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想死了
「這傢伙，好像走的時候，有點悲傷。」
伊芙琳倚靠著牆壁，扶在石台才緩緩起身。
哥德式漆黑的層層疊疊的裙擺，被血液浸透，濕答答地拖在地上。
「你這樣，不會有事吧？」愛德華有些擔憂地看著伊芙琳。
「沒事...結束了就好，我要回去，買二十個血布丁吃......」伊芙琳有氣無力地說著。
莫蘭拿起了【猩紅騎士的銀盔】，端詳著這件珍貴強大的禮器，神情陰沉。
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赫曼神父在背後操控者的要求下，殘殺妓女，掠奪器官，試圖完成降臨儀式，但終究是失敗了。
輪到猩紅騎士，湊夠了禮器、被惡魔奪去的騎士靈魂，還執行了某種特殊儀式，顯然是成功降臨了。
這位過去的英雄，雖然聽信了惡魔的讒言，但靈魂的本質並不壞。
死在儲藏室的三名看守騎士，估計也是製造降臨儀式的人所為。
復活了猩紅騎士，卻並沒有下一步行動，只是看著他在聖約城堡里，肆無忌憚地晃蕩著，直到派來的三人將他解放。
莫蘭認為，他們只是在測試而已，猩紅騎士並不是最終目標。
有了這次的經驗，下一次的降臨儀式，必將指向更高位格的目標。
好在猩紅騎士還保留一部分理智，否則三人必將葬送在鐘樓頂端。
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莫蘭心裡很清楚，為了吸食靈魂，這是不得不走的一步險棋。
猩紅騎士的靈魂似乎格外強大，也格外「美味」，將那股飢餓感掃除後，甚至還有些「脹肚」。
路西菲爾留下的第二道印記，已經和第一道紅色觸手的印記，交纏在一起，組合成更為繁複的黑色花紋。
第二條觸手，降臨了。
莫蘭左手的衣袖，開始蛄蛹。
「莫蘭，你......算了，沒事了。」
愛德華憋住了疑問，他覺得從神父的袖子裡鑽出什麼，都不為奇了。
一條全新的、寶石藍的觸手，伸了出來。
和小紅截然不同，它剛探出頭，就開始拍打莫蘭，像是被吵醒了發泄起床氣一般。
「好了好了，別鬧了......」
莫蘭在伊芙琳的笑聲中，有些窘迫地安撫著「小藍」。
小藍的身體，明顯要比粗壯的小紅瘦上兩圈，像是一條細長的小蛇。
它的身體上天然地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刺骨地扎進靈魂。
他的性格也沒有小紅那樣溫順，有些暴戾調皮地，纏繞在莫蘭的胳膊上。
可喜可賀的是，也許是因為猩紅騎士「量大管飽」，小藍已經完成了初步的進化，賦予了莫蘭完整的、已經嘗試過的基礎惡魔能力。
其名為，【靈魂追思】。
莫蘭可以通過接觸類似於血跡這樣的特殊媒介，獲取目標對象的部分記憶，就像猩紅騎士那樣。
已知小紅的天賦是力氣大，基礎能力是【血腥感知】。
小藍雖然知道了基礎能力，但觸手自身的天賦，暫時還不得而知。
目前它正在向莫蘭抱怨「居然讓它沉眠了這麼久」，並沒有想要才藝展示的意思。
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以後還會有什麼進化，只希望它們的飯量能小一點。
突然，一陣轟鳴，打破了三人的沉默。
一發聖印子彈，筆直地穿過伊芙琳的肩膀，造成重創。
「啊——！」少女慘叫著倒地，嘴角滲血，捂著開始潰爛的傷口。
莫蘭回過頭，整齊的腳步聲逼近，五個深藍色制服的銃兵從木門後的陰影里走出來。
他們穿著軍用制服，銀色肩章刻著火銃與子彈的紋飾，精製步槍的銀銃槍管，整齊劃一地對準三人。
莫蘭心頭一沉，敵視著這些冷峻的面孔。
為什麼，聖銃禁衛隊會出現在這裡？
「莫蘭·安德森，伊芙琳·德拉克，愛德華·伯恩！
