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分身的局限
「額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透過筆記本電腦的揚聲器傳出，在寂靜的公寓房間裡迴蕩。
白澤宇坐在餐桌前，面色平靜地注視著屏幕——視頻中發出痛苦嘶吼的，正是不久前的自己。
這段時長二十分鐘的視頻，是他分化出莉莉莎時，特意讓上官志宇用電腦錄下的。
畫面的前半段，幾乎全是他在痛苦中掙扎的模樣：渾身皮膚裂開細密的血縫，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縫隙滲出，將他整個人染成血紅色。
詭異的是，這些流出的血液並未滴落在地，而是懸浮在半空中，逐漸匯聚成一個籃球大小的血團。
更令人心驚的是，白澤宇的毛孔中還不斷滲出絲絲縷縷的紅霧，如同有生命般鑽進血團，讓那團血液的顏色愈發濃郁。
隨著血液的流失，視頻中的白澤宇也開始變得消瘦起來，但卻好像有一股力量吊著他，讓他不至於失血過多而死。
當他暈過去後，空中的血團便開始劇烈蠕動，表面浮現出類似心臟跳動的起伏。
片刻後，血團逐漸收縮、塑形，最終化作一個半透明的血色胚胎，內部隱約可見血液在不斷流轉、凝聚，仿佛在孕育著什麼。
又過了五分鐘，胚胎表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隻雪白柔嫩的小手從中伸出，緊接著，渾身濕漉漉的莉莉莎便撐著胚胎壁，緩緩爬了出來。
這時的她，紅眸還帶著初生的懵懂，髮絲上滴落的血液，在地板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花。
「原來我的分身能力，是這樣運作的。」白澤宇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血液被強行抽離的空虛感。
視頻里的畫面清晰地揭示了分身的過程，卻無法傳遞其中萬分之一的痛苦，那種骨肉被撕裂、血液被剝離的劇痛，至今回想起來，仍讓他渾身發麻。
「只是這副作用，實在太大了。」白澤宇活動了一下四肢，即便剛才已經吃飽喝足，身體裡那股深入骨髓的乏力感依舊沒有消散，就像被掏空了所有精力，連抬手都覺得沉重。
這種感覺，比他曾經連續熬夜三天三夜還要疲憊。
「分身大計，果然任重道遠。」
白澤宇輕嘆了口氣，原本他還幻想過，若是能大規模製造分身，自己就能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揮，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重擊。
光是分化出莉莉莎這一個分身，他就昏迷了整整一天，過程還如此痛苦。照這個情況，想要打造「分身大軍」，恐怕只是奢望。
「不過要是能個個都像莉莉莎那麼牛，那這點缺陷也可以接受。可惜，好像沒那麼容易。」
可很快，白澤宇又搖了搖頭，剛才吃飽後，他曾嘗試再次發動分身能力，想看看新的分身是否也會是喪屍，結果卻一無所獲。
只要他一有分身的念頭，那股熟悉的乏力感就會瞬間襲來，讓他連集中精神都做不到。
「看來目前兩個分身，就是我的極限了。」白澤宇沒有因此沮喪，反而鬆了口氣。
至少上官志宇的沉穩、莉莉莎的強大，已經能為他提供足夠的助力。他相信，只要自己能不斷變強，突破身體的限制，終有一天，「分身大軍」不會只是夢想。
……
在房間裡修養了一個小時，白澤宇感覺身體的乏力感稍稍緩解，便決定履行之前的承諾——帶莉莉莎去樓頂吹風。
這棟老舊公寓雖然老舊，卻配備了電梯，不過他們並沒有選擇乘坐，只是通過電梯外張貼的樓層表，查看這座公寓的樓層分布。
整棟樓共八層，他們目前在五樓，只需再往上走三層，就能抵達樓頂。
可剛走到樓梯口，一陣密集的嘶吼聲突然從上下兩個方向傳來。
白澤宇心中一緊，抬頭便看見十幾頭喪屍如同被驚動的野獸，分別從六樓的樓梯平台和四樓的轉角處沖了出來。
它們有的穿著睡衣，有的還穿著上班時的正裝，渾身沾滿污漬與血跡，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著三人一屍，嘴角淌下的渾濁液體滴落在台階上，發出「嘀嗒」的聲響。
