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創造沒有價值的魔法
看到芙莉蓮得逞的小表情，伊萊亞斯瞬間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那傢伙突然說出「老登」這個詞，這明明是他在日記里偶爾稱呼賽麗艾的話。
「可惡啊芙莉蓮...你知道偷看日記是侵犯隱私的行為嗎？」
芙莉蓮:«(･ω･)»
「我原本只打算看一頁的，沒想到內容太勁爆了，就一時沒有忍住。」
「比如那個...啊~」
「伏拉梅走的第一年，想她~」
「伏拉梅走的第二年，想她想她~」
「伏拉梅走的第三年，還是想她想她想她~」
芙莉蓮激動得眉飛色舞:
「伊萊亞斯，沒看出來啊，冷漠無情的你，居然對我敬愛的老師這麼在意...」
伊萊亞斯:(≖_≖'')
「芙莉蓮，你不要添油加醋，我只是在【客觀】地記錄每天發生的【事實】而已。」
「是嗎...明明是自己親手寫下的東西，看來某人比想像中還要遲鈍呢...」
芙莉蓮捧著臉蛋，半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伊萊亞斯。
「呵...饒了我吧芙莉蓮。」
伊萊亞斯垂頭喪氣。
「至少目前，我根本體會不到你在暗示什麼。」
「好吧好吧~」
芙莉蓮拿起勺子，挖出第一塊布丁，一臉滿足地送進嘴裡。
「那我就當沒看到吧。」
「包括你想變成人類的事。」
......
夜晚的旅店。
芙莉蓮睡得首尾顛倒的同時，伊萊亞斯站在隔壁的陽台，趴在欄杆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
「耗費一生的時間，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嗎...」
伊萊亞斯的腦海中回想著芙莉蓮的話。
不得不承認，他和康納德確實是同一種瘋子。
唯一的區別在於人類的生命短暫，而他活得久一些而已。
當年他嘲笑康納德無知的時候，無意間也嘲笑了自己嗎...
那傢伙也許沒有說錯，我真的比想像中還要遲鈍啊...
......
第二天，村外山谷。
當感受到谷風呼嘯的時候，尤納斯停下了腳步。
「伊萊亞斯大人，芙莉蓮小姐，抱歉我只能帶你們到這。」
「山谷的最深處就是魔物【風暴鳥】的巢穴。」
「30年前我父親就是為了取得它的尾羽，才喪命的。」
伊萊亞斯點點頭。
看來【風暴鳥的尾羽】就是完成【人類頭髮】魔法研究的最後一件材料。
不過這個山谷...
伊萊亞斯閉上眼睛，感受著四周莫名熟悉的氛圍。
確實是他80年前消滅暗黑龍，閉關修行的山谷。
難道是他殘留的魔力吸引了風暴鳥來這裡築巢嗎...
要是這樣，便是他給康納德帶去了希望，也帶去了死亡。
真是令人心情複雜。
但無論如何，生者或死者的一切執念都會在今天終結。
「走吧，芙莉蓮。」
二人的身影走入山谷，消失在陡峭的岩石之中。
「芙莉蓮，伏拉梅有教過你有關【鳥形魔物】的知識嗎？」
「真是的...又被人小看了呢。」芙莉蓮埋怨道，「難道在你眼中我只會擺弄魔導具嗎？」
「伊萊亞斯，我可是消滅了【超越天才的大魔族·尤恩索爾】的魔法使！」
伊萊亞斯:(ᇂ_ᇂ|||)
「當時明明是我粉碎了尤恩索爾的身體，你只是撿了個人頭而已，怎麼成了你的功績了？」
芙莉蓮:«(=ω=)»
「你就讓讓我不行嗎？」
「好吧。」
伊萊亞斯冷聲一笑。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說說看鳥形魔物的特點，我就當替伏拉梅檢查一下教學成果。」
「吭吭...那你聽好了。」
芙莉蓮清了清嗓子。
「首先，鳥形魔物會飛！」
......
