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上門搜尋
「都查了兩天了，連個可疑的人都沒找到，難道我們一開始的猜測錯了？」方玉皺眉道。
金華搖頭道：「不一定，還有村子沒去，說不定兇手就藏在剩下的村子裡。」
沈厲轉頭對著身後的潑皮們，厲聲喝道：「附近還有哪些村子？」
潑皮們看著沈厲陰沉的臉色，一個個嚇得縮了縮脖子，沒人敢先開口。
最後還是那個瘦高個潑皮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顫聲說道：「沈爺，附近就還剩一個村子了，就是前面的美西村。」
「美西村？」
沈厲聽到只剩下最後一個村子，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要是在美西村再查不到人，我就把你們的牙一個個打碎，再押回武館交差！」
眾潑皮一聽，頓時愁眉苦臉，心裡不斷叫苦。
這些天他們原本以為跟著沈厲三人能耀武揚威一番。
沒想到沈厲壓根不把他們當人看，動不動就破口大罵，稍有不慎還要挨打，搞得他們身心俱疲。
如今聽到沈厲的威脅，他們只能一個個在內心祈禱，美西村一定要有個身上帶傷的男人，不管是不是真兇，這樣至少能保住自己的牙。
「還愣著什麼，趕緊帶路啊！」方玉喝道。
「是，是！」
瘦高個潑皮連忙點頭，帶著眾人快步朝著美西村的方向走去。
一個時辰後。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美西村的村頭。
「老規矩，你們進去找，發現有身上帶傷的男人，立刻來通知我們！」
金華對著潑皮們吩咐道。
「是！」
潑皮們連忙點頭，立馬往村子裡快步走去。
「竹竿兒，怎麼辦啊？要是再找不到受傷的人，咱們的牙真的要被打碎嗎？」
有潑皮擔心問道。
「誰知道呢！那三位爺都是不好惹的主！」
瘦高個潑皮嘆了口氣，眼神卻漸漸變得狠辣起來。
「聽我的，無論如何，在美西村也得找出個受傷的人。就算他的傷不是打鬥來的，咱們也得想辦法把他說成是兇手！要不然，受苦的就是咱們！」
「對！與其咱們被打碎牙，不如找個替罪羊！」
其他潑皮紛紛附和。
隨後，眾人就挨家挨戶沖了進去，頓時引起一陣雞飛狗跳。
就在這時，
在村頭等候的沈厲三人忽然聽到了一陣「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嗯？這村子還有鐵匠？」金華循聲看了過去。
方玉哼道：「這有什麼稀奇的？鄉下村子裡有個鐵匠很正常，不過就是打些鋤頭、鐮刀之類的農具罷了。」
金華卻思索道：「你說，張松的手骨和胸骨都斷裂了，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襲擊他的人里，有人用了鐵錘這類的重器？」
方玉聞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兇手里可能有個鐵匠？用打鐵的鐵錘殺了張松？」
「走，過去看看！」
沈厲一聽，當即帶著金華和方玉朝著打鐵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三人來到院門口。
院門沒有關，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正在打鐵的寧遠和寧長歌。
「是你！」
沈厲看到寧長歌，不由一愣。
「這不是前些日子在縣城裡賣刀的那個小子嗎？咱們身上的刀，就是從他手裡買的！」
方玉立刻認了出來。
聽到聲音，寧遠和寧長歌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轉頭看向院門口的三人。
「三位，你們是？」
寧遠放下鐵錘，疑惑地問道。
他看著三人的穿著，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寧長歌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是當初在縣城買刀的沈厲三人，不過依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們......是上次買刀的客人？怎麼找到這來了，難道是要退貨嗎？那可不行啊......」
沈厲微微皺眉道：「跟刀無關！我們是三獸武館的人，來調查賴頭張的死因！」
「賴頭張？」