你們三人，對於降臨儀式的線索知情不報，在被禁止參與調查後，又私自接觸已經降臨的猩紅騎士。
現在依照《聖黎昂市公共安全律法》，以褻瀆之名，對你們進行審判，束手就擒吧！」
伊芙琳還在一旁哀嚎，哭訴為什麼總是自己受傷。
愛德華的聖痕輝光變得有些暗淡，治療聖印子彈造成的傷口，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莫蘭的眼神變得陰沉，兩條寬大的衣袖裡，一邊鑽出細長的藍色觸手，靈活扭曲地抽動，一邊鑽出粗壯的紅色觸手，肌肉緊繃。
連聖銃禁衛隊，都有些驚愕，下意識將所有槍管都對準了莫蘭。
莫蘭此時的身體並不穩定的，他能感受到，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兩條觸手的寄生。
冰冷的氣息灼燒著皮膚，也灼燒著破爛不堪的靈魂。
「審判...我們？」汗珠從莫蘭的額前流下，他咬著後槽牙，面容變得愈發猙獰。
「你們這群廢物...現在該去抓的，明明是造成了這一切後果的幕後真兇！」
神父的聲音沙啞低沉，透著憤恨和危險的笑意。
一紅一藍兩條蛇，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直勾勾地盯著銃兵。
一名禁衛隊隊員，立刻端起了槍械，對準莫蘭，就要扣動扳機。
「莫蘭！不要！」愛德華在一旁大喊道。
子彈破空而出，莫蘭迅速俯身，冷風擦過耳邊。
紅色觸手猛地一揮，如同猩紅的鑄錘橫掃砸去，直接將五個銃兵掀倒摔在地上。
藍色觸手隨即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利落地捲走了五桿步槍，還興奮地在空中揮舞炫耀。
一旁的愛德華苦悶地撓了撓頭，公共場所攻擊聖銃禁衛隊，這是他還在委員會時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未等幾人喘息，沉重的鐵靴聲震動鐘樓，皇家騎士團身披鎧甲，手舉長劍和盾牌，也潮水般湧入現場。
其中一名騎士看到了倒落的銀盔禮器，以及附著其上的黑色焦油，衝著莫蘭他們怒吼：
「果然！你們協助了墮落的猩紅騎士！
投降吧，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終於恢復了的伊芙琳，站起身來，平等地、惡狠狠地怒視著每一個騎士和銃兵：
「你們這群腦子被門擠爛的蠢貨，這麼多人，連個兇手都抓不到，跑到我這裡來撒野？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半血裔的驅魔人不是好惹的。」
緋紅的血荊棘破地而出，直接刺穿了鎧甲，將幾名騎士重創。
愛德華也不甘示弱，眼下已經沒有了退路。
他一邊心想著「全完了」，一邊抖開銀懷表，煉成陣不斷閃爍，火焰和鋼鐵從破碎的地面升起爆裂，逼退眾人。
「墮落的騎士...你們終究只會將這些歸罪於亡者。
你們根本不明白，猩紅騎士沒有背叛騎士團！」
莫蘭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藍色觸手，勒緊銃兵的脖頸。
小藍似乎很享受，這剛睡醒就來的「熱身運動」。
只見它突然鼓動，一股物質從觸手根部湧入末端，吸盤驟然收縮。
一陣冰冷的白色晶體粉塵釋放，幾名被控制的騎士不由自主地吸入，動作一滯，眼皮瞬間垂了下去，倒地進入了夢鄉。
原來小藍的天賦是，吸盤釋放白色粉塵，使吸入者陷入沉睡。
突然間，莫蘭探知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仿佛抽走了身邊的空氣。
