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曹仁回救
襄陽城頭的烽煙尚未散盡，關平與關羽並肩而立，目光如炬，緊盯著北方樊城方向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夜空。趙雲將軍的佯攻已然得手，接下來，就看曹仁如何應對了。
「父親，曹仁性格沉穩，用兵謹慎。但正因其謹慎，後方根基被襲，他絕不敢無動於衷。」關平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異常清晰。
關羽撫髯頷首，鳳眼微眯：「且看明日魏營動向。」
一夜無話，唯有襄陽城內外雙方斥候的零星交鋒聲劃破寂靜。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魏軍大營的異常便已顯露。原本應該埋鍋造飯、準備新一輪攻營的魏軍，此刻卻是一片人喊馬嘶，中軍方向旗幟頻繁調動，一隊隊騎兵和步兵正在緊急集結，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氛在營中瀰漫。
「來了！」關平站在敵台上，嘴角勾起一絲盡在掌握的笑意，「曹仁要分兵了。」
果然，辰時剛過，魏軍營門大開，約兩萬步騎混合的部隊，在一員魏將的率領下，急匆匆脫離大營，向北疾行而去。那旗幟，正是曹仁麾下大將牛金所部。顯然，曹仁雖心急如焚，卻也不敢讓徐晃這等核心大將輕易離開正面戰場。
「牛金？看來曹仁還是留了一手，未派徐晃回援。」關平微微蹙眉，但隨即舒展，「不過，兩萬兵馬，足以讓曹仁的攻城力量大打折扣。」
隨著這兩萬生力軍的離去，魏軍龐大的營盤仿佛瞬間被抽去了部分筋骨，原本密不透風的圍城態勢，明顯出現了一塊薄弱之處。
「父親，時機已到！」關平轉身，向關羽抱拳請命，「魏軍新分兵，軍心不穩，陣型未固。請許我率一支精兵，出城突擊，挫其銳氣！」
關羽看著城外明顯稀疏了一些的魏軍陣列，又看了看目光灼灼、戰意昂揚的兒子，沉吟一瞬，決然道：「准！命你率三千校刀手及一千元戎弩兵，自東門出擊，攻擊敵軍左翼！為父親自在城頭為你掠陣，若徐晃主力來援，我自會接應你回城。」
「得令！」關平精神大振，立刻轉身下城。
片刻之後，襄陽東門在低沉的絞盤聲中緩緩開啟。關平一馬當先，手持長槍，身披父親所賜的爛銀鎧，身後是如狼似虎的三千校刀手以及一千名手持最新式元戎弩的弩兵。這支隊伍，堪稱此刻荊州軍中最精銳的力量。
「目標，魏軍左翼前陣，突擊！」關平長槍前指，一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殺！」四千荊州精銳齊聲怒吼，如同決堤洪流，猛地撞向因分兵而顯得有些混亂的魏軍左翼。
魏軍左翼主將乃是偏將常雕，他正因牛金部的突然調離而有些心神不寧，猝不及防之下，被關平率軍一個衝鋒就撕開了前沿防線。
「穩住！列陣！長槍手上前！」常雕聲嘶力竭地呼喊，試圖組織抵抗。
但關平根本不給他機會！
「元戎弩，前方八十步，覆蓋射擊！」關平勒住戰馬，冷靜下令。
一千名元戎弩手迅速排成三列，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嗡鳴聲響起，一片密集如飛蝗的弩矢潑灑而出！五矢連發的恐怖射速，在瞬間形成了死亡風暴！
「噗噗噗噗——」
魏軍前排試圖結陣的長槍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許多人身上甚至同時被兩三支弩箭穿透！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元戎弩在五十步內連輕甲都能穿透，此刻在八十步距離上，對付無重甲防護的普通步兵，更是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魏軍左翼陣列瞬間大亂！
「校刀手，隨我沖！」關平看準時機，再次一馬當先，殺入敵陣。他長槍舞動，如銀蛇出洞，精準而狠辣，憑藉著從趙雲處學來的發力技巧和這些時日與徐晃部隊交手觀察到的魏軍戰法破綻，所過之處，竟無一合之將。三千校刀手緊隨其後，刀光閃爍，砍瓜切菜般將混亂的魏軍左翼殺得節節敗退。
常雕見勢不妙，親自揮刀來戰關平，試圖穩住陣腳。
「來得好！」關平大喝一聲，迎了上去。他早已通過「洞察學習」觀察過魏軍中層將領常用的刀法路數，此刻見常雕一刀劈來，勢大力沉卻變化不足，關平不閃不避，長槍疾刺，後發先至，直取常雕咽喉，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擋。
「鐺！」一聲脆響，刀槍相交。
常雕只覺一股刁鑽的力道從槍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心中大駭：「這關平年紀輕輕，槍法怎如此老辣？」
不過五合，關平賣個破綻，誘使常雕全力一刀劈空，隨即槍桿迴旋，狠狠抽在常雕腰間！
「呃啊！」常雕慘叫一聲，跌下馬來，被蜂擁而上的校刀手生擒活捉。
主將被擒，魏軍左翼徹底崩潰，士卒四散奔逃。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動了中軍的徐晃。
