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E.142 都想給國王討老婆
第143章 E.142 都想給國王討老婆
作為這場「篡奪戰爭」的根源，與雷加·坦格利安相關的一切，皆是勞勃·拜拉席恩的逆鱗。
提圖斯還沒發話，艾德先不高興了。
「陛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只是一個三歲大的小女孩兒！您總不會像泰溫·蘭尼斯特手下那樣，濫殺無辜罷？」
艾德從提圖斯這裡聽說過雷加之子的死亡現場，對此很不高興，這從他對勞勃的稱呼中就瞧得出來。
大哥二弟為了此事，其實已經吵過一場。
艾德認為這是卑劣的謀殺，勞勃對格雷果·克里岡等人的罪行沒有意見，但對雷加之子的死，卻說是戰爭中難免的慘劇，只差拍手叫好。
當艾德聲稱年幼的前朝王子與普通嬰兒無異時，當時甫登上王位的勞勃惡聲應道：「我可沒看到什麼嬰兒，只見著惡龍的孽種！」
多虧了瓊恩·艾林出面，才制止了兩人的爭吵，令兩人擱置爭議，言歸於好。
團結，是他們這個聯盟內部最重要的事情，不需要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無法挽回的嬰兒鬧得不愉快。
而且這時候，萊安娜有可能還活著，勞勃尚能按捺住自己的火氣，艾德也能稍作變通。
這時候艾德不高興了，勞勃卻更生氣：「那個雷妮絲·坦格利安，誰知道她還能天真無邪多久？」
他對前朝王室的姓氏咬字咬得極重，語氣里飽含了濃烈的恨意，大嗓門漸漸揚起：「————這個孩子」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張開雙腿，繁殖出一堆惡龍遺毒來找我麻煩，來找我們的麻煩！」
「話雖如此————」
艾德毫不示弱的回應，「難道你真的想殺死一個孩子嗎？這樣的想法可真是令人髮指————」
「令人髮指？」國王一聲怒喝。
「伊里斯對你哥哥布蘭登乾的那些事，才叫令人髮指！想想你先父如何慘死的，那豈不是更令人髮指？！這就是惡龍家族的作為！」
勞勃憤怒地指著奈德：「我要親手宰掉每一個坦格利安家的人，斬盡殺絕！我要讓所有坦格利安都像他們的魔龍那樣，死得乾淨徹底，最後再在他們的墳上唱歌撒尿————」
「勞勃！」
見國王陛下越說越不對勁，爭吵到後邊完全是情緒上的發泄，瓊恩首相揉著額頭打斷了兩兄弟的吵鬧。
這該死的熟悉感！
東境守護不免想到從前鷹巢城上的兩個小傢伙，現在一個成了國王，另一個也是公爵，可他們還是這般鬧騰，並且變得越來越難管教了。
一直在旁吃瓜的提圖斯伯爵雖然嘆息於瓊恩首相的打斷，確也知道，他不得不說話了。
「唉————大家先冷靜一下嘛，都幾——都是兄弟，有什麼不能好好聊的呢？勞勃要殺光所有的坦格利安，這很正確————」
大哥見到三弟支持他，瞬間不怒了，對後者露出欣慰的笑，艾德剛想要開口，卻被提圖斯作勢攔住，笑眯眯的續道：「————奈德說戰爭歸戰爭，成年人的仇怨不該牽扯無辜之人，更別禍及孩童，也沒有錯。」
大家都正確，那錯的是誰？
勞勃笑臉一滯，艾德面露疑惑，其他兩位公爵的目光也有些異常，大家都盯住年輕的黑伯爵大人，看他又能編出什麼新鮮話來。
「給雷妮絲改姓，讓她姓馬泰爾」，跟坦格利安」劃清界限。再讓他們母女去到貝勒大聖堂，在眾多貴族與首都民眾的見證下，以前朝王室的名義，發誓自動放棄對鐵王座的任何宣稱，我想就能解決一部分問題。」
瓊恩首相微微頷首，這倒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向。
高如榮耀的艾林家主心裡其實也是有所偏向，至少在這件事上，他是支持另一個養子艾德·史塔克的。
法務大臣霍斯特公爵左右瞧瞧，對此並無所謂，他隨大流。
艾德頻頻點頭，暗道還是提圖斯的主意多。只要不遷怒小女孩兒，對坦格利安家族的其餘勢力予以重擊，他本身並無異意。
畢竟他家的人，在坦格利安手上死得最多。
