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得償所願
錢文德頓時愣住，隨即雙眼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笑容也變冷了些。
李熠的話還在繼續：
「錢哥，我是個實在人，也就不跟您繞圈子了。」
「我想要最好的那條街，只要您讓我拿下那條街，那每個月我收到的錢，除去上交給大人們的數，餘下的有多少算多少，我分文不取，都奉給您。」
「至於奉給您的時間，您覺得多久合適，那就多久，我絕無二話。」
錢文德眯起來的眼皮重新撐開，那對耗子一般的眼珠子中透出驚色，聲音也不由提高了些：
「李熠兄弟，你此言當真？」
李熠道：「比真金還真。」
「可是口說無憑。」
「錢哥你若不嫌麻煩，小弟我可以給您立個畫押的字據。」
「這有什麼麻煩的。」
錢文德深吸一口氣，臉上笑容更盛。
他站起身來，從不遠處的柜子中拿出紙筆和紅泥遞給李熠，看著李熠將剛才說的話，用更書面的方式一一寫下，並用紅泥按下指印後。
他看李熠，就越發順眼，言語也更熱情了：
「李熠兄弟，你的心意，老錢我感受到了，不過這事終究是要大人們來定。」
「這樣吧，明天下午這個時候，你再來我家一趟，成與不成，事情都會有個結果。」
「若不成，這字據老錢我也不要你的，你且放心就是。」
李熠恭維道：「錢哥謙虛了，錢哥您辦事，小弟我哪有不放心的。」
「那小弟我就靜候佳音了。」
李熠一邊說著，就起身離去了。
待到第二天下午，他再次來到錢文德家中，卻見錢文德的臉色，不怎麼好。
「兄弟，老錢我把事情辦砸了。」
「大人們開了金口，最好的保寧街給了吳正雄，第二好的正源街給了湯偉。」
「這兩個傢伙出手也算大氣，而且在白役之爭中表現的太亮眼了，上面一直都有意培養年輕的人才，這是大勢，老錢我實在拗不過。」
「我用盡了本事，也只給兄弟你爭取到了第三好的五方廟街。」
他將那張字據遞還給李熠，眼中閃過幾分心痛之色，道：
「兄弟，這東西你收回去吧，老錢我是無福消受了。」
李熠卻沒接：
「錢哥，這字據您還是留下吧，畢竟若沒您，小弟我與五方廟街，怕也是沒緣分。」
李熠敢肯定，若他收回了這張字據，五方廟街就絕對沒他的份，錢胖子絕對會把最沒油水的三姑子街分給他。
況且五方廟街上的【紅隼武館】，雖然比不上保寧街上的【清正武館】和正源街上的【心源武館】。
但論其規模和勢頭，比之【尚騰武館】，卻又要強出數分。
李熠便也是很滿意了。
「哈哈哈，李熠兄弟，你真的很靈醒啊，日後前途，絕對大大的有。」
錢文德又重新笑眯眯起來，他拍了拍李熠的肩膀，猶豫了幾息時間，才道：
「李熠兄弟，這事老錢我終究是沒辦到最好，這樣吧，日後你五方廟街上的收成餘數，我只要兩年，如何？」
『兩年？』
『媽的，這胖雜毛比我想的還要貪心啊。』
按五方廟街的規模和繁華程度，他一個月怎麼也能落個六七十兩，錢文德一開口就是兩年，這就是要他一千五百兩左右啊。
這錢都踏馬的夠買他的命了！
糙！
「當然沒問題，錢哥你說了算。」
李熠臉上笑嘻嘻。
錢文德也笑嘻嘻，又拿來紙筆，讓李熠將字據上的保寧街改成了五方廟街，也將兩年期限落款了上去。
眼見字據無誤之後，他小心把墨跡吹乾，然後大笑道：
「李熠兄弟，今日就別急著走了，老錢我好好傳你點在街面上撈錢的手段，明日裡再單獨帶你巡一次街，給你展示展示這些手段。」
「多的不說，只要你能學到六七分，保管你一個月隨隨便便就能多搞二三十兩。」
錢文德此時興致極高，不再對李熠有絲毫的藏私，一說就是一整下午。
待到黃昏時分，李熠才頭昏腦脹的從錢宅離開。
傍晚的風，已經透著些涼意，吹在李熠臉上，讓他微微清爽了一些。
他看了看天色，便連吃晚飯的心思都沒了，徑直就往五方廟街上的【紅隼武館】趕去。
當他抵達【紅隼武館】之時，【紅隼武館】確實還沒閉館。
看著武館大門之上，那塊碩大的燙金牌匾；聽著武館大門之後傳來的種種練武聲響，李熠忽然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暢快感。
