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143 黑司令之以和為貴
第144章 E.143 黑司令之以和為貴
勞勃一世有些羨慕的望著提圖斯和艾德，心想兄弟們都能領兵打仗，真是爽。
在打贏雷加·坦格利安的保王軍、進駐赫倫堡前，五家聯盟就曾對攻占君臨後的南境攻略做出過決議——
星梭城伯爵會出任南下軍隊的總司令，這一點毋庸置疑。
先前曾代勞勃擔任此職的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也將成為提圖斯的副總指揮官。
事實上，艾德此次南下，主要目的其實是去尋找失蹤已久的妹妹萊安娜的下落————從保王軍俘虜的口中，他們已經獲悉了雷加是從南方回的君臨。
到時候，一等艾德中途離去，整支大軍就由提圖斯·培克一人掌控，即星梭城伯爵一個人說了算。
參與後續南下的軍隊，將有星梭城的六千人、風暴地的邊疆士兵四千人、來自北境的一萬三千多人，以及瓊恩首相事前承諾過的一千多名峽谷騎士組成。
總計約為兩萬五千人，其中騎兵所占的比例頗高，還有成隊的重騎兵。
剩下的谷地軍和河間軍將會隨國王之手和法務大臣繼續拱衛王城，以免西來的那一萬人鬧事。
「提圖斯大人，此次南下還是要以和平為重，緩解風暴地的緊張局勢、紓解風息堡之圍即可——
...」
瓊恩·艾林也不想潑年輕人冷水，可見勞勃與提圖斯摩拳擦掌的樣子，還是對未來的新軍總司令理性的規勸道。
他做了國王之手，當然得從全局層面出發，經他考慮，能夠以和為貴是最好的。
依鷹巢城公爵所見，高庭的提利爾絕不會獨自支撐下去，只要梅斯公爵肯投降，並臣服在拜拉席恩的鐵王座下，讓高庭賠償一些金錢，也就夠了。
但年輕人顯然很有自己的看法。
「首相大人放心，既然由我出馬，我自然會將事情處理的漂漂亮亮。」
提圖斯眉頭微挑，靠在椅背上自信道：「我不僅會快速解決掉風息堡外的圍困，還將迅速平定整個南境的逆黨，讓他們為之前的選擇付出代價，再在鐵王座的軍勢下俯首稱臣。」
平定南境，付出代價？
從星梭城伯爵一貫的表現來看，瓊恩不信對方不清楚新的王國經不起一點波折。
可對方還這樣說，難道是有什麼必勝的把握？
倘若提圖斯知道老首相的疑惑，肯定會回答他：自己最大的把握，就是「七國第一名將」、高庭公爵—梅斯·提利爾。
荊棘女王本事再大，也不過是個年長的老太太，她可沒本事出現在風暴地的戰地上，親自耳提面令她的草包兒子。
她姓雷德溫，不是真的高庭女公爵。
瓊恩想著以和為貴，提圖斯卻自有打算。
礙於當初早就談好了的，南方的事務將會全權交由星梭城伯爵打理，首相只是給出他的建議，也沒有堅持追問的意思。
眾人再談了些別的，拜拉席恩王朝的第一次御前會議，同時也是五家起義聯盟的最後一次陸軍會議便告結束。
散會後。
艾德找上提圖斯，親口道謝：「提圖斯，你尋回了史塔克家族的「寒冰」，我還沒來得及向你鄭重感謝。」
提圖斯渾不在意，畢竟自己手頭的瓦鋼劍可是不少。
「沒事兒，都——都是好兄弟，不用跟我客氣！」
「寒冰」，是臨冬城史塔克家族由父及子、代代相傳的雙手巨劍，由瓦雷利亞鋼鍛造而成。
該劍的劍刃暗如黑煙，立起來，和提圖斯的「碎心」差不多長度，且更寬闊，有著四百年的歷史。
據奈德所言，「寒冰」原是一把英雄紀元時期「北境之王」父子相傳的古老族劍，可後來不幸遺失在了某次與「紅王」的爭鬥當中。
於是史塔克家族也像蘭尼斯特那樣，開始尋求自家族劍的替代品。
他們比凱岩城的運氣要好，大約在四百年前，找到了這把瓦鋼巨劍作為代替，並為其冠上與英雄紀元時期的族劍相同的名字。