「嗷——！」
莉莉莎向前踏出一步，擋在白澤宇身前，紅唇微張，發出一陣與喪屍相似卻更具威懾力的嘶吼。
她身後的男性喪屍也立刻揚起頭顱，跟著發出低沉的吼叫，像是在呼應自己的「主人」。
然而，這聲示威並未起到作用。
喪屍群中，五六頭身形壯碩的喪屍率先撲了過來，它們的速度比之前遇到的那隻男性喪屍還要快，四肢並用，如同下山的猛虎，帶著濃烈的腐臭味直逼三人。
「找死！」
莉莉莎的紅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右手猛地一握，暗紅色的血液瞬間從她的指尖湧出，在空中凝聚、塑形，化作一柄兩米多長的血色鐮刀。
鐮刀的刀刃泛著寒光，刀柄處纏繞著細密的血線，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動。
「唰——！」
莉莉莎手腕輕揮，血鐮帶著破空的銳響橫掃而出。
刀刃划過空氣的瞬間，一道暗紅色的光痕一閃而過。下一秒，那五六頭撲來的喪屍身體突然僵住，緊接著便從腰部整齊地斷裂開來。
上半身重重摔在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還沒等它們掙扎著想要爬起，身體裡的血液便如同受到無形的牽引，順著傷口噴涌而出，化作一道道血線，爭先恐後地朝著莉莉莎手中的血鐮涌去。
暗紅色的鐮刀在吸收完血液後，刀身的光芒愈發耀眼，原本略顯虛幻的輪廓變得清晰了許多，刀刃上的寒光也更加逼人。
莉莉莎微微眯起眼睛，紅眸中閃過一絲舒暢，仿佛吸收的不是血液，而是頂級的滋補品。
白澤宇站在後面，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早已從莉莉莎口中得知了她的能力：變成喪屍後，她不僅擁有遠超普通喪屍的力量與速度，還能自由操控自身的血液，那柄血鐮便是由她的血液凝聚而成。
與普通喪屍撕咬血肉不同，她討厭那種噁心的方式，所以才選擇用鐮刀吸取血液。
因為血鐮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吸收的血液會直接轉化為她的力量，讓她變得更強。
悽厲的慘叫透過筆記本電腦的揚聲器傳出，在寂靜的公寓房間裡迴蕩。
白澤宇坐在餐桌前，面色平靜地注視著屏幕——視頻中發出痛苦嘶吼的，正是不久前的自己。
這段時長二十分鐘的視頻，是他分化出莉莉莎時，特意讓上官志宇用電腦錄下的。
畫面的前半段，幾乎全是他在痛苦中掙扎的模樣：渾身皮膚裂開細密的血縫，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縫隙滲出，將他整個人染成血紅色。
詭異的是，這些流出的血液並未滴落在地，而是懸浮在半空中，逐漸匯聚成一個籃球大小的血團。
更令人心驚的是，白澤宇的毛孔中還不斷滲出絲絲縷縷的紅霧，如同有生命般鑽進血團，讓那團血液的顏色愈發濃郁。
隨著血液的流失，視頻中的白澤宇也開始變得消瘦起來，但卻好像有一股力量吊著他，讓他不至於失血過多而死。
當他暈過去後，空中的血團便開始劇烈蠕動，表面浮現出類似心臟跳動的起伏。
片刻後，血團逐漸收縮、塑形，最終化作一個半透明的血色胚胎，內部隱約可見血液在不斷流轉、凝聚，仿佛在孕育著什麼。
又過了五分鐘，胚胎表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隻雪白柔嫩的小手從中伸出，緊接著，渾身濕漉漉的莉莉莎便撐著胚胎壁，緩緩爬了出來。
這時的她，紅眸還帶著初生的懵懂，髮絲上滴落的血液，在地板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花。
「原來我的分身能力，是這樣運作的。」白澤宇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血液被強行抽離的空虛感。
視頻里的畫面清晰地揭示了分身的過程，卻無法傳遞其中萬分之一的痛苦，那種骨肉被撕裂、血液被剝離的劇痛，至今回想起來，仍讓他渾身發麻。
「只是這副作用，實在太大了。」白澤宇活動了一下四肢，即便剛才已經吃飽喝足，身體裡那股深入骨髓的乏力感依舊沒有消散，就像被掏空了所有精力，連抬手都覺得沉重。