墨綠色的汁液，從地上開始滲出，迅速膨脹，朝著四周擴散、旋轉，最終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煉成陣，繁複的花紋也隨之浮現。將所有包裹其中。
莫蘭疑惑地看向愛德華，愛德華則神色凝重地說：
「不是我...恐怕是委員會的那個女人......」
瞬間，整個鐘樓轟然傾斜，坍塌成碎片，塵土翻騰。
廢墟之中的眾人咳嗽著爬起來，煙塵里，一個一頭柔順黑髮、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女人，眯著眼微笑著走來。
刺啦！
數道黑色鎖鏈，從墨綠色煉成陣中拔地而起，牢牢地困住了神父、少女和醫生。
看著莫蘭掙扎的兩條觸手，女人推了推手套，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的興致。
緊接著，是聖銃禁衛隊的指揮官，邁步而來。
男人神情冷漠，推開了銃兵，手舉一桿雕花的金銃，槍管抵在莫蘭的額頭上。
「完蛋了！完蛋了！說好只是個委託，怎麼落到了砍頭的局面！」
一旁的伊芙琳破口大罵，狼狽地掙扎著，血荊棘纏繞在黑鎖鏈上，卻無法割開。
愛德華也只是嘆了口氣，默默收回了銀懷表。
「你可知道，自己的罪孽，神父？」
聖銃指揮官低下頭，看著喘著粗氣的莫蘭。
「呵呵，我的命，遠遠輪不到你這種貨色來取。」莫蘭輕蔑地笑了笑。
指揮官哼了一聲，不知面前犯下多條罪行的所謂的神父，哪來死到臨頭還嘴硬的底氣。
砰！
某種鈍器撞擊的聲音作響，直接將指揮官手裡的金色火銃打飛了出去。
煙塵散去，走來的是一個銀髮有些亂糟糟的風衣男人，衣領上還沾著血跡和菸灰。
老爹嘴角叼著一根雪茄，身旁還跟著一個古典教授形象的戴眼鏡的男人。
老爹發出沙啞的、破音的笑聲，拄著剛才擊飛火銃的一根黑檀木金絲手杖。
他站到莫蘭身邊，臉上掛著糜爛卻帶著威脅的笑意：
「我說啊，這麼多人欺負老爹的孩子，不太公平吧？」
伊芙琳倚靠著牆壁，扶在石台才緩緩起身。
哥德式漆黑的層層疊疊的裙擺，被血液浸透，濕答答地拖在地上。
「你這樣，不會有事吧？」愛德華有些擔憂地看著伊芙琳。
「沒事...結束了就好，我要回去，買二十個血布丁吃......」伊芙琳有氣無力地說著。
莫蘭拿起了【猩紅騎士的銀盔】，端詳著這件珍貴強大的禮器，神情陰沉。
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赫曼神父在背後操控者的要求下，殘殺妓女，掠奪器官，試圖完成降臨儀式，但終究是失敗了。
輪到猩紅騎士，湊夠了禮器、被惡魔奪去的騎士靈魂，還執行了某種特殊儀式，顯然是成功降臨了。
這位過去的英雄，雖然聽信了惡魔的讒言，但靈魂的本質並不壞。
死在儲藏室的三名看守騎士，估計也是製造降臨儀式的人所為。
復活了猩紅騎士，卻並沒有下一步行動，只是看著他在聖約城堡里，肆無忌憚地晃蕩著，直到派來的三人將他解放。
莫蘭認為，他們只是在測試而已，猩紅騎士並不是最終目標。
有了這次的經驗，下一次的降臨儀式，必將指向更高位格的目標。
好在猩紅騎士還保留一部分理智，否則三人必將葬送在鐘樓頂端。
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莫蘭心裡很清楚，為了吸食靈魂，這是不得不走的一步險棋。
猩紅騎士的靈魂似乎格外強大，也格外「美味」，將那股飢餓感掃除後，甚至還有些「脹肚」。
路西菲爾留下的第二道印記，已經和第一道紅色觸手的印記，交纏在一起，組合成更為繁複的黑色花紋。
第二條觸手，降臨了。
莫蘭左手的衣袖，開始蛄蛹。
「莫蘭，你......算了，沒事了。」
愛德華憋住了疑問，他覺得從神父的袖子裡鑽出什麼，都不為奇了。
一條全新的、寶石藍的觸手，伸了出來。