提圖斯把控紅堡的那段時間，除了防範外敵入侵、照顧孤兒寡母，可還做了不少事情，包括搜索坦格利安的國庫、查探堡內深處的密道。
就連龍頭，他都挑了幾個體積沒那麼誇張的，準備帶回家做收藏。
等到後來勞勃進入紅堡，不想引發什麼誤會的提圖斯還特意進行了報備。
前者聽完後哈哈大笑，原就打算把王座廳內的巨龍頭骨全部撤掉的勞勃一世表示，星梭城伯爵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把這些黝黑的大骨頭全部搬回星梭城。
神秘學愛好者狂喜。
勞勃一世在「慷慨大方」這一塊，真的沒得說。
除了找回瑞卡德公爵「掉落」在紅堡的史塔克族劍，提圖斯領著溫妲他們，還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或是資料。
其中就有蘊含「冰與火之歌」預言的龍骨瓦鋼匕首和當年盛夏廳的建築設計圖————
經手過N多瓦鋼劍的提圖斯化身專家，與他的艾二哥探討了一番巨劍的使用之道。
兩兄弟作別後，提圖斯伯爵又前往了紅堡東區的首相塔。
這座位於紅堡內部的著名建築，見證了坦格利安的整段王朝史。
它見識過盧卡斯·哈羅威伯爵被梅葛·坦格利安一世的御林鐵衛從塔頂扔下去；
見過維桑瑞拉·坦格利安公主刺激仰慕她的侍從們爭相攀爬塔樓，去完成一些危險的任務；
也見過傑赫里斯一世的國王之手「春曉的」貝爾隆·坦格利安王子因肝腹破裂，在塔中痛苦離世；
更見過「血龍狂舞」期間，「鮮血」與「奶酪」潛入塔內，在逼迫海倫娜王后進行殘忍的「二選一」後，當面刺死她的孩子————
一座首相塔，半部王朝史。
塔樓內的私人會客室，要比梅葛樓那邊的會客室小上許多，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壁上的奢華掛飾和金色圓窗，給人予一種尊貴、私密的氛圍。
不難猜測，那些金色的裝飾物都是曾經泰溫·蘭尼斯特的手筆。
如今高如榮耀的艾林搬進了首相塔，想必這裡很快就會填滿新月獵鷹的藍白色。
「提圖斯大人，你單獨來找我，是想聊些什麼呢？」
當然是聊聊，咱們都想「給國王找個老婆」這件事了。
提圖斯笑了笑，在說正題前，先做一些必要的鋪墊。
「瓊恩大人，您覺得奈德能找回她的妹妹、國王的未婚妻麼？」
「萊安娜·史塔克消失了整整一年，我雖然不願那麼想，但偶爾也要做最壞的打算。」
老瓊恩跟自己的養子艾德·史塔克感情深厚，那是因為他膝下無子，且跟來自臨冬城的小伙子在鷹巢城上一起待了多年。
萊安娜·史塔克？
那不過是個陌生的小丫頭罷了，瓊恩·艾林對她無感。
「是啊，確實得做最壞的打算————」
提圖斯點頭應和了一聲，話鋒就是一轉：「————可再怎麼壞，也不用打算到凱岩城的頭上吧？」
坐在首相書桌後的瓊恩·艾林身體往後微靠，雙手交叉，放在了身前。
—一個對外產生防備意識的心理映射姿態。
他的某些念頭，被對面的黑伯爵看穿了。
對方雖然年輕，但是非常非常的不好對付。
隨著雙方打交道的次數越來越多，瓊恩對這位來自培克家族的年輕人也是一再的刮目相看。
他面上不動聲色，似乎想要接著探聽對方的傾向：「哦？提圖斯大人不覺得，作為備選來說，西境守護家的女兒是個很合適的人選嗎？」
提圖斯撲哧一聲，做出一幅冷峻不禁、「大人您別逗我了」的神情。
「西境守護家的女兒————您是指——那位一直都想嫁給雷加王子，從紅堡到凱岩城全都知道這一點的瑟曦·蘭尼斯特嗎？」
