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陰比
大臣們見老蘇丹這麼堅決，一時間也面面相覷，最終也只能無奈點頭，畢竟人家才是國王。
翌日，就在這蘇丹王宮裡，老蘇丹親自舉行了冊封儀式，規模不大，但是禮儀周全。
宮殿之內，老蘇丹端坐於上，趙覺先、周昌以及身體尚未完全復原，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杜小月立於下方。
范·德·伯格也陰沉著臉在場，顯然已經得知了消息。
老蘇丹滿面紅光，先是慷慨激昂地說了一陣，之後又表演了杜小月和趙覺先的勇敢之類，最後當眾宣布：
「……為表彰爾等救駕之功，彰顯本王恩德，特將婆羅洲西岸，自河口鎮以北，至三叉河交界處，東至中央山脈山脊線，西臨大海之土地，永久賜予趙覺先及其所屬之崑崙公司管轄、經營！
望爾等恪守本分，效忠王室，善用此地，福澤一方！」
說完，一名侍從捧著用馬來文和中文書寫的地契和冊封文書，走到了趙覺先面前。
周昌站在一旁，仔細聆聽者通譯的轉述，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這可是土地，是大傢伙心心念的土地啊！！
他做夢都沒想到，老蘇丹竟然能慷慨到這個地步，隨隨便便就三萬畝土地。
如果按照後世的計量標準來算，這三萬畝土地就相當於23平方公里！
這個面積有多大呢？
如果按照後世標準來這個，這塊地相當於一個大城市的一個區，就比如上海的虹口區或者BJ的某個區。
雖然看起來不大，可是真要去走上一圈的話，一兩天都走不完。
周昌是在大清國長大的人，知道華人們對於土地有特殊的執念，有時候為了多占那麼一點地，兩邊人甚至都能鬧出人命來。
但是這一次，人家竟然給了幾萬畝！
「嘿！」周昌揮揮手，忍不住道：「這要是在大清國，怎麼說不得是個王爺？」
杜小月倒是淺笑：「周昌大哥，大清國的王爺是沒封地的。」
「是麼？」周昌也樂了，「看來在大清國當王爺還不如咱們，哈哈~」
不僅是周昌，此時的杜小月也很激動，雖然她也不懂那些繁雜的禮儀，但是有一點她再清楚不過，那就是一旦公司擁有這塊土地，那就等於擁有了相當長一段海岸線，還有好幾個優質的出海口。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崑崙公司有無限的可能性~~
當然，趙覺先臉上也浮現出喜悅而感激的神色，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文書，聲音沉穩：「謝蘇丹陛下厚賜！趙覺先及崑崙公司，必當銘記陛下恩德，盡心經營，永世效忠！」
場面話當然要說，經營肯定要用心經營，但說到永世效忠，那就要看造化了。
儀式結束後，范·德·伯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連基本的禮節都顧不上了。
趙覺先三人也在宮人的恭送下，離開了王宮。
直到坐上返回駐地的馬車，駛離了王宮的範圍，周昌才猛地一拍大腿，壓抑不住地低吼起來：「大哥！你聽到了嗎？西岸的土地！從河口鎮到三叉河！還有出海口！
老天爺，這……這簡直是天降橫財啊！
我們崑崙公司，這下可算是真正站穩腳跟了！這是第二塊地，竟然還是這麼大一塊！」
他揮舞著雙手，眼睛發光，已經忍不住開始暢想未來。
「大哥，我們有了這塊地，之後就能招募更多兄弟過來，種地開碼頭，總之什麼都好，這樣一來我們再也不用看荷蘭人和土王門的臉色了！」
然而，此時趙覺先卻沒有笑，也看不出多少欣慰的痕跡，竟然還有些凝重。
他摩挲著手中那份做工精美、蓋著蘇丹印璽的地契文書，目光投向馬車窗外不斷後退的異國街景，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多少喜悅：
「周昌，別高興得太早。」
「啊？」周昌一愣，不解地看著他，「大哥，怎麼了？這地契文書都在這裡了，白紙黑字，蘇丹金口玉言，還能有假？」
杜小月也疑惑地看向趙覺先。