伊萊亞斯:(≖_≖'')
「芙莉蓮，你之所以突然停下來，是想讓我誇你嗎？」
「能不能說點普通人不知道的？」
«(･ω･)»
«(-ω-)»
«(･ω･)»
「沒有了。」
伊萊亞斯:Σ(ŎдŎ|||)ﾉﾉ
「芙莉蓮，你是在開玩笑嗎...鳥形魔獸的特點，你居然只知道一個【會飛】？！」
「«(／_＼)»私密馬賽！」
伊萊亞斯兀自閉上眼睛，試圖忘記這個荒唐的場面，可貓貓嘴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
「好吧芙莉蓮，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首先要有鳥類的特點，才能被稱為鳥形魔物，會飛只是最最最基礎的條件。」
「相比普通的魔物，鳥形魔物更加靈活也更加狡猾。」
「因為它們擅長隱藏魔力，從空中或者背面偷襲。」
「還有一點，普通的鳥形魔物很少單獨行動，常常成群結隊，擅長群攻戰術。」
「那風暴鳥呢？」
芙莉蓮追問道。
「哼，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風暴鳥屬於大型鳥形魔物，和同類是競爭關係，所以一個巢穴里一般只有一隻。」
這時芙莉蓮愣了兩眼，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前方的盡頭:「看來今天是不一般的情況呢...」
順著芙莉蓮的視線，伊萊亞斯看到盡頭的空地上，有個難以忽視的巨大鳥巢。
兩隻深綠色的風暴鳥正在裡面不知天地為何物。
伊萊亞斯果斷伸手，擋住芙莉蓮的眼睛。
「小孩子不准看。」
芙莉蓮:«(=_=)»
「所以我們要直接拆散它們，還是等它們兩個結束？」
——轟！
「已經結束了。」
......
就這樣，二人順利地帶回了【風暴鳥的尾羽】。
雖然燒焦了一點，但大體上應該還能用。
三天後，理髮店裡，在尤納斯的見證下，康納德用盡一生的研究，終於迎來了最後時刻——
【抹在頭頂就能長出頭髮的藥水】在伊萊亞斯的手中成功誕生！
尤納斯看著瓶中的偉大成果，卻莫名嘆了口氣：
「父親用盡一生研究出的成果，只是這麼個小小的瓶子，總讓人感覺有點不甘心啊...」
「——才不是呢。」
芙莉蓮跳起來拍了拍尤納斯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就像所有的魔法一樣，創造和收集的過程才是最快樂的。」
「不僅如此，那些看似【沒有價值的魔法】在另外的人手中，或許是求而不得的希望啊。」
「是嗎...」尤納斯的神情舒展了一些，「如果真是這樣，父親他身在天國也會感到欣慰的吧。」
「一定會的！」
芙莉蓮堅定地點點頭，轉身和伊萊亞斯走向店外，突然笑著回頭，露出調皮的笑容。
「尤納斯，下一次有空的話，我來村里找你剪頭髮！」
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尤納斯的臉色變得複雜。
「下一次......」
「又是30年後嗎。」
怪不得那傢伙突然說出「老登」這個詞，這明明是他在日記里偶爾稱呼賽麗艾的話。
「可惡啊芙莉蓮...你知道偷看日記是侵犯隱私的行為嗎？」
芙莉蓮:«(･ω･)»
「我原本只打算看一頁的，沒想到內容太勁爆了，就一時沒有忍住。」
「比如那個...啊~」
「伏拉梅走的第一年，想她~」
「伏拉梅走的第二年，想她想她~」
「伏拉梅走的第三年，還是想她想她想她~」
芙莉蓮激動得眉飛色舞:
「伊萊亞斯，沒看出來啊，冷漠無情的你，居然對我敬愛的老師這麼在意...」
伊萊亞斯:(≖_≖'')
「芙莉蓮，你不要添油加醋，我只是在【客觀】地記錄每天發生的【事實】而已。」
「是嗎...明明是自己親手寫下的東西，看來某人比想像中還要遲鈍呢...」
芙莉蓮捧著臉蛋，半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伊萊亞斯。
「呵...饒了我吧芙莉蓮。」
伊萊亞斯垂頭喪氣。
「至少目前，我根本體會不到你在暗示什麼。」
「好吧好吧~」
芙莉蓮拿起勺子，挖出第一塊布丁，一臉滿足地送進嘴裡。
「那我就當沒看到吧。」
「包括你想變成人類的事。」
......
夜晚的旅店。
芙莉蓮睡得首尾顛倒的同時，伊萊亞斯站在隔壁的陽台，趴在欄杆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
「耗費一生的時間，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嗎...」
伊萊亞斯的腦海中回想著芙莉蓮的話。
不得不承認，他和康納德確實是同一種瘋子。
唯一的區別在於人類的生命短暫，而他活得久一些而已。
當年他嘲笑康納德無知的時候，無意間也嘲笑了自己嗎...
那傢伙也許沒有說錯，我真的比想像中還要遲鈍啊...
......
第二天，村外山谷。
當感受到谷風呼嘯的時候，尤納斯停下了腳步。
「伊萊亞斯大人，芙莉蓮小姐，抱歉我只能帶你們到這。」
「山谷的最深處就是魔物【風暴鳥】的巢穴。」
「30年前我父親就是為了取得它的尾羽，才喪命的。」
伊萊亞斯點點頭。
看來【風暴鳥的尾羽】就是完成【人類頭髮】魔法研究的最後一件材料。
不過這個山谷...