這個節骨眼上，提圖斯不會講那些「道聽途說」來的黃金雙胞胎的禁忌之戀，而是說起這些一查就能查到，擺在明面上的信息。
果然，瓊恩·艾林的雙眼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不過他仍然沒有放棄。
「小姑娘嘛，總是會對英俊的王子另眼相看————但勞勃不比雷加差，更別提，他可不止是位王子，而是一位真正的國王！」
養父眼裡出帥子，瓊恩真心覺得，豪勇善戰的勞勃·拜拉席恩可比小白臉王太子強太多了。
三叉戟河那一戰的結果，就能證明他的觀點！
「如果————」
提圖斯也不跟他多爭，終於開口獻計：「我說如果，萊安娜真的回不來——而我這裡，又恰好還有一位更好的王后人選呢？」
「嗯？」
在黑伯爵接下來的訴說中，瓊恩首相的神色從原本的洗耳恭聽，變成了略有失態的嘴巴微張——
..
提圖斯離開紅堡的時候，夕陽已然西下。
這樣的景象，讓他回憶起某個曾經身處君臨時的傍晚。
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那一天，也是這樣的時段、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景色中，他、溫妲、鮑文——三人發現一隊來歷不明的金袍子跟蹤他們，於是把這隊倒霉的金袍子引到一處暗巷中，殺了一個熱血四濺————
他還在回顧往昔——未起勢時的「峰嶸歲月」，道旁，一個小孩子的聲音打斷了他：「提圖斯大人，提圖斯大人！瓦里斯大人想跟您見上一面！」
「默狼」與「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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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勃一世有些羨慕的望著提圖斯和艾德，心想兄弟們都能領兵打仗，真是爽。
在打贏雷加·坦格利安的保王軍、進駐赫倫堡前，五家聯盟就曾對攻占君臨後的南境攻略做出過決議——
星梭城伯爵會出任南下軍隊的總司令，這一點毋庸置疑。
先前曾代勞勃擔任此職的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也將成為提圖斯的副總指揮官。
事實上，艾德此次南下，主要目的其實是去尋找失蹤已久的妹妹萊安娜的下落————從保王軍俘虜的口中，他們已經獲悉了雷加是從南方回的君臨。
到時候，一等艾德中途離去，整支大軍就由提圖斯·培克一人掌控，即星梭城伯爵一個人說了算。
參與後續南下的軍隊，將有星梭城的六千人、風暴地的邊疆士兵四千人、來自北境的一萬三千多人，以及瓊恩首相事前承諾過的一千多名峽谷騎士組成。
總計約為兩萬五千人，其中騎兵所占的比例頗高，還有成隊的重騎兵。
剩下的谷地軍和河間軍將會隨國王之手和法務大臣繼續拱衛王城，以免西來的那一萬人鬧事。
「提圖斯大人，此次南下還是要以和平為重，緩解風暴地的緊張局勢、紓解風息堡之圍即可——
...」
瓊恩·艾林也不想潑年輕人冷水，可見勞勃與提圖斯摩拳擦掌的樣子，還是對未來的新軍總司令理性的規勸道。
他做了國王之手，當然得從全局層面出發，經他考慮，能夠以和為貴是最好的。
依鷹巢城公爵所見，高庭的提利爾絕不會獨自支撐下去，只要梅斯公爵肯投降，並臣服在拜拉席恩的鐵王座下，讓高庭賠償一些金錢，也就夠了。
但年輕人顯然很有自己的看法。
