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花
「這銀票拿著，原路返回五里等我，此後還有厚報。」
說完這句話，柳長空隨手扔出一疊銀票，縱身一躍，跳下大車，直奔聲音來處而去。
車夫接住銀票，細細數完，竟足足有一千三百兩，四周看看無人，嘿嘿笑著藏起來，然後小心地架著大車原路返回。
等到了五里處，駕車轉入附近山林，找了位置藏了起來，然後一邊偷樂，一邊看著大路，等著柳長空歸來。
柳長空急奔向烏衣庵，他到時，看見楚留香正抱著一個將死的女尼問著什麼。
屋頂上，一個黑影，應該便是無花，正快速地離去。
他腳下一點，便追著那黑影而去，涼風颼颼，兩人穿山過林，來到一個山谷，谷中有湖，谷中建有幾間小屋。
這就是無花的居所嗎？原著中無花扮作東瀛忍者，多次在輕功如神的楚留香面前滅口，並沒有被發現此處。
那黑影停了下來，一身黑衣，臉上黑巾蒙面，轉身，見來者不是楚留香，問道：「閣下是誰？不知追在下何事？」
柳長空拿出六扇門的令牌說：「六扇門柳長空，來捉拿你歸案。」
無花還覺得柳長空不知他的真實身份，淡然道：「歸案？在下不知犯了何罪？」
柳長空道：「無花，你還裝什麼，不說其他，便憑你剛剛殺了那位女尼，你也得去六扇門走一遭。」
無花見他已經知道自己身份，伸手揭開黑布，露出一張目如朗星，唇紅齒白的臉來：
「誰說是我殺的？」
柳長空說了案由，便不再廢話，拔劍就朝無花斬去。
無花側身躲避，同時將夜行衣脫了下來，動作曼妙輕柔，像是在跳舞。
他將夜行衣一扔，擋住了柳長空伸來的長劍，接著一躍入湖，濺起了一片水花。
柳長空長劍一挑，將夜行衣接住，這可是罪證。
隨後，他轉身看向湖中的無花，只見他赤著上半身，正在仔細地清洗著身上的血漬。
手上有一塊血漬怎都洗不掉，無花皺起眉頭，十分苦惱。
柳長空冷然道：「別洗了，手上沾了血，你怎麼都不可能洗乾淨的。」
無花不聽，依舊搓著，搓了好幾下，終於把手上的血漬搓掉，然後抬頭問：
「敢問柳名捕，現在還有誰會相信我是兇手呢？」
他一邊說，一邊走上了岸，走進小屋裡，片刻後，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僧袍走了出來，坐在案前，彈起了琴。
琴聲悠揚，襯得他更像是世外高人，而非是殺人的兇手。
柳長空走到無花身前，笑笑：「有這件血衣在，我把你抓回六扇門，自然會有辦法讓所有人信的。」
無花搖頭，嘆息：「可惜你沒辦法把我抓回去的。」
話音剛落，長琴被他丟了過來，柳長空伸劍一格，抬頭一看，一道刀光閃現。
這無花琴下竟然也藏著把刀，與此同時，柳長空後背傳來一股涼意。
另一道黑影持劍從他身後竄了出來，這裡竟然還有其他人在！
兩面夾攻，柳長空抬手就是一劍，直奔無花而去。
他竟然絲毫也不防守？無花有些驚訝。
無花回刀格擋，等待著那道黑影把劍刺入柳長空的脊背里。
柳長空攻了幾劍，無花抓住機會，將刀劈在柳長空的劍上，突然感覺刀下一空，便見柳長空手裡的劍被一刀擊得老遠。
無花用力過猛，失手朝柳長空跌過去。
「呲！」此刻，背後黑衣人的劍刺到了柳長空的背，卻怎麼也刺不進去。
柳長空左手抓住無花，右手一掌印在了無花的胸前，無花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接著，柳長空點住了他的穴道，轉身，看向再次將劍刺向柳長空背部的黑衣人，笑著說：「你還打算玩多久？」
黑衣人反應過來，退了幾步，轉身便要走，卻看見柳長空又站在他身前，笑吟吟地看著他。
黑衣人見逃不了，只好舉劍朝柳長空刺去，這一劍他拼盡全力，有去無回，已經有了拼死之意。
柳長空凝神以待，無論是誰，拼起命來都值得讓他注重幾分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劍光從左側襲來，這一劍可就比黑衣人的劍要快的多，也強大的多。
他側身避過，同時一掌切在黑衣人的劍上，將他打得口吐鮮血。
新來的劍光再閃，這次朝柳長空鐵布衫少有的弱點眼睛而來。
柳長空向後倒去，雙掌一擊地面，身體再度立起時，只看到一個黑衣人扶著先前的黑衣人，踩著水，極快地奔入了山林。
