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露鋒芒
次日，錢文德如約而來，很是賣力的領著李熠在五方廟街轉了大半天，幫著李熠在五方廟街中的那些三教九流面前，立足了面子。
武鳴對李熠也是更客氣了，便連下午李熠再去【紅隼武館】之時，他是一丁點的不耐都沒有。
倒是【清正武館】和【心源武館】的館主，實在搞不懂李熠為何昨日才來了，今日又來。
畢竟，他們所在的街面，巡管的快班白役，也不是李熠啊。
而且，他們家武館，最近也沒犯事啊。
但礙於李熠的身份，他們也不好拒絕李熠。
只是到了第三日下午，李熠再去這幾家武館溜達之時，武鳴倒還是配合。
但【清正武館】的館主秦振峰，【心源武館】的館主蘇世豪，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畢竟，誰家能遭得住府衙差役天天上門啊。
尤其還不是轄區內的專管差役。
莫說讓旁人看了，便連自家弟子看的多了，若不明所以，恐怕都要以為，自家武館是出了什麼大事？很容易就造成風言風語。
但兩人還是耐著性子沒對李熠發作，只待他離去之後，才分別找上了吳正雄和湯偉，講明了此事。
「此事我知道了，秦館主放心，我向您保證，從今以後，那小子絕不會再去礙您的眼。」
吳正雄聽著秦振峰的描述，腦中漸漸勾勒出了李熠的模樣。
他又尋思了好一會兒，確定李熠在白役之爭中，武力並不出彩，身上也沒什麼能讓他特別顧忌之處。
吳正雄的語氣，便是輕鬆起來。
另一邊，湯偉也是如此輕鬆的對蘇世豪承諾，他根本沒將李熠放在眼中。
尤其李熠還敢招呼都不打，就跑來他的地盤上『撒野』，更是讓他心中生出了幾分怒意。
「這小子是在挑釁我啊。」
「不管他有什麼理由，既然不按規矩辦事，那也就怨不得我手辣了，否則正源街上的人，還以為我湯偉是個立不住的。」
湯偉如此想著，便一刻都不想再等，徑直就往五方廟街上，尋李熠去了。
…………
「這幾日我的行為，絕對算是在挑釁吳正雄和湯偉。」
「這兩個傢伙但凡不是慫蛋，估摸著也就在這一兩天內，就會來尋我找回場子。」
「我要不要拿他倆來殺雞儆猴，震一震其他街面上的快班白役？這樣一來，日後我朝著周邊武館進軍時，應該會少不少麻煩。」
五方廟街上的一家小酒肆中，李熠獨坐在一張靠門邊的小木桌前，一邊就著碗碟中的油酥花生米下酒，一邊琢磨著日後的行事路徑。
袁偉民曾將快班白役的方方面面，詳細的告訴過他和常勝。
所以他知道，快班白役對各自的地盤都看的極重，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的方式染指。
所以若按著他之前的想法，用套交情的方式，去與各路快班白役熟悉，那不僅費時費力費錢，多半還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他乾脆就單刀直入。
反正各路武館，多半是不敢拒絕他的。
至於那些快班白役，若對他不爽，那大家就過過招唄。
畢竟，府衙在冊的捕快們，從來不會搭理快班白役的私爭。
只要每個月能按時按量把錢收足，交夠，那就萬事大吉。
「李熠，你這日子，倒是過的挺悠閒。」
門口一道直呼姓名的聲音，讓李熠從遐思中回過神來。
他循聲望去，便見吳正雄剛跨過了小酒肆的門檻，走到了他面前坐下。
「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李熠微愣，隨即神色就恢復如常，又拈了幾顆花生米入嘴，嚼的酥脆作響。
他邊吃邊道：「吳正雄，你來的倒是挺快的。」
吳正雄見李熠居然絲毫不緊張，便有些詫異，不明白李熠的底氣緣何而來。
於是他暫時按捺住直接動手收拾李熠的念頭。
但場子肯定是要找的，他也不兜圈子，徑直道：
「李熠，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你這幾日連著去【清正武館】騷擾的事，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我就會打爛你的臉，打掉你的牙，拿你的顏面，來補我的顏面。」
「而且，從今往後，我不准你再踏入【清正武館】一步。」
「否則，我會打斷你的腿！」
李熠聞言，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先淺酌了一口，然後冷臉看向吳正雄，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吳正雄，我說兩點。」