「首相大人放心，既然由我出馬，我自然會將事情處理的漂漂亮亮。」
提圖斯眉頭微挑，靠在椅背上自信道：「我不僅會快速解決掉風息堡外的圍困，還將迅速平定整個南境的逆黨，讓他們為之前的選擇付出代價，再在鐵王座的軍勢下俯首稱臣。」
平定南境，付出代價？
從星梭城伯爵一貫的表現來看，瓊恩不信對方不清楚新的王國經不起一點波折。
可對方還這樣說，難道是有什麼必勝的把握？
倘若提圖斯知道老首相的疑惑，肯定會回答他：自己最大的把握，就是「七國第一名將」、高庭公爵—梅斯·提利爾。
荊棘女王本事再大，也不過是個年長的老太太，她可沒本事出現在風暴地的戰地上，親自耳提面令她的草包兒子。
她姓雷德溫，不是真的高庭女公爵。
瓊恩想著以和為貴，提圖斯卻自有打算。
礙於當初早就談好了的，南方的事務將會全權交由星梭城伯爵打理，首相只是給出他的建議，也沒有堅持追問的意思。
眾人再談了些別的，拜拉席恩王朝的第一次御前會議，同時也是五家起義聯盟的最後一次陸軍會議便告結束。
散會後。
艾德找上提圖斯，親口道謝：「提圖斯，你尋回了史塔克家族的「寒冰」，我還沒來得及向你鄭重感謝。」
提圖斯渾不在意，畢竟自己手頭的瓦鋼劍可是不少。
「沒事兒，都——都是好兄弟，不用跟我客氣！」
「寒冰」，是臨冬城史塔克家族由父及子、代代相傳的雙手巨劍，由瓦雷利亞鋼鍛造而成。
該劍的劍刃暗如黑煙，立起來，和提圖斯的「碎心」差不多長度，且更寬闊，有著四百年的歷史。
據奈德所言，「寒冰」原是一把英雄紀元時期「北境之王」父子相傳的古老族劍，可後來不幸遺失在了某次與「紅王」的爭鬥當中。
於是史塔克家族也像蘭尼斯特那樣，開始尋求自家族劍的替代品。
他們比凱岩城的運氣要好，大約在四百年前，找到了這把瓦鋼巨劍作為代替，並為其冠上與英雄紀元時期的族劍相同的名字。
提圖斯把控紅堡的那段時間，除了防範外敵入侵、照顧孤兒寡母，可還做了不少事情，包括搜索坦格利安的國庫、查探堡內深處的密道。
就連龍頭，他都挑了幾個體積沒那麼誇張的，準備帶回家做收藏。
等到後來勞勃進入紅堡，不想引發什麼誤會的提圖斯還特意進行了報備。
前者聽完後哈哈大笑，原就打算把王座廳內的巨龍頭骨全部撤掉的勞勃一世表示，星梭城伯爵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把這些黝黑的大骨頭全部搬回星梭城。
神秘學愛好者狂喜。
勞勃一世在「慷慨大方」這一塊，真的沒得說。
除了找回瑞卡德公爵「掉落」在紅堡的史塔克族劍，提圖斯領著溫妲他們，還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或是資料。
其中就有蘊含「冰與火之歌」預言的龍骨瓦鋼匕首和當年盛夏廳的建築設計圖————
經手過N多瓦鋼劍的提圖斯化身專家，與他的艾二哥探討了一番巨劍的使用之道。
兩兄弟作別後，提圖斯伯爵又前往了紅堡東區的首相塔。
這座位於紅堡內部的著名建築，見證了坦格利安的整段王朝史。
它見識過盧卡斯·哈羅威伯爵被梅葛·坦格利安一世的御林鐵衛從塔頂扔下去；
見過維桑瑞拉·坦格利安公主刺激仰慕她的侍從們爭相攀爬塔樓，去完成一些危險的任務；
也見過傑赫里斯一世的國王之手「春曉的」貝爾隆·坦格利安王子因肝腹破裂，在塔中痛苦離世；
更見過「血龍狂舞」期間，「鮮血」與「奶酪」潛入塔內，在逼迫海倫娜王后進行殘忍的「二選一」後，當面刺死她的孩子————
一座首相塔，半部王朝史。