柳長空轉身朝無花看去，卻只看到了碎裂的案幾，無花早已經不知所蹤。
柳長空皺眉，按他估計先前一掌，無花已經重傷，該再難行走，難道背後還有人在幫他？
他想了想，原著中殺手組織里有十三把劍，不知道這次來了幾把？來這麼多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原著中絲毫沒有這方面的線索，柳長空只能暫且放下。
他撿起血衣，拿回長劍，便揚長而去了。
柳長空飛馳著，回到烏衣庵，楚留香正在等著他。
楚留香問：「柳兄，你追到那人了嗎？」
柳長空點點頭。
楚留香急得上前一步：「那人……那人是誰？」
柳長空說：「無花。」
楚留香臉上陰晴不定，嘴裡喃喃地說：「不可能不可能……」
那是他的朋友，楚留香向來都信任自己的朋友。
楚留香問：「可有證據？」
柳長空敘述了事情的經過，拿出那件血衣：「這是他留下的東西。」
楚留香拿過這件血衣，翻來翻去：「這不能證明什麼。」
柳長空說：「楚兄，你只是不願意想罷了。
「你想想，那五人死的時候，他在附近。
「你追丟那個忍者的時候，他還在附近。
「這次我雖沒有把他留下，但你可自去那個山谷。
「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不妨看看那裡布置符不符合他的風格。」
楚留香沉默地記下了柳長空說的地址，卻並沒有立即趕去，只是低著頭沉思著。
柳長空說：「既然此事已經跟我查的案子牽扯上，不知楚兄可否把那五具屍體交給我？」
楚留香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柳長空如果拿到那五具屍體，就肯定要對南宮靈和無花下手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地說：「不知柳兄可否再等等，我想再看看。」
柳長空也不逼他，只是邀他一同回城。
他們走到柳長空與車夫約好的地方，四處看了看。
那車夫正望眼欲穿，看到他們，激動地從山林中衝下來。
三人把車拉下山，在車夫的吆喝聲中，大車啟動，朝城裡走去。
說完這句話，柳長空隨手扔出一疊銀票，縱身一躍，跳下大車，直奔聲音來處而去。
車夫接住銀票，細細數完，竟足足有一千三百兩，四周看看無人，嘿嘿笑著藏起來，然後小心地架著大車原路返回。
等到了五里處，駕車轉入附近山林，找了位置藏了起來，然後一邊偷樂，一邊看著大路，等著柳長空歸來。
柳長空急奔向烏衣庵，他到時，看見楚留香正抱著一個將死的女尼問著什麼。
屋頂上，一個黑影，應該便是無花，正快速地離去。
他腳下一點，便追著那黑影而去，涼風颼颼，兩人穿山過林，來到一個山谷，谷中有湖，谷中建有幾間小屋。
這就是無花的居所嗎？原著中無花扮作東瀛忍者，多次在輕功如神的楚留香面前滅口，並沒有被發現此處。
那黑影停了下來，一身黑衣，臉上黑巾蒙面，轉身，見來者不是楚留香，問道：「閣下是誰？不知追在下何事？」
柳長空拿出六扇門的令牌說：「六扇門柳長空，來捉拿你歸案。」
無花還覺得柳長空不知他的真實身份，淡然道：「歸案？在下不知犯了何罪？」
柳長空道：「無花，你還裝什麼，不說其他，便憑你剛剛殺了那位女尼，你也得去六扇門走一遭。」
無花見他已經知道自己身份，伸手揭開黑布，露出一張目如朗星，唇紅齒白的臉來：
「誰說是我殺的？」
柳長空說了案由，便不再廢話，拔劍就朝無花斬去。
無花側身躲避，同時將夜行衣脫了下來，動作曼妙輕柔，像是在跳舞。
他將夜行衣一扔，擋住了柳長空伸來的長劍，接著一躍入湖，濺起了一片水花。
柳長空長劍一挑，將夜行衣接住，這可是罪證。
隨後，他轉身看向湖中的無花，只見他赤著上半身，正在仔細地清洗著身上的血漬。
手上有一塊血漬怎都洗不掉，無花皺起眉頭，十分苦惱。
柳長空冷然道：「別洗了，手上沾了血，你怎麼都不可能洗乾淨的。」
無花不聽，依舊搓著，搓了好幾下，終於把手上的血漬搓掉，然後抬頭問：
「敢問柳名捕，現在還有誰會相信我是兇手呢？」
他一邊說，一邊走上了岸，走進小屋裡，片刻後，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僧袍走了出來，坐在案前，彈起了琴。
