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助人為樂的感覺
一覺睡醒，那男生還在打。
打遊戲。
蕭堯很喜歡一句話。
「媽的，這沙幣隊友怎麼這麼菜！」
看著屏幕上大大的「失敗」字樣，男生面色漲紅，如果這裡是他家，估計早就開麥問候隊友了。
快班也有網癮少年嗎？
蕭堯揉了揉眼睛，下午他計劃把時間投入在數學上，他有一本數學基礎題練習冊，打算先從簡單的題目入手，把高中數學的知識點過一遍。
英語實在學不下去了，背的頭痛。
見蕭堯醒過來，那男生還以為是自己動靜太大把他吵醒了，一時間不敢說話。
生怕對面有起床氣。
蕭堯手撐著頭在桌面上，看似發呆，實則睡懵了，重啟一下大腦。
見蕭堯不說話，那男生才小聲開口。
「兄弟，我沒吵到你吧？」
蕭堯搖頭：「沒。」
還挺高冷。
男生之間的初認識往往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說上兩句話，第二天就成哥們了。
「我叫張偉，25班的，你是26班的吧，我見過你。」
蕭堯點點頭，「是，我叫蕭堯。」
張偉沒什麼邊界感，屬於那種自來熟的人，見蕭堯回話了，把手機揣兜里藏好，和蕭堯攀談起來。
莫名其妙，就講上話了。
「張偉，老師找你。」
一個皮膚很白的女生走過來，把張偉叫走了。
「哦。」張偉一臉不情願。
很明顯，快班的老師對自己學生更上心一些，蕭堯逃了一上午課，居然都沒老師發現。
捏馬的，差生的命也是命！
蕭堯翻著白眼，在桌上扒拉著下午學習需要的東西，忽然感覺頭皮麻麻的。
嗯？
有人視奸我？
蕭堯抬眸，目光迷茫了一瞬，然後和那個皮膚冷白的女生目光對上。
這誰，25班的某個班幹部，好像還是這個暑假小班級的幹部。嗯嗯，很負責任，估計是在給自己錄入面部系統。
但對視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蕭堯主動斷開連接，結果本能再抬頭。
沃日，你班裡人打遊戲，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又不是我把他帶壞了。
我只是成績差了點，不至於這麼唯成績上吧？
過了兩秒，女生把目光挪開。
果然是在看窗外……蕭堯鬆了口氣，低頭繼續收拾自己東西。
下午繼續。
數學是一門非常系統的學科，代數、函數、三角函數、幾何、圓錐曲線、概率與統計、向量……
聽著就頭大。
對基礎不好的人來說，更是連題目都看不懂。愛情會背叛你，友情會背叛你，時速八十邁的拄拐老奶奶會背叛你。
數學不會，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齜牙咧嘴寫了半張卷子，蕭堯嘆了口氣，把卷子扯到一邊，在書包里找到那本久經風霜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數學·合訂版》。
雖然，已經被曲瀅瀅用過了，徹底淪為壞女人的模樣。
但還能用，而且上面還有她的筆記，四捨五入，等於自己把曲瀅瀅牛了。
比起知識點雜亂，以測驗為主要目的的試卷，還是《五三》這種把知識點統籌整理的教輔更適合自己。
你可以說《五三》上面有些偏題怪題這不錯，但《五三》含金量也是真的有。
況且蕭堯這甚至都算不上「複習」，有些上課沒聽的知識點，幾乎就是第一次接觸。
在《五三》上面啃下一個知識點，然後立馬接上後面的一兩道高考真題鞏固記憶，靈活運用。
刷題就用不著《五三》了，這方面我另有它選。
很快，高效的學習方法帶來了顯著的效果，反映在熟練度獲取上——
【通過努力學習，你的數學有所提升，獲得2點熟練度。】
蕭堯心中一喜，但同時冒出一個疑問，究竟是自己的學習成果顯化為可視化的熟練度，還是熟練度的上漲帶動自己的學習。
亦或是……左腳踩右腳？
算了，這問題註定沒有答案，只要自己有進步就是好事。