寧遠一聽，臉色瞬間變了，「我們跟賴頭張可沒關係！」
沈厲不想聽對方過多解釋，直接開口道：「把你們手上的鐵錘拿過來看看！」
「鐵錘？」
寧遠雖然不明所以，但為了不惹事，還是把自己手中的鐵錘遞了過去。
見狀，沈厲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拔出瓶塞，將顯痕砂的粉末灑在鐵錘上。
「一點變化也沒有，沒有血跡顯露。」金華盯著鐵錘看了好一會，這才緩緩說道。
一旁的寧長歌看著這一幕，內心大概明白了。
那種粉末，估計能顯露血跡。
而對方或許覺得，殺賴頭張的武器，有可能是這柄鐵錘。
難怪賴頭張的屍體能被找到，估計就是跟這藥粉有關。
「沒有？」
沈厲皺起了眉頭。
原本以為這鐵錘是造成賴頭張傷勢的兇器，可居然一點血跡都沒有。
須知顯痕砂的特性，即便是用水清洗也會露出些痕跡，
除非把鐵錘放在河裡徹底沖刷一段時間。
但眼前這兩個鄉下人，能做得這麼細緻嗎？
難道自己猜錯了？
就在沈厲有些心煩氣躁的時候。
忽然間，外面傳來了潑皮們興奮的叫喚聲：「沈爺！沈爺！我們找到人了！我們找到身上帶傷的人了！」
聞言，方玉眼睛一亮：「師兄，他們說找到人了！」
「走！」
沈厲立刻轉身，不再糾結鐵錘的事情，迅速帶著金華和方玉離開了院子，朝著潑皮們叫喚的方向跑去。
沒過多久，
寧遠和寧長歌就突然聽到一陣悽厲的哭嚎聲從村子東側傳來。
「這聲音......是吳嬸？」
「大哥，我們去看看！」
寧遠臉色一變，立刻帶著寧長歌沖了出去。
兩人快步跑到吳嬸家門口，發現這裡已經圍了不少村民。
他們擠進去一看，赫然發現吳叔被幾個潑皮架著，臉色蒼白，掛著斷臂的麻布被撕開。
而吳嬸則跪在地上大聲哭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位爺！求求您了！我們家老吳真的不是殺賴頭張的兇手啊！他手臂上的傷是上山砍柴的時候摔的，不是跟人動手留下的啊！您行行好，放了他吧！」
聽著吳嬸的哀求，旁邊的村民們一個個滿臉焦急。
之前說要為吳嬸作證的幾個村民，更是主動喊了出來：
「是啊，吳哥的性子我們都清楚，他為人老實，怎麼可能會殺人啊！」
「賴頭張那麼壯實，一隻手就能把吳叔打倒，吳叔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金華搖頭道：「不一定，還有村子沒去，說不定兇手就藏在剩下的村子裡。」
沈厲轉頭對著身後的潑皮們，厲聲喝道：「附近還有哪些村子？」
潑皮們看著沈厲陰沉的臉色，一個個嚇得縮了縮脖子，沒人敢先開口。
最後還是那個瘦高個潑皮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顫聲說道：「沈爺，附近就還剩一個村子了，就是前面的美西村。」
「美西村？」
沈厲聽到只剩下最後一個村子，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要是在美西村再查不到人，我就把你們的牙一個個打碎，再押回武館交差！」
眾潑皮一聽，頓時愁眉苦臉，心裡不斷叫苦。
這些天他們原本以為跟著沈厲三人能耀武揚威一番。
沒想到沈厲壓根不把他們當人看，動不動就破口大罵，稍有不慎還要挨打，搞得他們身心俱疲。
如今聽到沈厲的威脅，他們只能一個個在內心祈禱，美西村一定要有個身上帶傷的男人，不管是不是真兇，這樣至少能保住自己的牙。
「還愣著什麼，趕緊帶路啊！」方玉喝道。
「是，是！」
瘦高個潑皮連忙點頭，帶著眾人快步朝著美西村的方向走去。
一個時辰後。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美西村的村頭。
「老規矩，你們進去找，發現有身上帶傷的男人，立刻來通知我們！」
金華對著潑皮們吩咐道。
「是！」
潑皮們連忙點頭，立馬往村子裡快步走去。
「竹竿兒，怎麼辦啊？要是再找不到受傷的人，咱們的牙真的要被打碎嗎？」
有潑皮擔心問道。
「誰知道呢！那三位爺都是不好惹的主！」
瘦高個潑皮嘆了口氣，眼神卻漸漸變得狠辣起來。
「聽我的，無論如何，在美西村也得找出個受傷的人。就算他的傷不是打鬥來的，咱們也得想辦法把他說成是兇手！要不然，受苦的就是咱們！」
「對！與其咱們被打碎牙，不如找個替罪羊！」
其他潑皮紛紛附和。
隨後，眾人就挨家挨戶沖了進去，頓時引起一陣雞飛狗跳。
就在這時，
