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魔王的興趣
第105章 魔王的興趣
杜威開車的技術非常狂野。
這輛黑色的林肯轎車在他手裡，不像是一台沉穩的交通工具，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鋼鐵猛獸。
【力量：20】
【速度：20】
常人兩倍的身體素質，讓沉重的方向盤在他手中輕盈得像個塑料玩具。他的動態視力能捕捉到路面上每一顆石子的跳動，反應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洛杉磯的日落大道蜿蜒曲折。
遇到近乎九十度的急轉彎，杜威絕對不踩剎車。
相反。
那雙穿著昂貴皮鞋的腳，重重地轟向油門。
「滋一」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刺破了夜空，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橡膠味。
林肯車尾甩出一個漂亮的、卻足以讓任何交通警察心臟驟停的漂移。
這可就苦了躺在后座的約瑟夫·羅西。
這位在紐約令人聞風喪膽的黑手黨頭目，此刻像是個被裝在滾筒洗衣機里的土豆。
他剛剛在翻垃圾桶的疲憊中休息好了一點兒。
「砰！」
一股巨大的離心力襲來，他整個人從真皮座椅上飛了出去，臉狠狠地撞在了車門玻璃上。
五官瞬間擠壓變形。
「哦！上帝啊！」
約瑟夫·羅西慘叫一聲，硬生生被痛醒了。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
「吱」
又是一腳急剎。
車穩穩地停在了一棟豪宅的門口。
那是約瑟夫·羅西在洛杉磯臨時的落腳點。
杜威解開安全帶，側過身。
那張英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飄車的狂熱，平靜得像是在教堂里做彌撒。但他敞開的西裝下擺里，隱約露出了一抹銀色的反光。
那是【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的槍柄。
「到了。」
「你可以下車回家了，洗個澡，睡個覺，然後等開庭。」
「沒有什麼還需要求證的事情了。」
約瑟夫·羅西愣住了。
他揉著紅腫的額頭，一臉不可置信。
「杜先生————這就結束了？這才不到兩天！」
他不敢反駁杜威。
因為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感受到了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壓制。那不是對律師的敬畏，而是食草動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戰慄。
杜威頭也不回，聲音冷淡：「我不會做無用的表面功夫，給你空虛的內心填充安慰劑。那是心理醫生的活兒，我是律師，我只負責贏。」
「而且，除了律師業務以外，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腦海中情報瘋狂刷新。
【★★情報：加州大學圖書館裡有阿斯莫德真正想要的東西。那東西被偽裝成了人類的知識，但它散發出的硫磺味隔著三個街區都能聞到。】
【★★情報：加州大學的費曼教授，好像知道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另外他對新來的卡莉法教授很感興趣。】
卡莉法？那個辣妹吸血鬼？
杜威暗自笑了笑，隨即拍了拍羅西。
「你不是號稱洛杉磯這邊的地下生意也要你盯著嗎？你的幫派任務呢？不用管了？」
約瑟夫·羅西不想下車。
自從弟弟出事後，只有跟在杜威身邊，那種時刻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感才會消失。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極其強大的氣場，能驅散所有的陰霾。
他快步走到駕駛座車窗邊，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杜先生，別這樣。」
「我的確喜歡夜晚街頭的某些行動，但是我的工作也可以分給手下人做。」
「在開庭之前，請還是讓我跟著您吧。」
「我還可以幫您拎包，幫您處理一些————不太方便出手的垃圾。」
杜威有些不耐煩地敲了敲方向盤。
「我很忙。
99
「而且我要去的地方，不適合帶個只會咋呼的黑手黨。」
「行了，別廢話。」
約瑟夫·羅西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懷裡那個幾乎從未癟下去過的鱷魚皮錢包。
厚厚的一疊。
全是嶄新的富蘭克林。
「杜先生！這是我給您的額外律師諮詢費！」
「您要去哪裡，我都送您！我早就承諾過了，我是自願當您的司機的！」
杜威瞥了一眼那疊美金。
大概有一千刀。
雖然他是秩序代行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需要錢。
那些【附魔子彈】的原材料，還有在這個物質世界維持體面生活的開銷，都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撐。