三人都表態後，只有勞勃的臉上似還存留著一些不滿，提圖斯不得不再加把勁：「勞勃，那孩子棕發棕眸，完全是一幅多恩鹽人的長相，那就是個馬泰爾————她甚至認不出自己的生父！畢竟在她成長的年歲里，雷加都不在君臨，也不在龍石島，而是在外面鬼混————」
提圖斯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口中的話很有說服力。
「我相信，即使她長大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會對那樣一個狂妄而又不負責任的罪犯父親感到鄙夷。」
勞勃看了看桌上的其他「四常」，又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不耐煩的嚷嚷道：「好吧，好吧！你們都是好人，都是講究榮譽的騎士模範，只有我會遷怒無辜的小女娃娃，好了吧？就看在她那身處七層地獄的混帳老子份上，我就放過她————但是！」
望著奈德重新展露的笑臉，勞勃哼了一聲，突地面孔一板，很嚴肅的道：「這個雷妮絲——馬泰爾，必須留在紅堡內，留在我們都看得見的地方，不然，讓她們母子回到多恩，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顯然，勞勃不暴怒的時候，腦子還是相當清楚的。
在決定放過那個小女孩兒後，他跟提圖斯一樣，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多恩繼承法的臥槽之處。
「當然。」
提圖斯攤了攤手，第一個表示認可。
「馬泰爾母女也不能一直留在我的手裡，那不太合適————後續我會隨同紅堡的防務一起——交給你跟瓊恩大人。」
瓊恩首相聽了很滿意，原還想向星梭城伯爵索要勒文·馬泰爾，好為之後安撫多恩做準備，這時見星梭城伯爵如此為大局考慮，也不好意思再提了。
一方面是提圖斯·培克戰功赫赫，另一方面也是目前盟軍實力強悍，並不太忌憚多恩人的反應口歷史證明，王國想要徹底打下多恩，實在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那裡的貴族和人民具有自成一體的文化習俗和強烈的反抗精神。
但反過來，多恩人地狹人稀，即使加上三叉戟河戰役之後敗逃而走的殘軍，也僅僅只能湊出兩三萬人的軍隊。
鐵王座打不過去，他們也打不過來。
只要不動「征服多恩」的心思，多恩領——包括陽戟城的馬泰爾家族並不難以應付。
聯盟的手裡還掌握著伊莉亞公主和勒文親王，足以威懾住陽戟城那邊，使其不敢輕舉妄動。最低限度的要求，只要馬泰爾他們不跟坦格利安的餘孽聯手就成。
「好吧，棕頭髮的小女孩先不去管，銀頭髮的惡龍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勞勃再次開口，討論起躲到龍石島上的雷菈母子。
見暫時沒自己什麼事了，提圖斯笑吟吟的再次靠回椅背，觀看老臉皺起的瓊恩大人接手表演。
「這————恐怕也不容易對付。根據提圖斯大人給出的情報，龍石島那裡現在可是擁有將近五十艘戰艦，只算這支艦隊的人手，少說也有五千朝上————」
「才五千而已，我們可是有五萬人！」
勞勃有些不爽的道。
他的養父首相發出苦笑：「我們是有五萬人，可我們沒有船，更沒有戰艦。一旦到了黑水灣上，我們五萬個士兵也會敗在對方的五千人手裡。」
勞勃不響了。
在座的幾人都清楚，盟軍中最缺乏的，就是水上力量。
艾德南下得急，並未對白港的曼德勒艦隊有所指示，瓊恩公爵當時也怕大陸三大艦隊之一的王家艦隊侵犯谷地，同樣沒動海鷗鎮投降後的海軍。
而即使東海岸的兩支艦隊拋下自家的城市，一起合作，加起來也未必打得過擁有五十艘戰艦的龍石島。
還是那句話，船是船，軍艦是軍艦，兩者差距甚大。
能與王家艦隊交鋒的，維斯特洛只有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和鐵群島的鐵艦隊。
其他諸如西境的蘭尼斯港艦隊、舊鎮的海塔爾艦隊，都不夠看。
眾人討論了一陣，覺得慢慢製造軍艦肯定來不及。
