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試
部落。
林折揮舞著石矛，與努哈一來一往，哼哈對攻。
周圍圍了一圈英國人，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臉上全是驚嘆。
努哈的臉都快憋成紫紅色了。
昨天哥哥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說今天給這些白魔鬼表演一下石矛，還叮囑他千萬不能贏。
要贏簡單，要輸...那才是難為人！
感受到矛尖上傳來軟綿綿的力道，努哈只得暗暗嘆氣，佯裝不敵，手中石矛一松，啪地掉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林折趁勢，依葫蘆畫瓢地照著前世電影裡學來的動作，舞了個矛花。
其實動作並不漂亮，畢竟他才練了一晚，但在外行眼裡，卻已是瀟灑非常了。
他順勢一掃，把努哈的石矛擊落，矛尖直指對方。
「好！」
「好！」
英國人全然不疑，立刻爆發出一片叫好聲。
「我記得克雷昂先生不是精於擊劍嗎？要不要試一試？」
「對啊，對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神落在克雷昂身上。
作為伊麗莎的護衛長，克雷昂素來以劍術自豪，平日裡沒少給人指點過兩招。
方才看林折與努哈舞矛，克雷昂心裡雖覺得他們的招式有些華而不實，但真本事如何，沒過手又怎能知道？
他早就對這些土著常用的石矛、長弓心生好奇，正想藉機親身領教一番。
更巧的是，幾日前他托隨行的木匠喬治削了一柄木劍，正好用來演練。
克雷昂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臉上掛著自信的笑意，沖林折揚了揚木劍：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比試一場？」
「咳咳...」
林折差點被這句話嗆著，他可沒提前跟克雷昂打過什麼招呼，這要是真上去比一場，豈不是要露餡？
眼角瞥見努哈，心中靈機一動。
「這樣吧。」林折笑著擺手，「你先和我弟弟比一場。他技藝差些，正好讓你指點指點。」
這話一出，眾人聽著都覺得合情合理。
林折也很開心，若克雷昂贏了，那也不過是贏了個自己的手下敗將，自己依舊是深不可測的那位。
若努哈贏了......那就更好了，不就等於在證明自己這個哥哥更勝一籌嗎？
想到這裡，林折把石矛隨手丟給身旁還在發愣的努哈，湊到耳邊低聲道：
「你去跟他比試一下，注意別真傷到人家。這次可以贏，贏了的話明天給你加餐。」
努哈一聽，眼睛立刻亮了。
剛才那場被逼著輸的對打讓他憋屈壞了，這回終於能放開手腳了。
他興奮地接過石矛，咧嘴一笑，衝著克雷昂招了招手。
克雷昂大笑一聲，抖了抖木劍：「來吧！」
清教徒立刻圍成一圈，興奮地竊竊私語，等著看熱鬧。
克雷昂握著木劍，腳步輕盈，劍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小弧，頗有騎士的派頭。
「看招！」克雷昂低喝一聲，木劍直刺而來。
努哈眼神一亮，手中石矛猛地一抖，橫掃而出！
啪的一聲脆響，木劍險些被嗑飛，克雷昂手腕一麻，連退三步，腳下一個踉蹌才勉強站穩。
不對啊...克雷昂心頭一驚。
剛才看林折和努哈比試，可完全不是這種打法！
周圍土著看到自家酋長大顯神威，興奮大叫起來，紛紛拍腿吆喝。
努哈憋屈許久，如今終於能放開手腳，每一擊都帶著呼呼風聲，矛影虎虎生風。
克雷昂咬牙硬接，心中暗暗駭然：這小子的招式看似毫無章法，可力道大得驚人，簡直像頭蠻牛。
那方才林折輕而易舉就能把這矛挑飛...那得是怎樣的力氣？
不過，克雷昂能當上侍衛長，絕不是徒有虛名。
吃過幾次虧後，他逐漸摸清了努哈的節奏，憑藉嫻熟的步伐和劍術技巧，漸漸穩住陣腳，動作也越來越遊刃有餘。
終於，在努哈大開大合的攻勢間，克雷昂捕捉到一個破綻，猛地橫劍劈去。
努哈上一擊余勢未消，眼看劍影撲面，喉嚨發出一聲怒吼，硬生生扭動矛杆，猛地一刺。
木製的劍身哪裡承受得住這股蠻力，被生生捅穿，矛尖帶著余勁直衝克雷昂的面門。
「努哈！」林折一直在旁盯著，見勢不妙，厲喝一聲。
努哈猛地收住力道，矛尖在離克雷昂面門不到一寸的地方顫抖著停下，冰冷的寒意撲面而來。
努哈連忙收起長矛，撓了撓後腦勺，憨憨笑道：
「嘿嘿，他可真厲害，俺剛才沒注意，要不是他那武器不中用，俺早就輸了。」
克雷昂低頭看著手裡那截木劍，苦笑著搖了搖頭：「厲害，真是厲害。」
林折一時也不知是喜是憂。
照克雷昂這模樣，八成是不會再提要和自己比試的事了，但看他現在這表情，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
無奈之下，他伸手拍拍克雷昂的肩膀，嘆了口氣：「唉...別放在心上。這傢伙血統不太純正。」
克雷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前約翰說過，這個土著在森林裡能追著熊跑，當時還當是誇大其詞。
可眼下親眼一看，真就像頭野牛似的兇猛，而剛剛打贏這頭「野牛」的人，此刻正平靜地站在一旁...
