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魔法老登回憶錄
「金鐘防禦結界嗎，伊萊亞斯那傢伙還真是大手筆啊。」
賽麗艾倚在聖都鐘塔的護欄上，遠眺著城郊方向的金色光芒。
2000年過去，每次看到伊萊亞斯的魔法，她依舊會感到神奇。
神話時代誕生的瘋子，成為魔王的恩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與此同時她有了預感，一個重要的消息很快就要來了。
等到身後響起愛徒的聲音，賽麗艾毫不意外，畢竟她的預感從不出錯。
「你回來了啊，伏拉梅。」
伏拉梅抱著那本魔導書，靜靜地打量著賽麗艾，糾結要不要開口。
「怎麼不說話？」
賽麗艾轉過身，頭一次看見愛徒這樣複雜的表情。
「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感覺我像是什麼變態一樣。」
這時賽麗艾看見了伏拉梅懷裡的魔導書，順手釋放了【隔空取物的魔法】
「嗯......」
「這本書不是...」
「你從哪兒搞來的？」
伏拉梅咬著嘴唇回道：「是那個大魔族的，他非說這本變態的魔導書是您寫的！」
「是我沒錯。」
......
伏拉梅：(≖_≖)
「不要這麼輕易承認啊喂！！！」
賽麗艾翻開書頁，笑著感慨道：「為了寫這些魔導書，當年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
伏拉梅癟著氣，氣鼓鼓的臉，直白地吐露著她的不滿。
「老師真是太過分了！明明自己創造出改變胸部大小這種莫名其妙的魔法，卻不允許我喜歡【開出花田的魔法】」
「嘻嘻，變出花田可能第二天就謝了，我這個魔法可是有長遠的實用價值呢。」
賽麗艾挑著眉，咧著嘴，朝著自己的愛徒步步逼近...
「伏拉梅，想不想試試？」
「我...我才不要呢！」
伏拉梅臉一紅，本能地捂住胸口。
「試試嘛，很靈的，師父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伏拉梅突然伸手，一把蓋住賽麗艾的頭頂。
賽麗艾:«(=ω=)»
「老師別淘氣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問。」
「那個村子裡有個三英雄的雕像，一個長耳侏儒，一個禿頭賢者，還有一個和那個大魔族長得一模一樣的大胸女人。」
「——噗！」
賽麗艾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早在2000年前，里斯特爾的城主為他們刻像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不對勁。
只是沒想到會以「侏儒」「禿頭」「大胸女人」的形象慘澹收場。
果然啊，無論時隔多久，她的預感從來不會出錯。
「雖然很難承認，那確實是賢者艾維希，魔族伊萊亞斯，還有你的師父我。」
「什麼？！」
伏拉梅不由瞪大雙眼，沒想到伊萊亞斯所言，句句都是真的！
「可是你們三個怎麼會在一起？還被人當做英雄刻成了雕像？」
伏拉梅的追問下，賽麗艾仿佛逃避一般，轉身望向夜空，又默默閉上眼睛。
三人同行的旅途，生死與共的相伴，卻是被她追認為【恥辱】的往事。
可她心裡清楚，就算自己矢口否認，伊萊亞斯那煩人的傢伙，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好吧，伏拉梅。」
賽麗艾睜開眼，群星璀璨下，歷歷在目的回憶讓她超乎清醒。
「你會是第一個聽到我【不堪往事】的弟子。」
......
