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眾人打算
見狀，潑皮們立刻反駁道：
「他說自己是從山上摔下來受傷的，你們都親眼看到了？誰知道是不是他編的瞎話！」
「再說了，他一個人或許不是我家老大的對手，但萬一跟其他人串通埋伏呢！」
「反正脫不了關係！」
潑皮們可都害怕沈厲真的打碎他們的牙，好不容易逮到個身上帶傷的人，哪管對方是不是真兇。
「不錯！就算你一個人殺不了賴頭張，但不見得你沒有幫手！」
沈厲冷冷地開口，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等我們把你帶回去審問一晚，你就會說實話了！」
「帶走！」
方玉揮了揮手。
「是！」潑皮們立刻就要架著吳叔往外走。
「不能帶走我們家老吳！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吳嬸見狀，連忙爬起撲了過去，想拉住沈厲。
沈厲見吳嬸糾纏不休，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直接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吳嬸的身上。
吳嬸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吳嬸！」
寧遠驚呼一聲，就要上前，卻被寧長歌拉住了。
「惠琴！」
吳叔看到妻子被踹暈，瞬間紅了眼，掙扎著想要掙脫潑皮們的束縛，跟沈厲拼命。
可他剛一動，就被旁邊的金華抬手一記手刀砍在脖子上，也暈了過去。
旁邊的一眾村民見狀，一個個神情悲憤，拳頭緊緊攥著，卻沒人敢上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潑皮們架著暈過去的吳叔，隨著沈厲三人離開。
......
夜晚。
吳嬸家。
屋子不大，此時卻擠滿了美西村的村民。
大家看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吳嬸，臉上滿是擔憂。
有幾個心軟的村婦，忍不住偷偷抹著眼淚。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之際，
床上的吳嬸咳嗽了幾聲，緊接著眼皮顫動，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吳嬸醒了！」
「快，拿水來！」
聽到周圍的聲音，吳嬸眼神渙散，有些茫然，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可沒過多久，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掙扎著坐了起來，急切地問道：「老吳呢？我家老吳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屋內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眾人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大家這副模樣，吳嬸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頓時淚流滿面，很快哀嚎了起來。
「我的老吳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莊嫂連忙上前輕拍著她的後背道：「吳嬸，你先別太傷心，說不定那些人就是問老吳一些事情，等問清楚了，明天就把老吳送回來了！」
然而，眾人都明白這不過是安慰話。
白天沈厲等人出手那般狠辣，踹飛吳嬸時眼都不眨，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吳叔？
「要不咱們去縣城報官吧？」
角落裡，一個中年漢子開口道。
但很快就被人否定了。
「報官？先不說咱們離縣城有三四十里地，一來一去要耽誤多少功夫！就算真到了縣衙，咱們這些沒權沒勢的鄉下人，你能保證縣尊大人會真心幫咱們？說不定還會被那些武館的人反咬一口，說咱們誣告呢！」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最後一絲希望。
吳嬸聽得更是絕望，哭聲愈發悽慘，整個人都癱軟在床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一時間，屋子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旁邊的寧家兄弟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寧遠是真擔心吳嬸一家。
畢竟吳叔吳嬸平日裡對他們兄弟倆格外照顧，如今吳叔遭難，他心裡比誰都急。
而寧長歌則是握緊了拳頭。
賴頭張明明是自己殺的，沈厲三人沒查到他頭上，卻讓吳叔遭了罪，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就在這時，於大爺開口道：「依我看，那些人大概率還在賴頭張以前的老宅里沒走。咱們不如湊些錢，等會兒我帶幾個壯小伙過去，試著求求情，看看能不能把老吳放回來。」
聞言，吳嬸立刻止住了哭聲，抬起頭看著大家。
可聽到「湊錢」兩個字，屋內的村民們卻沒人再吭聲了。