克雷昂咽了口唾沫，心裡暗暗慶幸：幸虧當初聽了伊麗莎小姐的話，沒有和這些土著硬碰硬，否則下場簡直不堪設想。
正這麼想著，部落外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只見喬恩喬治兩人一前一後，正死死夾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走來。
那人正是科恩，一條腿耷拉著，被拖得在地上劃出一道血跡。
嘴巴被粗布塞住，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嗚地亂嚎，眼神滿是驚恐。
伊麗莎緩步跟在幾人身後，神色間透著疲憊。
走到克雷昂身邊時，她壓低聲音：
「去收拾一下我們的東西...我們準備走吧。」
克雷昂愣了愣，眉頭緊蹙：
「這...現在就走？」
伊麗莎神色複雜地望了一眼林折，隨即抬起右手，輕輕在克雷昂面前晃了晃。
克雷昂先是愣住，沒太明白她的意思。可下一瞬，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瞳孔變大：
「他們發現了？」
林折揮舞著石矛，與努哈一來一往，哼哈對攻。
周圍圍了一圈英國人，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臉上全是驚嘆。
努哈的臉都快憋成紫紅色了。
昨天哥哥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說今天給這些白魔鬼表演一下石矛，還叮囑他千萬不能贏。
要贏簡單，要輸...那才是難為人！
感受到矛尖上傳來軟綿綿的力道，努哈只得暗暗嘆氣，佯裝不敵，手中石矛一松，啪地掉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林折趁勢，依葫蘆畫瓢地照著前世電影裡學來的動作，舞了個矛花。
其實動作並不漂亮，畢竟他才練了一晚，但在外行眼裡，卻已是瀟灑非常了。
他順勢一掃，把努哈的石矛擊落，矛尖直指對方。
「好！」
「好！」
英國人全然不疑，立刻爆發出一片叫好聲。
「我記得克雷昂先生不是精於擊劍嗎？要不要試一試？」
「對啊，對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神落在克雷昂身上。
作為伊麗莎的護衛長，克雷昂素來以劍術自豪，平日裡沒少給人指點過兩招。
方才看林折與努哈舞矛，克雷昂心裡雖覺得他們的招式有些華而不實，但真本事如何，沒過手又怎能知道？
他早就對這些土著常用的石矛、長弓心生好奇，正想藉機親身領教一番。
更巧的是，幾日前他托隨行的木匠喬治削了一柄木劍，正好用來演練。
克雷昂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臉上掛著自信的笑意，沖林折揚了揚木劍：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比試一場？」
「咳咳...」
林折差點被這句話嗆著，他可沒提前跟克雷昂打過什麼招呼，這要是真上去比一場，豈不是要露餡？
眼角瞥見努哈，心中靈機一動。
「這樣吧。」林折笑著擺手，「你先和我弟弟比一場。他技藝差些，正好讓你指點指點。」
這話一出，眾人聽著都覺得合情合理。
林折也很開心，若克雷昂贏了，那也不過是贏了個自己的手下敗將，自己依舊是深不可測的那位。
若努哈贏了......那就更好了，不就等於在證明自己這個哥哥更勝一籌嗎？
想到這裡，林折把石矛隨手丟給身旁還在發愣的努哈，湊到耳邊低聲道：
「你去跟他比試一下，注意別真傷到人家。這次可以贏，贏了的話明天給你加餐。」
努哈一聽，眼睛立刻亮了。