趙覺先冷笑一聲，將地契在手中掂了掂：「地契是不假，蘇丹的承諾也是真的。但是我們可能被那老蘇丹給耍了。」
「什麼意思？」周昌的眉頭擰了起來。
「你仔細想想，」趙覺先目光銳利，「西岸那片土地，聽起來很大很美好。但實際情況呢？
那裡現在是荒蕪的叢林，遍布沼澤，瘴癘橫行，除了少數零散的土著部落，幾乎沒什麼像樣的村落和人口。
我們開發那裡，需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財力？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趙覺先頓了頓，繼續分析道：
「而且那裡並非一片真空，荷蘭東印度公司早就對西岸垂涎三尺，他們在河口鎮就有據點，勢力一直在滲透。
老蘇丹把這塊地給我們，表面上是重賞，實際上是把一塊燙手的山芋扔給我們。」
說到這裡，周昌也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反應過來。
「那老東西！他是想讓我們去替他開荒，去替他抵擋荷蘭人的壓力！
如果我們成功了，那裡開發出來，成為富庶之地，名義上還是他的領土，他說收回來也能收回來。
如果我們失敗了，被叢林吞噬，或者被荷蘭人幹掉，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損失，反而用一塊他實際控制不了的荒地，還了救女的人情，說不定還能藉此削弱荷蘭人的注意力。
操他媽的！這老東西比大清皇帝還噁心啊！」
現在再回想起之前皇宮裡的種種，周昌也不覺為老蘇丹的演技所折服，這老傢伙實在太會演了。
「他媽的！這老狐狸！我說他怎麼那麼大方！原來是在算計我們！」
杜小月也聽懂了，輕聲道：「所以這份賞賜，既是機遇，也是巨大的危機。」
「沒錯。」趙覺先點點頭，眼神隨之堅定，「危機之中，往往蘊藏著最大的機遇。
老蘇丹想利用我們，我們又何嘗不能利用這塊合法的土地，來發展我們自己的力量？」
兩人點點頭，目光也隨之堅定。
之後幾人來到碼頭，乘船回到營地，再次忙碌起來。
因為崑崙公司的特效藥，這次真的火了。
翌日，就在這蘇丹王宮裡，老蘇丹親自舉行了冊封儀式，規模不大，但是禮儀周全。
宮殿之內，老蘇丹端坐於上，趙覺先、周昌以及身體尚未完全復原，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杜小月立於下方。
范·德·伯格也陰沉著臉在場，顯然已經得知了消息。
老蘇丹滿面紅光，先是慷慨激昂地說了一陣，之後又表演了杜小月和趙覺先的勇敢之類，最後當眾宣布：
「……為表彰爾等救駕之功，彰顯本王恩德，特將婆羅洲西岸，自河口鎮以北，至三叉河交界處，東至中央山脈山脊線，西臨大海之土地，永久賜予趙覺先及其所屬之崑崙公司管轄、經營！
望爾等恪守本分，效忠王室，善用此地，福澤一方！」
說完，一名侍從捧著用馬來文和中文書寫的地契和冊封文書，走到了趙覺先面前。
周昌站在一旁，仔細聆聽者通譯的轉述，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這可是土地，是大傢伙心心念的土地啊！！
他做夢都沒想到，老蘇丹竟然能慷慨到這個地步，隨隨便便就三萬畝土地。
如果按照後世的計量標準來算，這三萬畝土地就相當於23平方公里！
這個面積有多大呢？
如果按照後世標準來這個，這塊地相當於一個大城市的一個區，就比如上海的虹口區或者BJ的某個區。
雖然看起來不大，可是真要去走上一圈的話，一兩天都走不完。
周昌是在大清國長大的人，知道華人們對於土地有特殊的執念，有時候為了多占那麼一點地，兩邊人甚至都能鬧出人命來。
但是這一次，人家竟然給了幾萬畝！
「嘿！」周昌揮揮手，忍不住道：「這要是在大清國，怎麼說不得是個王爺？」
杜小月倒是淺笑：「周昌大哥，大清國的王爺是沒封地的。」
「是麼？」周昌也樂了，「看來在大清國當王爺還不如咱們，哈哈~」