能想到的辦法，除了聯繫東大陸的自由貿易城邦購買新艦，就是致信鐵群島的派克城，以富裕的河灣地為誘餌，勾引鐵種們南下劫掠，破壞敵人的大後方。
如果鐵種肯配合，那就再更進一步，要求對方繞個大彎子，往大陸東海岸這邊來。
由於缺乏海上的作戰力量，盟軍力所不及之下，只能做出一些紙面上的規劃。
大家都很無奈，短板的補足需要時間，於是暫且擱置對龍石島的圍剿，轉向其他話題與事項。
既然攘不了外，那就先安內吧。
除去孤懸海外的龍石島、遠在大陸最南端的封閉多恩，眼下王國境內最需要撫平的對象，就是底蘊與財力都很強的西境與河灣地。
奈德的妹妹萊安娜，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對萊安娜的回歸不太樂觀的瓊恩·艾林，開始思考要不要拉攏西境的獅子，用跟國王聯姻的名頭，吊著凱岩城公爵————他那個女兒，年齡、身份方面倒也合適。
他想給國王陛下預備一個老婆的人選。
無獨有偶。
坐在他對面的某人，恰巧也有類似的想法。
不知道養父和某人正在動歪腦筋的勞勃一世首次開會，還算盡心盡力，繼續推進著會議的進程，他也在動「安內」的主意。
「目前內陸的大敵，就只剩下一直停留在風暴地、持續圍困風息堡的南境大軍！
我見識過河灣人的軍備水平，他們在風暴地的人數又多————提圖斯，你真的確定要自己動手？」
如果再等上一等，也許自己的傷勢可以康復，就能趕上這場大戰。這是勞勃一世的想法。
而提圖斯的反應則是：
這還用問？等什麼等？
對手可是梅斯·提利爾！
讓同樣地處河灣的星梭城伯爵，領頭攻打自己的老鄉大部隊一勞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對方已經做過那麼一次，還救了他的命。
他自己也想要上陣打仗，只是如今身體有傷，再加上剛成為國王，不好輕舉妄動。
身體條件和他的養父首相，都不會允許他亂來。
與「七國第一名將」頂峰相見的機會，顯然落在了提圖斯的手裡————
攻打神都搖頭的風息堡的「七國第一名將」——梅斯·提利爾：
作為這場「篡奪戰爭」的根源，與雷加·坦格利安相關的一切，皆是勞勃·拜拉席恩的逆鱗。
提圖斯還沒發話，艾德先不高興了。
「陛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只是一個三歲大的小女孩兒！您總不會像泰溫·蘭尼斯特手下那樣，濫殺無辜罷？」
艾德從提圖斯這裡聽說過雷加之子的死亡現場，對此很不高興，這從他對勞勃的稱呼中就瞧得出來。
大哥二弟為了此事，其實已經吵過一場。
艾德認為這是卑劣的謀殺，勞勃對格雷果·克里岡等人的罪行沒有意見，但對雷加之子的死，卻說是戰爭中難免的慘劇，只差拍手叫好。
當艾德聲稱年幼的前朝王子與普通嬰兒無異時，當時甫登上王位的勞勃惡聲應道：「我可沒看到什麼嬰兒，只見著惡龍的孽種！」
多虧了瓊恩·艾林出面，才制止了兩人的爭吵，令兩人擱置爭議，言歸於好。
團結，是他們這個聯盟內部最重要的事情，不需要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無法挽回的嬰兒鬧得不愉快。
而且這時候，萊安娜有可能還活著，勞勃尚能按捺住自己的火氣，艾德也能稍作變通。
這時候艾德不高興了，勞勃卻更生氣：「那個雷妮絲·坦格利安，誰知道她還能天真無邪多久？」
他對前朝王室的姓氏咬字咬得極重，語氣里飽含了濃烈的恨意，大嗓門漸漸揚起：「————這個孩子」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張開雙腿，繁殖出一堆惡龍遺毒來找我麻煩，來找我們的麻煩！」
「話雖如此————」
艾德毫不示弱的回應，「難道你真的想殺死一個孩子嗎？這樣的想法可真是令人髮指————」
「令人髮指？」國王一聲怒喝。
「伊里斯對你哥哥布蘭登乾的那些事，才叫令人髮指！想想你先父如何慘死的，那豈不是更令人髮指？！這就是惡龍家族的作為！」
