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126 培師傅,切她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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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E.126 培師傅,切她中路!

  提圖斯退開半步,挑了下眉。

  「那就練練?」

  話音未落,白鷹女士的長腿已從右側鞭出,閃電般掃向自家領導的腳踝,欲要破壞對手下半身的平衡。

  黑伯爵反應更快,向前探步的腳尖輕點地面,本來完全可以靈活避開,他卻順勢抬膝、進肘,在體前形成一個銳角,朝低掃落空的白鷹迫去。

  白鷹忙做出一個抱架防守的姿勢,腳步微動,似已準備側閃。

  黑伯爵中途變招,前腳掌落地,肘部也在伸直,整個人的重心壓得比她更低。

  雙臂一合,不等女隊長反應過來,已是下潛、鎖抱住了她的纖細腰肢與兩條彈性干足的大腿,直接將她硬頂在了身後的木牆上。

  沒等繼續動作,黑伯爵就像觸電似的,主動放棄了擒抱的優勢,朝後急退。

  身形一停,有些不滿的道:「喂,攻擊下體也太犯規了吧?溫妲爵士,你還講不講騎士精神?」

  都怪你姿勢擺得太好啦!

  溫妲理虧,沒答他話,打起精神,與他在狹小的船長室內展開一連竄貼身短打。

  兩人都不打算動用武器,所以一時間只有肢體碰觸的「啪啪」輕響和急促的呼吸聲。

  白鷹女士到底不是蓋的,身手凌厲,打法刁鑽。

  黑伯爵則更顯從容,格擋間總能預判出她的進攻路數,恰到好處地閃避著拳打腳踢的連續快擊。

  短短几個呼吸間,兩人的姿勢、位置、面朝方向,已經變了幾變,於方寸之間,交換了一波凌厲的攻防應變。

  近距離的快速打擊與肉體交纏,令得雙方都起了意思。

  白鷹女士剛從對方身上學會的一記肘擊,剛要撞至黑伯爵的肋部,卻被他下手扣住小臂,使用關節技的擒拿技巧往裡一帶。

  肘功沒學全的白鷹重心一個不穩,身體便貼進伯爵的身上,後者順勢倒地,利用身體的墜力與重心的變化翻身制住了她。

  兩人曲線相貼,幾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身體溫度。

  這次提圖斯學乖了,壓制住女隊長還不算,搶先用膝蓋頂在她的雙腿中間,不給對方偷襲下路的機會。

  「服不服?」

  「服。」

  啊,怎麼不按劇本演呢。

  被他壓在地上的溫妲回答太快,提圖斯只好道:「哪裡服?」

  「哪裡都服。」

  溫妲的左手已被控住,右手勉強抵在上位者的胸口,可以清晰感受其有力的心跳,臉頰泛起熱意,渾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連手腕都軟了下來,只有答話還是那麼快捷。

  提圖斯見她原本銳利的目光變得柔和,故作鎮定的白嫩小臉上,仔細看看,還能從她的雙眼之中瞧出幾分慌亂————

  恩?

  不對。

  什麼玩意兒?

  雙眼!

  最後的那一連竄打鬥,使得溫妲左眼上的白色眼罩不巧脫離了原本的位置,露出底下一條划過她上下眼瞼的「卡卡西式」豎狀傷痕和一隻完好無損的蔚藍色左眼。

  有了重大發現的培克師傅深呼口氣,放棄了攻她中路的想法。

  「你的左眼是怎麼回事?」

  他從溫妲的身上站起,又拉著侍衛隊長爬起來。

  溫妲一摸左眼,才發現是馬甲——不,是眼罩掉了,再看伯爵大人的另一隻手上,正拿著她原本藏在袖管內的短匕首,也不知何時被摸走的。

  心想,大人怎麼還懂盜賊的伎倆?

  溫妲一邊整理衣服,調整心情,一邊裝作從容的回道:「我從來沒說,我的左眼瞎了。」

  「那你戴上眼罩的用意是————」

  總不見得是中二病想要談戀愛吧?

  等溫妲完全調理好心緒,也沒有繼續打啞謎的意思,開始向黑伯爵介紹起她的情況。

  「這道傷,是在御林撤退的時候留下的————」

  她抬手輕輕觸碰自己的左眼,語氣帶著幾分複雜,卻未過多談及自己的舊傷出處。


  「————你也知道我的易形者能力,能進入格里菲斯的意識,控制它的行為,見證它眼中的世界————但是這個能力有一個明顯的缺陷。」

  溫妲繼續說著:「每當發動時,我的雙眼都會暫時性的失去視野,外部特徵就是失去眼眸,眼眶內變為一片白色,就跟道奇一樣————那樣太顯眼了,敵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不對勁,不利於隱藏,也更容易被人針對性襲擊。」

  提圖斯似有所料的點點頭,聽她續道:「而且雙眼同時失明」,是我這樣的弓箭手接受不了的,我的意識雖然於兩邊存在,本體這邊卻完全沒了視界,要是陷入危險時怎麼辦?」

  她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嘴角勾起笑意,似乎有點小自得:「出於這些考慮,後來我試了很多次,終於開發出一個特殊的小技巧一動用能力時,只讓左眼泛白」,專注於控制白隼;右眼則保持正常狀態,繼續觀察本體周圍的環境。

  這樣,既不會暴露自己,也能兼顧兩邊的情況,甚或在偵察之餘,戰鬥也無妨礙。」

  那她易形的時候,豈不是等於同時擁有兩個不同的視角?

