點沒出息。對於別人的示好，只要她能稍微感覺到一點點真心，哪怕只有指甲蓋那麼大，她那身刺就能瞬間收起來，變成一坨軟趴趴的橡皮泥。
「謝謝。」李孝利終於說了兩個字。
「————這麼客氣。」崔盛希挑了下眉，「不像你啊。」
李孝利嘴硬地說：「我只是脾氣急了點，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崔盛希：「呵呵。」
李孝利惱羞成怒：「呵呵什麼呵呵！」
崔盛希：「我就隨便呵呵一下，不行啊？！」
簡美妍在旁邊看著兩個人鬥嘴，傻乎乎地跟著笑。
劉秀英則是有點兒不安地扭著手指。
這兩個人，該不會一會兒又吵起來吧————
與此同時，李秀滿的辦公室。
鄭海益敲門進去，手裡拿著一份訓練記錄表。
「會長，你找我。」
「哦，海益啊，」李秀滿放下鋼筆，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坐吧。」
鄭海益在沙發上坐下。
李秀滿給自己倒了杯茶，也給鄭海益倒了一杯。
「那幾個女孩子已經來了兩個多月了，你覺得怎麼樣？」
鄭海益想了想：「都挺不錯的，各有所長。」
李秀滿端起茶杯，「具體說說。」
「崔盛希的話，歌唱的最好，音域寬，高音穩。而且放得開，藝能感很強」
「簡美妍————人很乖巧，音色非常特別，長得也漂亮，但是唱歌的技巧上還需要打磨，性格稍微有點太軟了。」
「劉秀英比較平均，沒有特別拔尖的地方，也沒有特別拖後腿的。」
他頓了頓：「至於那個李孝利————」
「怎麼？」
「實力是有的，」鄭海益搖搖頭，「跳舞不錯，中低音也頗有特色，性格很突出。但————太桀驁不馴了，不好管教。動不動就遲到、偷懶，甚至頂嘴。」
「今天又遲到，說是打工耽誤了。我讓她罰站，她還想討價還價。」
李秀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也一直在觀察這幾個女孩子。
崔盛希確實是主唱的料，嗓音條件好，人也勤奮。
簡美妍那張臉很有辨識度，包子臉小兔牙，性格乖巧又甜，很討喜。
劉秀英各方面都中規中矩，放在團隊裡不會出錯。
至於李孝利————這孩子確實比較特別。
表現力很強，眼神有侵略性，氣質跟其他幾個完全不同。
但正因為如此，也不好把控。
「如果從她們四個里選三個出來做成一個團，」李秀滿又問，「你會選哪三個？」
鄭海益沉默片刻：「崔盛希主唱，簡美妍領唱，劉秀英和聲。」
「李孝利呢？」
「李孝利————」鄭海益斟酌著用詞，「我個人覺得，她放在團隊裡的話，可能是亮點，也可能是弱點。如果要求團隊穩定，不想要不可控因素，她確實不太合適。」
李秀滿把茶杯放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簡美妍那孩子是不錯，但是太高了。」
鄭海益一愣：「太高？」
「她比劉秀英高了將近十厘米，這樣的話，跳起舞來不協調。你想想看，三個人站一排，中間的比兩邊高那麼多，畫面多彆扭。」
鄭海益沒想到這一點。
他下意識回想了一下幾個女孩子的身高。
簡美妍確實挺高的，將近一米七。
而劉秀英和崔盛希都只有一米六出頭。
「李孝利那孩子倒是沒那麼高，」李秀滿繼續說，「但正如你說的，她是個不可控因素————而且————」
女團這個項目，他籌劃很久了。
HOT的成功證明了偶像團體這條路是對的。
但男團和女團還是有區別。
女團需要更整齊統一的視覺效果，成員之間的配合度要求更高。
現在手裡這幾個女孩子，每個人都有優點，但湊在一起————
卻總讓他朦朦朧朧的感覺，像是還差點了什麼。
李秀滿躊躇良久。
「再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吧，不著急。」
練習室內，女孩子們已經吃完了晚飯。
崔盛希和劉秀英在鏡子前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
李孝利坐在地上壓腿。
簡美妍在旁邊扶著她的背，幫她往下壓。
李孝利疼得齜牙咧嘴，「我的媽呀，輕點輕點。」
崔盛希從鏡子裡瞥了她們一眼，忽然開口：「李孝利。」
「幹嘛？」李孝利抬起頭。
「你少打點工吧，」崔盛希淡淡地說，「再遲到的話，公司說不定真會趕你走的。」
李孝利卻「切」了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以為我想打工啊？可我不打工哪來的生活費？我爸媽有四個孩子呢，平時能供我上學吃飯就不錯了！」
女孩子們愣了一下。
「我偏要打工，趕我走就趕我走，」李孝利嗤笑了一聲，「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大不了，我去其他公司。像我這樣的人才，我就不信他們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