剛才那場被逼著輸的對打讓他憋屈壞了，這回終於能放開手腳了。
他興奮地接過石矛，咧嘴一笑，衝著克雷昂招了招手。
克雷昂大笑一聲，抖了抖木劍：「來吧！」
清教徒立刻圍成一圈，興奮地竊竊私語，等著看熱鬧。
克雷昂握著木劍，腳步輕盈，劍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小弧，頗有騎士的派頭。
「看招！」克雷昂低喝一聲，木劍直刺而來。
努哈眼神一亮，手中石矛猛地一抖，橫掃而出！
啪的一聲脆響，木劍險些被嗑飛，克雷昂手腕一麻，連退三步，腳下一個踉蹌才勉強站穩。
不對啊...克雷昂心頭一驚。
剛才看林折和努哈比試，可完全不是這種打法！
周圍土著看到自家酋長大顯神威，興奮大叫起來，紛紛拍腿吆喝。
努哈憋屈許久，如今終於能放開手腳，每一擊都帶著呼呼風聲，矛影虎虎生風。
克雷昂咬牙硬接，心中暗暗駭然：這小子的招式看似毫無章法，可力道大得驚人，簡直像頭蠻牛。
那方才林折輕而易舉就能把這矛挑飛...那得是怎樣的力氣？
不過，克雷昂能當上侍衛長，絕不是徒有虛名。
吃過幾次虧後，他逐漸摸清了努哈的節奏，憑藉嫻熟的步伐和劍術技巧，漸漸穩住陣腳，動作也越來越遊刃有餘。
終於，在努哈大開大合的攻勢間，克雷昂捕捉到一個破綻，猛地橫劍劈去。
努哈上一擊余勢未消，眼看劍影撲面，喉嚨發出一聲怒吼，硬生生扭動矛杆，猛地一刺。
木製的劍身哪裡承受得住這股蠻力，被生生捅穿，矛尖帶著余勁直衝克雷昂的面門。
「努哈！」林折一直在旁盯著，見勢不妙，厲喝一聲。
努哈猛地收住力道，矛尖在離克雷昂面門不到一寸的地方顫抖著停下，冰冷的寒意撲面而來。
努哈連忙收起長矛，撓了撓後腦勺，憨憨笑道：
「嘿嘿，他可真厲害，俺剛才沒注意，要不是他那武器不中用，俺早就輸了。」
克雷昂低頭看著手裡那截木劍，苦笑著搖了搖頭：「厲害，真是厲害。」
林折一時也不知是喜是憂。
照克雷昂這模樣，八成是不會再提要和自己比試的事了，但看他現在這表情，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
無奈之下，他伸手拍拍克雷昂的肩膀，嘆了口氣：「唉...別放在心上。這傢伙血統不太純正。」
克雷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前約翰說過，這個土著在森林裡能追著熊跑，當時還當是誇大其詞。
可眼下親眼一看，真就像頭野牛似的兇猛，而剛剛打贏這頭「野牛」的人，此刻正平靜地站在一旁...
克雷昂咽了口唾沫，心裡暗暗慶幸：幸虧當初聽了伊麗莎小姐的話，沒有和這些土著硬碰硬，否則下場簡直不堪設想。
正這麼想著，部落外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只見喬恩喬治兩人一前一後，正死死夾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走來。
那人正是科恩，一條腿耷拉著，被拖得在地上劃出一道血跡。
嘴巴被粗布塞住，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嗚地亂嚎，眼神滿是驚恐。
伊麗莎緩步跟在幾人身後，神色間透著疲憊。
走到克雷昂身邊時，她壓低聲音：
「去收拾一下我們的東西...我們準備走吧。」
克雷昂愣了愣，眉頭緊蹙：
「這...現在就走？」
伊麗莎神色複雜地望了一眼林折，隨即抬起右手，輕輕在克雷昂面前晃了晃。
克雷昂先是愣住，沒太明白她的意思。可下一瞬，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瞳孔變大：
「他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