和小紅截然不同，它剛探出頭，就開始拍打莫蘭，像是被吵醒了發泄起床氣一般。
「好了好了，別鬧了......」
莫蘭在伊芙琳的笑聲中，有些窘迫地安撫著「小藍」。
小藍的身體，明顯要比粗壯的小紅瘦上兩圈，像是一條細長的小蛇。
它的身體上天然地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刺骨地扎進靈魂。
他的性格也沒有小紅那樣溫順，有些暴戾調皮地，纏繞在莫蘭的胳膊上。
可喜可賀的是，也許是因為猩紅騎士「量大管飽」，小藍已經完成了初步的進化，賦予了莫蘭完整的、已經嘗試過的基礎惡魔能力。
其名為，【靈魂追思】。
莫蘭可以通過接觸類似於血跡這樣的特殊媒介，獲取目標對象的部分記憶，就像猩紅騎士那樣。
已知小紅的天賦是力氣大，基礎能力是【血腥感知】。
小藍雖然知道了基礎能力，但觸手自身的天賦，暫時還不得而知。
目前它正在向莫蘭抱怨「居然讓它沉眠了這麼久」，並沒有想要才藝展示的意思。
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以後還會有什麼進化，只希望它們的飯量能小一點。
突然，一陣轟鳴，打破了三人的沉默。
一發聖印子彈，筆直地穿過伊芙琳的肩膀，造成重創。
「啊——！」少女慘叫著倒地，嘴角滲血，捂著開始潰爛的傷口。
莫蘭回過頭，整齊的腳步聲逼近，五個深藍色制服的銃兵從木門後的陰影里走出來。
他們穿著軍用制服，銀色肩章刻著火銃與子彈的紋飾，精製步槍的銀銃槍管，整齊劃一地對準三人。
莫蘭心頭一沉，敵視著這些冷峻的面孔。
為什麼，聖銃禁衛隊會出現在這裡？
「莫蘭·安德森，伊芙琳·德拉克，愛德華·伯恩！
你們三人，對於降臨儀式的線索知情不報，在被禁止參與調查後，又私自接觸已經降臨的猩紅騎士。
現在依照《聖黎昂市公共安全律法》，以褻瀆之名，對你們進行審判，束手就擒吧！」
伊芙琳還在一旁哀嚎，哭訴為什麼總是自己受傷。
愛德華的聖痕輝光變得有些暗淡，治療聖印子彈造成的傷口，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莫蘭的眼神變得陰沉，兩條寬大的衣袖裡，一邊鑽出細長的藍色觸手，靈活扭曲地抽動，一邊鑽出粗壯的紅色觸手，肌肉緊繃。
連聖銃禁衛隊，都有些驚愕，下意識將所有槍管都對準了莫蘭。
莫蘭此時的身體並不穩定的，他能感受到，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兩條觸手的寄生。
冰冷的氣息灼燒著皮膚，也灼燒著破爛不堪的靈魂。
「審判...我們？」汗珠從莫蘭的額前流下，他咬著後槽牙，面容變得愈發猙獰。
「你們這群廢物...現在該去抓的，明明是造成了這一切後果的幕後真兇！」
神父的聲音沙啞低沉，透著憤恨和危險的笑意。
一紅一藍兩條蛇，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直勾勾地盯著銃兵。
一名禁衛隊隊員，立刻端起了槍械，對準莫蘭，就要扣動扳機。
「莫蘭！不要！」愛德華在一旁大喊道。
子彈破空而出，莫蘭迅速俯身，冷風擦過耳邊。
紅色觸手猛地一揮，如同猩紅的鑄錘橫掃砸去，直接將五個銃兵掀倒摔在地上。
藍色觸手隨即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利落地捲走了五桿步槍，還興奮地在空中揮舞炫耀。
一旁的愛德華苦悶地撓了撓頭，公共場所攻擊聖銃禁衛隊，這是他還在委員會時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未等幾人喘息，沉重的鐵靴聲震動鐘樓，皇家騎士團身披鎧甲，手舉長劍和盾牌，也潮水般湧入現場。