由於不是正式上課，下午四點就放了學，蕭堯從樓上下來，混入人群。
「我測！」
張偉和一個小胖子男生走在一起，冷不丁看見蕭堯，被嚇了一跳。
蕭堯消失了一下午，他還以為自己中午碰見鬼了。
兩人混了個面熟，蕭堯經過時沖他點了點頭，自然走在一塊了。
「去不去打球啊？」張偉拍拍他身旁男生的肩膀，介紹著，「這我同學，洪濤俊。」
「他25班的，叫蕭堯。」
洪濤俊原本個頭就不高，加上目測有180kg的體重，看上去更矮了，聞言矜持地沖蕭堯笑了笑。
「不去。」
蕭堯擺了擺手，下午數學熟練度漲了8點，如今他眼裡只有對知識的嚮往，以及對刷經驗的渴望。
每當看到熟練度慢慢上漲，逐漸朝100逼近，心裡就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要不，東方人愛玩種田遊戲呢。
「哦。」
張偉見他搖頭，就沒再勸，畢竟才剛認識。
目光一瞥，發現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朝這邊走了過來。
臥槽，她在看我。
張偉咽了口口水，莫名緊張起來，主要是這個女生長的好看，會不自覺帶給男生壓力，如果是個波剛，他老遠就躲起來了。
那女生走近了，張偉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誒，這妹妹我見過的。
還真見過，好像也是文科班的吧，文科班陰盛陽衰，好看的女生不少。至於眼前這人……
有點印象，好像叫曲什麼的，不過聽說有男朋友了。
人妻，那更喜歡了。
曲瀅瀅走到蕭堯面前，她比蕭堯矮一個頭，抬頭仰望著他，眼眸里秋水彎彎：「蕭堯，我們能談談嗎？」
蕭堯遠遠看見她就覺得大事不妙，心裡不由有點無語，不是咱倆都分手了，還想吊著我呢？
想幹嘛，培養舔狗？
好聚好散不行嗎，非要擺著一副司馬臉，你很可憐嗎？
「沒空。」
蕭堯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側身掠過，從她身旁走過。
曲瀅瀅頓時心虛，其實她來找蕭堯是有原因的。
QQ異地登錄會在綁定的手機上提示，而她恰好忘記刪記錄了。
今天看見蕭堯，突然想到某種可能。
他看不看見不重要，可萬一截了圖……只要蕭堯想，這個污點就要跟她一年。
如今看見蕭堯這幅不耐煩的模樣，心中猜想被確認十之八九。
曲瀅瀅頓時委屈，拉住蕭堯短袖。
「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幹嘛？」蕭堯一甩手，神情不滿：「毛病啊，有話直說行不行？」
風水輪流轉，蕭堯大概能猜到她心裡在害怕什麼，不過他手裡還真沒什麼截圖。
當時光顧著生氣，回過神時，帳號已經被擠掉了。
曲瀅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為你補課是來找我的……」
沙幣玩意，這是喝了多少才能說出這種壁畫，你媽飛走了是嗎要我過來找你。
「不是，你想多了。」
蕭堯耐心消磨殆盡，轉身直接就走了，沒給曲瀅瀅挽留的機會。
「臥槽。」
一旁目睹的全程的張偉和洪濤俊面面相覷，這尼瑪是什麼校園瓊瑤劇。
最開始以為是一場美好的邂逅，然後原地變成小丑，鼻尖紅紅的，緊接著故事超級大反轉，雖然聽不懂，但是真刺激。
看著女生捏緊的拳頭，兩人趕緊快步離開。
「臥槽，你這兄弟是個狠人啊。」小胖子洪濤俊在一旁嘖嘖，「這麼漂亮的女生，說走就走，都不帶回頭的，要我肯定心軟了。」
「……其實我才認識他半天。」
蕭堯只管頭也不回離開就可以，可是曲瀅瀅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首先，蕭堯肯定看見了聊天記錄，並且很生氣。
其次，他手上估計沒自己黑料，不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哼！」