  稍微思考一下,提圖斯就能想像其中的難度。

  轉念之間,又聯想到一個畫面1—

  攻城戰時,其餘神箭手都拿完全縮在高牆背後的守城士兵沒有辦法,射得再准,也要看得見目標才行。

  可溫妲就不一樣了,她能「當場」看到對方躲在何處,正在採用哪一種姿勢蜷縮,然後經過簡單的計算,拋射一箭,就能隔著城牆殺死目標。

  對方只會發現一支利箭從天而降,落在自己的頭上————

  這還真有點開作器的意思。

  「而且,眼罩也能遮擋傷疤,別人見我只剩一眼,自然會對我產生誤判,降低對我的戒心。」

  「行,你厲害。」

  提圖斯靜靜聽完,忽然鼓掌「啪啪」拍了兩下,讚嘆道:「我服了,哪裡都服的那種。」

  聽他這麼「真心」讚嘆,還用的都是自己的詞,小秘密被人發現的溫妲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真·白眼.jpg]

  白鷹隊長重新戴好她的眼罩,提圖斯正欲安慰幾句,比如她左眼上的傷疤特酷,一點都不醜————便聽門外傳來道奇的聲音。

  「大人,守門的侍衛跟我說裡面有動靜,你和溫妲隊長還好麼,需要我進來嗎?」

  中隊長的反應可真夠慢的,這邊都啪啪過好幾次了,現在才來問?

  吐槽「瘋獵人」老是慢一拍,見溫妲還在那裡發呆,完全沒有出聲的意思,提圖斯走過去開門,表示無事發生。

  盡忠職守卻也有些傻乎乎的道奇放下心來。

  提圖斯關門回去,對那神色變來變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溫妲說道:「走,我們去睡覺吧。」

  不等女隊長瞳孔地震,就拉著她轉往室內的床榻走去————

  小睡醒來的溫妲隊長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周圍既不冰冷,也不抖動。

  她悄悄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穿著衣服,躺在伯爵大人的懷裡。

  恩,打完拳後,他們睡了一覺。

  還挺單純的那種。

  正小心回憶呢,對面的提圖斯恰好動了一下,溫妲芳心大跳,趕緊閉眼。

  都一起睡過了,也不知她在怕些什麼,只是趕緊把手從伯爵的懷裡抽出來,結果屏息凝神了片刻,發現對方只是調整了一下睡姿。

  鬆了口氣,正當溫妲隊長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剛才的動作,就發覺提圖斯的手自然搭在她的驕傲上,還捏了捏,然後抓著繼續睡。

  溫妲:「————」

  就在女隊長與黑伯爵打拳、打啞謎、打那什麼的時候。

  黑水河東南方的君臨城裡,瘋王伊里斯他又有了新的動作。

  「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國王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命令他的大學士派席爾複述先前所言。

  派席爾頭頂光禿禿的,布滿了老人斑,幾束稀疏的白髮垂掛在腦袋兩邊,脖——

  子下面的學士項鍊由二十四種沉甸甸的金屬片串成,與他的雪白鬍鬚一同垂至胸口。


  「回陛下,雷菈王后正在寢宮休息,她已被確診————懷有身孕。」

  老國王猛抬起頭,爆發出一陣嘶啞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自從忠於王室的軍隊在三叉戟河一戰後被叛黨全數擊潰、長子戰死的消息相繼傳來,終於,坦格利安家族終於有好消息了!

  伊里斯二世滿是血絲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那是自雷加死後,他第一次露出除瘋狂與恐懼以外的神情。

  他跟蹌著站起身,推開一幅垂垂老矣表象,實則腿腳利落得不得了的大學士,快步回往後方的寢宮。

  寢宮內。

  瞧起來要比伊里斯年輕上二十歲、完全屬於兩代人的雷菈正坐在窗邊,雙手輕輕放在小腹上,臉色蒼白。

  坦格利安家族女性的最大敵人便是產床,大學士剛才告訴她,自己又懷孕了。

  她剛經歷過喪子之痛,新生的孩子或能成為今後的慰藉,但她不知道,以自己虛弱的身體,是否能夠撐得住這一切。

  「你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伊里斯步入寢宮,對他的王后開聲說道,語氣里罕見的帶著幾分清醒和慰貼,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該死的叛軍很快就會進攻君臨,我已決定,出動王家艦隊送你和韋賽里斯去龍石島暫避。」

  唉~不是這樣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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