「行。」
杜威絲滑地伸出手，接過鈔票，塞進西裝口袋。
「費用自理，我不管飯。」
約瑟夫·羅西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繞到駕駛座，把原本屬於司機的位子搶了回來。
「好嘞！杜先生！您要去哪？」
杜威重新坐回副駕駛，閉上了眼睛。
但他並沒有休息。
【杜威】
【種族：人】
【職業：秩序代行者（實習）】
【生命值：300/300（每小時大致回復20點）】
【魔力值：520/520（每小時大致回復10點）】
【體質：20（普通人平均為10）】
【力量：20（普通人平均為10）】
【速度：20（普通人平均為10）】
【精神：52（普通人平均為10）】
【物品：溫徹斯特M1897，威力：12，已裝填附魔子彈，可對神聖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威力：28，已裝載附魔子彈，可對神聖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神秘打火機（已附魔），威力：11（僅針對惡魔及黑暗生物）。】
【物品：萬魂幡，威力：？（針對一切靈魂體，無肉體傷害）】
【物品：聖光護符，可抵擋一次傷害不超過米迦勒能力範圍的攻擊。】
【物品：熾天使賜福聖光彈，剩餘數量：6，裝載威力+20，對惡魔等地獄生物或黑暗生物威力翻倍。】
【物品：高級聖光彈，剩餘數量：99，裝載威力+5，僅能對惡魔等地獄生物或黑暗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基礎聖光彈，剩餘數量：300，裝載威力+2，僅能對惡魔等地獄生物或黑暗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聖光護符，可抵擋一次傷害不超過米迦勒能力範圍的攻擊。】
阿斯莫德。
七十二柱魔神之一，司掌淫慾的魔王。
這個名字出現在情報里，意味著事情的性質變了。
不再是那種躲在下水道里的低級食屍鬼，而是真正的地獄高層在搞事。
「杜威，去拿回來。那是我的————哦不，那是我們需要「保管」的危險品。」
杜威睜開眼，深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寒光。
魔王想要的東西。
「去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
杜威對正在開車的約瑟夫·羅西吩咐道。
「去送一份論文。」
約瑟夫·羅西正在系安全帶的手一抖。
「什麼？論文？」
「杜先生，您不是剛剛才從法學院畢業嗎？怎麼又要去學校送論文？」
杜威斜了他一眼，手掌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個【聖光護符】的硬質邊緣：「你話怎麼這麼多？」
「怎麼？律師就不能熱愛數學嗎？」
「我計劃著再提升一下學歷。我也有自己的煩惱，需要拓展案源，不能寄希望於一直在你身上找案子吧？」
「就算是金羊毛，也有薅禿的一天。
99
杜威像個長輩一樣，拍著約瑟夫·羅西的肩膀，手勁大得差點把羅西的鎖骨拍斷：「若是你總對我有事相求，那麼你的人生將會顯得很不幸。」
「開車。」
約瑟夫·羅西被拍得齜牙咧嘴，但不敢多問，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平穩地駛向了UCLA。
半小時後。
黑色的林肯駛入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校園。
這裡的寧靜與學術氛圍，與杜威此刻緊繃的戰鬥神經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的風衣內側，插著那把【柯爾特巨蟒】，彈巢里裝填了六發【高級聖光彈】
後備箱裡，那把【溫徹斯特M1897】霰彈槍靜靜地躺在琴盒裡，隨時準備咆哮。
杜威指揮著羅西在校園裡閒逛。
直到。
在一棟紅磚小樓前，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神情玩世不恭的男人，正坐在台階上，拿著兩個金屬罐子敲敲打打。
——
理察·費曼。
「費曼先生。」
杜威下車，主動與男人握手。
「我是盧克先生介紹來的。」
杜威來此之前給老師打了電話，老師自然和費曼很熟，已經打過招呼了。
費曼好奇的打量著杜威。
盧克的地位遠比他高，畢竟科研和律法可不是一個級別的，社會性更強的法律系大佬，註定在社會中的地位比他這個物理系大佬強。
「我知道你，盧克的愛徒，說吧有什麼事。」
杜威指了指不遠處那棟陰森的醫學院大樓：「我聽說你們學校新來了一位法醫顧問，叫卡莉法。」
「我對她的研究很感興趣。」
「幫我引薦一下。」
聽到「卡莉法」這個名字，費曼的表情微微一僵。
「哦————那位女士。」
費曼撓了撓那顆聰明的腦袋：「她很————特別。非常有魅力，但也非常冷漠。」
「而且她只在晚上工作。」
杜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在晚上工作？
當然。
三代吸血鬼，怎麼可能喜歡加州的陽光。
「沒關係。」
杜威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枚【聖光護符】貼著他的胸口，散發出微弱的溫熱。
