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上天台
「吼——！」
剩下的喪屍似乎被莉莉莎的實力震懾，停下了衝鋒的腳步，卻依舊圍著三人嘶吼，不肯退去。
它們的眼睛死死盯著莉莉莎手中的血鐮，既帶著嗜血的欲望，又有著本能的恐懼。
莉莉莎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血鐮，刀刃上的血液順著弧度緩緩流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向前踏出一步，白嫩玉足踩在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一步，竟讓剩下的喪屍齊齊向後縮了縮，眼中的恐懼更甚。
「一群廢物。」
莉莉莎輕嗤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她抬起血鐮，指向剩下的喪屍，紅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不肯退，那就都留下來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便如同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血鐮在她手中舞動，化作一道道暗紅色的殘影，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喪屍的慘叫與血液的飛濺。
而那些被吸取的血液，又不斷滋養著血鐮，讓它的光芒越來越盛，也讓莉莉莎的氣息越來越強。
「吼——」
伴隨血鐮破風的銳響，原本封堵樓梯口的十幾頭喪屍瞬間倒斃大半，僅餘兩頭殘軀僵立。它們望著手持巨鐮緩步逼近的莉莉莎，竟本能地四肢著地，頭顱低垂，以原始的姿態傳遞臣服之意。
「嗷——」
莉莉莎掃過兩頭喪屍，並未揮鐮終結，反而揚起脖頸發出一陣綿長的嘯聲。那嘯聲不似人類，倒更接近高階生物對低階同類的指令。兩頭喪屍立刻以「吼吼」聲回應，頭顱壓得更低，連帶著軀體都微微顫抖。
「走吧。」
莉莉莎手提與自身身高極不相稱的巨型血鐮，步伐穩健地從兩頭喪屍之間穿過，朝著樓梯上方走去。
白澤宇與上官志宇緊隨其後，而此前被莉莉莎收服的那頭男性喪屍，此刻正與新臣服的兩頭喪屍一同跟在隊尾，形成一道鬆散的屏障，將兩人的後背護在其中。
「我雖用不上這些廢物，但它們至少能護住你。」
走在前方的莉莉莎頭也不回地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戰鬥時我無暇分心，這三個傢伙已被我下了死令，日後遇險，你盡可將它們當擋箭牌用。」
她口中的「你」特指白澤宇，至於上官志宇？在她眼中，對方也是一個肉盾罷了。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在於喪屍是廉價肉盾，而上官志宇是高級肉盾。
畢竟沒人能確定，若白澤宇這「本體」出事，他們這些「分身」是否會一同消散，這份未知讓莉莉莎對他的安危格外上心。
「這些傢伙靠譜嗎？」
白澤宇能清晰感受到身後三道灼熱的目光，那目光里滿是飢腸轆轆的渴望，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些喪屍充當護衛真的沒問題嗎？
「至少在我這個首領還活著，並且遠比他們還強大的情況下，這三個傢伙是不敢造反。」
莉莉莎指尖輕輕摩挲著血鐮上的紋路，語氣依舊平靜：「這些喪屍雖然看到人就攻擊，但他們不是沒腦子，更像是遵循野性的野獸。攻擊人類，只不過是狩獵本能發作而已。」
「你可以把他們當作狼群中的狼，而我現在是狼群的首領。只要首領的力量始終壓制全場，底下的狼就只會服從。」
「狼群嗎……」白澤宇低聲重複，將這個比喻記在心裡。
一行人向上攀登時，六、七樓的幾頭喪屍被動靜吸引而來，朝著樓梯口圍攏。
但這次莉莉莎沒有收服的打算，血鐮揮動間，寒光閃過，幾頭喪屍便已倒地，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憑藉這樣乾脆利落的清理，他們很快抵達八樓頂層。
「砰！」
面對緊鎖的鐵門，莉莉莎沒有多餘動作，徑直一拳轟出。
厚重的鐵門瞬間被擊飛，重重撞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她率先邁步走出，踏上露天的天台。
此時已是下午，太陽懸於天際，陽光灑在身上，溫度適中，沒有盛夏的熾熱，反倒帶著幾分清爽。
涼風吹過，莉莉莎那抹醒目的血色長髮隨之飄動，她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語氣裡帶著一絲放鬆：「呼……果然還是外面的空氣舒服，在屋子裡待久了，快悶得喘不過氣。」