曲瀅瀅咬著下唇，憤憤的看著蕭堯遠去的方向，眼裡滿是怨憤。
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這么小氣！
……
等公交的時候，蕭堯有點鬱悶。
別人初戀都是猶如月光般美好，為什麼我的初戀這麼失敗。
「誒。」
夏日灼灼，公交站下難得一片陰涼地。
長椅上，還坐著另一個人。
蕭堯等的有點無聊，目光無意間落在身邊女生身上。
女生一頭細軟筆直的長髮，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看不清臉。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大腿上枕著一本書。
整的還挺文藝，但這種手裡拿著的十有八九是耽美文。
蕭堯不動神色的掃了一眼，看到頁腳一行小字的瞬間懷疑自己看錯了。
《奧賽經典，奧林匹克數學中的…》
「……」
不是，這麼高級的裝逼方式？
是我膚淺了。
蕭堯回想起自己還沒LV.1的數學，有點難繃，頓時陷入長久的沉默。
不久，三路公交到了。
巧的是，那女生也坐這輛車，不知是不是看書太入神的緣故，上車時手忙腳亂的，蕭堯跟在她後面，眼睛突然被什麼晃了一下。
誰扔的閃！
叮鈴。
硬幣掉在地上發出脆響，彈了兩下消失在一旁的綠化帶里。
女生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想要蹲下去撿硬幣，但又怕公交車不等自己，一時間僵在那裡，陷入兩難。
「哦哦，你先上去吧。」
女生的聲音怯生生的，往後退了一步讓蕭堯先上。
跨上公交，蕭堯回頭看了眼在地上尋找著什麼的女生，大大的遮陽帽，蹲在地上看起來像是一隻大號螃蟹。
「別找了，我幫你付吧。」
「誒？」
女生抬頭，一隻手扶著帽檐，露出一張清秀的臉，未著粉飾，膠原蛋白自帶光芒。
蕭堯往投幣箱裡丟了兩塊錢，不動聲色收回目光。
別說，助人為樂的感覺還真尼瑪不錯。
打遊戲。
蕭堯很喜歡一句話。
「媽的，這沙幣隊友怎麼這麼菜！」
看著屏幕上大大的「失敗」字樣，男生面色漲紅，如果這裡是他家，估計早就開麥問候隊友了。
快班也有網癮少年嗎？
蕭堯揉了揉眼睛，下午他計劃把時間投入在數學上，他有一本數學基礎題練習冊，打算先從簡單的題目入手，把高中數學的知識點過一遍。
英語實在學不下去了，背的頭痛。
見蕭堯醒過來，那男生還以為是自己動靜太大把他吵醒了，一時間不敢說話。
生怕對面有起床氣。
蕭堯手撐著頭在桌面上，看似發呆，實則睡懵了，重啟一下大腦。
見蕭堯不說話，那男生才小聲開口。
「兄弟，我沒吵到你吧？」
蕭堯搖頭：「沒。」
還挺高冷。
男生之間的初認識往往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說上兩句話，第二天就成哥們了。
「我叫張偉，25班的，你是26班的吧，我見過你。」
蕭堯點點頭，「是，我叫蕭堯。」
張偉沒什麼邊界感，屬於那種自來熟的人，見蕭堯回話了，把手機揣兜里藏好，和蕭堯攀談起來。
莫名其妙，就講上話了。
「張偉，老師找你。」
一個皮膚很白的女生走過來，把張偉叫走了。
「哦。」張偉一臉不情願。
很明顯，快班的老師對自己學生更上心一些，蕭堯逃了一上午課，居然都沒老師發現。
捏馬的，差生的命也是命！
蕭堯翻著白眼，在桌上扒拉著下午學習需要的東西，忽然感覺頭皮麻麻的。
嗯？
有人視奸我？
蕭堯抬眸，目光迷茫了一瞬，然後和那個皮膚冷白的女生目光對上。
這誰，25班的某個班幹部，好像還是這個暑假小班級的幹部。嗯嗯，很負責任，估計是在給自己錄入面部系統。
但對視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蕭堯主動斷開連接，結果本能再抬頭。
沃日，你班裡人打遊戲，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又不是我把他帶壞了。