不僅是周昌，此時的杜小月也很激動，雖然她也不懂那些繁雜的禮儀，但是有一點她再清楚不過，那就是一旦公司擁有這塊土地，那就等於擁有了相當長一段海岸線，還有好幾個優質的出海口。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崑崙公司有無限的可能性~~
當然，趙覺先臉上也浮現出喜悅而感激的神色，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文書，聲音沉穩：「謝蘇丹陛下厚賜！趙覺先及崑崙公司，必當銘記陛下恩德，盡心經營，永世效忠！」
場面話當然要說，經營肯定要用心經營，但說到永世效忠，那就要看造化了。
儀式結束後，范·德·伯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連基本的禮節都顧不上了。
趙覺先三人也在宮人的恭送下，離開了王宮。
直到坐上返回駐地的馬車，駛離了王宮的範圍，周昌才猛地一拍大腿，壓抑不住地低吼起來：「大哥！你聽到了嗎？西岸的土地！從河口鎮到三叉河！還有出海口！
老天爺，這……這簡直是天降橫財啊！
我們崑崙公司，這下可算是真正站穩腳跟了！這是第二塊地，竟然還是這麼大一塊！」
他揮舞著雙手，眼睛發光，已經忍不住開始暢想未來。
「大哥，我們有了這塊地，之後就能招募更多兄弟過來，種地開碼頭，總之什麼都好，這樣一來我們再也不用看荷蘭人和土王門的臉色了！」
然而，此時趙覺先卻沒有笑，也看不出多少欣慰的痕跡，竟然還有些凝重。
他摩挲著手中那份做工精美、蓋著蘇丹印璽的地契文書，目光投向馬車窗外不斷後退的異國街景，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多少喜悅：
「周昌，別高興得太早。」
「啊？」周昌一愣，不解地看著他，「大哥，怎麼了？這地契文書都在這裡了，白紙黑字，蘇丹金口玉言，還能有假？」
杜小月也疑惑地看向趙覺先。
趙覺先冷笑一聲，將地契在手中掂了掂：「地契是不假，蘇丹的承諾也是真的。但是我們可能被那老蘇丹給耍了。」
「什麼意思？」周昌的眉頭擰了起來。
「你仔細想想，」趙覺先目光銳利，「西岸那片土地，聽起來很大很美好。但實際情況呢？
那裡現在是荒蕪的叢林，遍布沼澤，瘴癘橫行，除了少數零散的土著部落，幾乎沒什麼像樣的村落和人口。
我們開發那裡，需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財力？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趙覺先頓了頓，繼續分析道：
「而且那裡並非一片真空，荷蘭東印度公司早就對西岸垂涎三尺，他們在河口鎮就有據點，勢力一直在滲透。
老蘇丹把這塊地給我們，表面上是重賞，實際上是把一塊燙手的山芋扔給我們。」
說到這裡，周昌也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反應過來。
「那老東西！他是想讓我們去替他開荒，去替他抵擋荷蘭人的壓力！
如果我們成功了，那裡開發出來，成為富庶之地，名義上還是他的領土，他說收回來也能收回來。
如果我們失敗了，被叢林吞噬，或者被荷蘭人幹掉，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損失，反而用一塊他實際控制不了的荒地，還了救女的人情，說不定還能藉此削弱荷蘭人的注意力。
操他媽的！這老東西比大清皇帝還噁心啊！」
現在再回想起之前皇宮裡的種種，周昌也不覺為老蘇丹的演技所折服，這老傢伙實在太會演了。
「他媽的！這老狐狸！我說他怎麼那麼大方！原來是在算計我們！」
杜小月也聽懂了，輕聲道：「所以這份賞賜，既是機遇，也是巨大的危機。」
「沒錯。」趙覺先點點頭，眼神隨之堅定，「危機之中，往往蘊藏著最大的機遇。
老蘇丹想利用我們，我們又何嘗不能利用這塊合法的土地，來發展我們自己的力量？」
兩人點點頭，目光也隨之堅定。
之後幾人來到碼頭，乘船回到營地，再次忙碌起來。
因為崑崙公司的特效藥，這次真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