他心情大好。
旋即就持牌符向【紅隼武館】的門子說明了來意。
門子不敢怠慢，立刻就領著他進了武館，一路到了館主武鳴的跟前。
武鳴雖然是皮關武者，但也不敢對李熠托大，言語之間客氣的很。
李熠並沒在【紅隼武館】久呆。
他先將武鳴身下的三點圓滿級紅隼拳法，四點圓滿級烈隼游空身法，與三點圓滿級隼樁法，一一撿取。
又編了由頭，在場中溜達了一圈，將所有【紅隼武館】弟子身下的屬性點都撿取到手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嗯，從頭到尾沒提過一個『錢』字，也沒絲毫這方面的暗示，來去如風，乾淨利落。」
「這位新來的快班白役，應該是個好打交道的。」
武鳴看著李熠漸漸消失在大門外的背影，心情很是不錯。
李熠離開【紅隼武館】之後，趁著今日吳正雄和湯偉還沒正式當值，便又立刻趕往【清正武館】和【心源武館】。
有黑色雲紋牌符開路，根本沒人敢攔他。
【清正武館】和【心源武館】的館主雖然覺得他來的莫名其妙，卻也沒與他為難。
反而是滿臉和善的陪著他聊了會天，眼瞅著他滿武場轉了一圈。
然後再恭恭敬敬的送他出門。
「爽啊！」
李熠高興的眉飛色舞，他趁著夜色，隨意尋了個小攤，對付了一口晚飯，就匆匆趕回家中，而後心念一動：
【存余：0】
【大摔碑手圓滿（1500/1500）（不可再加）（可融合）】
【紅隼拳入門（103/500）】
【烈隼游空身法入門（107/500）】
【隼樁入門（98/500）】
【清風劍入門（115/500）】
【定風樁入門（117/500）】
【心源五合拳入門（128/500）】
【心源五合身入門（131/500）】
剎那之間，他體內仿佛有一道道輕微電流滋滋而過，令得肉身筋骨皮肉也仿佛生出了些許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他極其舒服。
他甚至隱隱察覺自身，仿佛又更強了幾分。
李熠的話還在繼續：
「錢哥，我是個實在人，也就不跟您繞圈子了。」
「我想要最好的那條街，只要您讓我拿下那條街，那每個月我收到的錢，除去上交給大人們的數，餘下的有多少算多少，我分文不取，都奉給您。」
「至於奉給您的時間，您覺得多久合適，那就多久，我絕無二話。」
錢文德眯起來的眼皮重新撐開，那對耗子一般的眼珠子中透出驚色，聲音也不由提高了些：
「李熠兄弟，你此言當真？」
李熠道：「比真金還真。」
「可是口說無憑。」
「錢哥你若不嫌麻煩，小弟我可以給您立個畫押的字據。」
「這有什麼麻煩的。」
錢文德深吸一口氣，臉上笑容更盛。
他站起身來，從不遠處的柜子中拿出紙筆和紅泥遞給李熠，看著李熠將剛才說的話，用更書面的方式一一寫下，並用紅泥按下指印後。
他看李熠，就越發順眼，言語也更熱情了：
「李熠兄弟，你的心意，老錢我感受到了，不過這事終究是要大人們來定。」
「這樣吧，明天下午這個時候，你再來我家一趟，成與不成，事情都會有個結果。」
「若不成，這字據老錢我也不要你的，你且放心就是。」
李熠恭維道：「錢哥謙虛了，錢哥您辦事，小弟我哪有不放心的。」
「那小弟我就靜候佳音了。」
李熠一邊說著，就起身離去了。
待到第二天下午，他再次來到錢文德家中，卻見錢文德的臉色，不怎麼好。
「兄弟，老錢我把事情辦砸了。」
「大人們開了金口，最好的保寧街給了吳正雄，第二好的正源街給了湯偉。」
「這兩個傢伙出手也算大氣，而且在白役之爭中表現的太亮眼了，上面一直都有意培養年輕的人才，這是大勢，老錢我實在拗不過。」
「我用盡了本事，也只給兄弟你爭取到了第三好的五方廟街。」
他將那張字據遞還給李熠，眼中閃過幾分心痛之色，道：
「兄弟，這東西你收回去吧，老錢我是無福消受了。」
李熠卻沒接：
「錢哥，這字據您還是留下吧，畢竟若沒您，小弟我與五方廟街，怕也是沒緣分。」