勞勃憤怒地指著奈德：「我要親手宰掉每一個坦格利安家的人，斬盡殺絕！我要讓所有坦格利安都像他們的魔龍那樣，死得乾淨徹底，最後再在他們的墳上唱歌撒尿————」
「勞勃！」
見國王陛下越說越不對勁，爭吵到後邊完全是情緒上的發泄，瓊恩首相揉著額頭打斷了兩兄弟的吵鬧。
這該死的熟悉感！
東境守護不免想到從前鷹巢城上的兩個小傢伙，現在一個成了國王，另一個也是公爵，可他們還是這般鬧騰，並且變得越來越難管教了。
一直在旁吃瓜的提圖斯伯爵雖然嘆息於瓊恩首相的打斷，確也知道，他不得不說話了。
「唉————大家先冷靜一下嘛，都幾——都是兄弟，有什麼不能好好聊的呢？勞勃要殺光所有的坦格利安，這很正確————」
大哥見到三弟支持他，瞬間不怒了，對後者露出欣慰的笑，艾德剛想要開口，卻被提圖斯作勢攔住，笑眯眯的續道：「————奈德說戰爭歸戰爭，成年人的仇怨不該牽扯無辜之人，更別禍及孩童，也沒有錯。」
大家都正確，那錯的是誰？
勞勃笑臉一滯，艾德面露疑惑，其他兩位公爵的目光也有些異常，大家都盯住年輕的黑伯爵大人，看他又能編出什麼新鮮話來。
「給雷妮絲改姓，讓她姓馬泰爾」，跟坦格利安」劃清界限。再讓他們母女去到貝勒大聖堂，在眾多貴族與首都民眾的見證下，以前朝王室的名義，發誓自動放棄對鐵王座的任何宣稱，我想就能解決一部分問題。」
瓊恩首相微微頷首，這倒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向。
高如榮耀的艾林家主心裡其實也是有所偏向，至少在這件事上，他是支持另一個養子艾德·史塔克的。
法務大臣霍斯特公爵左右瞧瞧，對此並無所謂，他隨大流。
艾德頻頻點頭，暗道還是提圖斯的主意多。只要不遷怒小女孩兒，對坦格利安家族的其餘勢力予以重擊，他本身並無異意。
畢竟他家的人，在坦格利安手上死得最多。
三人都表態後，只有勞勃的臉上似還存留著一些不滿，提圖斯不得不再加把勁：「勞勃，那孩子棕發棕眸，完全是一幅多恩鹽人的長相，那就是個馬泰爾————她甚至認不出自己的生父！畢竟在她成長的年歲里，雷加都不在君臨，也不在龍石島，而是在外面鬼混————」
提圖斯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口中的話很有說服力。
「我相信，即使她長大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會對那樣一個狂妄而又不負責任的罪犯父親感到鄙夷。」
勞勃看了看桌上的其他「四常」，又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不耐煩的嚷嚷道：「好吧，好吧！你們都是好人，都是講究榮譽的騎士模範，只有我會遷怒無辜的小女娃娃，好了吧？就看在她那身處七層地獄的混帳老子份上，我就放過她————但是！」
望著奈德重新展露的笑臉，勞勃哼了一聲，突地面孔一板，很嚴肅的道：「這個雷妮絲——馬泰爾，必須留在紅堡內，留在我們都看得見的地方，不然，讓她們母子回到多恩，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顯然，勞勃不暴怒的時候，腦子還是相當清楚的。
在決定放過那個小女孩兒後，他跟提圖斯一樣，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多恩繼承法的臥槽之處。
「當然。」
提圖斯攤了攤手，第一個表示認可。
「馬泰爾母女也不能一直留在我的手裡，那不太合適————後續我會隨同紅堡的防務一起——交給你跟瓊恩大人。」
瓊恩首相聽了很滿意，原還想向星梭城伯爵索要勒文·馬泰爾，好為之後安撫多恩做準備，這時見星梭城伯爵如此為大局考慮，也不好意思再提了。
一方面是提圖斯·培克戰功赫赫，另一方面也是目前盟軍實力強悍，並不太忌憚多恩人的反應口歷史證明，王國想要徹底打下多恩，實在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那裡的貴族和人民具有自成一體的文化習俗和強烈的反抗精神。
