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秋靈素
柳長空靜靜地看著一道鷹缽般的銀光朝他飛來，待它飛到身前一尺時，他身子一轉，連閃七次。
那銀環一折，依舊朝柳長空而來，柳長空於移動間觀察著，瞅准一個機會，腳下加速，兩步便到了銀環附近。
銀環朝他面部削來，他一掌按在銀環之側，掌力一吐，那銀環的旋勢弱了下來，頹然落到地上。
那邊天楓十四郎手指一動，銀環飛回了他的袖口。
天楓十四郎怒喝：「八個野鹿！竟敢破我『死卷術』！再來瞧瞧我的『丹心術』！」
話音落，他身邊有紫霧起，霧中夾著幾點紫星，柳長空腳下用力，身子向後飄起，輕鬆避過。
突然「轟」的一聲，似雷轟電閃，他剛剛身側的大樹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樹心如遭雷擊，成了焦炭。
柳長空趁天楓十四郎攻擊失手之際，腳下一點，直直朝天楓十四郎掠過去，眨眼間，已經到了石樑上，到了他的身前。
柳長空用僅有他們二人聽到的音量詐了詐他：「無花兄，你的把戲用完了嗎？」
那「天楓十四郎」瞳孔收縮，卻不言語，只是目光沉下來，抽刀出鞘，指向柳長空。
一股滔天的刀勢緊緊鎖定著柳長空，柳長空凝重相待，這等聲勢的刀可不是鐵布衫可以接的。
兩人自此開始，一動不動。
流水奔騰，木葉蕭蕭。
整個空間只剩下兩人規律的呼吸聲，一呼一合，兩人的呼吸都漸漸變得越來越重。
「噗通！」兩響，「天楓十四郎」的木屐掉落石樑，他一步步地朝柳長空走過來。
長刀只是隨著他往前移動，卻連半分顫動都沒有，依舊鎖定著柳長空，柳長空仍然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柄刀。
七尺，六尺……
天楓十四郎離柳長空越來越近，到了三尺外，「天楓十四郎」突然大喝一聲，長刀急斬而下，刀落處，正是柳長空的人頭。
長刀落下，鎖定著柳長空的上空和四周，柳長空已經退無可退，避無可避，果然是必殺之劍。
柳長空向後倒下，他一拍石樑，從石樑上翻身滾了下去。
眾人驚呼，卻只聽「呲」的一聲，柳長空長劍出鞘，刺入石樑中，借力一躍，一掌朝天楓十四郎打去。
「錚！」「天楓十四郎」長刀劈到石樑上，此時，柳長空的掌已經到了他的肩膀上。
「錚！」又是一聲響，柳長空手中一空，他低頭一看，只見手中只剩下了一件衣服。
他抬頭看去時，濃密的紫霧出現。
等他把紫霧驅散，那「天楓十四郎」已經無影無蹤了。
柳長空苦笑，這傢伙手段還挺多。
此時，楚留香他們走了過來。
南宮靈驚奇地說：「這來自伊賀的忍者忍術竟是如此厲害！」
柳長空說：「誰說他一定是來自伊賀？」
南宮靈順著他說：「如果他不是來自伊賀，那便一定是閩南那邊的人物，二十年前，曾經有伊賀忍者到過閩南武林。」
楚留香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說：「我們現在可以去見任夫人了。」
南宮靈笑道：「看楚兄的樣子，我都要替楚兄著急見不到她了。」
眾人大笑，走過石樑，到了一間茅舍前。
南宮靈站在前面，正要開口，柳長空伸手攔住：
「此事涉及丐幫前任幫主，南宮兄新任，就不用進去了吧？」
原著中，有南宮靈在，秋靈素只能心口不一，否認寫過那些信。
南宮靈皺眉，卻也沒發火，只是對柳長空說：
「柳兄，你們當捕快的，都是這般遇人便懷疑嗎？」
柳長空拱手：「實在抱歉，只是為了免生枝節而已，並非針對南宮幫主。」
見柳長空把懷疑擺在明面上，南宮靈知道自己必須答應，否則，便要惹其他人懷疑了。
他只好點點頭，然後朗聲道：「弟子南宮靈，特向夫人問好，有幾位朋友前來找夫人，有事相詢。」
茅舍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門開著，你讓他們自己進來吧。」
眾人進去，只留下南宮靈在外面，柳長空最後進入，回身朝南宮靈一笑，貼心地關上了門。
屋內香案前，跪著一個身穿黑袍的女子，正是楚留香苦苦尋找的秋靈素。
那女子說：「你們是誰？有何事要詢問我？」