「第一，我沒準備給你任何交代。」
「第二，【清正武館】，明日我還會去，後日，大後日，乃至往後的每一日，我都要去。」
「我倒想看看，你怎麼來打爛我的臉面，打斷我的腿。」
「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吳正雄聲音驟冷，身形暴起，悍然動手。
只剎那間，他便掠過小木桌，重心微微下壓，直拳如炮，轟向李熠小腹。
這一拳極重，拳風轟的空氣都爆出一聲炸響。
拳未至，李熠小腹處的衣衫已仿佛是被烈風吹拂，噼里啪啦的捲起一層層起伏不定的褶皺。
這等威勢，便是一塊水缸大小的岩石，都要被打裂。
若是常勝之流的武者受此一拳，絕對會重傷臥床好幾個月，甚至一身功夫，都要受到影響。
『出手這麼毒？』
『這是奔著要把我給廢了啊。』
李熠面無表情。
原本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吳正雄打的太狠，拿他當儆猴的雞。
畢竟這事是他挑起的，他確實不占理。
但現在嘛…他只輕飄飄的探出手，就精準捉住了他這一拳，令其攻勢戛然而止。
「這怎麼可能？」
吳正雄抬頭看向李熠，眼中爆射出無比震驚之色。
他咬牙將全身勁力都運使出來，盡數灌注到出拳的手臂之上。
但拳勢依舊不得寸進。
他想抽回拳頭，卻也掙脫不了半分，李熠那隻握捉住他拳頭的手，就好似鋼澆鐵鑄的一般，將他的拳頭給焊死了。
「為什麼不可能？」
李熠輕聲發問，另外一隻手直往他臉上扇來。
吳正雄看的大急，他死死盯住李熠的手，心中瘋狂計算怎麼才能擋住，或是躲避過去。
但任憑他使盡渾身解數，那隻手掌，依舊是不偏不倚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皮肉相擊聲響，讓吳正雄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牙關都鬆動了。
「你不是要交代麼？」
「這個交代，如何？」
李熠的聲音再度響起，他又是一巴掌扇向吳正雄。
「啪！」
「你不是要打爛我的臉面麼，是這樣打麼？」
「啪！」
「你還要打掉我滿口牙？」
「啪！」
「我再去【清正武館】，你要打斷我的腿？」
「啪！」
「啪！」
…………
武鳴對李熠也是更客氣了，便連下午李熠再去【紅隼武館】之時，他是一丁點的不耐都沒有。
倒是【清正武館】和【心源武館】的館主，實在搞不懂李熠為何昨日才來了，今日又來。
畢竟，他們所在的街面，巡管的快班白役，也不是李熠啊。
而且，他們家武館，最近也沒犯事啊。
但礙於李熠的身份，他們也不好拒絕李熠。
只是到了第三日下午，李熠再去這幾家武館溜達之時，武鳴倒還是配合。
但【清正武館】的館主秦振峰，【心源武館】的館主蘇世豪，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畢竟，誰家能遭得住府衙差役天天上門啊。
尤其還不是轄區內的專管差役。
莫說讓旁人看了，便連自家弟子看的多了，若不明所以，恐怕都要以為，自家武館是出了什麼大事？很容易就造成風言風語。
但兩人還是耐著性子沒對李熠發作，只待他離去之後，才分別找上了吳正雄和湯偉，講明了此事。
「此事我知道了，秦館主放心，我向您保證，從今以後，那小子絕不會再去礙您的眼。」
吳正雄聽著秦振峰的描述，腦中漸漸勾勒出了李熠的模樣。
他又尋思了好一會兒，確定李熠在白役之爭中，武力並不出彩，身上也沒什麼能讓他特別顧忌之處。
吳正雄的語氣，便是輕鬆起來。
另一邊，湯偉也是如此輕鬆的對蘇世豪承諾，他根本沒將李熠放在眼中。
尤其李熠還敢招呼都不打，就跑來他的地盤上『撒野』，更是讓他心中生出了幾分怒意。
「這小子是在挑釁我啊。」
「不管他有什麼理由，既然不按規矩辦事，那也就怨不得我手辣了，否則正源街上的人，還以為我湯偉是個立不住的。」
湯偉如此想著，便一刻都不想再等，徑直就往五方廟街上，尋李熠去了。
…………
「這幾日我的行為，絕對算是在挑釁吳正雄和湯偉。」
「這兩個傢伙但凡不是慫蛋，估摸著也就在這一兩天內，就會來尋我找回場子。」
「我要不要拿他倆來殺雞儆猴，震一震其他街面上的快班白役？這樣一來，日後我朝著周邊武館進軍時，應該會少不少麻煩。」
五方廟街上的一家小酒肆中，李熠獨坐在一張靠門邊的小木桌前，一邊就著碗碟中的油酥花生米下酒，一邊琢磨著日後的行事路徑。
袁偉民曾將快班白役的方方面面，詳細的告訴過他和常勝。
