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南瓜與人的差別
「哼哼...伊萊亞斯，你絕對想像不到我有多厲害！」
芙莉蓮拿起一個香酥酥的炸雞腿，一邊大口吃肉，一邊總結今日的戰績。
「今天我給村民加固了房頂，給商隊搬運了南瓜，還給孩子們做了一個永不落地的竹蜻蜓！」
「嚯嚯...孩子們都說我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魔法使！」
看著芙莉蓮歡欣鼓舞的笑臉，餐桌另一邊的伊萊亞斯，突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轉念一想，什麼時候他開始在意一個鬼馬精靈的感受了？
下一秒果斷開口:
「是嗎，那村長的頭髮——」
「是不是長出來了？！」
芙莉蓮突然搶話，那亮晶晶的，顫抖著的，充滿期盼的眼神，搞得伊萊亞斯難以開口。
所謂的【同理心】又開始作祟了嗎？
至少目前的情況下，不能讓這玩意兒得逞。
「很遺憾芙莉蓮，村長長出的不是頭髮，而是鼻毛。」
......╭(°A°`)╮
「什麼？！」
「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強魔法使的我，花了整整十個晚上改造的藥水，居然沒有效果嗎？！」
芙莉蓮大受打擊，整張臉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嘟囔:
「明明改造南瓜變形的魔法三天就成功了，怎麼會...」
「芙莉蓮，你太小看人類了。」
伊萊亞斯耐心地解釋道:
「雖然同是生物，但針對動物的魔法體系，要比針對植物的體系複雜上百倍。」
「神話時代的賢者艾維希，光是研究建立蟑螂的魔法體系，就花了整整三個月。」
「而人類，是比蟑螂還要複雜許多的動物，其精妙程度堪稱生物學上的奇蹟。」
「正因如此，即便魔族壽命長達千年，對人類的研究卻長時間處於停滯的狀態。」
「直到【天才的腐敗賢者·古瓦爾】發明【殺人魔法】，成為魔族近百年來唯一的突破。」
「而這也是魔族發動全面戰爭的契機。」
「芙莉蓮，所以你懂了嗎，自己對人類的認知是多麼的淺薄？」
......
«(_._)»..zzZZ
伊萊亞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破壞的魔力正在蠢蠢欲動，似乎有衝破【魔力限制】的跡象。
「我說，芙...莉...蓮...」
«(´⊙ω⊙`)»
「私密馬賽。」
「可能是白天幹活太累睡著了，你剛剛說什麼蟑螂來著？繼續說吧。」
「罷了...算我認輸。」
伊萊亞斯深吸一口氣，壓制住體內躁動的魔力。
「總之村長頭髮的事，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
「真的嗎...我還以為...」
芙莉蓮露出沮喪的眼神。
「村長他說，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長出頭髮。」
「想以妻子曾經最愛的模樣，去天國見她...」
「我只是想實現他的心愿而已，為什麼...」
......
看到芙莉蓮失落的模樣，伊萊亞斯身體再次顫抖。
這一次並非因為怒氣，而是因為【最初的記憶】
「芙莉蓮，今晚早點睡吧。」
聽到一如既往的冷漠語氣，芙莉蓮嗤然一笑：
「伊萊亞斯，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聽到這麼悲傷的事，居然只想著讓我早點睡覺。」
「當然要早點睡。」
伊萊亞斯肅然起身。
「因為我們明天就要出發了。」
「出發？出發去哪裡？」
伊萊亞斯背過身去，在陰影中露出微笑。
「去完成村長的心愿。」
......