這種感覺，比他曾經連續熬夜三天三夜還要疲憊。
「分身大計，果然任重道遠。」
白澤宇輕嘆了口氣，原本他還幻想過，若是能大規模製造分身，自己就能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揮，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重擊。
光是分化出莉莉莎這一個分身，他就昏迷了整整一天，過程還如此痛苦。照這個情況，想要打造「分身大軍」，恐怕只是奢望。
「不過要是能個個都像莉莉莎那麼牛，那這點缺陷也可以接受。可惜，好像沒那麼容易。」
可很快，白澤宇又搖了搖頭，剛才吃飽後，他曾嘗試再次發動分身能力，想看看新的分身是否也會是喪屍，結果卻一無所獲。
只要他一有分身的念頭，那股熟悉的乏力感就會瞬間襲來，讓他連集中精神都做不到。
「看來目前兩個分身，就是我的極限了。」白澤宇沒有因此沮喪，反而鬆了口氣。
至少上官志宇的沉穩、莉莉莎的強大，已經能為他提供足夠的助力。他相信，只要自己能不斷變強，突破身體的限制，終有一天，「分身大軍」不會只是夢想。
……
在房間裡修養了一個小時，白澤宇感覺身體的乏力感稍稍緩解，便決定履行之前的承諾——帶莉莉莎去樓頂吹風。
這棟老舊公寓雖然老舊，卻配備了電梯，不過他們並沒有選擇乘坐，只是通過電梯外張貼的樓層表，查看這座公寓的樓層分布。
整棟樓共八層，他們目前在五樓，只需再往上走三層，就能抵達樓頂。
可剛走到樓梯口，一陣密集的嘶吼聲突然從上下兩個方向傳來。
白澤宇心中一緊，抬頭便看見十幾頭喪屍如同被驚動的野獸，分別從六樓的樓梯平台和四樓的轉角處沖了出來。
它們有的穿著睡衣，有的還穿著上班時的正裝，渾身沾滿污漬與血跡，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著三人一屍，嘴角淌下的渾濁液體滴落在台階上，發出「嘀嗒」的聲響。
「嗷——！」
莉莉莎向前踏出一步，擋在白澤宇身前，紅唇微張，發出一陣與喪屍相似卻更具威懾力的嘶吼。
她身後的男性喪屍也立刻揚起頭顱，跟著發出低沉的吼叫，像是在呼應自己的「主人」。
然而，這聲示威並未起到作用。
喪屍群中，五六頭身形壯碩的喪屍率先撲了過來，它們的速度比之前遇到的那隻男性喪屍還要快，四肢並用，如同下山的猛虎，帶著濃烈的腐臭味直逼三人。
「找死！」
莉莉莎的紅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右手猛地一握，暗紅色的血液瞬間從她的指尖湧出，在空中凝聚、塑形，化作一柄兩米多長的血色鐮刀。
鐮刀的刀刃泛著寒光，刀柄處纏繞著細密的血線，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動。
「唰——！」
莉莉莎手腕輕揮，血鐮帶著破空的銳響橫掃而出。
刀刃划過空氣的瞬間，一道暗紅色的光痕一閃而過。下一秒，那五六頭撲來的喪屍身體突然僵住，緊接著便從腰部整齊地斷裂開來。
上半身重重摔在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還沒等它們掙扎著想要爬起，身體裡的血液便如同受到無形的牽引，順著傷口噴涌而出，化作一道道血線，爭先恐後地朝著莉莉莎手中的血鐮涌去。
暗紅色的鐮刀在吸收完血液後，刀身的光芒愈發耀眼，原本略顯虛幻的輪廓變得清晰了許多，刀刃上的寒光也更加逼人。
莉莉莎微微眯起眼睛，紅眸中閃過一絲舒暢，仿佛吸收的不是血液，而是頂級的滋補品。
白澤宇站在後面，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早已從莉莉莎口中得知了她的能力：變成喪屍後，她不僅擁有遠超普通喪屍的力量與速度，還能自由操控自身的血液，那柄血鐮便是由她的血液凝聚而成。
與普通喪屍撕咬血肉不同，她討厭那種噁心的方式，所以才選擇用鐮刀吸取血液。
因為血鐮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吸收的血液會直接轉化為她的力量，讓她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