所以他知道，快班白役對各自的地盤都看的極重，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的方式染指。
所以若按著他之前的想法，用套交情的方式，去與各路快班白役熟悉，那不僅費時費力費錢，多半還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他乾脆就單刀直入。
反正各路武館，多半是不敢拒絕他的。
至於那些快班白役，若對他不爽，那大家就過過招唄。
畢竟，府衙在冊的捕快們，從來不會搭理快班白役的私爭。
只要每個月能按時按量把錢收足，交夠，那就萬事大吉。
「李熠，你這日子，倒是過的挺悠閒。」
門口一道直呼姓名的聲音，讓李熠從遐思中回過神來。
他循聲望去，便見吳正雄剛跨過了小酒肆的門檻，走到了他面前坐下。
「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李熠微愣，隨即神色就恢復如常，又拈了幾顆花生米入嘴，嚼的酥脆作響。
他邊吃邊道：「吳正雄，你來的倒是挺快的。」
吳正雄見李熠居然絲毫不緊張，便有些詫異，不明白李熠的底氣緣何而來。
於是他暫時按捺住直接動手收拾李熠的念頭。
但場子肯定是要找的，他也不兜圈子，徑直道：
「李熠，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你這幾日連著去【清正武館】騷擾的事，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我就會打爛你的臉，打掉你的牙，拿你的顏面，來補我的顏面。」
「而且，從今往後，我不准你再踏入【清正武館】一步。」
「否則，我會打斷你的腿！」
李熠聞言，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先淺酌了一口，然後冷臉看向吳正雄，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吳正雄，我說兩點。」
「第一，我沒準備給你任何交代。」
「第二，【清正武館】，明日我還會去，後日，大後日，乃至往後的每一日，我都要去。」
「我倒想看看，你怎麼來打爛我的臉面，打斷我的腿。」
「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吳正雄聲音驟冷，身形暴起，悍然動手。
只剎那間，他便掠過小木桌，重心微微下壓，直拳如炮，轟向李熠小腹。
這一拳極重，拳風轟的空氣都爆出一聲炸響。
拳未至，李熠小腹處的衣衫已仿佛是被烈風吹拂，噼里啪啦的捲起一層層起伏不定的褶皺。
這等威勢，便是一塊水缸大小的岩石，都要被打裂。
若是常勝之流的武者受此一拳，絕對會重傷臥床好幾個月，甚至一身功夫，都要受到影響。
『出手這麼毒？』
『這是奔著要把我給廢了啊。』
李熠面無表情。
原本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吳正雄打的太狠，拿他當儆猴的雞。
畢竟這事是他挑起的，他確實不占理。
但現在嘛…他只輕飄飄的探出手，就精準捉住了他這一拳，令其攻勢戛然而止。
「這怎麼可能？」
吳正雄抬頭看向李熠，眼中爆射出無比震驚之色。
他咬牙將全身勁力都運使出來，盡數灌注到出拳的手臂之上。
但拳勢依舊不得寸進。
他想抽回拳頭，卻也掙脫不了半分，李熠那隻握捉住他拳頭的手，就好似鋼澆鐵鑄的一般，將他的拳頭給焊死了。
「為什麼不可能？」
李熠輕聲發問，另外一隻手直往他臉上扇來。
吳正雄看的大急，他死死盯住李熠的手，心中瘋狂計算怎麼才能擋住，或是躲避過去。
但任憑他使盡渾身解數，那隻手掌，依舊是不偏不倚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皮肉相擊聲響，讓吳正雄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牙關都鬆動了。
「你不是要交代麼？」
「這個交代，如何？」
李熠的聲音再度響起，他又是一巴掌扇向吳正雄。
「啪！」
「你不是要打爛我的臉面麼，是這樣打麼？」
「啪！」
「你還要打掉我滿口牙？」
「啪！」
「我再去【清正武館】，你要打斷我的腿？」
「啪！」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