我只是成績差了點，不至於這麼唯成績上吧？
過了兩秒，女生把目光挪開。
果然是在看窗外……蕭堯鬆了口氣，低頭繼續收拾自己東西。
下午繼續。
數學是一門非常系統的學科，代數、函數、三角函數、幾何、圓錐曲線、概率與統計、向量……
聽著就頭大。
對基礎不好的人來說，更是連題目都看不懂。愛情會背叛你，友情會背叛你，時速八十邁的拄拐老奶奶會背叛你。
數學不會，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齜牙咧嘴寫了半張卷子，蕭堯嘆了口氣，把卷子扯到一邊，在書包里找到那本久經風霜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數學·合訂版》。
雖然，已經被曲瀅瀅用過了，徹底淪為壞女人的模樣。
但還能用，而且上面還有她的筆記，四捨五入，等於自己把曲瀅瀅牛了。
比起知識點雜亂，以測驗為主要目的的試卷，還是《五三》這種把知識點統籌整理的教輔更適合自己。
你可以說《五三》上面有些偏題怪題這不錯，但《五三》含金量也是真的有。
況且蕭堯這甚至都算不上「複習」，有些上課沒聽的知識點，幾乎就是第一次接觸。
在《五三》上面啃下一個知識點，然後立馬接上後面的一兩道高考真題鞏固記憶，靈活運用。
刷題就用不著《五三》了，這方面我另有它選。
很快，高效的學習方法帶來了顯著的效果，反映在熟練度獲取上——
【通過努力學習，你的數學有所提升，獲得2點熟練度。】
蕭堯心中一喜，但同時冒出一個疑問，究竟是自己的學習成果顯化為可視化的熟練度，還是熟練度的上漲帶動自己的學習。
亦或是……左腳踩右腳？
算了，這問題註定沒有答案，只要自己有進步就是好事。
由於不是正式上課，下午四點就放了學，蕭堯從樓上下來，混入人群。
「我測！」
張偉和一個小胖子男生走在一起，冷不丁看見蕭堯，被嚇了一跳。
蕭堯消失了一下午，他還以為自己中午碰見鬼了。
兩人混了個面熟，蕭堯經過時沖他點了點頭，自然走在一塊了。
「去不去打球啊？」張偉拍拍他身旁男生的肩膀，介紹著，「這我同學，洪濤俊。」
「他25班的，叫蕭堯。」
洪濤俊原本個頭就不高，加上目測有180kg的體重，看上去更矮了，聞言矜持地沖蕭堯笑了笑。
「不去。」
蕭堯擺了擺手，下午數學熟練度漲了8點，如今他眼裡只有對知識的嚮往，以及對刷經驗的渴望。
每當看到熟練度慢慢上漲，逐漸朝100逼近，心裡就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要不，東方人愛玩種田遊戲呢。
「哦。」
張偉見他搖頭，就沒再勸，畢竟才剛認識。
目光一瞥，發現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朝這邊走了過來。
臥槽，她在看我。
張偉咽了口口水，莫名緊張起來，主要是這個女生長的好看，會不自覺帶給男生壓力，如果是個波剛，他老遠就躲起來了。
那女生走近了，張偉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誒，這妹妹我見過的。
還真見過，好像也是文科班的吧，文科班陰盛陽衰，好看的女生不少。至於眼前這人……
有點印象，好像叫曲什麼的，不過聽說有男朋友了。
人妻，那更喜歡了。
曲瀅瀅走到蕭堯面前，她比蕭堯矮一個頭，抬頭仰望著他，眼眸里秋水彎彎：「蕭堯，我們能談談嗎？」
蕭堯遠遠看見她就覺得大事不妙，心裡不由有點無語，不是咱倆都分手了，還想吊著我呢？
想幹嘛，培養舔狗？
好聚好散不行嗎，非要擺著一副司馬臉，你很可憐嗎？
「沒空。」
蕭堯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側身掠過，從她身旁走過。
曲瀅瀅頓時心虛，其實她來找蕭堯是有原因的。