大家都是靠種地或做些小活計謀生，平日裡能攢下幾個銅板就不錯了，哪有多餘的銀子？
這下子，屋內的氛圍又變得尷尬起來。
吳嬸看著眾人的反應，心又一點點涼了下去。
但一想到還在受苦的丈夫，她掙扎著從床上爬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眾人連連磕頭。
「各位鄉親，我求求你們了！幫幫我家老吳吧！這些錢我們夫妻倆以後一定慢慢還，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上！」
她磕得又快又重，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腦袋與地面相撞發出「咚咚」聲，聽得人心裡發緊。
「吳姐，你快起來，別這樣！」
莊嫂連忙上前把她扶起來，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碎銀子，放在了桌上。
「這錢我給了，老吳是咱們美西村的人，這忙得幫！」
有了莊嫂帶頭，其他村民也跟著響應起來。
桌上很快出現了一些銅板和碎銀。
此時，寧長歌發現大哥寧遠悄悄離開了人群，但很快又匆忙跑了回來。
隨後擠到人群前，把一塊銀錠放在了桌上。
「上次長歌去縣城賣兵器，賺了些錢，這是剩下的十兩銀子，我們都拿來了，希望能幫上忙！」
十兩！
眾人都驚呆了。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足以讓一家三口富足地過上一年了！
吳嬸看著桌上的銀錠，眼淚又涌了上來，再次下跪：「阿遠，長歌，謝謝你們！我給你們磕頭了！」
「哎！萬萬不可！吳嬸你們平日裡對我和長歌多有照顧，如今吳叔有難，我們怎麼能不幫呢！」
寧遠立刻扶住了吳嬸。
「是啊吳嬸，這錢你就拿著吧！」
寧長歌看著吳嬸泛紅的眼眶，嘆了口氣。
「寧家這兄弟倆，真是重情重義啊！」
「可不是嘛！吳嬸一家平時也就幫點小忙，沒想到這種時候，兄弟倆居然願意拿出這麼多錢！」
「換做是我，真不一定能做到......這可是十兩銀子啊！」
「這才叫患難見真情！」
「咱們也都幫幫忙吧！將來說不準誰家也出點事呢！」
這一幕，讓周圍的村民感觸極大。
受其影響，又有不少人從懷裡掏出了藏著的銀錢。
過了好一會兒，莊嫂把桌上的銀錢仔細清點了一遍，抬頭說道：「差不多湊了四十兩銀子，就是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讓那些人放了老吳。」
「不管夠不夠，都得去試一試！」
於大爺站起身，目光掃過屋內的壯小伙們，「你們誰願意跟我去一趟石灣村？」
話音落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白天沈厲等人的狠辣還歷歷在目。
這一去要是惹得對方不快，被打斷幾根骨頭都是輕的，誰也不敢去冒這個險。
於大爺見狀，也不生氣，只是沉聲道：「這樣吧，每家出一個男丁跟我過去。咱們人多勢眾，多少能有點底氣。那些人就算再橫，見咱們這麼多人，也不會輕易動手的。」
這話聽著有理。
人多總是能壯膽的。
眾人相互看了看，陸續站了出來，於大爺挑選了下，很快就湊齊了十幾個壯小伙。
寧遠看到寧長歌也打算去，連忙說道：「長歌，你就留在家裡吧，我跟著去就行了。」
寧長歌知道大哥是擔心自己安全。
可是，萬一真的發生意外，自己總不能就這麼待在家裡吧！
想了想，寧長歌決定到時候偷偷跟在後面，見機行事。
「好吧，那大哥你小心點。」
「嗯。」
等寧遠轉身跟著眾人往外走時，寧長歌則回到自家院子，找了一塊粗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
隨後便悄悄跟在隊伍後面，借著夜色的掩護，朝著石灣村的方向走去。
「他說自己是從山上摔下來受傷的，你們都親眼看到了？誰知道是不是他編的瞎話！」
「再說了，他一個人或許不是我家老大的對手，但萬一跟其他人串通埋伏呢！」
「反正脫不了關係！」
潑皮們可都害怕沈厲真的打碎他們的牙，好不容易逮到個身上帶傷的人，哪管對方是不是真兇。
「不錯！就算你一個人殺不了賴頭張，但不見得你沒有幫手！」
沈厲冷冷地開口，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等我們把你帶回去審問一晚，你就會說實話了！」
「帶走！」
方玉揮了揮手。
「是！」潑皮們立刻就要架著吳叔往外走。
「不能帶走我們家老吳！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吳嬸見狀，連忙爬起撲了過去，想拉住沈厲。
沈厲見吳嬸糾纏不休，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直接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吳嬸的身上。
吳嬸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吳嬸！」
寧遠驚呼一聲，就要上前，卻被寧長歌拉住了。
「惠琴！」
吳叔看到妻子被踹暈，瞬間紅了眼，掙扎著想要掙脫潑皮們的束縛，跟沈厲拼命。
可他剛一動，就被旁邊的金華抬手一記手刀砍在脖子上，也暈了過去。
旁邊的一眾村民見狀，一個個神情悲憤，拳頭緊緊攥著，卻沒人敢上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潑皮們架著暈過去的吳叔，隨著沈厲三人離開。
......