白澤宇走到天台邊緣，扶著欄杆向下望去。此前躲在公寓房間裡，即便能透過窗戶看向外頭，視野也始終受限。
如今站在頂層，終於能完整窺見這末世的全貌——城市一片蕭條，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三三兩兩的喪屍成群遊走，四肢僵硬的模樣，看上去行動遲緩，仿佛隨時會栽倒。
但白澤宇清楚，這不過是假象。就像獵豹平日緩步潛行，唯有鎖定獵物時才會爆發出驚人速度，這些喪屍亦是如此。
一旦發現活物，它們瞬間便能展現出堪比職業運動員的衝刺能力。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歌聲劃破天際：「喜洋洋、美洋洋、懶洋洋……」
「吼——」
歌聲響起的瞬間，白澤宇瞳孔驟縮。他看見成百上千的喪屍從城市各個角落湧出，如潮水般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原本僵硬的肢體此刻變得靈活異常。
他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小黑點在半空中懸浮。
「那是無人機？還是遙控飛機？」距離至少三百米，他根本無法看清黑點的模樣。
忽然，一股溫熱的氣流猛地湧入雙眼，白澤宇下意識揉了揉，沒有痛感，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清涼。
當他再次抬眼望去，原本模糊的黑點驟然清晰——那是一架無人機，四個小型螺旋槳支撐著機身，正盤旋在空中播放歌聲。
「我的眼睛……」白澤宇心頭一震，立刻轉向身旁兩人，「你們能看清那個放歌的東西是什麼嗎？」
上官志宇眯起眼睛，凝視片刻後搖了搖頭：「太遠了，看不清楚，不過應該是無人機或者遙控飛機之類的飛行物。」
莉莉莎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是無人機。有人在操控它播放歌聲，目的很明顯，是為了吸引喪屍的注意力。」
上官志宇看不清，莉莉莎卻能一眼識破……白澤宇瞬間聯想到此前突然與上官志宇產生的心靈感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愈發清晰——
「這難道是……能力共享？」
剩下的喪屍似乎被莉莉莎的實力震懾，停下了衝鋒的腳步，卻依舊圍著三人嘶吼，不肯退去。
它們的眼睛死死盯著莉莉莎手中的血鐮，既帶著嗜血的欲望，又有著本能的恐懼。
莉莉莎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血鐮，刀刃上的血液順著弧度緩緩流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向前踏出一步，白嫩玉足踩在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一步，竟讓剩下的喪屍齊齊向後縮了縮，眼中的恐懼更甚。
「一群廢物。」
莉莉莎輕嗤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她抬起血鐮，指向剩下的喪屍，紅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不肯退，那就都留下來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便如同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血鐮在她手中舞動，化作一道道暗紅色的殘影，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喪屍的慘叫與血液的飛濺。
而那些被吸取的血液，又不斷滋養著血鐮，讓它的光芒越來越盛，也讓莉莉莎的氣息越來越強。
「吼——」
伴隨血鐮破風的銳響，原本封堵樓梯口的十幾頭喪屍瞬間倒斃大半，僅餘兩頭殘軀僵立。它們望著手持巨鐮緩步逼近的莉莉莎，竟本能地四肢著地，頭顱低垂，以原始的姿態傳遞臣服之意。
「嗷——」
莉莉莎掃過兩頭喪屍，並未揮鐮終結，反而揚起脖頸發出一陣綿長的嘯聲。那嘯聲不似人類，倒更接近高階生物對低階同類的指令。兩頭喪屍立刻以「吼吼」聲回應，頭顱壓得更低，連帶著軀體都微微顫抖。
「走吧。」
莉莉莎手提與自身身高極不相稱的巨型血鐮，步伐穩健地從兩頭喪屍之間穿過，朝著樓梯上方走去。
白澤宇與上官志宇緊隨其後，而此前被莉莉莎收服的那頭男性喪屍，此刻正與新臣服的兩頭喪屍一同跟在隊尾，形成一道鬆散的屏障，將兩人的後背護在其中。
「我雖用不上這些廢物，但它們至少能護住你。」