QQ異地登錄會在綁定的手機上提示，而她恰好忘記刪記錄了。
今天看見蕭堯，突然想到某種可能。
他看不看見不重要，可萬一截了圖……只要蕭堯想，這個污點就要跟她一年。
如今看見蕭堯這幅不耐煩的模樣，心中猜想被確認十之八九。
曲瀅瀅頓時委屈，拉住蕭堯短袖。
「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幹嘛？」蕭堯一甩手，神情不滿：「毛病啊，有話直說行不行？」
風水輪流轉，蕭堯大概能猜到她心裡在害怕什麼，不過他手裡還真沒什麼截圖。
當時光顧著生氣，回過神時，帳號已經被擠掉了。
曲瀅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為你補課是來找我的……」
沙幣玩意，這是喝了多少才能說出這種壁畫，你媽飛走了是嗎要我過來找你。
「不是，你想多了。」
蕭堯耐心消磨殆盡，轉身直接就走了，沒給曲瀅瀅挽留的機會。
「臥槽。」
一旁目睹的全程的張偉和洪濤俊面面相覷，這尼瑪是什麼校園瓊瑤劇。
最開始以為是一場美好的邂逅，然後原地變成小丑，鼻尖紅紅的，緊接著故事超級大反轉，雖然聽不懂，但是真刺激。
看著女生捏緊的拳頭，兩人趕緊快步離開。
「臥槽，你這兄弟是個狠人啊。」小胖子洪濤俊在一旁嘖嘖，「這麼漂亮的女生，說走就走，都不帶回頭的，要我肯定心軟了。」
「……其實我才認識他半天。」
蕭堯只管頭也不回離開就可以，可是曲瀅瀅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首先，蕭堯肯定看見了聊天記錄，並且很生氣。
其次，他手上估計沒自己黑料，不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哼！」
曲瀅瀅咬著下唇，憤憤的看著蕭堯遠去的方向，眼裡滿是怨憤。
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這么小氣！
……
等公交的時候，蕭堯有點鬱悶。
別人初戀都是猶如月光般美好，為什麼我的初戀這麼失敗。
「誒。」
夏日灼灼，公交站下難得一片陰涼地。
長椅上，還坐著另一個人。
蕭堯等的有點無聊，目光無意間落在身邊女生身上。
女生一頭細軟筆直的長髮，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看不清臉。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大腿上枕著一本書。
整的還挺文藝，但這種手裡拿著的十有八九是耽美文。
蕭堯不動神色的掃了一眼，看到頁腳一行小字的瞬間懷疑自己看錯了。
《奧賽經典，奧林匹克數學中的…》
「……」
不是，這麼高級的裝逼方式？
是我膚淺了。
蕭堯回想起自己還沒LV.1的數學，有點難繃，頓時陷入長久的沉默。
不久，三路公交到了。
巧的是，那女生也坐這輛車，不知是不是看書太入神的緣故，上車時手忙腳亂的，蕭堯跟在她後面，眼睛突然被什麼晃了一下。
誰扔的閃！
叮鈴。
硬幣掉在地上發出脆響，彈了兩下消失在一旁的綠化帶里。
女生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想要蹲下去撿硬幣，但又怕公交車不等自己，一時間僵在那裡，陷入兩難。
「哦哦，你先上去吧。」
女生的聲音怯生生的，往後退了一步讓蕭堯先上。
跨上公交，蕭堯回頭看了眼在地上尋找著什麼的女生，大大的遮陽帽，蹲在地上看起來像是一隻大號螃蟹。
「別找了，我幫你付吧。」
「誒？」
女生抬頭，一隻手扶著帽檐，露出一張清秀的臉，未著粉飾，膠原蛋白自帶光芒。
蕭堯往投幣箱裡丟了兩塊錢，不動聲色收回目光。
別說，助人為樂的感覺還真尼瑪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