「報——將軍！左翼常雕將軍所部被敵軍擊潰，常將軍被關平生擒！」斥候倉惶來報。
「什麼？！關平小兒，安敢如此！」徐晃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荊州軍敢在被動防守時突然出城反擊，而且攻勢如此迅猛凌厲。「傳令！中軍前營，隨我迎敵，務必擊退關平！」
徐晃提起他那柄成名大斧，點起五千精銳，便向左翼戰場殺來。他絕不能坐視左翼被徹底打穿，導致全軍動搖。
然而，他剛率軍離開中軍核心位置，襄陽城頭，一直凝神觀戰的關羽動了。
「哼，徐公明既動，該老夫活動活動筋骨了。」關羽冷哼一聲，提起青龍偃月刀，翻身上了親衛牽來的赤兔馬。「周倉，點齊五千兵馬，隨我出城，去會會徐晃！」
「得令！」周倉興奮地大吼。
襄陽南門轟然洞開，關羽親率一軍，如一團燃燒的烈焰，徑直衝向徐晃部隊的側翼！
徐晃正全力沖向關平，忽聞側後方殺聲震天，回頭一看，只見「關」字大纛迎風招展，那抹熟悉的綠袍金甲如同戰神般衝殺而來，心中頓時叫苦不迭。他此刻若繼續攻擊關平，側翼必然暴露給關羽，後果不堪設想。
「轉向！結圓陣防禦！」徐晃無奈，只得放棄攻擊關平，倉促下令部隊轉向，硬著頭皮迎接關羽的衝擊。
「徐晃！納命來！」關羽聲若洪鐘，赤兔馬快如閃電，瞬間便衝到魏軍陣前，青龍刀化作一道青虹，力劈華山般斬下！
徐晃咬牙，舉斧硬架！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刀斧相交處火星四濺！徐晃渾身劇震，連人帶馬被震退兩步，心中駭然：「關羽武勇，竟更勝往昔！」
關羽得勢不饒人，刀光如匹練，將徐晃死死纏住。周倉則率部猛攻魏軍陣列，使其無法支援主將。
另一邊，關平見父親成功牽制住徐晃，更是放開手腳，指揮部隊將魏軍左翼殘部徹底擊潰，並趁勢掩殺，焚燒了魏軍左翼的數座營寨和大量攻城器械，方才在魏軍其他部隊合圍之前，從容不迫地退回城中。
這一仗，從清晨打到午後。荊州軍出擊兵力雖不多，卻戰果輝煌：陣斬魏軍超過三千，生擒偏將常雕，焚毀大量軍資器械，更關鍵的是，徹底打亂了曹仁的進攻部署，極大地提振了守城軍民的士氣。
當關平與關羽先後率軍安然退回襄陽城時，城頭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聲。
而魏軍中軍大帳內，曹仁看著狼狽退回、臉色鐵青的徐晃，以及損失慘重的戰報，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傳令各部，緊守營寨，暫停一切攻城行動！」曹仁幾乎是咬著牙下達了命令。他知道，經此一挫，加上兵力分散，短時間內，再想組織起有效的猛攻，已是難上加難。
襄陽城下，攻守之勢，似乎正在發生微妙的逆轉。關平以其精準的洞察和果決的出擊，成功地為襄陽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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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唯有襄陽城內外雙方斥候的零星交鋒聲劃破寂靜。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魏軍大營的異常便已顯露。原本應該埋鍋造飯、準備新一輪攻營的魏軍，此刻卻是一片人喊馬嘶，中軍方向旗幟頻繁調動，一隊隊騎兵和步兵正在緊急集結，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氛在營中瀰漫。
「來了！」關平站在敵台上，嘴角勾起一絲盡在掌握的笑意，「曹仁要分兵了。」
果然，辰時剛過，魏軍營門大開，約兩萬步騎混合的部隊，在一員魏將的率領下，急匆匆脫離大營，向北疾行而去。那旗幟，正是曹仁麾下大將牛金所部。顯然，曹仁雖心急如焚，卻也不敢讓徐晃這等核心大將輕易離開正面戰場。
「牛金？看來曹仁還是留了一手，未派徐晃回援。」關平微微蹙眉，但隨即舒展，「不過，兩萬兵馬，足以讓曹仁的攻城力量大打折扣。」
隨著這兩萬生力軍的離去，魏軍龐大的營盤仿佛瞬間被抽去了部分筋骨，原本密不透風的圍城態勢，明顯出現了一塊薄弱之處。
「父親，時機已到！」關平轉身，向關羽抱拳請命，「魏軍新分兵，軍心不穩，陣型未固。請許我率一支精兵，出城突擊，挫其銳氣！」
關羽看著城外明顯稀疏了一些的魏軍陣列，又看了看目光灼灼、戰意昂揚的兒子，沉吟一瞬，決然道：「准！命你率三千校刀手及一千元戎弩兵，自東門出擊，攻擊敵軍左翼！為父親自在城頭為你掠陣，若徐晃主力來援，我自會接應你回城。」
「得令！」關平精神大振，立刻轉身下城。
片刻之後，襄陽東門在低沉的絞盤聲中緩緩開啟。關平一馬當先，手持長槍，身披父親所賜的爛銀鎧，身後是如狼似虎的三千校刀手以及一千名手持最新式元戎弩的弩兵。這支隊伍，堪稱此刻荊州軍中最精銳的力量。
「目標，魏軍左翼前陣，突擊！」關平長槍前指，一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殺！」四千荊州精銳齊聲怒吼，如同決堤洪流，猛地撞向因分兵而顯得有些混亂的魏軍左翼。