辛逝紀前3000餘年。
北部高原·某廢棄神殿遺址
三人在鬼火魔法的照耀下，順著盤旋的樓梯不斷下探，來到神殿最底層。
賽麗艾雙手抱著後腦勺，打了個哈欠：「這地方一看就廢棄幾百年了，能有什麼寶物？」
伊萊亞斯笑著回道：「不是來尋寶的，是來存寶的。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回這裡一趟。」
「原來是你的藏寶庫啊。」賽麗艾尋思道，「我倒是好奇你都藏了些什麼寶貝。」
話音剛落，一道厚重的大門擋住了去路，大門的中央懸浮著一道藍色圓形的魔法印記。
「誒...是沒見過的術式。」艾維希探頭觀察道，「伊萊亞斯，難道又是你獨創的魔法嗎？」
「指紋解鎖的魔法而已，只需要這樣。」
伊萊亞斯伸出食指輕輕一點，藍色印記隨之一顫，像水波一樣朝著周圍化開。
「原來是通過識別手指上的特定紋路完成解鎖嗎...確實新奇，這個我得記下來！」
艾維希寫著筆記，一旁的賽麗艾若有所思地露出邪笑：
「要是我把你的手砍下來的話...能不能成功解鎖啊？」
「讓你失望了，賽麗艾。」
伊萊亞斯淡定地回道：
「在設計這個魔法的時候，我採取的是電容式指紋解鎖的思路，需要識別生物的電流完成解鎖。」
「除非你速度夠快，把剛砍下來的新鮮斷手拿去解鎖，不然等涼透了失去電流，那就沒法了。」
艾維希奮筆疾書：「你講慢一點！什麼電容，什麼電流來著？！」
賽麗艾則翻著白眼：「又在賣弄【前世的記憶】了是吧？該死的魔族。」
下一秒大門緩緩打開，走進內殿之時，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賽麗艾冷眼環顧：「書，都是書，你的寶庫居然是圖書館啊？」
艾維希則興高采烈：「這個驚人的數量！伊萊亞斯，難道這些都是你創造的魔法？！」
「不是魔法，是記憶。」
伊萊亞斯站在巨大的書架之間，成千上萬的書，足以寫就一個國家的歷史。
「是我這1000年來寫的日記。」
......
「居然是...日記...」
艾維希大受震撼，此時此刻，一個魔族漫長的壽命具象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同時他也清晰地感覺到，原來長生是如此可怕的事情。
「日記...這種無聊的東西。」
賽麗艾若無其事地走動著，面帶微笑，朝著伊萊亞斯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就算寫下日記，多年以後回看，也會感覺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而且這麼多本日記，你看得過來嗎？就算看了就能記住嗎？」
......
伊萊亞斯一愣，仿佛被賽麗艾的話直擊要害，只能苦笑著搖頭。
「賽麗艾，你說得不錯。」
「我曾根據前世的記憶，試圖開發一種名叫【量子速讀】的魔法，可惜失敗了。」
「看來在魔法的世界，想像和現實之間並非完全互通。」
「就像我想像不到死人復生，也想像不到魔族變成人類一樣。」
這時賽麗艾走到書架邊，隨手拿起一本日記，喃喃自語道：
「魔族變成人類嗎...」
「真是危險的想法呢...」
賽麗艾倚在聖都鐘塔的護欄上，遠眺著城郊方向的金色光芒。
2000年過去，每次看到伊萊亞斯的魔法，她依舊會感到神奇。
神話時代誕生的瘋子，成為魔王的恩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與此同時她有了預感，一個重要的消息很快就要來了。
等到身後響起愛徒的聲音，賽麗艾毫不意外，畢竟她的預感從不出錯。
「你回來了啊，伏拉梅。」
伏拉梅抱著那本魔導書，靜靜地打量著賽麗艾，糾結要不要開口。
「怎麼不說話？」
賽麗艾轉過身，頭一次看見愛徒這樣複雜的表情。
「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感覺我像是什麼變態一樣。」
這時賽麗艾看見了伏拉梅懷裡的魔導書，順手釋放了【隔空取物的魔法】
「嗯......」
「這本書不是...」
「你從哪兒搞來的？」
伏拉梅咬著嘴唇回道：「是那個大魔族的，他非說這本變態的魔導書是您寫的！」
「是我沒錯。」
......
伏拉梅：(≖_≖)
「不要這麼輕易承認啊喂！！！」
賽麗艾翻開書頁，笑著感慨道：「為了寫這些魔導書，當年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
伏拉梅癟著氣，氣鼓鼓的臉，直白地吐露著她的不滿。
「老師真是太過分了！明明自己創造出改變胸部大小這種莫名其妙的魔法，卻不允許我喜歡【開出花田的魔法】」
「嘻嘻，變出花田可能第二天就謝了，我這個魔法可是有長遠的實用價值呢。」
賽麗艾挑著眉，咧著嘴，朝著自己的愛徒步步逼近...