其中一名騎士看到了倒落的銀盔禮器，以及附著其上的黑色焦油，衝著莫蘭他們怒吼：
「果然！你們協助了墮落的猩紅騎士！
投降吧，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終於恢復了的伊芙琳，站起身來，平等地、惡狠狠地怒視著每一個騎士和銃兵：
「你們這群腦子被門擠爛的蠢貨，這麼多人，連個兇手都抓不到，跑到我這裡來撒野？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半血裔的驅魔人不是好惹的。」
緋紅的血荊棘破地而出，直接刺穿了鎧甲，將幾名騎士重創。
愛德華也不甘示弱，眼下已經沒有了退路。
他一邊心想著「全完了」，一邊抖開銀懷表，煉成陣不斷閃爍，火焰和鋼鐵從破碎的地面升起爆裂，逼退眾人。
「墮落的騎士...你們終究只會將這些歸罪於亡者。
你們根本不明白，猩紅騎士沒有背叛騎士團！」
莫蘭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藍色觸手，勒緊銃兵的脖頸。
小藍似乎很享受，這剛睡醒就來的「熱身運動」。
只見它突然鼓動，一股物質從觸手根部湧入末端，吸盤驟然收縮。
一陣冰冷的白色晶體粉塵釋放，幾名被控制的騎士不由自主地吸入，動作一滯，眼皮瞬間垂了下去，倒地進入了夢鄉。
原來小藍的天賦是，吸盤釋放白色粉塵，使吸入者陷入沉睡。
突然間，莫蘭探知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仿佛抽走了身邊的空氣。
墨綠色的汁液，從地上開始滲出，迅速膨脹，朝著四周擴散、旋轉，最終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煉成陣，繁複的花紋也隨之浮現。將所有包裹其中。
莫蘭疑惑地看向愛德華，愛德華則神色凝重地說：
「不是我...恐怕是委員會的那個女人......」
瞬間，整個鐘樓轟然傾斜，坍塌成碎片，塵土翻騰。
廢墟之中的眾人咳嗽著爬起來，煙塵里，一個一頭柔順黑髮、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女人，眯著眼微笑著走來。
刺啦！
數道黑色鎖鏈，從墨綠色煉成陣中拔地而起，牢牢地困住了神父、少女和醫生。
看著莫蘭掙扎的兩條觸手，女人推了推手套，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的興致。
緊接著，是聖銃禁衛隊的指揮官，邁步而來。
男人神情冷漠，推開了銃兵，手舉一桿雕花的金銃，槍管抵在莫蘭的額頭上。
「完蛋了！完蛋了！說好只是個委託，怎麼落到了砍頭的局面！」
一旁的伊芙琳破口大罵，狼狽地掙扎著，血荊棘纏繞在黑鎖鏈上，卻無法割開。
愛德華也只是嘆了口氣，默默收回了銀懷表。
「你可知道，自己的罪孽，神父？」
聖銃指揮官低下頭，看著喘著粗氣的莫蘭。
「呵呵，我的命，遠遠輪不到你這種貨色來取。」莫蘭輕蔑地笑了笑。
指揮官哼了一聲，不知面前犯下多條罪行的所謂的神父，哪來死到臨頭還嘴硬的底氣。
砰！
某種鈍器撞擊的聲音作響，直接將指揮官手裡的金色火銃打飛了出去。
煙塵散去，走來的是一個銀髮有些亂糟糟的風衣男人，衣領上還沾著血跡和菸灰。
老爹嘴角叼著一根雪茄，身旁還跟著一個古典教授形象的戴眼鏡的男人。
老爹發出沙啞的、破音的笑聲，拄著剛才擊飛火銃的一根黑檀木金絲手杖。
他站到莫蘭身邊，臉上掛著糜爛卻帶著威脅的笑意：
「我說啊，這麼多人欺負老爹的孩子，不太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