李熠敢肯定，若他收回了這張字據，五方廟街就絕對沒他的份，錢胖子絕對會把最沒油水的三姑子街分給他。
況且五方廟街上的【紅隼武館】，雖然比不上保寧街上的【清正武館】和正源街上的【心源武館】。
但論其規模和勢頭，比之【尚騰武館】，卻又要強出數分。
李熠便也是很滿意了。
「哈哈哈，李熠兄弟，你真的很靈醒啊，日後前途，絕對大大的有。」
錢文德又重新笑眯眯起來，他拍了拍李熠的肩膀，猶豫了幾息時間，才道：
「李熠兄弟，這事老錢我終究是沒辦到最好，這樣吧，日後你五方廟街上的收成餘數，我只要兩年，如何？」
『兩年？』
『媽的，這胖雜毛比我想的還要貪心啊。』
按五方廟街的規模和繁華程度，他一個月怎麼也能落個六七十兩，錢文德一開口就是兩年，這就是要他一千五百兩左右啊。
這錢都踏馬的夠買他的命了！
糙！
「當然沒問題，錢哥你說了算。」
李熠臉上笑嘻嘻。
錢文德也笑嘻嘻，又拿來紙筆，讓李熠將字據上的保寧街改成了五方廟街，也將兩年期限落款了上去。
眼見字據無誤之後，他小心把墨跡吹乾，然後大笑道：
「李熠兄弟，今日就別急著走了，老錢我好好傳你點在街面上撈錢的手段，明日裡再單獨帶你巡一次街，給你展示展示這些手段。」
「多的不說，只要你能學到六七分，保管你一個月隨隨便便就能多搞二三十兩。」
錢文德此時興致極高，不再對李熠有絲毫的藏私，一說就是一整下午。
待到黃昏時分，李熠才頭昏腦脹的從錢宅離開。
傍晚的風，已經透著些涼意，吹在李熠臉上，讓他微微清爽了一些。
他看了看天色，便連吃晚飯的心思都沒了，徑直就往五方廟街上的【紅隼武館】趕去。
當他抵達【紅隼武館】之時，【紅隼武館】確實還沒閉館。
看著武館大門之上，那塊碩大的燙金牌匾；聽著武館大門之後傳來的種種練武聲響，李熠忽然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暢快感。
他心情大好。
旋即就持牌符向【紅隼武館】的門子說明了來意。
門子不敢怠慢，立刻就領著他進了武館，一路到了館主武鳴的跟前。
武鳴雖然是皮關武者，但也不敢對李熠托大，言語之間客氣的很。
李熠並沒在【紅隼武館】久呆。
他先將武鳴身下的三點圓滿級紅隼拳法，四點圓滿級烈隼游空身法，與三點圓滿級隼樁法，一一撿取。
又編了由頭，在場中溜達了一圈，將所有【紅隼武館】弟子身下的屬性點都撿取到手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嗯，從頭到尾沒提過一個『錢』字，也沒絲毫這方面的暗示，來去如風，乾淨利落。」
「這位新來的快班白役，應該是個好打交道的。」
武鳴看著李熠漸漸消失在大門外的背影，心情很是不錯。
李熠離開【紅隼武館】之後，趁著今日吳正雄和湯偉還沒正式當值，便又立刻趕往【清正武館】和【心源武館】。
有黑色雲紋牌符開路，根本沒人敢攔他。
【清正武館】和【心源武館】的館主雖然覺得他來的莫名其妙，卻也沒與他為難。
反而是滿臉和善的陪著他聊了會天，眼瞅著他滿武場轉了一圈。
然後再恭恭敬敬的送他出門。
「爽啊！」
李熠高興的眉飛色舞，他趁著夜色，隨意尋了個小攤，對付了一口晚飯，就匆匆趕回家中，而後心念一動：
【存余：0】
【大摔碑手圓滿（1500/1500）（不可再加）（可融合）】
【紅隼拳入門（103/500）】
【烈隼游空身法入門（107/500）】
【隼樁入門（98/500）】
【清風劍入門（115/500）】
【定風樁入門（117/500）】
【心源五合拳入門（128/500）】
【心源五合身入門（131/500）】
剎那之間，他體內仿佛有一道道輕微電流滋滋而過，令得肉身筋骨皮肉也仿佛生出了些許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他極其舒服。
他甚至隱隱察覺自身，仿佛又更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