「伏拉梅，想不想試試？」
「我...我才不要呢！」
伏拉梅臉一紅，本能地捂住胸口。
「試試嘛，很靈的，師父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伏拉梅突然伸手，一把蓋住賽麗艾的頭頂。
賽麗艾:«(=ω=)»
「老師別淘氣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問。」
「那個村子裡有個三英雄的雕像，一個長耳侏儒，一個禿頭賢者，還有一個和那個大魔族長得一模一樣的大胸女人。」
「——噗！」
賽麗艾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早在2000年前，里斯特爾的城主為他們刻像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不對勁。
只是沒想到會以「侏儒」「禿頭」「大胸女人」的形象慘澹收場。
果然啊，無論時隔多久，她的預感從來不會出錯。
「雖然很難承認，那確實是賢者艾維希，魔族伊萊亞斯，還有你的師父我。」
「什麼？！」
伏拉梅不由瞪大雙眼，沒想到伊萊亞斯所言，句句都是真的！
「可是你們三個怎麼會在一起？還被人當做英雄刻成了雕像？」
伏拉梅的追問下，賽麗艾仿佛逃避一般，轉身望向夜空，又默默閉上眼睛。
三人同行的旅途，生死與共的相伴，卻是被她追認為【恥辱】的往事。
可她心裡清楚，就算自己矢口否認，伊萊亞斯那煩人的傢伙，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好吧，伏拉梅。」
賽麗艾睜開眼，群星璀璨下，歷歷在目的回憶讓她超乎清醒。
「你會是第一個聽到我【不堪往事】的弟子。」
......
辛逝紀前3000餘年。
北部高原·某廢棄神殿遺址
三人在鬼火魔法的照耀下，順著盤旋的樓梯不斷下探，來到神殿最底層。
賽麗艾雙手抱著後腦勺，打了個哈欠：「這地方一看就廢棄幾百年了，能有什麼寶物？」
伊萊亞斯笑著回道：「不是來尋寶的，是來存寶的。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回這裡一趟。」
「原來是你的藏寶庫啊。」賽麗艾尋思道，「我倒是好奇你都藏了些什麼寶貝。」
話音剛落，一道厚重的大門擋住了去路，大門的中央懸浮著一道藍色圓形的魔法印記。
「誒...是沒見過的術式。」艾維希探頭觀察道，「伊萊亞斯，難道又是你獨創的魔法嗎？」
「指紋解鎖的魔法而已，只需要這樣。」
伊萊亞斯伸出食指輕輕一點，藍色印記隨之一顫，像水波一樣朝著周圍化開。
「原來是通過識別手指上的特定紋路完成解鎖嗎...確實新奇，這個我得記下來！」
艾維希寫著筆記，一旁的賽麗艾若有所思地露出邪笑：
「要是我把你的手砍下來的話...能不能成功解鎖啊？」
「讓你失望了，賽麗艾。」
伊萊亞斯淡定地回道：
「在設計這個魔法的時候，我採取的是電容式指紋解鎖的思路，需要識別生物的電流完成解鎖。」
「除非你速度夠快，把剛砍下來的新鮮斷手拿去解鎖，不然等涼透了失去電流，那就沒法了。」
艾維希奮筆疾書：「你講慢一點！什麼電容，什麼電流來著？！」
賽麗艾則翻著白眼：「又在賣弄【前世的記憶】了是吧？該死的魔族。」
下一秒大門緩緩打開，走進內殿之時，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賽麗艾冷眼環顧：「書，都是書，你的寶庫居然是圖書館啊？」
艾維希則興高采烈：「這個驚人的數量！伊萊亞斯，難道這些都是你創造的魔法？！」
「不是魔法，是記憶。」
伊萊亞斯站在巨大的書架之間，成千上萬的書，足以寫就一個國家的歷史。
「是我這1000年來寫的日記。」
......
「居然是...日記...」
艾維希大受震撼，此時此刻，一個魔族漫長的壽命具象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同時他也清晰地感覺到，原來長生是如此可怕的事情。
「日記...這種無聊的東西。」
賽麗艾若無其事地走動著，面帶微笑，朝著伊萊亞斯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就算寫下日記，多年以後回看，也會感覺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而且這麼多本日記，你看得過來嗎？就算看了就能記住嗎？」
......
伊萊亞斯一愣，仿佛被賽麗艾的話直擊要害，只能苦笑著搖頭。
「賽麗艾，你說得不錯。」
「我曾根據前世的記憶，試圖開發一種名叫【量子速讀】的魔法，可惜失敗了。」
「看來在魔法的世界，想像和現實之間並非完全互通。」
「就像我想像不到死人復生，也想像不到魔族變成人類一樣。」
這時賽麗艾走到書架邊，隨手拿起一本日記，喃喃自語道：
「魔族變成人類嗎...」
「真是危險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