夜晚。
吳嬸家。
屋子不大，此時卻擠滿了美西村的村民。
大家看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吳嬸，臉上滿是擔憂。
有幾個心軟的村婦，忍不住偷偷抹著眼淚。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之際，
床上的吳嬸咳嗽了幾聲，緊接著眼皮顫動，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吳嬸醒了！」
「快，拿水來！」
聽到周圍的聲音，吳嬸眼神渙散，有些茫然，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可沒過多久，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掙扎著坐了起來，急切地問道：「老吳呢？我家老吳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屋內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眾人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大家這副模樣，吳嬸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頓時淚流滿面，很快哀嚎了起來。
「我的老吳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莊嫂連忙上前輕拍著她的後背道：「吳嬸，你先別太傷心，說不定那些人就是問老吳一些事情，等問清楚了，明天就把老吳送回來了！」
然而，眾人都明白這不過是安慰話。
白天沈厲等人出手那般狠辣，踹飛吳嬸時眼都不眨，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吳叔？
「要不咱們去縣城報官吧？」
角落裡，一個中年漢子開口道。
但很快就被人否定了。
「報官？先不說咱們離縣城有三四十里地，一來一去要耽誤多少功夫！就算真到了縣衙，咱們這些沒權沒勢的鄉下人，你能保證縣尊大人會真心幫咱們？說不定還會被那些武館的人反咬一口，說咱們誣告呢！」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最後一絲希望。
吳嬸聽得更是絕望，哭聲愈發悽慘，整個人都癱軟在床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一時間，屋子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旁邊的寧家兄弟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寧遠是真擔心吳嬸一家。
畢竟吳叔吳嬸平日裡對他們兄弟倆格外照顧，如今吳叔遭難，他心裡比誰都急。
而寧長歌則是握緊了拳頭。
賴頭張明明是自己殺的，沈厲三人沒查到他頭上，卻讓吳叔遭了罪，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就在這時，於大爺開口道：「依我看，那些人大概率還在賴頭張以前的老宅里沒走。咱們不如湊些錢，等會兒我帶幾個壯小伙過去，試著求求情，看看能不能把老吳放回來。」
聞言，吳嬸立刻止住了哭聲，抬起頭看著大家。
可聽到「湊錢」兩個字，屋內的村民們卻沒人再吭聲了。
大家都是靠種地或做些小活計謀生，平日裡能攢下幾個銅板就不錯了，哪有多餘的銀子？
這下子，屋內的氛圍又變得尷尬起來。
吳嬸看著眾人的反應，心又一點點涼了下去。
但一想到還在受苦的丈夫，她掙扎著從床上爬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眾人連連磕頭。
「各位鄉親，我求求你們了！幫幫我家老吳吧！這些錢我們夫妻倆以後一定慢慢還，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上！」
她磕得又快又重，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腦袋與地面相撞發出「咚咚」聲，聽得人心裡發緊。
「吳姐，你快起來，別這樣！」
莊嫂連忙上前把她扶起來，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碎銀子，放在了桌上。
「這錢我給了，老吳是咱們美西村的人，這忙得幫！」
有了莊嫂帶頭，其他村民也跟著響應起來。
桌上很快出現了一些銅板和碎銀。
此時，寧長歌發現大哥寧遠悄悄離開了人群，但很快又匆忙跑了回來。
隨後擠到人群前，把一塊銀錠放在了桌上。
「上次長歌去縣城賣兵器，賺了些錢，這是剩下的十兩銀子，我們都拿來了，希望能幫上忙！」
十兩！
眾人都驚呆了。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足以讓一家三口富足地過上一年了！
吳嬸看著桌上的銀錠，眼淚又涌了上來，再次下跪：「阿遠，長歌，謝謝你們！我給你們磕頭了！」
「哎！萬萬不可！吳嬸你們平日裡對我和長歌多有照顧，如今吳叔有難，我們怎麼能不幫呢！」
寧遠立刻扶住了吳嬸。
「是啊吳嬸，這錢你就拿著吧！」
寧長歌看著吳嬸泛紅的眼眶，嘆了口氣。
「寧家這兄弟倆，真是重情重義啊！」
「可不是嘛！吳嬸一家平時也就幫點小忙，沒想到這種時候，兄弟倆居然願意拿出這麼多錢！」
「換做是我，真不一定能做到......這可是十兩銀子啊！」
「這才叫患難見真情！」
「咱們也都幫幫忙吧！將來說不準誰家也出點事呢！」
這一幕，讓周圍的村民感觸極大。
受其影響，又有不少人從懷裡掏出了藏著的銀錢。
過了好一會兒，莊嫂把桌上的銀錢仔細清點了一遍，抬頭說道：「差不多湊了四十兩銀子，就是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讓那些人放了老吳。」
「不管夠不夠，都得去試一試！」
於大爺站起身，目光掃過屋內的壯小伙們，「你們誰願意跟我去一趟石灣村？」
話音落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白天沈厲等人的狠辣還歷歷在目。
這一去要是惹得對方不快，被打斷幾根骨頭都是輕的，誰也不敢去冒這個險。
於大爺見狀，也不生氣，只是沉聲道：「這樣吧，每家出一個男丁跟我過去。咱們人多勢眾，多少能有點底氣。那些人就算再橫，見咱們這麼多人，也不會輕易動手的。」
這話聽著有理。
人多總是能壯膽的。
眾人相互看了看，陸續站了出來，於大爺挑選了下，很快就湊齊了十幾個壯小伙。
寧遠看到寧長歌也打算去，連忙說道：「長歌，你就留在家裡吧，我跟著去就行了。」
寧長歌知道大哥是擔心自己安全。
可是，萬一真的發生意外，自己總不能就這麼待在家裡吧！
想了想，寧長歌決定到時候偷偷跟在後面，見機行事。
「好吧，那大哥你小心點。」
「嗯。」
等寧遠轉身跟著眾人往外走時，寧長歌則回到自家院子，找了一塊粗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
隨後便悄悄跟在隊伍後面，借著夜色的掩護，朝著石灣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