塔樓內的私人會客室，要比梅葛樓那邊的會客室小上許多，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壁上的奢華掛飾和金色圓窗，給人予一種尊貴、私密的氛圍。
不難猜測，那些金色的裝飾物都是曾經泰溫·蘭尼斯特的手筆。
如今高如榮耀的艾林搬進了首相塔，想必這裡很快就會填滿新月獵鷹的藍白色。
「提圖斯大人，你單獨來找我，是想聊些什麼呢？」
當然是聊聊，咱們都想「給國王找個老婆」這件事了。
提圖斯笑了笑，在說正題前，先做一些必要的鋪墊。
「瓊恩大人，您覺得奈德能找回她的妹妹、國王的未婚妻麼？」
「萊安娜·史塔克消失了整整一年，我雖然不願那麼想，但偶爾也要做最壞的打算。」
老瓊恩跟自己的養子艾德·史塔克感情深厚，那是因為他膝下無子，且跟來自臨冬城的小伙子在鷹巢城上一起待了多年。
萊安娜·史塔克？
那不過是個陌生的小丫頭罷了，瓊恩·艾林對她無感。
「是啊，確實得做最壞的打算————」
提圖斯點頭應和了一聲，話鋒就是一轉：「————可再怎麼壞，也不用打算到凱岩城的頭上吧？」
坐在首相書桌後的瓊恩·艾林身體往後微靠，雙手交叉，放在了身前。
—一個對外產生防備意識的心理映射姿態。
他的某些念頭，被對面的黑伯爵看穿了。
對方雖然年輕，但是非常非常的不好對付。
隨著雙方打交道的次數越來越多，瓊恩對這位來自培克家族的年輕人也是一再的刮目相看。
他面上不動聲色，似乎想要接著探聽對方的傾向：「哦？提圖斯大人不覺得，作為備選來說，西境守護家的女兒是個很合適的人選嗎？」
提圖斯撲哧一聲，做出一幅冷峻不禁、「大人您別逗我了」的神情。
「西境守護家的女兒————您是指——那位一直都想嫁給雷加王子，從紅堡到凱岩城全都知道這一點的瑟曦·蘭尼斯特嗎？」
這個節骨眼上，提圖斯不會講那些「道聽途說」來的黃金雙胞胎的禁忌之戀，而是說起這些一查就能查到，擺在明面上的信息。
果然，瓊恩·艾林的雙眼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不過他仍然沒有放棄。
「小姑娘嘛，總是會對英俊的王子另眼相看————但勞勃不比雷加差，更別提，他可不止是位王子，而是一位真正的國王！」
養父眼裡出帥子，瓊恩真心覺得，豪勇善戰的勞勃·拜拉席恩可比小白臉王太子強太多了。
三叉戟河那一戰的結果，就能證明他的觀點！
「如果————」
提圖斯也不跟他多爭，終於開口獻計：「我說如果，萊安娜真的回不來——而我這裡，又恰好還有一位更好的王后人選呢？」
「嗯？」
在黑伯爵接下來的訴說中，瓊恩首相的神色從原本的洗耳恭聽，變成了略有失態的嘴巴微張——
..
提圖斯離開紅堡的時候，夕陽已然西下。
這樣的景象，讓他回憶起某個曾經身處君臨時的傍晚。
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那一天，也是這樣的時段、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景色中，他、溫妲、鮑文——三人發現一隊來歷不明的金袍子跟蹤他們，於是把這隊倒霉的金袍子引到一處暗巷中，殺了一個熱血四濺————
他還在回顧往昔——未起勢時的「峰嶸歲月」，道旁，一個小孩子的聲音打斷了他：「提圖斯大人，提圖斯大人！瓦里斯大人想跟您見上一面！」
「默狼」與「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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