「我最擅長的，就是和特別的女士打交道。」
「帶路吧，理察。」
杜威開車的技術非常狂野。
這輛黑色的林肯轎車在他手裡，不像是一台沉穩的交通工具，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鋼鐵猛獸。
【力量：20】
【速度：20】
常人兩倍的身體素質，讓沉重的方向盤在他手中輕盈得像個塑料玩具。他的動態視力能捕捉到路面上每一顆石子的跳動，反應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洛杉磯的日落大道蜿蜒曲折。
遇到近乎九十度的急轉彎，杜威絕對不踩剎車。
相反。
那雙穿著昂貴皮鞋的腳，重重地轟向油門。
「滋一」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刺破了夜空，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橡膠味。
林肯車尾甩出一個漂亮的、卻足以讓任何交通警察心臟驟停的漂移。
這可就苦了躺在后座的約瑟夫·羅西。
這位在紐約令人聞風喪膽的黑手黨頭目，此刻像是個被裝在滾筒洗衣機里的土豆。
他剛剛在翻垃圾桶的疲憊中休息好了一點兒。
「砰！」
一股巨大的離心力襲來，他整個人從真皮座椅上飛了出去，臉狠狠地撞在了車門玻璃上。
五官瞬間擠壓變形。
「哦！上帝啊！」
約瑟夫·羅西慘叫一聲，硬生生被痛醒了。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
「吱」
又是一腳急剎。
車穩穩地停在了一棟豪宅的門口。
那是約瑟夫·羅西在洛杉磯臨時的落腳點。
杜威解開安全帶，側過身。
那張英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飄車的狂熱，平靜得像是在教堂里做彌撒。但他敞開的西裝下擺里，隱約露出了一抹銀色的反光。
那是【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的槍柄。
「到了。」
「你可以下車回家了，洗個澡，睡個覺，然後等開庭。」
「沒有什麼還需要求證的事情了。」
約瑟夫·羅西愣住了。
他揉著紅腫的額頭，一臉不可置信。
「杜先生————這就結束了？這才不到兩天！」
他不敢反駁杜威。
因為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感受到了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壓制。那不是對律師的敬畏，而是食草動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戰慄。
杜威頭也不回，聲音冷淡：「我不會做無用的表面功夫，給你空虛的內心填充安慰劑。那是心理醫生的活兒，我是律師，我只負責贏。」
「而且，除了律師業務以外，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腦海中情報瘋狂刷新。
【★★情報：加州大學圖書館裡有阿斯莫德真正想要的東西。那東西被偽裝成了人類的知識，但它散發出的硫磺味隔著三個街區都能聞到。】
【★★情報：加州大學的費曼教授，好像知道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另外他對新來的卡莉法教授很感興趣。】
卡莉法？那個辣妹吸血鬼？
杜威暗自笑了笑，隨即拍了拍羅西。
「你不是號稱洛杉磯這邊的地下生意也要你盯著嗎？你的幫派任務呢？不用管了？」
約瑟夫·羅西不想下車。
自從弟弟出事後，只有跟在杜威身邊，那種時刻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感才會消失。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極其強大的氣場，能驅散所有的陰霾。
他快步走到駕駛座車窗邊，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杜先生，別這樣。」
「我的確喜歡夜晚街頭的某些行動，但是我的工作也可以分給手下人做。」
「在開庭之前，請還是讓我跟著您吧。」
「我還可以幫您拎包，幫您處理一些————不太方便出手的垃圾。」
杜威有些不耐煩地敲了敲方向盤。
「我很忙。
99
「而且我要去的地方，不適合帶個只會咋呼的黑手黨。」
「行了，別廢話。」
約瑟夫·羅西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懷裡那個幾乎從未癟下去過的鱷魚皮錢包。
厚厚的一疊。
全是嶄新的富蘭克林。
「杜先生！這是我給您的額外律師諮詢費！」
「您要去哪裡，我都送您！我早就承諾過了，我是自願當您的司機的！」
杜威瞥了一眼那疊美金。
大概有一千刀。
雖然他是秩序代行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需要錢。
那些【附魔子彈】的原材料，還有在這個物質世界維持體面生活的開銷，都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撐。
「行。」
杜威絲滑地伸出手，接過鈔票，塞進西裝口袋。
「費用自理，我不管飯。」