但反過來，多恩人地狹人稀，即使加上三叉戟河戰役之後敗逃而走的殘軍，也僅僅只能湊出兩三萬人的軍隊。
鐵王座打不過去，他們也打不過來。
只要不動「征服多恩」的心思，多恩領——包括陽戟城的馬泰爾家族並不難以應付。
聯盟的手裡還掌握著伊莉亞公主和勒文親王，足以威懾住陽戟城那邊，使其不敢輕舉妄動。最低限度的要求，只要馬泰爾他們不跟坦格利安的餘孽聯手就成。
「好吧，棕頭髮的小女孩先不去管，銀頭髮的惡龍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勞勃再次開口，討論起躲到龍石島上的雷菈母子。
見暫時沒自己什麼事了，提圖斯笑吟吟的再次靠回椅背，觀看老臉皺起的瓊恩大人接手表演。
「這————恐怕也不容易對付。根據提圖斯大人給出的情報，龍石島那裡現在可是擁有將近五十艘戰艦，只算這支艦隊的人手，少說也有五千朝上————」
「才五千而已，我們可是有五萬人！」
勞勃有些不爽的道。
他的養父首相發出苦笑：「我們是有五萬人，可我們沒有船，更沒有戰艦。一旦到了黑水灣上，我們五萬個士兵也會敗在對方的五千人手裡。」
勞勃不響了。
在座的幾人都清楚，盟軍中最缺乏的，就是水上力量。
艾德南下得急，並未對白港的曼德勒艦隊有所指示，瓊恩公爵當時也怕大陸三大艦隊之一的王家艦隊侵犯谷地，同樣沒動海鷗鎮投降後的海軍。
而即使東海岸的兩支艦隊拋下自家的城市，一起合作，加起來也未必打得過擁有五十艘戰艦的龍石島。
還是那句話，船是船，軍艦是軍艦，兩者差距甚大。
能與王家艦隊交鋒的，維斯特洛只有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和鐵群島的鐵艦隊。
其他諸如西境的蘭尼斯港艦隊、舊鎮的海塔爾艦隊，都不夠看。
眾人討論了一陣，覺得慢慢製造軍艦肯定來不及。
能想到的辦法，除了聯繫東大陸的自由貿易城邦購買新艦，就是致信鐵群島的派克城，以富裕的河灣地為誘餌，勾引鐵種們南下劫掠，破壞敵人的大後方。
如果鐵種肯配合，那就再更進一步，要求對方繞個大彎子，往大陸東海岸這邊來。
由於缺乏海上的作戰力量，盟軍力所不及之下，只能做出一些紙面上的規劃。
大家都很無奈，短板的補足需要時間，於是暫且擱置對龍石島的圍剿，轉向其他話題與事項。
既然攘不了外，那就先安內吧。
除去孤懸海外的龍石島、遠在大陸最南端的封閉多恩，眼下王國境內最需要撫平的對象，就是底蘊與財力都很強的西境與河灣地。
奈德的妹妹萊安娜，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對萊安娜的回歸不太樂觀的瓊恩·艾林，開始思考要不要拉攏西境的獅子，用跟國王聯姻的名頭，吊著凱岩城公爵————他那個女兒，年齡、身份方面倒也合適。
他想給國王陛下預備一個老婆的人選。
無獨有偶。
坐在他對面的某人，恰巧也有類似的想法。
不知道養父和某人正在動歪腦筋的勞勃一世首次開會，還算盡心盡力，繼續推進著會議的進程，他也在動「安內」的主意。
「目前內陸的大敵，就只剩下一直停留在風暴地、持續圍困風息堡的南境大軍！
我見識過河灣人的軍備水平，他們在風暴地的人數又多————提圖斯，你真的確定要自己動手？」
如果再等上一等，也許自己的傷勢可以康復，就能趕上這場大戰。這是勞勃一世的想法。
而提圖斯的反應則是：
這還用問？等什麼等？
對手可是梅斯·提利爾！
讓同樣地處河灣的星梭城伯爵，領頭攻打自己的老鄉大部隊一勞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對方已經做過那麼一次，還救了他的命。
他自己也想要上陣打仗，只是如今身體有傷，再加上剛成為國王，不好輕舉妄動。
身體條件和他的養父首相，都不會允許他亂來。
與「七國第一名將」頂峰相見的機會，顯然落在了提圖斯的手裡————
攻打神都搖頭的風息堡的「七國第一名將」——梅斯·提利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