在村頭等候的沈厲三人忽然聽到了一陣「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嗯？這村子還有鐵匠？」金華循聲看了過去。
方玉哼道：「這有什麼稀奇的？鄉下村子裡有個鐵匠很正常，不過就是打些鋤頭、鐮刀之類的農具罷了。」
金華卻思索道：「你說，張松的手骨和胸骨都斷裂了，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襲擊他的人里，有人用了鐵錘這類的重器？」
方玉聞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兇手里可能有個鐵匠？用打鐵的鐵錘殺了張松？」
「走，過去看看！」
沈厲一聽，當即帶著金華和方玉朝著打鐵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三人來到院門口。
院門沒有關，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正在打鐵的寧遠和寧長歌。
「是你！」
沈厲看到寧長歌，不由一愣。
「這不是前些日子在縣城裡賣刀的那個小子嗎？咱們身上的刀，就是從他手裡買的！」
方玉立刻認了出來。
聽到聲音，寧遠和寧長歌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轉頭看向院門口的三人。
「三位，你們是？」
寧遠放下鐵錘，疑惑地問道。
他看著三人的穿著，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寧長歌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是當初在縣城買刀的沈厲三人，不過依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們......是上次買刀的客人？怎麼找到這來了，難道是要退貨嗎？那可不行啊......」
沈厲微微皺眉道：「跟刀無關！我們是三獸武館的人，來調查賴頭張的死因！」
「賴頭張？」
寧遠一聽，臉色瞬間變了，「我們跟賴頭張可沒關係！」
沈厲不想聽對方過多解釋，直接開口道：「把你們手上的鐵錘拿過來看看！」
「鐵錘？」
寧遠雖然不明所以，但為了不惹事，還是把自己手中的鐵錘遞了過去。
見狀，沈厲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拔出瓶塞，將顯痕砂的粉末灑在鐵錘上。
「一點變化也沒有，沒有血跡顯露。」金華盯著鐵錘看了好一會，這才緩緩說道。
一旁的寧長歌看著這一幕，內心大概明白了。
那種粉末，估計能顯露血跡。
而對方或許覺得，殺賴頭張的武器，有可能是這柄鐵錘。
難怪賴頭張的屍體能被找到，估計就是跟這藥粉有關。
「沒有？」
沈厲皺起了眉頭。
原本以為這鐵錘是造成賴頭張傷勢的兇器，可居然一點血跡都沒有。
須知顯痕砂的特性，即便是用水清洗也會露出些痕跡，
除非把鐵錘放在河裡徹底沖刷一段時間。
但眼前這兩個鄉下人，能做得這麼細緻嗎？
難道自己猜錯了？
就在沈厲有些心煩氣躁的時候。
忽然間，外面傳來了潑皮們興奮的叫喚聲：「沈爺！沈爺！我們找到人了！我們找到身上帶傷的人了！」
聞言，方玉眼睛一亮：「師兄，他們說找到人了！」
「走！」
沈厲立刻轉身，不再糾結鐵錘的事情，迅速帶著金華和方玉離開了院子，朝著潑皮們叫喚的方向跑去。
沒過多久，
寧遠和寧長歌就突然聽到一陣悽厲的哭嚎聲從村子東側傳來。
「這聲音......是吳嬸？」
「大哥，我們去看看！」
寧遠臉色一變，立刻帶著寧長歌沖了出去。
兩人快步跑到吳嬸家門口，發現這裡已經圍了不少村民。
他們擠進去一看，赫然發現吳叔被幾個潑皮架著，臉色蒼白，掛著斷臂的麻布被撕開。
而吳嬸則跪在地上大聲哭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位爺！求求您了！我們家老吳真的不是殺賴頭張的兇手啊！他手臂上的傷是上山砍柴的時候摔的，不是跟人動手留下的啊！您行行好，放了他吧！」
聽著吳嬸的哀求，旁邊的村民們一個個滿臉焦急。
之前說要為吳嬸作證的幾個村民，更是主動喊了出來：
「是啊，吳哥的性子我們都清楚，他為人老實，怎麼可能會殺人啊！」
「賴頭張那麼壯實，一隻手就能把吳叔打倒，吳叔怎麼可能殺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