走在前方的莉莉莎頭也不回地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戰鬥時我無暇分心，這三個傢伙已被我下了死令，日後遇險，你盡可將它們當擋箭牌用。」
她口中的「你」特指白澤宇，至於上官志宇？在她眼中，對方也是一個肉盾罷了。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在於喪屍是廉價肉盾，而上官志宇是高級肉盾。
畢竟沒人能確定，若白澤宇這「本體」出事，他們這些「分身」是否會一同消散，這份未知讓莉莉莎對他的安危格外上心。
「這些傢伙靠譜嗎？」
白澤宇能清晰感受到身後三道灼熱的目光，那目光里滿是飢腸轆轆的渴望，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些喪屍充當護衛真的沒問題嗎？
「至少在我這個首領還活著，並且遠比他們還強大的情況下，這三個傢伙是不敢造反。」
莉莉莎指尖輕輕摩挲著血鐮上的紋路，語氣依舊平靜：「這些喪屍雖然看到人就攻擊，但他們不是沒腦子，更像是遵循野性的野獸。攻擊人類，只不過是狩獵本能發作而已。」
「你可以把他們當作狼群中的狼，而我現在是狼群的首領。只要首領的力量始終壓制全場，底下的狼就只會服從。」
「狼群嗎……」白澤宇低聲重複，將這個比喻記在心裡。
一行人向上攀登時，六、七樓的幾頭喪屍被動靜吸引而來，朝著樓梯口圍攏。
但這次莉莉莎沒有收服的打算，血鐮揮動間，寒光閃過，幾頭喪屍便已倒地，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憑藉這樣乾脆利落的清理，他們很快抵達八樓頂層。
「砰！」
面對緊鎖的鐵門，莉莉莎沒有多餘動作，徑直一拳轟出。
厚重的鐵門瞬間被擊飛，重重撞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她率先邁步走出，踏上露天的天台。
此時已是下午，太陽懸於天際，陽光灑在身上，溫度適中，沒有盛夏的熾熱，反倒帶著幾分清爽。
涼風吹過，莉莉莎那抹醒目的血色長髮隨之飄動，她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語氣裡帶著一絲放鬆：「呼……果然還是外面的空氣舒服，在屋子裡待久了，快悶得喘不過氣。」
白澤宇走到天台邊緣，扶著欄杆向下望去。此前躲在公寓房間裡，即便能透過窗戶看向外頭，視野也始終受限。
如今站在頂層，終於能完整窺見這末世的全貌——城市一片蕭條，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三三兩兩的喪屍成群遊走，四肢僵硬的模樣，看上去行動遲緩，仿佛隨時會栽倒。
但白澤宇清楚，這不過是假象。就像獵豹平日緩步潛行，唯有鎖定獵物時才會爆發出驚人速度，這些喪屍亦是如此。
一旦發現活物，它們瞬間便能展現出堪比職業運動員的衝刺能力。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歌聲劃破天際：「喜洋洋、美洋洋、懶洋洋……」
「吼——」
歌聲響起的瞬間，白澤宇瞳孔驟縮。他看見成百上千的喪屍從城市各個角落湧出，如潮水般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原本僵硬的肢體此刻變得靈活異常。
他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小黑點在半空中懸浮。
「那是無人機？還是遙控飛機？」距離至少三百米，他根本無法看清黑點的模樣。
忽然，一股溫熱的氣流猛地湧入雙眼，白澤宇下意識揉了揉，沒有痛感，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清涼。
當他再次抬眼望去，原本模糊的黑點驟然清晰——那是一架無人機，四個小型螺旋槳支撐著機身，正盤旋在空中播放歌聲。
「我的眼睛……」白澤宇心頭一震，立刻轉向身旁兩人，「你們能看清那個放歌的東西是什麼嗎？」
上官志宇眯起眼睛，凝視片刻後搖了搖頭：「太遠了，看不清楚，不過應該是無人機或者遙控飛機之類的飛行物。」
莉莉莎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是無人機。有人在操控它播放歌聲，目的很明顯，是為了吸引喪屍的注意力。」
上官志宇看不清，莉莉莎卻能一眼識破……白澤宇瞬間聯想到此前突然與上官志宇產生的心靈感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愈發清晰——
「這難道是……能力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