魏軍左翼主將乃是偏將常雕，他正因牛金部的突然調離而有些心神不寧，猝不及防之下，被關平率軍一個衝鋒就撕開了前沿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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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名元戎弩手迅速排成三列，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嗡鳴聲響起，一片密集如飛蝗的弩矢潑灑而出！五矢連發的恐怖射速，在瞬間形成了死亡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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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軍左翼陣列瞬間大亂！
「校刀手，隨我沖！」關平看準時機，再次一馬當先，殺入敵陣。他長槍舞動，如銀蛇出洞，精準而狠辣，憑藉著從趙雲處學來的發力技巧和這些時日與徐晃部隊交手觀察到的魏軍戰法破綻，所過之處，竟無一合之將。三千校刀手緊隨其後，刀光閃爍，砍瓜切菜般將混亂的魏軍左翼殺得節節敗退。
常雕見勢不妙，親自揮刀來戰關平，試圖穩住陣腳。
「來得好！」關平大喝一聲，迎了上去。他早已通過「洞察學習」觀察過魏軍中層將領常用的刀法路數，此刻見常雕一刀劈來，勢大力沉卻變化不足，關平不閃不避，長槍疾刺，後發先至，直取常雕咽喉，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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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關平小兒，安敢如此！」徐晃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荊州軍敢在被動防守時突然出城反擊，而且攻勢如此迅猛凌厲。「傳令！中軍前營，隨我迎敵，務必擊退關平！」
徐晃提起他那柄成名大斧，點起五千精銳，便向左翼戰場殺來。他絕不能坐視左翼被徹底打穿，導致全軍動搖。
然而，他剛率軍離開中軍核心位置，襄陽城頭，一直凝神觀戰的關羽動了。
「哼，徐公明既動，該老夫活動活動筋骨了。」關羽冷哼一聲，提起青龍偃月刀，翻身上了親衛牽來的赤兔馬。「周倉，點齊五千兵馬，隨我出城，去會會徐晃！」
「得令！」周倉興奮地大吼。
襄陽南門轟然洞開，關羽親率一軍，如一團燃燒的烈焰，徑直衝向徐晃部隊的側翼！
徐晃正全力沖向關平，忽聞側後方殺聲震天，回頭一看，只見「關」字大纛迎風招展，那抹熟悉的綠袍金甲如同戰神般衝殺而來，心中頓時叫苦不迭。他此刻若繼續攻擊關平，側翼必然暴露給關羽，後果不堪設想。
「轉向！結圓陣防禦！」徐晃無奈，只得放棄攻擊關平，倉促下令部隊轉向，硬著頭皮迎接關羽的衝擊。
「徐晃！納命來！」關羽聲若洪鐘，赤兔馬快如閃電，瞬間便衝到魏軍陣前，青龍刀化作一道青虹，力劈華山般斬下！
徐晃咬牙，舉斧硬架！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刀斧相交處火星四濺！徐晃渾身劇震，連人帶馬被震退兩步，心中駭然：「關羽武勇，竟更勝往昔！」
關羽得勢不饒人，刀光如匹練，將徐晃死死纏住。周倉則率部猛攻魏軍陣列，使其無法支援主將。
另一邊，關平見父親成功牽制住徐晃，更是放開手腳，指揮部隊將魏軍左翼殘部徹底擊潰，並趁勢掩殺，焚燒了魏軍左翼的數座營寨和大量攻城器械，方才在魏軍其他部隊合圍之前，從容不迫地退回城中。
這一仗，從清晨打到午後。荊州軍出擊兵力雖不多，卻戰果輝煌：陣斬魏軍超過三千，生擒偏將常雕，焚毀大量軍資器械，更關鍵的是，徹底打亂了曹仁的進攻部署，極大地提振了守城軍民的士氣。
當關平與關羽先後率軍安然退回襄陽城時，城頭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聲。
而魏軍中軍大帳內，曹仁看著狼狽退回、臉色鐵青的徐晃，以及損失慘重的戰報，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傳令各部，緊守營寨，暫停一切攻城行動！」曹仁幾乎是咬著牙下達了命令。他知道，經此一挫，加上兵力分散，短時間內，再想組織起有效的猛攻，已是難上加難。
襄陽城下，攻守之勢，似乎正在發生微妙的逆轉。關平以其精準的洞察和果決的出擊，成功地為襄陽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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