琴聲悠揚，襯得他更像是世外高人，而非是殺人的兇手。
柳長空走到無花身前，笑笑：「有這件血衣在，我把你抓回六扇門，自然會有辦法讓所有人信的。」
無花搖頭，嘆息：「可惜你沒辦法把我抓回去的。」
話音剛落，長琴被他丟了過來，柳長空伸劍一格，抬頭一看，一道刀光閃現。
這無花琴下竟然也藏著把刀，與此同時，柳長空後背傳來一股涼意。
另一道黑影持劍從他身後竄了出來，這裡竟然還有其他人在！
兩面夾攻，柳長空抬手就是一劍，直奔無花而去。
他竟然絲毫也不防守？無花有些驚訝。
無花回刀格擋，等待著那道黑影把劍刺入柳長空的脊背里。
柳長空攻了幾劍，無花抓住機會，將刀劈在柳長空的劍上，突然感覺刀下一空，便見柳長空手裡的劍被一刀擊得老遠。
無花用力過猛，失手朝柳長空跌過去。
「呲！」此刻，背後黑衣人的劍刺到了柳長空的背，卻怎麼也刺不進去。
柳長空左手抓住無花，右手一掌印在了無花的胸前，無花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接著，柳長空點住了他的穴道，轉身，看向再次將劍刺向柳長空背部的黑衣人，笑著說：「你還打算玩多久？」
黑衣人反應過來，退了幾步，轉身便要走，卻看見柳長空又站在他身前，笑吟吟地看著他。
黑衣人見逃不了，只好舉劍朝柳長空刺去，這一劍他拼盡全力，有去無回，已經有了拼死之意。
柳長空凝神以待，無論是誰，拼起命來都值得讓他注重幾分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劍光從左側襲來，這一劍可就比黑衣人的劍要快的多，也強大的多。
他側身避過，同時一掌切在黑衣人的劍上，將他打得口吐鮮血。
新來的劍光再閃，這次朝柳長空鐵布衫少有的弱點眼睛而來。
柳長空向後倒去，雙掌一擊地面，身體再度立起時，只看到一個黑衣人扶著先前的黑衣人，踩著水，極快地奔入了山林。
柳長空轉身朝無花看去，卻只看到了碎裂的案幾，無花早已經不知所蹤。
柳長空皺眉，按他估計先前一掌，無花已經重傷，該再難行走，難道背後還有人在幫他？
他想了想，原著中殺手組織里有十三把劍，不知道這次來了幾把？來這麼多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原著中絲毫沒有這方面的線索，柳長空只能暫且放下。
他撿起血衣，拿回長劍，便揚長而去了。
柳長空飛馳著，回到烏衣庵，楚留香正在等著他。
楚留香問：「柳兄，你追到那人了嗎？」
柳長空點點頭。
楚留香急得上前一步：「那人……那人是誰？」
柳長空說：「無花。」
楚留香臉上陰晴不定，嘴裡喃喃地說：「不可能不可能……」
那是他的朋友，楚留香向來都信任自己的朋友。
楚留香問：「可有證據？」
柳長空敘述了事情的經過，拿出那件血衣：「這是他留下的東西。」
楚留香拿過這件血衣，翻來翻去：「這不能證明什麼。」
柳長空說：「楚兄，你只是不願意想罷了。
「你想想，那五人死的時候，他在附近。
「你追丟那個忍者的時候，他還在附近。
「這次我雖沒有把他留下，但你可自去那個山谷。
「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不妨看看那裡布置符不符合他的風格。」
楚留香沉默地記下了柳長空說的地址，卻並沒有立即趕去，只是低著頭沉思著。
柳長空說：「既然此事已經跟我查的案子牽扯上，不知楚兄可否把那五具屍體交給我？」
楚留香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柳長空如果拿到那五具屍體，就肯定要對南宮靈和無花下手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地說：「不知柳兄可否再等等，我想再看看。」
柳長空也不逼他，只是邀他一同回城。
他們走到柳長空與車夫約好的地方，四處看了看。
那車夫正望眼欲穿，看到他們，激動地從山林中衝下來。
三人把車拉下山，在車夫的吆喝聲中，大車啟動，朝城裡走去。