第二天早上，朝陽初升之時。
馬車出了村子一路往北。
第三天經過平坦的原野。
第七天穿過茂密的森林。
最終馬車停在了某條河流的大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下了車。
伊萊亞斯站在橋上左右張望，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應該是逆著河流往上走。」
「沒問題！」
芙莉蓮大步前進。
「不對......」
伊萊亞斯突然指向相反的方向。
「應該是順著河流往下走。」
芙莉蓮：«(=_=)»
「喂，你真的還記得那個村子的位置嗎？」
「芙莉蓮，我只是一個老人而已，不要對我太苛刻了。」
伊萊亞斯回想道：「因為我上一次去那個村落，已經是30年前的事情了。」
「30年嗎...」
芙莉蓮嘟囔道：
「但願那個村子還在吧...」
於是兩人順著河流，往下游的方向前進。
餓了就捕魚捕蝦，釋放火焰魔法烤了吃。
晚上就在河邊紮營，聽著潺潺的水流聲入睡。
直到第三天，芙莉蓮開始抱怨飲食的時候，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沒想到這麼偏遠的地方，居然有個隱秘的戰士村落。」
芙莉蓮感嘆著走進村子，東張西望，看著手持刀斧的戰士來來往往。
「伊萊亞斯，真的沒問題嗎？戰士的村落，和村長的頭髮有什麼關係？」
伊萊亞斯自信滿滿：「因為世界上最懂頭髮的人，就住在這個村子。」
芙莉蓮正要追問，一個爆炸頭男子突然出現，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請問是伊萊亞斯大人嗎？這麼多年過去，您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芙莉蓮大驚失色，居然有人類認識伊萊亞斯，還知道他魔族的身份！
伊萊亞斯則泰然自若，默默觀察著對方的長相。
「你是...康納德？」
「在下是尤納斯，康納德是在下的父親，我只是和父親一樣喜歡爆炸頭而已。」
「父親他在11096天前，有幸為您剪過一次頭髮，直到臨終之時，他依舊銘記著那光榮的一天。」
......
「已經去世了嗎...」
伊萊亞斯低吟著：
「那他的傳人...」
「正是在下。」尤納斯解釋道，「父親生前將他所有的技藝都傳給了我。」
聽到這句，伊萊亞斯終於鬆了一口氣。
花了十天來到這裡，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伊萊亞斯大人，所以您時隔三十年來到村子，是專程來剪頭髮的嗎？」
「是更重要的事。」
伊萊亞斯開門見山道：
「我依稀記得很多年前，你父親因為【無法給禿頭剪頭髮】這件事而苦惱，開始了對【人類頭髮】的魔法研究，我這次來是想獲取他的研究成果。」
「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尤納斯看著伊萊亞斯的眼神，嘆了一口氣：
「父親他研究了半輩子，最後只差一樣關鍵的魔物材料。」
「他正是在尋求材料的途中被魔物襲擊，因傷勢過重而去世。」
芙莉蓮拿起一個香酥酥的炸雞腿，一邊大口吃肉，一邊總結今日的戰績。
「今天我給村民加固了房頂，給商隊搬運了南瓜，還給孩子們做了一個永不落地的竹蜻蜓！」
「嚯嚯...孩子們都說我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魔法使！」
看著芙莉蓮歡欣鼓舞的笑臉，餐桌另一邊的伊萊亞斯，突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轉念一想，什麼時候他開始在意一個鬼馬精靈的感受了？
下一秒果斷開口:
「是嗎，那村長的頭髮——」
「是不是長出來了？！」
芙莉蓮突然搶話，那亮晶晶的，顫抖著的，充滿期盼的眼神，搞得伊萊亞斯難以開口。
所謂的【同理心】又開始作祟了嗎？
至少目前的情況下，不能讓這玩意兒得逞。
「很遺憾芙莉蓮，村長長出的不是頭髮，而是鼻毛。」
......╭(°A°`)╮
「什麼？！」
「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強魔法使的我，花了整整十個晚上改造的藥水，居然沒有效果嗎？！」
芙莉蓮大受打擊，整張臉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嘟囔:
「明明改造南瓜變形的魔法三天就成功了，怎麼會...」
「芙莉蓮，你太小看人類了。」
伊萊亞斯耐心地解釋道:
「雖然同是生物，但針對動物的魔法體系，要比針對植物的體系複雜上百倍。」
「神話時代的賢者艾維希，光是研究建立蟑螂的魔法體系，就花了整整三個月。」
「而人類，是比蟑螂還要複雜許多的動物，其精妙程度堪稱生物學上的奇蹟。」
「正因如此，即便魔族壽命長達千年，對人類的研究卻長時間處於停滯的狀態。」
「直到【天才的腐敗賢者·古瓦爾】發明【殺人魔法】，成為魔族近百年來唯一的突破。」
「而這也是魔族發動全面戰爭的契機。」
「芙莉蓮，所以你懂了嗎，自己對人類的認知是多麼的淺薄？」
......