伊萊亞斯閉上眼睛，感受著四周莫名熟悉的氛圍。
確實是他80年前消滅暗黑龍，閉關修行的山谷。
難道是他殘留的魔力吸引了風暴鳥來這裡築巢嗎...
要是這樣，便是他給康納德帶去了希望，也帶去了死亡。
真是令人心情複雜。
但無論如何，生者或死者的一切執念都會在今天終結。
「走吧，芙莉蓮。」
二人的身影走入山谷，消失在陡峭的岩石之中。
「芙莉蓮，伏拉梅有教過你有關【鳥形魔物】的知識嗎？」
「真是的...又被人小看了呢。」芙莉蓮埋怨道，「難道在你眼中我只會擺弄魔導具嗎？」
「伊萊亞斯，我可是消滅了【超越天才的大魔族·尤恩索爾】的魔法使！」
伊萊亞斯:(ᇂ_ᇂ|||)
「當時明明是我粉碎了尤恩索爾的身體，你只是撿了個人頭而已，怎麼成了你的功績了？」
芙莉蓮:«(=ω=)»
「你就讓讓我不行嗎？」
「好吧。」
伊萊亞斯冷聲一笑。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說說看鳥形魔物的特點，我就當替伏拉梅檢查一下教學成果。」
「吭吭...那你聽好了。」
芙莉蓮清了清嗓子。
「首先，鳥形魔物會飛！」
......
伊萊亞斯:(≖_≖'')
「芙莉蓮，你之所以突然停下來，是想讓我誇你嗎？」
「能不能說點普通人不知道的？」
«(･ω･)»
«(-ω-)»
«(･ω･)»
「沒有了。」
伊萊亞斯:Σ(ŎдŎ|||)ﾉﾉ
「芙莉蓮，你是在開玩笑嗎...鳥形魔獸的特點，你居然只知道一個【會飛】？！」
「«(／_＼)»私密馬賽！」
伊萊亞斯兀自閉上眼睛，試圖忘記這個荒唐的場面，可貓貓嘴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
「好吧芙莉蓮，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首先要有鳥類的特點，才能被稱為鳥形魔物，會飛只是最最最基礎的條件。」
「相比普通的魔物，鳥形魔物更加靈活也更加狡猾。」
「因為它們擅長隱藏魔力，從空中或者背面偷襲。」
「還有一點，普通的鳥形魔物很少單獨行動，常常成群結隊，擅長群攻戰術。」
「那風暴鳥呢？」
芙莉蓮追問道。
「哼，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風暴鳥屬於大型鳥形魔物，和同類是競爭關係，所以一個巢穴里一般只有一隻。」
這時芙莉蓮愣了兩眼，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前方的盡頭:「看來今天是不一般的情況呢...」
順著芙莉蓮的視線，伊萊亞斯看到盡頭的空地上，有個難以忽視的巨大鳥巢。
兩隻深綠色的風暴鳥正在裡面不知天地為何物。
伊萊亞斯果斷伸手，擋住芙莉蓮的眼睛。
「小孩子不准看。」
芙莉蓮:«(=_=)»
「所以我們要直接拆散它們，還是等它們兩個結束？」
——轟！
「已經結束了。」
......
就這樣，二人順利地帶回了【風暴鳥的尾羽】。
雖然燒焦了一點，但大體上應該還能用。
三天後，理髮店裡，在尤納斯的見證下，康納德用盡一生的研究，終於迎來了最後時刻——
【抹在頭頂就能長出頭髮的藥水】在伊萊亞斯的手中成功誕生！
尤納斯看著瓶中的偉大成果，卻莫名嘆了口氣：
「父親用盡一生研究出的成果，只是這麼個小小的瓶子，總讓人感覺有點不甘心啊...」
「——才不是呢。」
芙莉蓮跳起來拍了拍尤納斯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就像所有的魔法一樣，創造和收集的過程才是最快樂的。」
「不僅如此，那些看似【沒有價值的魔法】在另外的人手中，或許是求而不得的希望啊。」
「是嗎...」尤納斯的神情舒展了一些，「如果真是這樣，父親他身在天國也會感到欣慰的吧。」
「一定會的！」
芙莉蓮堅定地點點頭，轉身和伊萊亞斯走向店外，突然笑著回頭，露出調皮的笑容。
「尤納斯，下一次有空的話，我來村里找你剪頭髮！」
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尤納斯的臉色變得複雜。
「下一次......」
「又是30年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