楚留香稟明身份後，問：「夫人之前可是有個名字叫秋靈素？」
那女子說：「不錯，那是我以前的名字，不過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楚留香接著問：「夫人可認識西門千、左又錚、靈鷲子、扎木合四位前輩？」
秋靈素肩頭顫抖了一陣，突然長身而起，轉過身來，面上蒙著層黑紗，看不清裡面的面容：
「不錯，我認識他們，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楚留香拿出信遞過去：「這封信可是夫人寫的？」
秋靈素拆開信，細細看完，搖了搖頭：「不是我寫的。」
楚留香不甘心：「夫人當真沒有寫過？」
秋靈素又搖了搖頭，道：「可還有其他事要問？」
楚留香沉默了。
秋靈素轉過身子，跪了下去，接著向外喊道：
「南宮靈，他們已經問完了，把你的朋友帶走吧，恕我不送了。」
南宮靈一把拉開門，快步走了進來，拱手道：「諸位，走吧。」
楚留香四周看看，目光停在香案上形狀古拙，顏色蒼勁的瓷瓶上：
「任老幫主的遺骨，可是火化的？」
秋靈素未開口，南宮靈已經搶著說：「丐幫門下都是火化，這是規矩。」
楚留香嘆息：「只恨我連任老幫主最後一面都未見到，實在遺憾。」
秋靈素說道：「你也不用遺憾，先夫纏綿病榻多年，突然而死，能見到他最後一面的人並不多，你還是快走吧！」
纏綿病榻多年，為何會突然而死，又為何少有人能見他最後一面？楚留香眼中精光一閃。
他並未做什麼，只是道謝退了出去。
旁邊的黑珍珠張嘴想要說什麼，被楚留香拉了一下衣袖，閉了嘴。
柳長空看著這跟原著相差無幾的一幕，原著中是因為南宮靈在旁，秋靈素不敢說出真相，現在是因為什麼呢？
他四周一看，並未發現什麼，只是想著，難道這屋裡還有什麼可以威脅到秋靈素的嗎？
他跟著楚留香走了出去。
屋內，再度沉寂下來，秋靈素默默地跪著，良久，良久。
突然，地面有一塊石板被移動開，一道身影翻了上來，正是之前消失的「天楓十四郎」。
他對秋靈素說：「你做的不錯，沒有耍花樣。」
秋靈素不語，只是望著那個瓷瓶，默默地祈禱著。
那銀環一折，依舊朝柳長空而來，柳長空於移動間觀察著，瞅准一個機會，腳下加速，兩步便到了銀環附近。
銀環朝他面部削來，他一掌按在銀環之側，掌力一吐，那銀環的旋勢弱了下來，頹然落到地上。
那邊天楓十四郎手指一動，銀環飛回了他的袖口。
天楓十四郎怒喝：「八個野鹿！竟敢破我『死卷術』！再來瞧瞧我的『丹心術』！」
話音落，他身邊有紫霧起，霧中夾著幾點紫星，柳長空腳下用力，身子向後飄起，輕鬆避過。
突然「轟」的一聲，似雷轟電閃，他剛剛身側的大樹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樹心如遭雷擊，成了焦炭。
柳長空趁天楓十四郎攻擊失手之際，腳下一點，直直朝天楓十四郎掠過去，眨眼間，已經到了石樑上，到了他的身前。
柳長空用僅有他們二人聽到的音量詐了詐他：「無花兄，你的把戲用完了嗎？」
那「天楓十四郎」瞳孔收縮，卻不言語，只是目光沉下來，抽刀出鞘，指向柳長空。
一股滔天的刀勢緊緊鎖定著柳長空，柳長空凝重相待，這等聲勢的刀可不是鐵布衫可以接的。
兩人自此開始，一動不動。
流水奔騰，木葉蕭蕭。
整個空間只剩下兩人規律的呼吸聲，一呼一合，兩人的呼吸都漸漸變得越來越重。
「噗通！」兩響，「天楓十四郎」的木屐掉落石樑，他一步步地朝柳長空走過來。
長刀只是隨著他往前移動，卻連半分顫動都沒有，依舊鎖定著柳長空，柳長空仍然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柄刀。
七尺，六尺……
天楓十四郎離柳長空越來越近，到了三尺外，「天楓十四郎」突然大喝一聲，長刀急斬而下，刀落處，正是柳長空的人頭。
長刀落下，鎖定著柳長空的上空和四周，柳長空已經退無可退，避無可避，果然是必殺之劍。
柳長空向後倒下，他一拍石樑，從石樑上翻身滾了下去。
眾人驚呼，卻只聽「呲」的一聲，柳長空長劍出鞘，刺入石樑中，借力一躍，一掌朝天楓十四郎打去。