約瑟夫·羅西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繞到駕駛座，把原本屬於司機的位子搶了回來。
「好嘞！杜先生！您要去哪？」
杜威重新坐回副駕駛，閉上了眼睛。
但他並沒有休息。
【杜威】
【種族：人】
【職業：秩序代行者（實習）】
【生命值：300/300（每小時大致回復20點）】
【魔力值：520/520（每小時大致回復10點）】
【體質：20（普通人平均為10）】
【力量：20（普通人平均為10）】
【速度：20（普通人平均為10）】
【精神：52（普通人平均為10）】
【物品：溫徹斯特M1897，威力：12，已裝填附魔子彈，可對神聖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威力：28，已裝載附魔子彈，可對神聖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神秘打火機（已附魔），威力：11（僅針對惡魔及黑暗生物）。】
【物品：萬魂幡，威力：？（針對一切靈魂體，無肉體傷害）】
【物品：聖光護符，可抵擋一次傷害不超過米迦勒能力範圍的攻擊。】
【物品：熾天使賜福聖光彈，剩餘數量：6，裝載威力+20，對惡魔等地獄生物或黑暗生物威力翻倍。】
【物品：高級聖光彈，剩餘數量：99，裝載威力+5，僅能對惡魔等地獄生物或黑暗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基礎聖光彈，剩餘數量：300，裝載威力+2，僅能對惡魔等地獄生物或黑暗生物造成傷害。】
【物品：聖光護符，可抵擋一次傷害不超過米迦勒能力範圍的攻擊。】
阿斯莫德。
七十二柱魔神之一，司掌淫慾的魔王。
這個名字出現在情報里，意味著事情的性質變了。
不再是那種躲在下水道里的低級食屍鬼，而是真正的地獄高層在搞事。
「杜威，去拿回來。那是我的————哦不，那是我們需要「保管」的危險品。」
杜威睜開眼，深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寒光。
魔王想要的東西。
「去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
杜威對正在開車的約瑟夫·羅西吩咐道。
「去送一份論文。」
約瑟夫·羅西正在系安全帶的手一抖。
「什麼？論文？」
「杜先生，您不是剛剛才從法學院畢業嗎？怎麼又要去學校送論文？」
杜威斜了他一眼，手掌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個【聖光護符】的硬質邊緣：「你話怎麼這麼多？」
「怎麼？律師就不能熱愛數學嗎？」
「我計劃著再提升一下學歷。我也有自己的煩惱，需要拓展案源，不能寄希望於一直在你身上找案子吧？」
「就算是金羊毛，也有薅禿的一天。
99
杜威像個長輩一樣，拍著約瑟夫·羅西的肩膀，手勁大得差點把羅西的鎖骨拍斷：「若是你總對我有事相求，那麼你的人生將會顯得很不幸。」
「開車。」
約瑟夫·羅西被拍得齜牙咧嘴，但不敢多問，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平穩地駛向了UCLA。
半小時後。
黑色的林肯駛入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校園。
這裡的寧靜與學術氛圍，與杜威此刻緊繃的戰鬥神經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的風衣內側，插著那把【柯爾特巨蟒】，彈巢里裝填了六發【高級聖光彈】
後備箱裡，那把【溫徹斯特M1897】霰彈槍靜靜地躺在琴盒裡，隨時準備咆哮。
杜威指揮著羅西在校園裡閒逛。
直到。
在一棟紅磚小樓前，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神情玩世不恭的男人，正坐在台階上，拿著兩個金屬罐子敲敲打打。
——
理察·費曼。
「費曼先生。」
杜威下車，主動與男人握手。
「我是盧克先生介紹來的。」
杜威來此之前給老師打了電話，老師自然和費曼很熟，已經打過招呼了。
費曼好奇的打量著杜威。
盧克的地位遠比他高，畢竟科研和律法可不是一個級別的，社會性更強的法律系大佬，註定在社會中的地位比他這個物理系大佬強。
「我知道你，盧克的愛徒，說吧有什麼事。」
杜威指了指不遠處那棟陰森的醫學院大樓：「我聽說你們學校新來了一位法醫顧問，叫卡莉法。」
「我對她的研究很感興趣。」
「幫我引薦一下。」
聽到「卡莉法」這個名字，費曼的表情微微一僵。
「哦————那位女士。」
費曼撓了撓那顆聰明的腦袋：「她很————特別。非常有魅力，但也非常冷漠。」
「而且她只在晚上工作。」
杜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在晚上工作？
當然。
三代吸血鬼，怎麼可能喜歡加州的陽光。
「沒關係。」
杜威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枚【聖光護符】貼著他的胸口，散發出微弱的溫熱。
「我最擅長的，就是和特別的女士打交道。」
「帶路吧，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