«(_._)»..zzZZ
伊萊亞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破壞的魔力正在蠢蠢欲動，似乎有衝破【魔力限制】的跡象。
「我說，芙...莉...蓮...」
«(´⊙ω⊙`)»
「私密馬賽。」
「可能是白天幹活太累睡著了，你剛剛說什麼蟑螂來著？繼續說吧。」
「罷了...算我認輸。」
伊萊亞斯深吸一口氣，壓制住體內躁動的魔力。
「總之村長頭髮的事，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
「真的嗎...我還以為...」
芙莉蓮露出沮喪的眼神。
「村長他說，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長出頭髮。」
「想以妻子曾經最愛的模樣，去天國見她...」
「我只是想實現他的心愿而已，為什麼...」
......
看到芙莉蓮失落的模樣，伊萊亞斯身體再次顫抖。
這一次並非因為怒氣，而是因為【最初的記憶】
「芙莉蓮，今晚早點睡吧。」
聽到一如既往的冷漠語氣，芙莉蓮嗤然一笑：
「伊萊亞斯，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聽到這麼悲傷的事，居然只想著讓我早點睡覺。」
「當然要早點睡。」
伊萊亞斯肅然起身。
「因為我們明天就要出發了。」
「出發？出發去哪裡？」
伊萊亞斯背過身去，在陰影中露出微笑。
「去完成村長的心愿。」
......
第二天早上，朝陽初升之時。
馬車出了村子一路往北。
第三天經過平坦的原野。
第七天穿過茂密的森林。
最終馬車停在了某條河流的大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下了車。
伊萊亞斯站在橋上左右張望，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應該是逆著河流往上走。」
「沒問題！」
芙莉蓮大步前進。
「不對......」
伊萊亞斯突然指向相反的方向。
「應該是順著河流往下走。」
芙莉蓮：«(=_=)»
「喂，你真的還記得那個村子的位置嗎？」
「芙莉蓮，我只是一個老人而已，不要對我太苛刻了。」
伊萊亞斯回想道：「因為我上一次去那個村落，已經是30年前的事情了。」
「30年嗎...」
芙莉蓮嘟囔道：
「但願那個村子還在吧...」
於是兩人順著河流，往下游的方向前進。
餓了就捕魚捕蝦，釋放火焰魔法烤了吃。
晚上就在河邊紮營，聽著潺潺的水流聲入睡。
直到第三天，芙莉蓮開始抱怨飲食的時候，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沒想到這麼偏遠的地方，居然有個隱秘的戰士村落。」
芙莉蓮感嘆著走進村子，東張西望，看著手持刀斧的戰士來來往往。
「伊萊亞斯，真的沒問題嗎？戰士的村落，和村長的頭髮有什麼關係？」
伊萊亞斯自信滿滿：「因為世界上最懂頭髮的人，就住在這個村子。」
芙莉蓮正要追問，一個爆炸頭男子突然出現，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請問是伊萊亞斯大人嗎？這麼多年過去，您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芙莉蓮大驚失色，居然有人類認識伊萊亞斯，還知道他魔族的身份！
伊萊亞斯則泰然自若，默默觀察著對方的長相。
「你是...康納德？」
「在下是尤納斯，康納德是在下的父親，我只是和父親一樣喜歡爆炸頭而已。」
「父親他在11096天前，有幸為您剪過一次頭髮，直到臨終之時，他依舊銘記著那光榮的一天。」
......
「已經去世了嗎...」
伊萊亞斯低吟著：
「那他的傳人...」
「正是在下。」尤納斯解釋道，「父親生前將他所有的技藝都傳給了我。」
聽到這句，伊萊亞斯終於鬆了一口氣。
花了十天來到這裡，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伊萊亞斯大人，所以您時隔三十年來到村子，是專程來剪頭髮的嗎？」
「是更重要的事。」
伊萊亞斯開門見山道：
「我依稀記得很多年前，你父親因為【無法給禿頭剪頭髮】這件事而苦惱，開始了對【人類頭髮】的魔法研究，我這次來是想獲取他的研究成果。」
「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尤納斯看著伊萊亞斯的眼神，嘆了一口氣：
「父親他研究了半輩子，最後只差一樣關鍵的魔物材料。」
「他正是在尋求材料的途中被魔物襲擊，因傷勢過重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