「錚！」「天楓十四郎」長刀劈到石樑上，此時，柳長空的掌已經到了他的肩膀上。
「錚！」又是一聲響，柳長空手中一空，他低頭一看，只見手中只剩下了一件衣服。
他抬頭看去時，濃密的紫霧出現。
等他把紫霧驅散，那「天楓十四郎」已經無影無蹤了。
柳長空苦笑，這傢伙手段還挺多。
此時，楚留香他們走了過來。
南宮靈驚奇地說：「這來自伊賀的忍者忍術竟是如此厲害！」
柳長空說：「誰說他一定是來自伊賀？」
南宮靈順著他說：「如果他不是來自伊賀，那便一定是閩南那邊的人物，二十年前，曾經有伊賀忍者到過閩南武林。」
楚留香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說：「我們現在可以去見任夫人了。」
南宮靈笑道：「看楚兄的樣子，我都要替楚兄著急見不到她了。」
眾人大笑，走過石樑，到了一間茅舍前。
南宮靈站在前面，正要開口，柳長空伸手攔住：
「此事涉及丐幫前任幫主，南宮兄新任，就不用進去了吧？」
原著中，有南宮靈在，秋靈素只能心口不一，否認寫過那些信。
南宮靈皺眉，卻也沒發火，只是對柳長空說：
「柳兄，你們當捕快的，都是這般遇人便懷疑嗎？」
柳長空拱手：「實在抱歉，只是為了免生枝節而已，並非針對南宮幫主。」
見柳長空把懷疑擺在明面上，南宮靈知道自己必須答應，否則，便要惹其他人懷疑了。
他只好點點頭，然後朗聲道：「弟子南宮靈，特向夫人問好，有幾位朋友前來找夫人，有事相詢。」
茅舍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門開著，你讓他們自己進來吧。」
眾人進去，只留下南宮靈在外面，柳長空最後進入，回身朝南宮靈一笑，貼心地關上了門。
屋內香案前，跪著一個身穿黑袍的女子，正是楚留香苦苦尋找的秋靈素。
那女子說：「你們是誰？有何事要詢問我？」
楚留香稟明身份後，問：「夫人之前可是有個名字叫秋靈素？」
那女子說：「不錯，那是我以前的名字，不過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楚留香接著問：「夫人可認識西門千、左又錚、靈鷲子、扎木合四位前輩？」
秋靈素肩頭顫抖了一陣，突然長身而起，轉過身來，面上蒙著層黑紗，看不清裡面的面容：
「不錯，我認識他們，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楚留香拿出信遞過去：「這封信可是夫人寫的？」
秋靈素拆開信，細細看完，搖了搖頭：「不是我寫的。」
楚留香不甘心：「夫人當真沒有寫過？」
秋靈素又搖了搖頭，道：「可還有其他事要問？」
楚留香沉默了。
秋靈素轉過身子，跪了下去，接著向外喊道：
「南宮靈，他們已經問完了，把你的朋友帶走吧，恕我不送了。」
南宮靈一把拉開門，快步走了進來，拱手道：「諸位，走吧。」
楚留香四周看看，目光停在香案上形狀古拙，顏色蒼勁的瓷瓶上：
「任老幫主的遺骨，可是火化的？」
秋靈素未開口，南宮靈已經搶著說：「丐幫門下都是火化，這是規矩。」
楚留香嘆息：「只恨我連任老幫主最後一面都未見到，實在遺憾。」
秋靈素說道：「你也不用遺憾，先夫纏綿病榻多年，突然而死，能見到他最後一面的人並不多，你還是快走吧！」
纏綿病榻多年，為何會突然而死，又為何少有人能見他最後一面？楚留香眼中精光一閃。
他並未做什麼，只是道謝退了出去。
旁邊的黑珍珠張嘴想要說什麼，被楚留香拉了一下衣袖，閉了嘴。
柳長空看著這跟原著相差無幾的一幕，原著中是因為南宮靈在旁，秋靈素不敢說出真相，現在是因為什麼呢？
他四周一看，並未發現什麼，只是想著，難道這屋裡還有什麼可以威脅到秋靈素的嗎？
他跟著楚留香走了出去。
屋內，再度沉寂下來，秋靈素默默地跪著，良久，良久。
突然，地面有一塊石板被移動開，一道身影翻了上來，正是之前消失的「天楓十四郎」。
他對秋靈素說：「你做的不錯，沒有耍花樣。」
秋靈素不語，只是望著那個瓷瓶，默默地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